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福玉賭坊
齊猛瞪著好奇的大眼睛,嗓門也十分的洪亮。
“趙廣宇同你們打過交道,尤其是齊叔還有我祖父,以他對你們的瞭解知道你們是不會放過他的,與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我知道他一定咽不下這口氣,會向啟明帝添油加醋地彙報這件事。”
“咱們要的就是他的咽不下氣。”
林安安笑道。
還真別說,林鼎帶出來的這群兵,尤其是副將們一個個都十分忠誠,且風趣幽默,都跟林鼎一樣的脾性。
“老將軍還是你家的小孫女更勝一籌啊,要是換成我家那兩個皮猴子指定想不到這麼多,要不我認安安為義女吧?”
齊猛靈機一動,瞬間感覺自己聰明過頂。
林安安這樣好的丫頭要是能夠認為義女,他們老齊家算是祖上冒青煙了。
他這話一出,好幾個人都用怪異的目光看著他。
這其中就包括了林鼎還有林安安身後的暗衛。
林安安眼眸中閃過了一絲疑惑,林鼎知道她的獨到之處根本不可能讓齊猛認她為義女也就算了,她身後的暗衛是什麼眼神?
她餘光看向暗衛,發現一切都非常的正常,沒有任何不對的地方。
更何況林家的暗衛都是一等一的忠誠,從小培養,且簽了死契的,不可能會背叛。
“齊叔,我只有一個爹爹。”
林安安脆生生地說著,眼眸間並無悲傷,卻無端的讓人心疼。
齊猛立刻意識到了自己似乎說錯話了,林安安剛剛喪父,他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這不就是在傷林安安的心。
“對不起,安安,齊叔嘴快,你就當齊叔沒有腦子,是齊叔的不對。”
齊猛五大三粗的臉上佈滿了歉疚,他恨不得當場打自己一下,怎麼說話就這麼不過腦子。
“沒關係的齊叔,我知道你也是好意。”
林安安微微一笑,笑容明媚且帶著安撫的意味。
齊猛嘆了一口氣,多好的孩子,偏偏爹不在了,他想要照顧這個孩子都不可能,畢竟還輪不到他。
“你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來找齊叔,齊叔同你的祖父是至交好友,只要你齊叔能夠做到的,一定盡全力幫你去做。”
“好嘞,那我就先謝謝齊叔了。”
林安安在說話的時候一直在觀察著她身後騎著馬的暗衛,卻沒有發現任何的端倪,就好像那樣的目光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一樣。
接下來的幾日,他們只在每一個城池之間小憩一會,便繼續趕路。
林安安坐在馬上感覺自己的腰都要折了,還好有系統出品的膏藥才能勉強堅持下來。
其餘剩下的人都是習武的,又長年累月的跋涉,還算沒有任何的反應。
終於在第十一日,他們見到了熟悉入京的路。
“祖父,咱們在這裡先停下來,我帶著顧楓的暗衛入城去查探,看看林家軍到底在什麼地方。”
林安安熟練地在包裹裡面拿出了一個面具,戴在臉上,瞬間她就變成了一個翩翩少年郎。
“安安,要不還是我和你齊叔去吧,你不熟悉林家軍,不一定能夠找到。”
林鼎蒼老的面容上有些擔憂。
京城之中水深的程度超乎他們的想象,稍有不慎便會葬身其中。
尤其是林安安曾經還在這個地方栽倒過,林鼎不希望林安安以身犯險。
“祖父不必憂心,在我出發之前,顧楓已經將京城的一些暗樁都告訴了我,咱們這一路後半段走的都是山路,沒有人跟蹤我們,這次進京比上一次要輕鬆得多。”
“再說,祖父,我也沒有合適你們臉型的面具呀,你們要是直接進去,只怕是一會便會被認出來。”
林安安吐了吐舌頭。
反正有沒有面具都是她說了算,林鼎他們可沒有這些東西。
“行吧,那你進去之後萬事小心。”
林鼎一聽顧楓出手了,懸著的心放下去了一些,以自家孫姑爺的本事,林安安應該不會吃虧。
“將軍,要不讓屬下陪著小姐去,屬下面生,也能跟在小姐的身後保護小姐。”
正說著暗衛就扯下了臉上的黑布,果真是個生面孔,至少林安安是沒有見過的。
只是林安安總覺得面前人不論是聲音還有神情姿態,都特別的熟悉。
“就讓他陪我去吧,也好有個辦事的人。”
林鼎暗自疑惑,好像林家軍之中並沒有這樣的人物,興許是顧楓那邊的人也說不定。
“行,就你了,一定要保護好小姐。”
他沒有多想,因為隨行的人都是顧楓還有他精挑細選出來的。
林安安換上少年郎的衣服,手持摺扇,旁邊的暗衛雖然容貌不是那麼的亮眼,但是周身的氣質卻別有一番韻味,二人走在一起倒真像是那麼回事。
她特意等到了晌午,城門關卡最薄弱的時刻入了城。
上京依舊是原來的上京,紙醉金迷,大街上充斥著各式各樣的吆喝聲,叫賣聲,人群熙熙攘攘。
林安安眼眸之中掠過了一抹譏諷。
誰能想到他們遠在邊疆的臨城剛剛才遭受到了夷族人的洗禮,要不是因為系統,早就已經滅城了。
而京城中的這些人吃喝玩樂,太平盛世。
啟明帝當真是隻顧著自己享樂,其餘的什麼都不顧。
林安安按照顧楓所說的,直接進了一處名為福玉的地方里面。
“二位客官想要玩什麼的?小的幫您介紹一番?”
負責接待的小二一看林安安這一身價格不菲,手上又拿著上好的白羽扇,光這身行頭就價值千金了,以為是來了大主顧,臉上的笑容就快堆成了一朵菊花。
“就這個押大小吧,小爺我第一次來,也不會別的。”
林安安人皮面具上面的臉本來就稚嫩,乍一看去,還真像是第一次過來的公子哥。
聽到這句話,小二臉上的笑容更深了,連忙領著他們朝著一個巨大的賭桌走去。
那邊圍著的都是眼睛通紅,神情激動的賭徒,他們瘋狂地大喊著,有人歡喜有人愁。
“怎麼又輸了?這不可能!我今日的運氣很好,應該不會輸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