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去問問你姐,兔子是哪裡來的
她怎麼突然變得和他如此見外了?
季星河有幾分詫異,“你說。”
沈清夢頓了一秒才又道:“在我櫃子裡靠左邊的裡面有一身睡衣,麻煩幫我拿來行嗎?”
她和季星河的關係,說不曖昧也曖昧,說曖昧又不太曖昧。
像是這種洗了澡讓對方給拿衣服的舉動,還是比較適合熱戀同居的情侶或者夫妻間。
也正是有這層的想法,厚臉皮如她,才會如此扭捏。
季星河則是有點奇怪,浴室裡有浴袍他是有看到的,她為什麼還來要睡衣?
只是這話也不好問,當下便一口應下,“好,我這就去給你拿。”
“謝謝星河哥哥。”沈清夢小小聲的道謝。
“謝什麼,不過是舉手之勞。”季星河說著,開啟了她靠左邊的櫃子。
就……怎麼說呢。
入眼對他來說,是有點震撼的。
他沒想到開啟櫃子,映入滿眼簾的都是貼身衣物。
從此能看出來她衣服分類還是挺分明的。
他目光不亂飄,直直落在最裡面之處。
那是一身薄薄的長袖長褲睡衣,倒是適合此時沈清夢的情況穿。
他伸手摘下來,快速將櫃門關上,又輕舒了一口氣後,才步履沉穩的拿著睡衣去了浴室門口。
看著門上那一條小縫,他很識趣的將身子背過去,隻手捏著衣服停在縫隙處。
沈清夢見他很君子,心內也很滿意。
她將門拉大一點,伸手將睡衣拿了進來。
她用最快的速度將睡衣穿好,而後出了浴室。
季星河已然回到了椅子上坐著,見她出來後目光停在她還在滴水的髮梢上,“怎麼沒將頭髮擦乾?”
沈清夢奔著床過去,極快的鑽進了被窩裡,剛才在浴室裡,她身無寸縷都有點冷了。
接觸到了溫暖的被子,她滿足的喟嘆了一聲,才有心情回季星河的話,“發頂擦乾了的,下面的一會就幹了。”
季星河已經起身往浴室去了,“都要擦乾,你如今受不得一絲寒。”
“哎……不用的。”沈清夢話剛出口,他已經邁進浴室裡一隻腳了。
她羨慕的收回目光,有雙大長腿走的就是快。
季星河從浴室裡拿了一條幹毛巾,也看到了溼噠噠的浴袍。
看到浴袍,他明悟了她為什麼要重新拿睡衣,而不是穿浴袍出來。
只是……
他站在原地裡頓了兩秒,想不出她是如何將浴袍給弄溼成這樣的,完全像是洗了一遍一樣。
他想不出沈清夢是怎麼做到的,索性也不想了。
還是趕緊去把小丫頭的頭髮擦乾,免得溼氣入體,病情加重。
沈清夢對於季星河非要將她頭髮擦乾的事情上,沒有什麼抗拒。
她不擦乾,是因為身上太酸爽。
於是順理成章的偷懶,既然有人上趕著想給她擦,她也不好不給面子不是。
讓她沒想到是,很快的,她便沉醉其中了。
無他,季星河給她擦頭髮時,動作溫柔又細緻,實在是太享受了。
沈清夢仰著頭看他專注的神情,心神一陣陣的恍惚。
他們這樣,很有點溫馨情侶或者說夫妻的味道。
他耐心溫和,她跳脫活潑。
他寵著她,縱著她。
她愛著他,慕著他。
真是令人無比心動向往的日子啊。
她垂下頭,遮住一抹掩飾不住的自嘲。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也變得愛做夢愛幻想,愛在虛假的美好夢境中無法自拔了。
明知道是自欺欺人,鏡花水月,還依舊義無反顧。
愛情,果然容易令人變得不像是自己。
擦乾了頭髮,季星河又在她屋裡待了許久。
見她沒有再反覆發燒,精神狀態也很好,才去了客房休息。
在他去客房時,沈清夢差點說讓他留下來。
話都到了嘴邊了,還是讓她又咽了回去。
無他,理智終究還是在,沒有徹底消散。
她有種莫名的第六感,如果今晚她讓季星河留下來了,哪怕什麼都不做,他們之間還是生出點不同的意味來。
思考了下,她還是沒有挽留。
季星河也想過留在她房間陪著她,最後還是走了的原因,是感覺有幾分不合適。
不合適在哪裡,心裡有清晰的答案,他卻不想多想。
是夜,沈清夢在和季星河微信上互道了晚安一個多小時後,約莫猜著季星河已經睡著了。
她下了地,到距離的沈樂山房間最近的角落停住,試探的扣了幾下地板,隔了一會又扣了幾下。
隨後,她回到了床上靠著。
她看了眼時間,決定維持這個姿勢二十分鐘。
如果沈樂山聽到了,並且領會了她的意思,一會定然能過來。
就算是一時過不來,二十分鐘也足夠他安排時間了。
要是他沒來,她一會就安心睡覺。
結果是剛過了不到兩分鐘,門就被無聲的推開了。
沈清夢搖了搖頭,沈樂山的這本事不去看家護院當保安都糟蹋了。
“你身體好點了?”沈樂山進來後,慣性的沒太往裡面走,在離著門不遠的地方站住了,接著對她展示了關心問候。
“嗯,好點了。”沈清夢客套禮貌的回了一句,接著話鋒一轉,“今天從我房間拿出的那隻兔子放哪了?”
沈樂山沒想到她大半夜的將他召喚過來,只為了問一下兔子。
他想了下,想到了傭人還真給他回過關於兔子的事,“在花園邊上,按你說的只餵了點菜葉蘿蔔,沒有專門照顧。”
“嗯,去問問你姐,兔子哪裡來的,改日帶你姐去感謝送兔子的人。今日她能大徹大悟,送兔子的人功不可沒。”
沈樂山愣住,什麼意思?
好幾秒後,他才領悟了沈清夢的意思。
“你是說,今天我姐發狂,是兔子被人做了手腳?”
“昂”沈清夢懶懶的應了聲,沒忍住打了個哈欠。
唉,身體一旦虛弱,人都愛犯困了。
往日她可沒這麼扛不住熬。
算了,還是不要和身體犟著來了。趕緊打發了便宜弟弟,應身體召喚睡覺養神。
“兔子是你姐抱回來的,拿回來時,她抱著在我面前嘚瑟,我已經發現不對勁了。奈何她當個寶貝一樣摟在懷裡,我也沒辦法。”
沈清夢一臉的無辜,對著沈樂山攤手,“不過我沒想到的是,她能受影響如此深。這代表了她心裡對我的森森惡念,無比的深厚。否則,她今日不會如此癲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