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失蹤
“風哥好!”“風哥好!”
車還未停,就聽站在門外的倆個男人已經開始朝著車來的方向大喊,臉上的神情和大樓那邊的倖存者差不多,畏懼中帶著崇拜。
訊息早已經傳到這邊了,畢竟王耀當時專門從這邊帶了幾個人過去的,在消滅了屍群以後甚至還專門派了一輛車送了些槍支給這邊。只是沒有王耀或者林子風的命令,暫時還沒有人裝備。
對於這些普通倖存者來說,沒有像林子風這樣的能力,那提高他們力量的最好方式,除了堅持訓練提高自己的身體素質之外,便只剩下更換武器裝備了。
更何況,是槍,冰冷而沉重的槍。
其實對於那些喪屍來說,除非這些槍支數量極多可以形成一道密集的防線,否則幾把槍在手裡並不見得就比斧頭扳手來的好使,畢竟大部分人壓根沒有受過什麼專業的訓練,能保證別把槍口對著自己人就算不錯了。
而發到這邊的二十支步槍和幾百發子彈,用來對付喪屍很明顯是不夠看的。
王耀的目的很簡單,是用來殺人的。
不聽話的人,想要反抗的人,和或許以後經常會遇到的躲在暗處蠢蠢欲動的人。
因為就在昨天,來到外面清理那些垃圾雜物的隊伍全都忙碌了一整天回去休息的時候,一名隊長髮現手下的隊員少了一個,一直等到晚上天色完全變黑空氣都有些發涼,都未曾回來。
消失的人,是個女人,原本派去周圍警戒的,和她搭夥的男人臨時有事被叫走了,便只留下她一人在廣場南面的街邊站崗。這個位置有些遠離人群,但是大樓和廣場周圍的喪屍都已經基本消滅乾淨了,所以從上到下幾乎每個人都沒有預料到還會有什麼危險,就算有,也不該是現在。
可一個活生生的女人就這麼消失了,甚至沒有聽到一聲呼救,直到晚上大夥都回去了按照王耀的吩咐照常清點人數,這才發現少了一個女人。
這件事並沒有引起太大的慌亂,大部分人都顯示很是平靜,他們中間的許多人甚至壓根不認識這個女人,只有和她一直搭伴的那個男人情緒有些激動,整張臉都開始發紅,想要出去找卻被王耀派人攔下了。
外面已經是一片漆黑,天空中甚至看不到一顆星星。
林子風坐在一旁,看著有些冷漠的人群和那個激動的男人,沒有說話也沒有起身,只是這麼靜靜地看著,想著今天傍晚在自己身上的那道目光。
這次可以肯定,確實不是錯覺了。那個女人消失的地方,好像就在那棟窺視著自己的高樓下面。
末日裡的每個晚上都顯得那麼瘮人,前些時候的晚上還看得到月亮,些許明亮的光會從外面射進來有時甚至不需要開燈,就可以看到床上女人那雪一般的肌膚。可這幾天卻不太一樣了,或許是秋天已經來了,被雲遮住了,很難看到光線從上面透出來,外面就總是一片漆黑。
黑暗中似乎有著無數的陰影在窺探著燈火通明的大樓,總是聽到莫名的怪叫又或者有什麼東西快速奔跑的聲響,彷彿是有一道門在夜裡開啟,那些原本不存在於這個世界裡的妖魔鬼怪全都一窩蜂地湧了出來,在寂靜無人的街道上肆意地奔跑。
即使是林子風,也不敢輕易在晚上外出,更何況是普通人呢?
更何況,只是個和自己沒有太大關係的女人罷了,興許是被什麼喪屍或者變異獸拖走了,地上唯一剩下的也只有幾片破布幾根帶著血漬的骨頭。
他更加在意的,是這些藏在暗處的人或者其他什麼東西,會不會在某一天威脅到自己呢?
想著想著,一股莫名的怒火忽然間從心底竄了起來,無論是這些人也好,又或者是這棟大樓還有那家酒店,現在都已經是自己的手下和地盤,更加是屬於自己的財富。而躲在暗處的這些東西,很明顯已經在企圖奪走他的東西,就像是從自己的羊圈裡偷走了一隻羊。
今天只是有一個普通的女人消失了,明天呢?要搶奪自己的女人麼,江涵鈺,駱冰?
又或者是自己的腦袋?
火焰很快便被倆女身上的泉水所澆滅,重新冷靜下來的林子風卻是已經暗自做好了盤算,正好連帶著王耀的任務一起,好好偵察一下附近的環境了。
無論是誰,都不能奪走屬於他的任何東西,天王老子也不行。
他看著聚集起來的這些人,或許是這些人終究還是訓練的時間太短,總覺得和大樓那邊的倖存者有些區別。
人群之中似乎每個人的腰身都不由自主地彎曲著,甚至沒有人敢直視他的眼神,他們現在每天的補給已經遠遠超過了龍哥統治這裡的時候,可身體卻似乎依舊沒有完全恢復過來。
就像是被主人懲罰過的狗,從裡到外都透露著一種懦弱和畏懼。
林子風也沒什麼辦法,畢竟這些人接受訓練的時間也不過才半個多月,在這之前他們已經整整被關在地下室裡最長接近倆個月。黑暗的環境裡,恐懼和飢餓一起折磨著他們,勇氣和鬥志這種奢侈的東西早已離他們而去了。
只有時間和勝利,可以撫平他們身體和心理的傷痕,就像前幾天的勝利那樣,即使這裡的人大多並未參加,可是依舊顯得很是開心。畢竟帶領著那些人勝利的,不也是屬於他們的老大嘛,強大的領袖總是能給下面的人更多的勇氣和信心。
槍支很快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分發了下去,而這些暗光處理過的金屬製品就是他們新的信心來源,當站在門口的那幾名隊員手裡抱著一把漆黑油亮的步槍時,連帶著整座酒店似乎都籠罩了一層光環,讓每個住在這裡的人都感覺到一種心安。
......
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已經奄奄一息,翻著眼白嘴角已經出現了白沫,胸前倆團略有些下垂的白肉正隨著身上男人的動作上下晃動。
沉悶的喘息聲過後,男人長呼一口氣,從女人身上爬下來,扭頭問道:“陳浩,要不要再來一次?”見寸頭青年有些厭惡的搖搖頭,他嬉笑幾聲,又問起了屋子裡的其他男人。
留著一頭長髮的李國慶緩緩走到女人身邊,目光從她佈滿青痕的腿上一直爬到那張看起來已經神志不清的臉,開口問道:“那個林子風,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