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搜魂術
柳輕輕喝著熱茶看著窗外的飄雪,這麼冷的天,也不知道她託人給暮雲歲的書會不會令他熱血沸騰?
會不會開發他的男人本性?然後上位把女主攻下擠開男主?
畢竟她可是開篇就寫‘謝意深’殺了他妻子後就哄到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然後就睡了那小姑娘。
希望暮雲歲能上點道,她都給他提點如何營造曖昧了。
啊!她真是個好人!
“輕輕。”應宜寧提著幾盒東西敲門。
柳輕輕放下茶杯,後頭看了桌上和地下凌亂放著各種圖人書,頭疼扶額。
“忘了收拾了!”
算了,只要應宜寧不進來就行了。
“大師兄,那麼晚了可有事?”柳輕輕擋在門口滿眼柔和看著應宜寧。
畢竟這可是她穿書迴圈中對她好,沒有傷害過她的大師兄。
“三長老制了些暖香,我給你送來。”
柳輕輕看了他手上的暖香,內心有些暖。
果然這個世界對她好的只有大師兄!
明明可以明天再送的,怕我冷就連忙送過來。
外冷內熱啊!
“大師兄最好了!”
“你已許久不去修煉,上課,當真不學歸一派然後術法嗎?你若不修習術法,怎麼與俏俏師妹比?”應宜寧還想勸她去修煉。
“大師兄。我曾在大殿上當著各門派人說過,不再修習歸一派任何術法。當然,打敗暮雲歲和玉俏俏也是認真的。”
柳輕輕很是認真跟應宜寧說:“而且我已經立誓了。師兄你就不必勸我了。”
開玩笑!我怎麼可能會去跟暮雲歲打,他可是我挑戰了幾世都打不倒的關卡!
女主更不可能了,到時候我就逃到荒無人煙的地方。
挑戰什麼,修仙什麼的就與我無關了!
重華山上,暮雲歲翻來覆去都不能入睡,腦海中滿是柳輕輕給他書的圖畫和描寫。
暮雲歲起身手執畫影在雪地上舞劍。
突然他想起那來送書的弟子帶的話及柳輕輕給他的信件。
暮雲歲頓時有些惱火,很明顯他戲耍了!
他修仙以來向來心如止水,今天卻被戲耍弄得內心不得平靜。
這柳輕輕是假的!
暮雲歲當機立斷,決定還是去除了她,先斬後奏!
才剛產生這個想法暮雲歲就來到絲結閣。
絲結閣內燈火已熄,暮雲歲踏進房中感受到一陣清冷,這屋中並未點暖香燒炭火。
暮雲歲直徑走向床邊低頭看了沉睡的可人,他手一揮床尾間懸著一枚留影玉牌。
他食指點向柳輕輕的眉心使用搜魂術。
突然暮雲歲大為震驚退後了幾步,看向熟睡的人眼神充滿疑惑,震驚和不可思議。
他失了神,看著睡得香甜的人喃喃自語:“無魂之人?魂印?為什麼會有我的魂印?我怎麼感應不到你身上的魂印?你到底是誰?”
這世上無魂之人一般都是躺在床上終生如同傀儡才是,可是柳輕輕卻能言會動。
而且柳輕輕身上為什麼會有他的魂印?
仙門之中,刻下魂印要麼是仙者愛上凡人為其刻下印痕,待轉世後重新續緣;要麼是修仙者之間結為道侶才會刻下魂印,以表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刻下魂印也並非是件易事,得取下兩人心頭血,並共飲血酒,設鴛鴦陣結髮而焚。
他既不是第一種,更不會是第二種,所以這魂印到底是怎麼回事?
“師父!”玉俏俏進到大殿不見暮雲歲,然後跑到他房間去敲門。
“師父!弟子來給您請安了!”
見沒人回應,玉俏俏在屋外等了一刻鐘又重新敲門。
“師父,弟子進來了?”玉俏俏推門見屋內連個影都沒有。
她又跑到後山,尋了整個重華山都沒瞧見暮雲歲,一個痕跡都沒留。
“奇怪,師父去哪了?”玉俏俏只好去修習法術。
“唔…好熱…”柳輕輕踢了被子睡眼惺忪看到暮雲歲坐在椅子上頓時清醒了過來。
“你!你!”柳輕輕扯過被子把自己蓋的嚴嚴實實。
柳輕輕以為他是來尋仇,惱羞成怒了,還是先把自己撇乾淨再說!
“我給你書時先宣告瞭是你自己要的!出了什麼事我可不負責!你別把事賴在我身上!這書我是在歸一派的書閣要的,你要找就去找司嶼昭吧!是他管書的!”
暮雲歲起身走向柳輕輕,他現在最大的問題可不是那本書。
“你到底是……”
“我沒有!我絕對沒有騙你!那本書就是在書閣要的!不信你可以搜魂問我是真是假!”
柳輕輕以為暮雲歲說她在騙他,趕緊先否認,紙是從書閣要的,筆墨也是從書閣要的,這本書四捨五入也算是書閣的!
暮雲歲先是一愣,他一整夜都在對她使用搜魂術都沒有奏效,他還沒試在她醒來時使用。
正好現在可以試試。
“好。”暮雲歲當即對柳輕輕使用搜魂。
很奇怪,為什麼柳輕輕醒時他能用搜魂術?
柳輕輕雙眼瞬間失焦,暮雲歲問:“你是誰?”
“人啊!”
暮雲歲頓時無語,幾秒後他重新問:“你叫什麼名字?”
“柳輕輕。”
“上次去颶風陣所作何事?”
“營造奇談,大變活人,打破迴圈,創造歡喜。”
暮雲歲都懷疑柳輕輕是不是故意的?
“能簡單點說清楚嗎?”
“逃。”
“逃?”暮雲歲疑惑,問:“為什麼?誰指使的?”
“離開這裡。無人指使。”
離開歸一派?她為什麼會想離開?
暮雲歲換個話題問:“你怎麼認識謝意深,怎麼知道他是九幽教鬼面?”
“從書上得知。”
“書上?”暮雲歲想到那本少兒不宜的書耳根不覺紅了起來。
“你看完了?”
“何止看……”柳輕輕突然醒了過來,她好像差點要說出真相了!
柳輕輕尷尬看著暮雲歲,暮雲歲聽到柳輕輕未答完的話有些驚奇。
誰都沒料到她會中途清醒。
“那個……問完了吧?我是清白的吧?書是書閣的吧?”柳輕輕小心翼翼問。
暮雲歲沒有說話,只是複雜看著她。
“你別這樣看著我!滲的慌!”柳輕輕裹緊被子。
“抱歉,打擾了。”暮雲歲轉身就離去。
柳輕輕鬆了口氣,她應該沒有暴露那本書是她寫的,不然暮雲歲肯定不會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