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這一票買賣收成極大,就看你願不願意入夥
“塔利班那邊倒是承諾過,只要我們現在回去,以前的賬就一筆勾銷、既往不咎。”
“看見阿富汗現在新的反恐特戰隊了嗎?那裡面有些人就是‘山貓’的前成員,特種作戰方面的人材,塔利班還是非常稀缺且看重的。”
和身旁的山貓領隊邊走邊聊,被對方帶著一路去見這座地下軍事工程設施的最高掌權者——薩拉夫.阿加尼。
杜克倒是對這些山貓、昔日的徒弟們,是如何來到伊德利卜這種地方感到好奇,聽到對方如此回答便點頭應道。
“這聽起來還不錯,在外流浪的異鄉人被獲准返回祖國,還能得到一份不錯的新工作、受重用。”
“所以,是什麼原因讓你們做出了這樣的選擇?繼續留在伊德利卜,而不是回到祖國。”
“因為塔利班的政策也是分人的,他們是對部分山貓赦免開恩,這沒錯,但對我們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面對杜克的問題,不假思索的山貓領隊張口就答。
這倒是讓杜克既沒想到、又有些來了興趣。
怎麼?難道塔利班還搞雙標手段,連“詔安”都要區別對待?
也是看出了昔日教官的疑惑表情,不待杜克發問,有心想說說這事的山貓領隊主動開口解釋道。
“其實塔利班並不像西方說的那樣殘暴,阿洪掌權時代已經比之前好很多了。對很多事他們都能原諒、諒解,或者減輕處罰,只要你能按他們的要求配合去做,但唯有一件事絕對不行。”
“......毒品的事。”
對當今阿富汗情況有所瞭解的杜克應聲開口,一旁的山貓領隊也是聞之點頭。
“沒錯,毒品產業現在是塔利班重拳出擊的頭號物件。”
“他們不止剷掉了所有的罌粟種植,還對任何毒品相關的人出重拳。現在的阿富汗,已經沒有前政府時代那樣猖獗的毒品產業了,當年的毒梟毒販們也是死的死、逃的逃,還有些被關進了大牢等著公審槍斃,或者是牢底坐穿。”
“事情就這麼簡單,因為我們這些‘山貓’成員,是先被阿加尼叫到了伊德利卜,幹如今這行當。後來塔利班才發出了召回令,號召全世界所有流亡海外的前政府軍成員回國,如涉犯罪可視為自首情節酌情處理。”
“有些人或許可以‘酌情’,但我們是一定不行的。”
“對我們這些人來說,所謂的‘酌情’無非是死刑改無期,或者把絞刑改槍斃,讓你一瞬間沒有痛苦地死去、不必受折磨,這大概就已經算很大程度上的‘酌情’了。”
以上情況倒不是說塔利班魔怔,只是對毒品出重拳的力度屬實是來的相當之大。
阿加尼這傢伙,如今本就是塔利班涉毒通緝令上的頭號人物,是阿富汗當前在逃的最大號毒梟、沒有之一。
連塔利班這樣的財政資金被前政府逃亡時捲走,在外資產和外匯又被非法扣留,一分錢得掰成兩瓣花的“窮哈哈”,都能給阿加尼開出高達100萬美元的懸賞金額。
由此就能知道,阿加尼到底是被塔利班記恨到了何種程度。
此番情況下,連帶著跟隨阿加尼效力的這些人,也很難有什麼好的優待政策和回鄉結局。
而杜克眼前所見的這些山貓,大部分都是在前政府時代,就被阿加尼許以極高的、遠超前政府軍軍餉的待遇收買來為己所用。
真要是被塔利班清算翻老底,那這些山貓有一個算一個,全都逃不過“鐵拳制裁”。
與其這樣回國受罰,牢底坐穿乃至吃槍子。
那還不如繼續跟著阿加尼混,反正阿加尼給開的待遇尚可、對人也還行,都上了賊船也別指望再跳了。
其實真要說徹底走投無路,倒也不至於,這些山貓們還有最後一個選擇可以試試。
幹掉阿加尼,拎著這傢伙的人頭回去當“義士”。
別的不說,這麼幹從塔利班那兒保下自己的性命和前途,基本是問題不大的,運氣要好的話興許還能領點賞錢花花。
道理雖然是這麼講,但杜克嘴上卻沒有這麼說。
現在畢竟是用得著阿加尼的時候,給山貓們出這餿主意並不好。
況且這也只是一個想法,實際能不能成那還得另說、不知道。
“你呢?教官,你這趟來伊德利卜,是有什麼大事嗎?我之前聽說你神秘失蹤了,有傳言說你是被什麼人突然殺害還毀屍滅跡,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我嗎?”
方才還在想有關山貓和塔利班的事兒,眼下一聽這話的杜克倒也未作猶豫。
“過去幾年裡我是遇上些事,被當成狗一樣抓進籠子裡折磨,好不容易逃出來以後又被滿世界通緝,直到現在也是。”
“這趟來伊德利卜處理些不大不小的事,要不了多久,事情辦完我就走。”
“倒是你們,待在伊德利卜這麼個鬼地方,今後可要多當心。”
“記住,無論世界怎麼變、環境多麼差,活著,只有好好活著的人才有資格談論接下來的事,多為自己的明天考慮。”
聽到昔日教官的好言相勸,知道這是為自己好的山貓領隊點了點頭,以示明白。
轉而又伸手指了指前方走廊拐角處的那扇門,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略有陰森,只聽山貓領隊伴隨著手勢緩緩開口。
“就是這兒了,阿加尼在等你。我負責安頓好其他人,等你談完出來。”
並不打算帶其餘人一起進去,只想孤身一人單獨去會會阿加尼,聞言的杜克也是應聲點頭。
“交給你了,這要不了多久。”
吱呀——
推門而入的一剎那,杜克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背對著自己,有那麼一瞬間甚至能回想起久遠以前過去的事。
“現在想想,阿富汗的那段時光,恐怕對你我來說都很美好,只可惜你我都永遠回不到過去了。”
“......”
不置可否、不作回答的杜克只是靜靜地看著,直到那自說自話的背影回過身來。
看起來,那張寫滿了陰險邪惡的臉,和過去相比依舊沒什麼兩樣,越是面帶微笑越能引起人不好的感覺。
“別這麼看著我,我們可是老朋友,杜克,難道不是嗎?”
說完,不待杜克搭話,手裡握著尚未喝完酒杯的阿加尼,便徑直走了過來。
緊接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撈過茶几上的空酒杯便開始倒酒。
“別傻愣著了,你是來跟我談合作而不是來殺我的,這我很清楚,坐下來喝兩杯一起聊聊吧。”
面對已經多年不見的杜克,阿加尼的反應就好像在跟再熟悉不過的老朋友敘舊那樣,看不出有一點戒備或不放心的意思。
但杜克卻知道,凡事不能只看表面,對阿加尼這樣的“人面獸心”毒梟,更不能掉以輕心。
阿加尼已經習慣拿來日常示人的偽裝,或許能騙得了一般人,但在杜克面前最好還是省省。
杜克直到現在依舊記得,這個看似阿富汗老農民一樣,年紀不過四十來歲的傢伙。
是如何從一個毒販小馬仔,靠著心狠手辣和美國人的庇護支援,一步步幹掉所有不怕死、不願放棄利益的競爭者。
在踏過無數同行和無辜者的鮮血屍體後,最終坐穩了“美國人頭號代理人”的寶座。
如果說CIA和DEA之前在阿富汗的種種操作,是把數不清的毒販子放在一個巨大毒場裡養蠱。
那麼毫無疑問,阿加尼就是最終養出來的大蠱王之一,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的殘酷自然法則下誕生出的最終勝者。
決定跟阿加尼進一步試探聊聊的杜克沒有多說,隨了阿加尼的意思,坐到了沙發面對面的另一邊位置上。
插著可散彈鏈的大塊頭MK48輕機槍就放在身邊,不過半隻手掌的距離。
對此彷彿熟視無睹,或者說壓根沒有跟杜克動手意思的阿加尼,依舊不慌不忙地倒滿了將近整杯酒。
在將酒杯從茶几上輕輕劃到面對面的杜克面前,且沒有灑出一滴後,確實有話要說的阿加尼這才主動開口。
“三年前,就在短短三年前。”
“你還是最頂級的陸戰隊精英,是人人仰慕的‘超級陸戰隊員’。”
“誰又能想到,短短三年之後,你、我,竟然會變成同一類人,都成了腦袋後面掛著一長串零的傢伙,在通緝榜上名列榜首。”
“你覺得這值得稱道?”
“不,並不,只是——”
舉起酒杯向杜克示意,笑著開口的阿加尼依舊面色平靜、語氣不改。
“只是想說我們現在都在一條船上了,我們終於可以放下彼此間的成見和陣營,來好好談談合作,事關你我二人切身利益的合作,不為了國家、組織,也不為了任何人。”
輕晃著酒杯彷彿是在思考,面容在酒光中倒映而出的杜克,只是靜靜地望著自己的杯中倒影、一言不發。
終是沒有應下阿加尼的舉杯相邀,轉而抬手將杯中之酒盡數倒在了腳下。
嘩啦——
望著那灑滿一地的名貴好酒,眉毛一挑的阿加尼卻是不怎麼意外。
“我們每個人都應該有第二次機會,如果這就是你的選擇,我不反對。”
抬頭望著阿加尼未曾變化的表情,無形中已經經歷了一輪博弈交鋒的杜克徑直開口。
“任務期間我滴酒不沾,這你是知道的,不用我多說。”
“是的,我知道。看來你找回了曾經身為軍人的自己,這很好,身為老朋友,我該恭喜你才是。”
無視杜克手中的空酒杯,兀自昂起頭來的阿加尼直接將杯中的餘酒一飲而盡。
連同酒杯落於桌面之聲再度開口。
“這就是人生,滴酒不沾太虧,但也不能喝得爛醉,每個人都是如此。”
“說說看吧,找我來到底所為何事。”
現在的阿加尼已經看得出來,杜克此行而來並非為了帶人投靠自己。
應當說這樣的結果是早有預料的,畢竟阿加尼與杜克之間的瞭解是相互的。
作為曾長期和杜克共事之人,阿加尼也很清楚,像杜克這樣既有人脈、又有能力的“鐵桿硬漢”,無論何時都能找到賞識他的老闆,混上一碗不錯的飯吃。
像自己這樣的毒梟之流,在常人眼裡看來可能權勢滔天、如同魔王BOSS,但對杜克而言還真不算什麼。
搞清楚杜克此行而來的真正目的,會有利於接下來的談話,便於阿加尼組織話術、早做考慮。
只是杜克這邊顯然還不打算直接切入正題,相反,已然手指著頭頂的天花板悄然問道。
“你給自己找了個不錯的巢穴,這地方哪兒來的?”
“這裡嗎?”
順著杜克手指的方向抬頭望了望天花板,年代久遠的軍標混凝土澆築層至今仍然堅實可靠。
被牽出一段稍顯久遠回憶的阿加尼緊接回道。
“從上個世紀冷戰開始,阿薩德家族就一直是蘇聯人重要的戰略盟友,這你應該清楚。”
“蘇聯人不止提供武器,坦克、大炮還有戰機,還派來了許多蘇聯顧問和專家支援建設。就像蘇聯人曾經在世界上許多地方做過的那樣,比如說我們都熟悉的阿富汗。”
“伊德利卜當年是防禦北約的最前沿,僅僅一道窄窄的邊境之隔,便是美國人部署核武器的土耳其。”
“蘇聯人有意把伊德利卜打造成一座防禦北約的堡壘要塞,如果你看過地圖就會知道,埃裡哈鎮是距省會伊德利卜市最近的城市,很適合用來當做備份的副指揮中心。”
“其實得感謝蘇聯人,要不是他們按照防禦戰術核武器的標準修造了這裡,恐怕我也難有這麼好的容身之所。”
聞言的杜克暗自道一句“果然”。
這座處處都透露著蘇式風格,按照高規格軍用標準設計建造的地下軍事工程,果然是出自蘇聯人之手,是為了應對冷戰時期可能核大戰的地下要塞。
既然兼顧核大戰背景下的戰時指揮能力,那這地方擁有獨立的供電和生命維持設施,乃至三防系統,也就不足為奇了。
恐怕蘇聯人當年修造這地方的時候也不會想到。
有朝一日,這裡竟然會成為一個流亡大毒梟的老巢。專為打核大戰修造的軍事設施落得如今這般田地,不得不說是一種莫大的諷刺。
不過,放在敘利亞來說倒也正常,類似這樣的地方還有數不清的不知多少。
“我在來的路上聽說,你已經成了伊德利卜最大的毒梟之一,現在看來好像確實如此。”
面對杜克觀望四周後的再度出言試探,兀自搖頭間一笑代之的阿加尼當即回道。
“人們總喜歡對自己並不瞭解的事物品頭論足、說三道四,也罷,這樣的事到哪裡都會發生,無論什麼地方都算正常。”
“外人只看到了表象,可實際情況並非如此。”
“擺提前佈局、準備充分所賜,我的確在伊德利卜有些勢力,但距離真正的一家獨大還差得很遠,在我眼前還有一個巨大的絆腳石擋住去路。有它在,我就永遠不可能在伊德利卜,活得像過去在阿富汗那樣。”
隱隱中聽出來點苗頭的杜克目光一凝,未等阿加尼繼續說下去便打斷開口。
“是未來科技?”
“......”
這下輪到阿加尼面露些許驚訝的表情,不再是剛才的一臉淡定自若。
不過也只持續了片刻而已,轉眼間便恢復常態回道。
“看來你對伊德利卜的瞭解比我想象中多啊,連長期從事地下活動的未來科技都知道。”
“你說的沒錯,未來科技的確是我在伊德利卜最大的絆腳石。”
“我知道,在很多人眼裡,甚至包括你眼裡,我都是十惡不赦、死了下地獄都還不夠的人渣,我不否認這是事實。”
“但和未來科技相比,我這只不過是陪三歲小孩玩遊戲,撒泡尿和泥拿來捏小人一樣的兒童把戲,猜猜未來科技在伊德利卜都幹了些什麼?”
“......”
深知未來科技到底是個啥魔怔玩意兒的杜克聞言不語,就等阿加尼自己把話接著往下說。
並不是一定要從杜克口中聽到怎樣的回答,回想起某些事至今仍歷歷在目的阿加尼緊接說道。
“我並不知道未來科技這麼做的最終目的是什麼,但我所瞭解到的資訊和種種跡象都顯示,未來科技在伊德利卜的地下活動分部,恐怕和近來頻發的兒童失蹤案脫不了干係。”
“兒——兒童失蹤?”
杜克試想過很多種可能,但唯獨沒想到還有這麼一種,一下子被阿加尼給出的資訊整得當場一愣。
看到杜克這般反應的阿加尼也不意外,畢竟自己當初剛聽到這訊息時,反應也和杜克大差不差。
摸出茶几上盒子裡的雪茄給自己點上,徐徐煙霧繚繞面門的阿加尼繼續開口。
“在伊德利卜,不,應該說是在敘利亞的許多地方,兒童意味著什麼,你應當比我清楚。”
“有這麼一群人,他們做不了像樣的工作、沒有生產價值,也扛不了槍沒辦法上戰場殺人。在某些人眼裡,這就意味著是毫無利用價值的空耗糧食廢物,哦,甚至連那些還未長成型的部分器官都賣不了好價錢。”
“無論你覺得這冷血與否,有多麼踐踏人道主義,但這是事實,因為種種陰險的政治勾當和骯髒的利益沒辦法阻止,是敘利亞這片土地上很多地方正在發生的事實,而這一群人有一個共同的名字——兒童。”
如阿加尼所言,杜克在來的路上已經親眼見過這樣的事實,交界地市場看到的那一幕至今仍在記憶中無法抹去。
孩子的價值,在這片土地上,甚至還不如吸了不知多少年度毒的癮君子屍體。
起碼後者還可以拿去做字面意思上的“煉毒”,還有剩餘價值可榨。
那和自己女兒一般大的孩子,站在父母的屍體邊,一個人孤零零杵在街頭無人問津、遭所有人無視的樣。
哪怕是杜克這樣的“冷血壞人”回想起來,也依舊覺得心裡不是滋味。
不想也覺得沒必要反駁否認這般話語,照舊一言不發的杜克,很快便聽到了阿加尼繼續開口的敘述。
“就是在這樣一種情況下,當這些‘不被需要、毫無價值的人群’,某一天突然開始集體失蹤、去向不明,你難道就不覺得反常嗎?”
“是的沒錯,你當然會這麼覺得,我也一樣。”
“出於好奇,我讓人略做調查,很快就發現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一個共同的源頭——未來科技。”
“調查到這裡就停了,不是我不想查,而是我不想惹禍上身,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再查下去是在跟誰作對。”
“原本未來科技就對我這個外來人佔有大量市場很不滿了,毒品同樣也是他們的營收專案之一,只是因為我有些自保的本事,他們才沒對我下死手。”
“可我要是繼續查下去,就是給了他們以理由。我還不想死得不明不白,就算爛也要爛活著。”
“但無論怎麼說,我想總有一點是能夠確定以及肯定的。”
“......”
杜克幾乎已經猜到了阿加尼要說什麼,甚至心中也有同樣的想法。
下一秒,只聽得阿加尼那平淡卻訴說著恐怖事實的話語再度開口。
“我想未來科技總該不會是在伊德利卜辦孤兒福利院,邀請這些孩子去他們的基地搞兒童節派對的。”
“無論什麼人,探尋真相的辦法只有一個,去未來科技在伊德利卜市的大本營一探究竟。只是別被嚇到,興許他們在模仿他們的老祖宗,吃什麼‘兩腳羊羔肉’也說不定。”
不能說對此毫無感想,只能說“乾死未來科技”的理由又多了一條。
依舊面色平靜的杜克隨即問道。
“你對未來科技在伊德利卜徹底消失樂見其成,對不對?”
聞言的阿加尼一怔。
過去也不是沒想過,只是沒有往下細想這就算想了,也並無現實意義和實現可能的問題。
眼下聽杜克突然這麼說,略作思考後的阿加尼,很快難掩細微興奮地答道。
“你真的要這麼做?當真?”
杜克報以的回答簡單而直白。
“我沒空也沒必要跟你開玩笑,前提是,你願意入夥,出手相助的話。”
“否則,我想伊德利卜會有別的有能力之人,敢於淌著火去冒險取慄。”
你不幹有的是人幹,伊德利卜大舞臺最不缺的就是既有能力、又有野心之人。
阿加尼對杜克如今的底細並不清楚,不知杜克在伊德利卜究竟有多少人脈,有多少潛在的合作物件。
已經被問題逼到了懸崖邊上,沒有更多時間再去調查探底。
知道自己現在必須給杜克一個準信的阿加尼權衡利弊,終是在巨大利益誘惑面前難擋野心膨脹。
只因幹掉未來科技後騰出的市場和勢力真空,實在是太過巨大且誘人。
想到這裡,倆眼一閉一睜間的阿加尼,已然做出了決定。
“好,原則上我答應。但你要告訴我你的計劃,以及你和我各自究竟要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