第64章 病危
這幾天柳輕輕身體溫度一會兒高一會兒降,這讓暮雲歲忙得幾乎都沒有時間去指導玉俏俏劍法是否正確。
玉俏俏看著師父好不容易不忙,才敢上前跟他說話。
“師父,這是弟子給您煲的湯,您喝點吧!”
看著自己徒弟那麼懂事,暮雲歲有些慚愧。
“抱歉,這幾日是為師疏忽你了。”暮雲歲喝了口湯,讓玉俏俏給他展示這幾日學習成果。
給她指點後,又親自給她示範。
“記住了嗎?”
“弟子記住了。”玉俏俏趕緊點頭。
“那給為師示範一遍。”
玉俏俏才練到一半,就有掌門傳來的音訊法術叫他去絲結閣。
“師父……”玉俏俏眼神失落,又有些擔心。
“抱歉,俏俏。”暮雲歲愧疚摸她的頭。
“輕輕師姐病的很嚴重嗎?”玉俏俏更擔心的是柳輕輕的病情。
“嗯。為師先過去看看,你先自己練習。”暮雲歲說完就在玉俏俏眼前消失。
絲結閣內祝語綿心疼的給柳輕輕擦了嘴角的藥湯。
“她又吐了嗎?”暮雲歲剛到就問。
“嗯,燒的也比之前嚴重了。”祝語綿起身讓位。
暮雲歲給她把脈,他擺開銀針,對屋內人說:“麻煩各位出去。”
祝語綿不放心道:“我在一旁看著吧!”
“我施針時有人在旁會分心。”暮雲歲解釋。
祝語綿欲言又止,只好說:“那我先把輕輕的衣服脫下。”
“不用了。”暮雲歲立刻拒絕,“施針地方不需要。”
祝語綿這才放心出去。
暮雲歲凝起結界,解開柳輕輕的衣服脫下。
他小心翼翼給她翻身,拿出銀針為她扎針。
半個時辰過去,暮雲歲額頭佈滿細汗。
施針這種事他已熟悉不過,人體的穴脈他矇眼也知道在哪。
但要施針的物件是柳輕輕,他不由怕自己的力道出錯,一直小心翼翼給她施針。
收針後他擦了頭上的汗,見她迷糊睜開眼,立即問:“可有哪裡不適?”
“……”
暮雲歲聽不清她在說什麼,俯身聽到她說冷。
“我這就給你穿衣服。”暮雲歲剛碰到她的肌膚怔了怔,怎麼會這麼涼?
“這是哪一步出錯了?”暮雲歲心慌捉過她脈搏。
“好冷……”柳輕輕虛弱無力趴著。
暮雲歲趕緊給她穿好衣服橫抱起她撤了結界出去。
祝語綿見他抱著柳輕輕出來一臉懵。
“師弟,你……”
“我先帶她去個地方。”暮雲歲說完就抱著柳輕輕乘劍飛走。
祝語綿張了張嘴,好歹先給輕輕穿鞋吧!
被大雪覆蓋的孤寂小木屋後院木板上散亂的衣服增添這冰冷的小木屋一絲暖意。
後院內溫池水飄蕩一層薄霧,把池水內相偎的身影顯得若隱若現。
“還冷嗎?”暮雲歲低頭看著自己懷裡被溫泉水泡的白裡透紅的少女,少女閉眼靠在他胸前舒服應聲。
暮雲歲扶著她手摸她的的脈搏,比之前有力了。
“熱~”柳輕輕咕噥雙手搭在他肩上。
暮雲歲手不由一緊抱著她,他剋制自己冷靜,因為他知道柳輕輕是不會這樣對他,這只是燒糊塗沒了防備下意識才這樣。
“再泡一會兒我們就起來。”暮雲歲聲音低啞。
“唔~難受。”
“乖,再泡一會兒。”
等柳輕輕紅著臉整個人看著蔫蔫的暮雲歲才抱她起來為她擦身體穿衣服。
等回到歸一派,柳輕輕已經轉為低燒。
暮雲歲把她轉交三長老照看,畢竟他已經有好幾天沒管玉俏俏了。
玉俏俏這幾天學的很快,唯有樂律欠缺。
“輿姬長老樂律造詣極其深,為師還是讓她來親自教你為好。”暮雲歲也不知道是自己教的方式不符合玉俏俏,還是自己不適合教玉俏俏樂律。
畢竟他已經換了幾次方式教她她也是沒有進步。
玉俏俏心虛惶恐,“師父,是弟子愚笨,惹您生氣,弟子……”
“不怪你,可能是為師還未調整過來,所以才沒教好你。”暮雲歲摸她頭說:“你不愚笨,你比別人聰明,只是比反應慢了。為師這就去找輿姬長老教你,你要認真向她請教。”
“師父,弟子不想……”玉俏俏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趕來的扶優給打斷。
“重華尊者!”
扶優氣喘吁吁道:“輕、輕輕師妹,病危!師父叫您……”
話沒說完,暮雲歲就消失在二人面前。
“病危?”玉俏俏驚訝捉著扶優問:“輕輕師姐這幾日不是好好的嗎?怎麼突然病危了?”
扶優喘了氣,擺手說:“我也不知道,這幾日她一直昏昏沉沉的,今天給她喂藥突然吐了,還吐了血。我師父給她診脈,她脈象若有若無,氣息也弱了,體溫都冷了下來。”
玉俏俏著急道:“我也跟你去看輕輕師姐。”
看到小臉煞白的柳輕輕,暮雲歲趕緊給她診脈。
怎麼會這樣?
為什麼魂印沒有感受到柳輕輕的生命強弱變化?
暮雲歲拿起銀針掀開被子扎入她湧泉,又拿起另一個扎入百會。
三長老拿藥渣給他看,問:“這藥可是與她有衝撞?”
暮雲歲搖頭,見林古和祝語綿緊張看著他,便說:“掌門放心,我會親自照顧她,不會讓她有事的。”
林古和祝語綿這才放心。
暮雲歲說道:“她現在不宜喝藥,先叫廚房煲山藥湯送來。”
“好。”祝語綿先去吩咐弟子。
玉俏俏跟扶優進屋見這屋內安靜極了不敢講話。
暮雲歲取出針,對他們說:“請各位迴避。”
玉俏俏看著暮雲歲欲言又止。
暮雲歲溫和道:“她會沒事的。”
“嗯。師父你不要累著了。”玉俏俏囑咐完才出門。
暮雲歲扶起她盤旋坐給她輸入真氣。
突然暮雲歲感到胃部難受,又感到心臟抽痛,但這感覺在下一秒就消失了。
彷彿是他的錯覺。
暮雲歲看著臉色恢復過來的人舒了口氣,又心疼看著她。
這感覺不會是錯覺,是柳輕輕的。
他感應到了她的一半疼痛,哪怕只是幾秒。
祝語綿端著湯進來,見暮雲歲為柳輕輕輸入真氣對他好感增加。
暮雲歲起身後扶著柳輕輕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