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黃金聖旨\r
“什麼?又是這樣?寶中藏寶?”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
方塵取明堂武皇玉佛頭就是在包玉術之下取出來的,現在看他的架勢,明顯不起眼的橡木尺子裡面,貌似有寶貝。
徐鳳梨眼睛瞪大,本來看方塵信誓旦旦,說橡木尺子是寶貝,她以為是自己鑑寶能力有問題。
可如果寶貝藏在裡面,她是真的沒辦法,畢竟她有的是鑑寶眼力,而不是透視能力。
“可是,方塵怎麼知道橡木尺子底下有東西的?”
徐鳳梨心裡嘀咕的道。
就在眾人都疑惑的時候,方塵終於撬開了橡木尺子,只見裡面一片金燦燦的牌子躺在其中。
比橡木尺子略小一圈,薄薄一層,圓角長方形片狀,一端有圓孔。
圓孔緣刻著“張字九十六號”六個漢字,牌子正反兩面各有兩行古怪的刻文。
徐鳳梨迫不及待拿在手裡,驚異道:“這是純金的,這麼重,趕緊快有一斤了,光黃金就價值十萬。
不過它這個造型,有點古怪,還有它刻的漢字也不明所以,似乎代表這東西的排序?
還有兩列古怪文字,看著像蒙古文呢,不過什麼意思卻是看不出來!”
“徐大師,這個牌子我聽說過一件類似的,就在去年蒙古剛剛出土的,上面寫的蒙古文一模一樣。
專家斷定是元朝的聖旨。
好像意思是說:至高無上的大元皇帝喻在長生天的面前發誓,如果誰要對聖旨不服或違背,將被處死。
不過那塊牌子是純銀打造的,圓孔處的漢字寫的是‘丁記六十四號’!”
徐鳳梨旁邊一個剛剛跟著方塵的裁判員突然說道。
“什麼聖旨?你說的是純銀的聖旨?而這塊是純金的啊?
純金聖旨?這簡直聞所未聞啊!”
有人驚叫道。
“是啊,布卷類的聖旨存世量不少,一卷都要拍賣到幾千萬,那這塊黃金聖旨絕無僅有,那價值不敢想象。
而且它第一次現世,本身的價值還是其次,它的學術研究價值根本就是金錢無法衡量的……”
徐鳳梨說著說著,忽然發現,這貌似又是她評價不了的無價之寶。
周圍的人又都傻了。
“這個方塵,這是無價之寶專業戶嗎?”
所有人的心中都這麼想了。
“那個……方塵的這件黃金聖旨,是真品,價值還是無法估量,不過超過九萬是肯定的。
而他的另一件選寶是清代方洺的真跡,所以我宣佈,這一次的鑑定比試,方塵勝出。”
徐鳳梨緩過神來,宣佈的道。
韓凌峰和楊靜都是臉色難看起來。
“不行,這次的鑑寶比試方塵耍賴了,不能算數!”
突然楊靜尖聲叫道。
“楊靜,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方塵的行為,全程都在裁判員監視中,怎麼就耍賴了?”
徐鳳梨寒聲道。
她早就看出來了,這次分明就是楊靜和韓凌峰勾結陷害方塵。
如今她堂堂古董協會管理員被這兩個惡人利用著逼迫方塵一次,方塵光明正大贏了,這楊靜居然敢不認賬。
“徐大師,說好的各自挑選兩樣東西的,可是方塵的茶香柿熟圖,根本就是韓老闆挑選的,方塵只是撿了韓老闆的便宜,這多少說不過去吧?這樣怎麼體現他自己的鑑寶水平呢?”
楊靜質問的道。
韓凌峰眼神一亮,暗道楊靜果然是聰明,居然想到這個事件來否定方塵。
“對啊,徐大師,咱們鑑寶比試要公平公正,拾人牙慧,竊取別人鑑寶成果,這樣有違鑑寶比試初衷。”
韓凌峰趕緊也附和道。
所有人都覺得楊靜和韓凌峰不要臉,可是他說的也的確有道理。
“哼,如果茶香柿熟圖不算,那就撇開,方塵不是還有字帖冊子嗎?不是還選了其他古董嗎?隨便拿一件,也穩贏你們啊。”
徐鳳梨對楊靜和韓凌峰的無恥,也無語了,鄙夷的道。
“徐大師,鑑寶比試只評價最後決定的兩件選寶,方塵的確買了很多東西,可是他都放棄了,那他的選寶就只有最後那兩件,所以就算茶香柿熟圖作廢,其他的東西以前淘汰,不能當做選寶。
我知道這樣說,可能有點不近人情,可是這關乎我的個人利益,我必須較這個真。”
韓凌峰爭辯的道。
徐鳳梨竟然無言以對,不過她怎麼可能讓韓凌峰和楊靜這對狗男女得逞,於是道:“韓凌峰,你要這麼說,那鑑寶比試也沒有規定不能買對手看過的東西,畢竟對手看過沒買的,就是對手放棄的。”
“徐大師,我當時的情況,可不就是放棄,只是錢不夠,這才被方塵搶了。
而且你建議價格一千二,他花了了將近三千購買,你覺得他看到畫的真正價值了嗎?
溢價買古董,按理說,應該也是代表著鑑寶失敗吧?”
韓凌峰據理力爭,反正想讓他輕易承認輸,絕對不可能。
“啪!”
徐鳳梨當場一拍桌子就要翻臉。
她堂堂古董協會駐古董街管理員,真要發飆,她可以讓韓凌峰在古董街寸步難行。
方塵眼看徐鳳梨要發飆,連忙道:“徐大師,你跟喪家之犬有什麼好爭辯的呢,對於他們這種人,直接縫住他們的嘴巴不就好了嗎?”
“什麼意思?”
徐鳳梨有些發懵,她總感覺,方塵又要讓她驚呆了。
“韓凌峰和楊靜不是說我買茶香柿熟圖是佔便宜嗎?那要是說,我買的從始至終就不是茶香柿熟,那他們不就沒理由胡攪蠻纏了嗎?”
方塵自信的道。
“方塵,你可真是可笑,你把畫都買了,你說你買的不是它?你當所有人好糊弄嗎?”
韓凌峰不屑的道。
“韓凌峰,那我跟你確定一下,我要是不用你利用茶香柿熟圖,那你是不是就不質疑這次鑑寶比試的公平了?”
方塵目光灼灼問道。
韓凌峰想也不想道:“你不用茶香柿熟圖,我肯定不質疑啊,不過我就不信你還能指著茶香柿熟圖說它是另一件東西嗎?”
“呵呵,真是不好意思,我還真的真能說它是另一件東西。”
方塵輕鬆的笑了笑,抓過了茶香柿熟圖,而後開始拆畫軸的軸頭。
“我去,難道說……”
方塵這翻舉動,所有人都隱約感覺自己能猜到方塵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