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輪空？全東海最大的黑幕
東海第一體育館。
炸了。
數萬人的吼叫，混合著狂熱的汗味、金屬的冷氣，像是要把合金穹頂生生掀翻。
“東海市·高中新生交流大賽”，三十二強正式出爐。
賽場中央，一百多名來自東海市五十多所高中的新生天才，匯聚一堂。
這才是真正的怪物房。
“女士們，先生們。”
解說員聲音透過神力擴音器，嘶啞而又亢奮地傳遍全場：
“不要眨眼。從現在開始，才是真正的戰鬥。”
“能站在這裡的，沒有一個是弱者。”
“他們，幾乎全部達到了神侍二重天，當然某個隊伍除外。”
此話一出，全場鬨堂大笑，顯然清楚某個隊伍指的是誰。
“神侍二重天，超過五百公斤，也就是千斤之力。”
解說員重重地敲著桌子。
“這才是東海市天才的真正門檻。”
“而他們中的佼佼者……”
“有五位，是神侍三重天的巔峰強者。”
“他們，就是我們本屆新生的皇。”
聚光燈，“唰”的一下，打在幾個選手的臉上。
“第八中學，林楓，巨靈神。1250公斤的力量測試，讓他重回巔峰。他是我們最熟悉的復仇者。”
林楓站在那，閉目養神。
“第一中學，霍玲兒。火焰女皇。”
“她覺醒疑似赫菲斯托斯的殘缺神格。她的火海神技，在之前的比賽中無人可以近身。”
“實驗中學，趙無極，劍神。”
“覺醒太白金星（被世人誤認為是劍神）。他的劍快到我們的攝像機都無法捕捉。他所有的對手都在三秒內，被斬斷了武器。”
“日耀私立，武田。”
“覺醒八岐大蛇。極度殘忍，打法瘋狂。他之前的所有對手，非死即殘。是本屆大賽的頭號反派。”
“還有最後一個蔚藍學院的聖光之主。”
“這五個人，就是我們新生中的皇。冠軍必將從他們五人中產生。”
解說員激情澎湃。
根本無視三戰全勝的廢柴聯盟。
“現在，有請進入決賽圈的隊長抽籤。”
林楓，霍玲兒，趙無極……一個個天之驕子，在歡呼聲中來到擂臺中央。
他們代表著這座城市的未來。
江辰是最後一個動的。
剛一踏上抽籤區。
“BOO——”
“滾下去。”
“黑幕。”
“騙子。”
“劇本組。”
全場數萬人，瞬間爆發出統一、震耳欲聾的噓聲。
聲浪比歡迎五位新皇時，還要大十倍。
抽籤區。
已經站定的隊長，彷彿提前排練過一般。
“唰。”
齊刷刷後退三步。
一個巨大的，圓形的羞辱圈，以江辰為中心瞬間形成。
“我不跟劇本組站在一起。”
“媽的，晦氣。”
趙無極這個劍神，厭惡地皺了皺眉。
江辰站在圓圈中央。
他面無表情。
彷彿不是來抽籤。
只是路過。
“廢物。”
一個冰冷的聲音穿過羞辱圈。
林楓徑直走到了江辰面前。
他沒有看江辰。
只是用冰冷的聲音，擦著江辰耳邊，一字一頓道。
“祈禱吧。”
“祈禱你抽不到我。”
“你的劇本到此為止了。”
說完，終於斜睨了江辰一眼。
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如果你不幸在擂臺上碰到我。”
“我不介意。”
“讓你在病床上躺到畢業。”
江辰依舊看都沒看他。
林楓冷哼一聲，走到四皇的行列。
“好了，各位隊長。”
就在抽籤即將開始時。
主持人擦著冷汗，強行擠出了一絲笑容。
“各位。在抽籤前，我需要宣佈一下賽制安排。”
“由於……呃……實際晉級隊伍只有三十一支。”
“所以。”
“按大賽規則，將會有一支隊伍……”
主持人嚥了口唾沫。
“輪空。”
“直接晉級十六強。”
“……”
體育館死寂。
三秒後。
“譁——”
炸了。
“輪空？？？”
“他媽的，我就知道。”
“黑幕，這他媽是赤裸裸的黑幕。”
“內定了，絕對是內定了。”
一個可怕，但又無比合理的念頭，湧上所有人的心頭。
“不會吧……”
“不會又是劇本吧？”
“我操，他媽的，肯定是廢柴聯盟。”
“他們都贏了三場了，再演一場輪空，晉級十六強！這劇本我給滿分。”
“滾，退票。老子不看了。”
全場都在怒罵。
擂臺上。
三十個隊長臉色也都變了。
他們憤怒地瞪著江辰。
江辰彷彿什麼都沒聽到。
“抽籤開始。”主持人硬著頭皮喊道。
“林楓，對陣十七中。”
“霍玲兒，對陣黑水高中。”
“趙無極，對陣……”
抽籤箱裡的球越來越少。
擂臺上的隊長，也一個個走了下去。
最後。
擂臺上只剩下江辰。
和抽籤箱裡孤零零最後一個球。
“……”
全場死寂。
數萬人的目光聚焦。
主持人手都在抖。
他在全場矚目下，伸出手。
拿出了那個唯一的球。
他開啟，取出裡面的籤紙，上面赫然寫著兩個大字。
艱難地對著全場宣佈：
“輪……”
“……”
“輪空。”
“轟——”
“黑——幕——”
“退——票——”
“假賽，這是東海市最大的恥辱。”
體育館徹底炸了。
憤怒的觀眾開始朝擂臺上扔水瓶、扔垃圾。
“劇本組滾出東海市。”
選手候場區。
林楓“咔嚓”一聲，捏碎了扶手。
看著那個被垃圾淹沒的江辰。
“運氣真好。”
“好自為之。”
江辰依舊面無表情。
在漫天的垃圾和怒罵中轉身。
走下擂臺，徑直回到屬於廢柴聯盟的選手專用看臺。
“哇——”
他剛坐下。
王胖子第一個撲了上來。
哭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
“江哥。”
“江哥，十六強。”
王胖子抱著江辰，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們……我們他媽的……是東海市十六強。”
蘇小小和張麗也抱在了一起。
又哭又笑。
“五十多所學校，幾百個天才。”
陳浩瘋了一樣，用衣服擦著眼鏡。
鏡片早就花了。
“我們……我們是十六強。”
他們這群廢物，這群垃圾。
他們做到了連想都不敢想的夢。
江辰嫌棄地一腳，踹在王胖子的肚子上。
“閉嘴。”
“……”
哭聲戛然而止。
四個人淚眼汪汪看著他。
“才十六強。”
江辰冷漠地擦了擦被王胖子鼻涕蹭到的運動服。
“看把你們激動的。”
他站起身。
“我說了。”
“要領你們拿冠軍。”
四人不信，但他們不敢反駁。
“江辰……那我們……”
“你們四個。”
江辰指了指出口，“現在，立刻滾回去，慶祝。”
“啊？”
蘇小小一愣。
“你不走嗎？我們一起……”
江辰指了指下一個即將開始的擂臺。
“C區，霍玲兒對陣黑水高中。”
“這是我們下一個對手。”
江辰看著那四個興奮過頭的隊友，搖了搖頭。
“我怕你們。”
“看到下一場的對手。”
“會當場崩潰。”
“滾。”
江辰把他們四個全都攆走。
一個人，坐在那空蕩蕩，屬於十六強的看臺上。
靜靜地看著他的對手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