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差點流產
顧司夜最終還是沒能成功進入會場。
甚至因為攻擊保安,還被扭送到保安室,關了半天。
等到他被放出來,再次進入會場,已經是人去樓空。
連個蒼蠅都找不到,更別提溫顏的蹤跡。
他心中像是被人挖去了一塊似的空落落的,覺得記憶裡的身影與自己漸行漸遠。
身心俱疲地回到酒店,把自己往床上一摔,心情實在算不上好。
剛打算休息會兒,手機卻又再一次響起。
“喂,媽,你又幹什麼?”看到是林清華打來的電話,顧司夜更不耐煩。
“你什麼時候回來?”電話那頭,林清華的語氣也不好,“林以茉都懷了你的孩子,難道還不帶回來見見我嗎?你和溫顏結婚這麼多年,她肚子到現在都沒有半點動靜。這個孩子,我必須替你守好了,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到她!”
“什麼?我不是讓林以茉回去了嗎?”顧司夜頓覺心中不妙,卻也知道林以茉並不算乖乖聽話的一類人,頭疼不已,“媽,我這邊還有事,回頭再跟你說吧。我現在先去處理事情。”
說完,他便迅速結束通話電話,給林以茉撥了過去。
電話那頭卻傳來一陣忙音。
連續幾次都是如此,已是讓顧司夜心底焦灼感瀕臨極致。
半晌,他才給手下人打了個電話,命令他們在深城尋找林以茉的蹤跡。
重新躺回床上,想到在會展中心發生的事情,顧司夜更是覺得心浮氣躁。
眼看著睡不著覺,他乾脆起身,開車趕往最近的一間酒吧。
酒吧裡紙醉金迷,到處都是熱鬧的氛圍。
顧司夜卻獨自找了個角落的位置,一連點了好幾瓶價格昂貴,度數又不低的酒。
只有酒精的麻痺,才能讓他忘卻所有,在醉意裡沉.淪。
金色的酒液被燈光照亮,顧司夜一杯接著一杯地喝下去。
高濃度的酒精進入身體,同時也讓他的理智逐漸被帶走。
“顏顏,我那麼愛你,你到底為什麼要離開我……”強烈的醉意讓他幾乎分不清幻境與現實,只頹唐地垂著頭,喃喃自語道。
顧司夜原本就生得比較英俊。
再加上他剛才買的那些酒花了不少錢。
這樣的一個公子哥,自然成為不少女人獵.豔的物件。
有個女人瞧見他身邊沒有人,笑著坐在他身邊:“帥哥,介意一起喝一杯嗎?”
恍惚間,顧司夜以為自己看見了溫顏。
他伸出手,醉醺醺地將人攬過來,腦袋搭在對方的脖頸上,委屈的蹭了蹭。
“顏顏……你終於回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
女人回抱著他,笑著說道:“是啊,我怎麼會丟下你呢?我珍惜你還來不及呢……”
她話還沒說完,便被人抓住了肩膀。
“這位小姐,麻煩你讓開好嗎?不是誰都是你能勾搭的。”
林以茉低著頭,看向對方。
“你憑什麼……”那個女人明顯有些不服氣。
林以茉開啟自己的手機,把桌布拿出來給對方看:“現在明白了嗎?”
看到手機介面出現了顧司夜跟林以茉的合影,那個女人知道今天獵.豔失敗,只能站起來悻悻地離開。
林以茉這才轉而看向醉眼惺忪的顧司夜:“司夜,我帶你回家。”
顧司夜睜開眼睛看向林以茉。
眼前的臉是熟悉的,卻並非是他的顏顏。
“你來做什麼?我要顏顏!”
“司夜。”林以茉皺著眉頭,把他手邊的酒杯拿開,“聽我的話好不好?跟我回去。”
她幾乎強行半摟半抱地把顧司夜帶上了車。
兩個人一路回到酒店,顧司夜的酒已經醒了一些。
剛一回到酒店,他便迫不及待地把林以茉撲倒在大床上。
林以茉還以為顧司夜回心轉意,笑眯眯地勾住顧司夜的脖頸:“司夜,我就知道……”
話音未落,顧司夜便將她的絲.襪毫不留情地扯去。
這並不像是一場情事,倒像是一場發洩。
到了最後,林以茉感覺自己的小腹傳來一陣猛烈的充滿垂墜感的刺痛,好像有什麼東西流出來一樣。
“顧司夜!顧司夜!”她再也裝不出之前那副溫柔體貼的模樣,用力地在顧司夜的身上掙扎著。
甚至狠狠地踹了顧司夜一腳。
顧司夜這才發現林以茉情況不對,急忙抱她去醫院。
醫生初步檢查完,對著兩個人就是一陣痛罵:“多大的人了?為了爽,孩子都不要了是吧?要是你倆再晚來一點,這孩子就保不住了!”
直到罵完出去,醫生還覺得這兩個人簡直有病。
她瞧著這兩個人也不是不想要這個孩子的。
這是幹嘛!
……
翌日上午,易時錚帶著易雲裳去參加深城的一個畫展。
既然在畫館中實習,自然還是得有相應的審美。
畫展是能提高審美的一種方式。
即便易時錚看易雲裳不爽,但這個畫館其實也是易德昌名下產業。
該有的面子功夫,還是要做到位的。
兩個人趕到畫展場地,正好遇到易嘉嘉。
易雲裳沒跟她打交道的心思,易嘉嘉卻帶著自己的好姐妹雲靜跟在兩人身後。
這次的畫展是漂國知名的畫家Zoe的畫展。
畫風偏向於印象派,在國外一直很受追捧。
即便到了華國,也有不少人對他的畫趨之若鶩。
走到一幅Zoe的新作前面,易時錚抬了抬下巴:“考考你,這幅畫作代表什麼?”
易雲裳仔細打量著那幅畫。
那幅畫的筆調比較偏向於綠色,整體還摻雜著一點淡紅。
底色略微帶著一點點白。
印象派的畫作,如果無法.理解藝術家繪畫的靈感來源的話,就很容易解讀錯誤。
易雲裳仔細看了兩眼,說道:“感覺像是一盤打翻了的食物?筆觸有些輕微的顫抖,或許繪畫者當時正在為浪費食物而感覺到心緒不寧?其他的,我也不太能感受得出來。”
“撲哧。”身旁的易時錚發出一陣低笑。
“易雲裳,你可別搞笑了。”雲靜偷聽完,實在聽不下去,站出來說道,“藝術家畫畫靈感來源可能是風景,可能是人文,怎麼可能會是打翻的食物?”
更何況,這色調這筆觸,哪裡像是食物了?
“哎呀,雲靜,你怎麼能這麼說話!”易嘉嘉皺皺眉,像是不太高興,“你也知道我姐姐沒學過兩年畫畫,不瞭解也很正常,你怎麼能嘲笑她呢!”
“說不定是因為姐姐現在餓了,才會把這幅畫看作是食物的吧。姐姐,既然你都已經回來了,那就吃點好的吧。別讓人家覺得我們苛待你了。”
她看似是為易雲裳說話,但話裡話外還是透著幾分譏諷的意味。
旁邊的人也不由得輕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