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是很喜歡楊靜呀\r
徐鳳梨這時候回過神來,此時她的眼神看著方塵,彷彿看到了一道光一般,煜煜生輝。
“方……方塵,你確定那字帖冊子不算做鑑寶比試的選寶嗎?你要知道,你現在隨便選一件東西出來,你就能勝出的。”
徐鳳梨的語氣,不自覺的親和了幾分。
因為方塵此時已經表現出了獨到的鑑寶能力,畢竟還是撿漏了一件無價之寶,這可是每個鑑寶人的夢想。
方塵做到了徐鳳梨想做卻,還沒做到的事情。
所以得到了徐鳳梨的尊重。
“徐……徐大師,你可是裁判,公平公正的裁判,鑑寶比試的選寶由參與人主動選擇,方塵已經說了放棄選用那字帖冊子,你怎麼能干涉他的自由呢?”
韓凌峰當場就慌了,連忙對徐鳳梨抗議道。
雖然知道這樣會得罪徐鳳梨,可是他真的不想把兩件總價值五六千萬的鎮店之寶輸給方塵。
“對啊,徐大師,方塵的話已經說出口,所有人能見證,您不能偏袒他吧?”
楊靜也趕緊道。
徐鳳梨卻不理會兩人,而是看向了方塵。
“徐大師,君子一言九鼎,我說了不用字帖冊子,那就不用,你看我剩下兩件東西吧,它們就當我這次鑑寶比試的選寶了。”
方塵信心十足,他要讓韓凌峰和楊靜徹底絕望。
“徐大師,你看方塵已經同意了。”
韓凌峰和楊靜連忙應和。
徐鳳梨也沒辦法,只能無奈的看向了桌子上的兩樣東西。
很快徐鳳梨看看方塵,又看看楊靜。
“方塵,看樣子你是很喜歡楊靜啊,要不然不會故意要輸,成全韓凌峰和楊靜,是不是想韓凌峰得了明堂武皇玉佛頭,會對楊靜好點呢?”
徐鳳梨突然複雜的對方塵道。
“什麼?”
楊靜一聽,不敢置信的看向了方塵。
仔細想想,剛剛的字帖冊子價值無量,方塵只要願意,那已然贏了。
可是他卻選擇了放棄贏的機會,而剩下的兩件東西,很顯然真的沒什麼價值。
他真的腦殘嗎?看著不像,那原因……
楊靜瞬間想到了曾經自己無數次跟方塵鬧分手,而方塵都死皮賴臉求複合的場景。
說實話,此時此刻,方塵居然用這樣的方式給她好處,她是有點感動的。
“方塵,你只是一個沒有背景沒有前途的鄉下小子罷了,就算你運氣好,有了點錢,那也會坐吃山空,所以你死心吧,就算你現在討好我,我也不會選擇你,老韓比你強一百倍。”
楊靜冷冷對方塵道。
“哈哈,方塵,你真是痴心啊,那我謝謝你故意輸過來的明堂武皇玉佛頭啊,你放心,我肯定滿足你心願,好好對楊靜,讓他欲仙欲死。”
韓凌峰一臉勝利者的姿態。
“我去,方塵真是舔狗實錘了,被人戴了綠帽子還舔,我服了。”
“方塵,你這棒槌,明堂武皇玉佛頭價值幾千萬,有那錢,我把女兒嫁給你啊,你有必要當舔狗嗎?”
“這方塵,看來是受虐狂,有必要看心理醫生了。”
其他人也傳來嘲弄的聲音。
方塵直接傻眼了。
怎麼徐鳳梨跟明若溪想到一起了?
“喂,徐大師,你怎麼就看出來我要認輸了?你有沒有仔細看看剩下的兩件東西呀?它們都不比剛剛的字帖冊子差吧?”
方塵哪能由著別人瞎嚷嚷,趕緊抗議的對徐鳳梨道。
徐鳳梨愣了愣,不過並沒有改變心裡的想法,只以為方塵是不想被人點破舔狗的身份,這才想要掩飾。
於是徐鳳梨恢復了之前一副嚴肅不苟的模樣,指著方塵剩下的兩樣東西,開始鑑定。
“茶香柿熟圖,清晚期書法畫家方洺所作,皖省桐城人,民國年間就去了東瀛,說實話,他這個人本身就不受國內歡迎。
他的畫作仿吳昌碩的畫路,並沒有什麼自己的風格,都是小成之作,本身就不值錢。
而他的這副畫,紙質粗糙厚重,可見作者本身也不怎麼待見這畫,或者是被迫才做的這畫,就更沒什麼價值,所以是真跡無疑,但是價值,也就我給個最高價,一千二百塊錢。
至於剩下的一段木尺子,看包漿是民國的東西,可它的做工粗糙,甚至還是兩半片沾在一起,都不是一整塊的料子。
明顯是民間私人的手工藝品,材質也是不值錢的橡木,我給個最高定價,五十塊。
所以方塵,你的這兩件東西總價一千二百五十塊錢。
這樣的話,你就輸給韓凌峰了,這下你滿意了嗎?”
徐鳳梨憐憫的看著方塵,為他感到悲哀。
“哈哈,滿意滿意,方塵肯定滿意,我也滿意,徐大師,趕緊把明堂武皇玉佛頭給我吧。”
韓凌峰縱聲大笑,伸手就要賭注。
楊靜看也不看方塵一眼,也是看向了明堂武皇玉佛頭。
她可是跟韓凌峰商量好的,只要這東西到手,賣了錢,她分一半。
到時候別說方塵這種窮小子,就連韓凌峰,她都一腳踢開,她想幹嘛就幹嘛。
圍觀的人都一臉怨憤看著方塵,像是方塵欠了他們幾千萬一樣。
“喂,徐大師,誰說我要認輸了?你能不能再仔細看看我的兩件選寶?我都說了它們的價值不在字帖冊子之下,你怎麼就那麼草草鑑定呢?”
方塵看情況不對勁,趕緊對徐鳳梨表示不滿道。
“方塵,你怎麼還裝呢?我們都知道你是舔狗了,再怎麼掩飾,你改變不了你舔狗的事實。”
韓凌峰樂呵呵道。
“方塵,雖然你很沒用,不過這件事情,我還是要謝謝你,不過休想要我以身相許。”
楊靜對方塵淡淡的道。
方塵懶得理會那兩人,盯著徐鳳梨著急道道:“徐大師我沒跟你開玩笑,你不會看不出來這兩樣東西的奧妙吧?要不我自己來說說它們的價值在哪裡?”
徐鳳梨總算察覺到方塵不像是在胡攪蠻纏了,再次看看手邊的兩樣東西,可是她真的沒什麼發現。
不過有字帖冊子的前車之鑑,她感覺方塵不至於無的放矢,於是道:“方塵,我的確看不出來這東西還有什麼價值,要不你自己解釋解釋?”
“行吧,那我先給你說這段橡木尺子!”
方塵把橡木尺子拿到手,讓明若溪找來一把刻刀,然後順著尺子中間明顯的帖合處要將尺子的兩邊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