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當個地主老爺
以賈環的眼力,一眼就看出來,這幾個敢於拔刀的,都有先天修為。
這就有趣了。先天武者在這個世界,算是大白菜等級,實際上也不是那麼普及的,人均先天肯定不存在。
大概就相當於前世的碩士博士吧。上了網路,人均博士,到了現實中,遍地都是本科以下的,難得能遇到一個博士,除非進入某些高學歷扎堆的圈子。
烏進孝的皇莊,是在一個很遠的黑山村,到神京要走一個多月。
如此偏遠的一個莊子,一年才兩千多兩租子,居然能養三四個先天高手?嗯,包括烏進孝在內,他也是先天。
賈環一揮手,招呼賈薔:“給我盯著他們!要是敢動,你就放告警火花,叫血滴子和巡城龍騰軍來拿人!不僅拿了人,全家都按反賊辦!”
賈薔見那幾個人拔了刀卻不敢動,也知道他們是一時衝動,忘記這裡是神京之地,天子腳下。血滴子在神京幾千密探,龍騰軍更是一萬先天,高手如雲的地方,還怕這幾個鄉下鳥蛋?
罵罵咧咧地拿出告警火花來,盯著那幾個人。
烏進孝被焦大按在地上,一臉惶急:“收起來,都收起來!沒點上下尊卑了!誰讓你們動刀子的!”
那幾個人才將刀劍收了起來。
烏進孝又向賈環告饒:“三爺,這都是村裡野慣了的,不懂規矩,三爺大人有大量!”
賈環揹著手,走下臺階,先天真氣已經放出三十米方圓,這領域之內,他就是無所不知。
走到烏進孝面前,賈環俯視著他,覺得這個角度很好。
“我就喜歡這麼聽人說話,剛才你那麼高,我站在臺階上,都和你平視,這樣很不好。”
烏進孝臉上一陣陰霾,這小子真是咄咄逼人啊!
只好認錯。
賈環笑道:“大約你也是在村裡做慣了霸王,每年只需上京來應付一下,就可以回去依舊稱王稱霸。這幾個,都是你養的爪牙吧?場面不小!你哪來的錢買先天丹?你告訴我,一年只交兩千多兩銀子的租,養人卻都是黃金買的先天丹,這是什麼道理?”
烏進孝連連叫苦,帶著人只是路上防備盜賊的,誰知道賈環說動手就動手,這幾個人馬上就露餡了。
話也被賈環都說透了,他一個莊頭,管的都是賈府的農莊,每年的產出都是要給寧國府交租的。烏進孝卻花這麼多錢,給自己養刀客劍客,這哪裡有道理?
賈環笑笑:“往常你也只是叫苦,什麼大雨了,什麼冰雹了,總是收成不好,能糊弄過去便算。今年你可是變本加厲,帶著刀客來了!看我賈環年幼,好欺負是嗎?你說,我該怎麼治你?”
烏進孝只能耍無賴:“三爺,三爺饒命!小的給賈家辦皇莊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幾年確實年景不好,等小人來年多下功夫,定給府裡添上五千兩,不,六千兩租子!”
這老貨,到此時還在拿皇莊來要挾自己!
賈環冷笑:“賈薔,你來跟他說!”
賈薔上來唾了一口:“你這老貨!如今府裡,每年都幾十萬銀子的進項,差你那一點。辦了你這老貨,最多荒廢一年莊子,怕什麼!抄了你的傢俬,也抵了這些租!”
賈環都想給賈薔拍手,這裡外裡,很明白嗎!就是這個道理,這個莊頭,倚仗的無非就是府裡離不開他的租子。真要是捨得花這個代價,他也翻不了天去。
烏進孝這才真的慌了,連聲哭喊:“小人冤枉,小人冤枉!”
賈環不耐煩了:“我是懶得跟你多說的,再給你最後一句話的機會,這事兒你想怎麼了結?記住,你只有這一次機會,錯過了就是全家砍頭,財物盡數沒收,我哪怕一分錢不要,統統交給血滴子,也殺你個全家乾淨!”
烏進孝心中真是一盆狗血,怎麼碰上這麼個小煞星,完全不在乎錢,上來就要人全家性命!
想想這些年在莊子裡作威作福,這好日子,怕是真的到頭了!
他只得低頭道:“小人情願奉獻黃金三千兩,以後每年至少交五千兩租子,求三爺給小人一條活路。”
賈薔眼睛瞪得老大,這一個莊頭,能拿出三千兩黃金來!什麼家庭啊!比他在神京裡都滋潤多了!
賈環哼了一聲:“你就留在京裡過年吧,什麼時候金子送進庫房,你再回家。這幾個,叫他們回去送信拿錢,可靠嗎?”
烏進孝哪裡敢?這幾個回去,肯定把他家底掀了,捲了錢直接走人!
賈環就命焦大一併拿下,內中有個乖巧的,看見烏進孝被賈環收拾的死去活來,知道哪一頭是大的,丟了刀跪倒:“三爺!小人這把刀,三爺若用得著,便拿去用!”
賈環笑,這是個聰明的,看見自己身邊,先天高手就焦大一個人,所以趕著往上爬。
他走過去,問:“你叫什麼,有什麼本事?”
那人磕頭道:“小人名叫張芳,山西人,練得是武道的五虎斷門刀,為入先天,才受了烏莊頭的招攬,實不曾有歹心。”
賈環指指焦大:“你跟著他!”
張芳大喜,提著刀去架在烏進孝的脖子上,對著焦大卻一臉諂媚。
這是個人才啊,瞧這臉變的!
剩下兩個,才反應過來的,賈環卻不給機會了,隨意一指,先天一氣大擒拿把倆人拿下,吩咐賈薔:“送到血滴子去,就說家奴內盜!”
倆人嚇得魂飛魄散,此時再想反抗,可全身都在賈環的真氣控制之下,又如何反抗?
到了下午,烏進孝的兄弟烏進忠也來了,進門就跟賈環直磕頭,說是也願意仿效烏進孝,拿出三千兩黃金來,只求賈環跟榮國府說一聲,許他戴罪立功。
這烏進忠,也是莊頭,管的是榮國府名下七八個莊子,交的租卻和烏進孝一樣,真是個狠人!若不是烏進孝被收拾得太慘,他也不會軟了。
正好,賈環就讓他回去拿錢,前後六千兩金子,畢竟是兄弟,還是比外人可靠一點。
烏進忠看過了烏進孝,哭喪著臉走了。
賈璉後腳就從榮府過來,見到賈環親熱無比:“三爺!烏進忠那老貨,天高皇帝遠,霸著莊子幾年了,還是三爺出手,他才服帖。這可好,我們府裡,也承了三爺的情了。”
賈環也不當真,這麼明顯的情弊,誰知道他暗地裡給你們夫婦塞了多少好處?
賈璉也是說過就算,真正的用意,還是商量祭祖的事情。
賈環一聽,還有這麻煩事?居然兩府都要到寧國府來祭祖!
想想都覺得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