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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 你得勸勸俄國人,別直接拿導彈炸彈說話

事情的發展正如杜克所預想的那樣不出預料。

未來科技包庇容留著一群車臣叛軍、恐怖份子,事情到這兒的性質就變了。

俄國人雖不是龍,但也有逆鱗。

就喜歡各種姿勢踩雷區裡跳舞的未來科技,這次是精準踩在了俄國人最敏感的點上,那必然就得承受這麼做的後果與代價。

很快,身在伊德利卜,還在辦事途中的杜克,就收到了來自蘇洛維琴科的回覆訊息。

除了要求杜克務必抓緊情報,有新發現及時通知外。

著急進場的蘇洛維琴科,還額外催促了一番,要杜克儘快搞定確認安全航線的事,好讓兵力比原計劃多了一倍的格魯烏行動隊能趕來支援。

俄國人那邊著急,杜克當然能理解也能尊重,更加喜聞樂見。

畢竟俄國人願意出大力,那就意味著杜克接下來要辦的事,難度會大幅驟降許多。

“不講武德”的俄國人可不跟你恐怖分子玩鬧,能用航空炸彈和空地導彈解決的問題,俄國人就不會用槍子來跟你磨蹭。

明白此理,更因此而愉悅的杜克,不禁在副駕駛座上笑著感嘆。

“這下就容易多了,俄國人那邊果然很不高興,就看未來科技這次的樂子到底有多大。”

“好是好,但有個問題。”

同在車後排的“琥珀眼”拍了拍手裡的步槍,不免“有些擔憂”地開口。

“既然我們現在已經確認,那麥迪遜是未來科技的軍用生物科技部高官,之前負責的是東歐那一片的生物實驗室,腦袋頂上還有個‘生化天使’的狗賊綽號。”

“那我覺得這傢伙必然會知道不少高階情報,你懂的,尤其是那艘‘戴達羅斯’號監獄船。這是我們目前唯一有希望抓到的,知曉這方面高階情報的傢伙,一旦失去,可能永遠不會有下一次機會。”

“所以,我想說的是,你現在應該好好考慮考慮,如何勸說俄國人留這傢伙一條狗命,把他活捉了。而不是不管不顧地直接用幾噸、十幾噸航空彈藥,給這狗孃養的玩意兒送上天。”

“琥珀眼”的提醒非但不多餘,反而是個值得慎重考慮的重點。

俄國人在涉及反恐的態度上歷來堅決,且主打一個“趕盡殺絕,斬草除根”。

現在還讓俄國人逮到了一群最恨得牙癢癢的恐怖分子所在地。

那不開玩笑地說,這幫恐怖分子到最後若是能留個全屍,屍體上能帶齊零件裝進裹屍袋裡。

這就已經是俄國人的“大恩大德”,尊重並履行基本人道主義的極限了。

確實存在有很大的可能性,會出現“俄國人用幾十噸航空彈藥,管你什麼車臣恐怖分子還是未來科技官員,全他娘給一勺燴了”的場面。

且俄國人這麼幹還真有的說,有合適且恰當的理由,不怕人說閒話、戳脊梁骨。

我炸的是全世界最魔怔的無法地帶——伊德利卜。

我殺的是人類歷史上最窮兇極惡的恐怖組織——巴薩耶夫餘孽。

你問我為什麼炸死了未來科技的人?

我他媽還要問你呢,為什麼你未來科技的人會在伊德利卜,跟一群把人性塞進狗肚子裡的最極端恐怖分子霍霍在一起?

你們不是自由民主嗎?不是普世價值嗎?不是基於規則的國際秩序嗎?

啊?擱哪兒呢?擱恐怖分子的碎肉堆裡嗎?

所以,這就壓根不是“俄國人怕找茬”的問題,而是“俄國人巴不得你來事後找茬,再當著全世界正常人的面,用迴旋鏢打你臉”的問題。

俄國人扔炸彈在可行性和合法性上,已經沒有任何問題。

在此前提下,杜克就必須要認真考慮。

該如何勸說俄國人暫時收手,或者延後轟炸,起碼先得把麥迪遜這個關鍵目標給活著揪出來再說。

“你說的沒錯,這是個問題,必須重視。”

“我會找俄國人專門談談這事的,估計......應該問題不大。”

“合理懷疑那個麥迪遜對俄國人而言,也有著不一般的意義。情報顯示這傢伙之前在東歐作惡多端,很多頓巴斯平民都淪為了他的試驗品,他手中掌握的高階情報應當是俄國人也感興趣的。”

“這種惡貫滿盈的渣滓,如果能活捉逮捕再押送審判,那自然最好,這麼做對俄國人的民心和影響力有莫大的好處。”

“尤其是盧頓兩地剛剛併入他們俄聯邦不久,這時候給飽受苦難的盧頓人一個交代、一個遲來的正義,這會是任何統治者都想要的民心所向。”

正經是美國頂級軍事院校畢業的杜克,那可不止精通技戰術本領和指揮能力。

此前曾一度被當做中高階指揮官重點儲備人才培養的杜克,對政治也有著相當程度的理解,只不過在理解的同時沒有被同化腐敗,才有了後來發生的那些事。

眼下聽到杜克這麼分析,方才還沒想到這兒的“琥珀眼”,也在思索一番後認同地點了點頭。

只希望到時候別出什麼亂子,最好能順利地把人逮到。

如若不然,當俄國人真覺得逮捕無望,或者因難度太大而得不償失之時。

俄國人照樣還是會用殘暴火力蕩平目標區域的一切,就算抓不到那麥迪遜,也絕不可能讓他繼續活著、再這麼逍遙法外下去。

情況簡單不算複雜但卻有些棘手。

比起之後跟俄國人怎麼勾兌抓人的問題,杜克現在更在乎的,還是即將到來的和大毒梟阿加尼見面一事。

“......有件事,我覺得我們現在就該說清楚,提前準備好對應預案,免得到時候措手不及。”

熟悉自家隊長為人性格的“琥珀眼”,此時大概能猜到杜克在想些什麼,一些有關於阿加尼的事最好還是早做準備為妙,隨即接著說道。

“阿加尼如果識趣聽話,願意乖乖配合,那固然是好事。”

“可他要是腦子犯渾怎麼辦?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這狗雜種手裡有人有槍、有錢有勢,不一定能讓我們直接拿下。”

“琥珀眼”的意思,杜克當然明白。

對應的方案也一直在想,現在是時候把話講得更明白一些。

“真要是那樣的話就只能幹掉他,沒別的選擇。”

“沒了他,就算難度再大也能完成任務,過去我們遇見過比這更糟糕的情況,照樣挺過來了,沒理由被這麼個大人渣拿捏到死,到時候看情況聽我命令列事。”

說這些要的也就是杜克這番話——必要時要能對、敢對阿加尼下死手,別覺得有什麼大不了或者辦不成。

放心點了點頭的“琥珀眼”不再多問,杜克也繼續想著接下來必須要面對處理的那些問題,不再繼續多說什麼。

車隊就這樣相安無事地一路繼續前進,直至來到位於伊德利卜市正南面的此行目的地——埃裡哈鎮時,瞅了眼公路邊破爛路牌的杜克才再度打起精神。

“到站了,收拾東西準備下車,還有活要幹。”

“嗯?”

昨夜值了一宿夜班,半天又接著車馬勞頓抓緊趕路。

路上有些犯迷糊了的“琥珀眼”稍微小眯一會兒,眼下聽到杜克提醒,當即睜開眼看到了還沒錯過的路牌上寫著的地名。

“怎麼跟阿加尼聯絡?他來接還是怎麼著?”

正在翻看平板電腦上顯示資訊的杜克未做抬頭,繼續操作著朝“琥珀眼”開口答道。

“鎮子裡有家肉鋪,那是他的接頭地點。去那裡找他的手下,然後會有人帶我們過去見他。”

“肉鋪?有意思,讓我猜猜,該不會賣的是人肉?”

未再開口的杜克倒是沒回答這無實際意義的調侃問題,而在去見阿加尼之前,杜克還有最後一件事要做。

“好了,就送你們到這裡,按我們事先約定好的。”

“那麼——你們什麼時候完事?我可以安排行程再接你們出去,提前溝通好免得到時候耽誤事。”

走私販子阿沙裡這話聽上去說得挺好,和真關心人似的。

但熟悉這一類人的杜克可是知道,這不過是“說起來大家聽著都好聽”的換一種措辭。

走私販子的潛臺詞是“別忘了咱們還有尾款沒結清”,明白就是讓杜克要麼現在付錢、要麼現在就給個“接下來咋辦”的合理說法。

這事要是擱非洲那會兒發生,那毫不誇張地說,杜克是一定會讓這個貪得無厭、敢敲自己竹槓的走私販子腦袋搬家的。

但今時到底不比往昔,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

曾經遊手好閒只是個混子首領的杜克,現在已經恢復了過去那種嚴於律己的軍人日常。

在“一切都以完成任務為優先”的大前提下,杜克還是儘可能少惹是生非、確保少出亂子,最終選擇了隨這走私販子的意讓其走運一次。

“喏,這是答應你的東西,拿好。”

說著,杜克便將手裡提溜著的一隻從車上取下的武器箱隨手一丟,與杜克相隔就兩個身位的阿沙裡有些反應不及,趕忙伸手去接。

卻沒想到被杜克一隻手就能拎起來,而且看上去輕的跟個雞毛一樣的物件。

到了自己手裡卻彷彿被施了超重力魔法,瞬間重若泰山。

好懸沒接住,差點就給武器箱撂地上的阿沙裡很不爽,認定了這明擺著就是杜克要給自己找難堪。

但看在杜克身邊那一群武裝大漢實在是兇猛的緊,真要是擱這兒打起來,鐵定是自己這護衛隊吃虧的情況下。

東西已經到手,且因為生意需要的緣故,而日常“不把面子當回事”的阿沙裡,想了想最終還是選擇忍了,就當他孃的一次“忍者神龜”又有何妨?

選擇先看看杜克這是給了什麼好東西的阿沙裡開箱一瞧,卻沒想到直接被眼前的整套物件給震驚當場。

“這——這是?”

“以色列製造的卡斯珀250小型偵察無人機,擔負連\\排\\班組一級的戰術偵察與情報蒐集任務。”

“或者,也可以給上面捆炸藥,當成一次性自殺式無人機用,取決於使用者自己如何決定。”

“全套的東西都在裡面了,包括無人機和控制終端還有維護除錯裝置,當然,說明書也隨箱附送。看不懂希伯來語就用翻譯軟體拍照翻譯,應該足夠讓你在本地市場上脫手賣個好價錢。”

如數家珍的杜克將剛剛交出去的東西介紹完畢,反觀阿沙裡還在瞅著眼前剛剛開盒的寶貝,震撼加驚喜地說不出話來。

杜克給出去的這東西——卡斯珀250小型偵察無人機,本身是個既不高階、也沒多貴的玩意兒。

其本身在裝備體系中的定位,是比傳統的中型固定翼察打一體無人機低一級,卻要比大疆一類的小四軸高一級的存在。

畢竟是個有翅膀的手拋固定翼無人機,比FPV無人機航程更遠、留空時間更長、載荷更多,那也是應該的。

杜克攜帶此物而來,原本的目的是想建立起一種比FPV無人機更遠,且便攜的空中偵察能力。增強戰場態勢感知和情報蒐集,進而提升地面步兵分隊的作戰效能。

但現在,杜克已經不再需要此物。

原因就是前不久剛回復訊息的蘇洛維琴科那邊說了,格魯烏將派出更強的作戰力量、更多的兵力,以及效能更好的裝備來執行此次任務。

不為別的,只為能將那幫車臣恐怖分子趕盡殺絕、一個不留。

對付這幫窮兇極惡的瘋狂暴徒,用上再狠的招都不足為過。

那既然俄國人都這麼說了,杜克倒是很樂意讓俄國人用更好的裝備,來上位替代自己手裡效能比之不如的“小玩具”。

用不上的東西繼續帶著也是累贅。

只當是處理垃圾的杜克也沒多想,索性就將這“猶太無人機”丟給了走私販子阿沙裡。

如何處置你自己看著辦,反正這東西總歸比一般的單兵彈、火箭筒、幾條破槍值錢的多,在伊德利卜這種“高階裝備荒漠”更能賣出個好價錢。

“這——這可太好了!這正是我所需要的,哈哈!這下肯定能發一筆大財!”

瞅著那走私販子當場喜不自禁、原地笑開了花的吊樣,覺得再待下去只是浪費時間的杜克未做多言,當即便轉身離去。

“等等——”

“......”

不喜歡被無關緊要的人絆住腳步、浪費時間,尤其是不喜歡被垃圾人渣絆住。

表情明顯有點不那麼好的杜克,循著阿沙裡話音響起的方向再度回過頭來。

只見剛剛合上了武器箱的對方有些欲言又止,或者說暫時還沒想好該如何妥當地去說。

“有話快講,我沒多少時間可浪費。”

在杜克的出言催促下,思前想後決定“就這麼說了”的阿沙裡當即開口。

“我們,我們還有沒有合作的可能?你們不是還得回去嗎?還得原路回去的,對不對?”

“我可以效勞!我可以安排來接你們回去!保證穩妥只管放心就好,一定沒問題,絕對把你們安全地送出伊德利卜,就跟來的時候一樣。”

“......”

還以為是啥事的杜克聽罷一陣無語,合著就是為了這破事把自己叫住。

看起來是這走私販子已經嚐到了難得一見的甜頭,上次是標槍導彈、這次又是整套的無人機,這種好貨在內部需求極大的伊德利卜市場,那可是“有價無市”的絕對極品裝備。

搞錢這事也是有癮的,何況還是搞大錢。

自覺機遇難得一見、必須把握住,商業嗅覺相當靈敏的阿沙裡這才會主動開口,詢問還有沒有進一步的合作可能。

說起來是詢問,其實自我感覺良好的阿沙裡是覺得,這事已經是穩拿把攥的盡在掌握。

怎麼?難不成你們這幫外地人,在回去的時候還有別的辦法,用不著我了不成?

想安全地離開伊德利卜,那就必少不了我這地頭蛇的幫忙。

但卻沒想到,杜克接下來給出的回答,竟是截然相反的讓人始料未及。

“不必了,你哪兒來回哪兒去就行,我們這兒不需要你安排撤離路徑。”

“看,我就知道你們一定需——什麼?啥?你不需要!?”

差點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麼,聞言的阿沙裡眨了眨眼,面朝杜克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杜克能這麼說,那自然不會是打腫臉充胖子,為了面子賭氣而擱這兒強行裝逼。

事實就是杜克已經有更可信可靠且高效的撤離方案,便是坐俄國人的“順風直升機”。

道理很簡單嘛,俄國人的格魯烏特種部隊,只要進到伊德利卜來,那就必然要考慮回去的問題。

對於這種俄軍總參直屬的戰略級特種部隊,俄國人是斷然沒有可能,將之丟在伊德利卜當一次性的避孕套用完就扔的。

所以無論俄國人是安排的哪種撤離方式,走北面土耳其人的線也好,還是說俄軍派直升機想辦法進來接人也罷。

辦法多得是,到時跟著俄國人走、看安排就行,這也是周正事先就告知過杜克好讓放心的一點。

比起有俄國人安排到位的撤離方式,阿沙裡這地頭蛇的那點小手段,還真就不算什麼。

雖然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但到底不是個傻子、而是個“精明生意人”的阿沙裡,一看到杜克那成竹在胸的自信表情。

也知道對方這不是在同自己開玩笑,再強行說下去推銷生意只會自討沒趣,索性也就不再廢話地最後一語。

“好吧,既然客戶說不需要那就算了,不過——”

已經從口袋裡摸出張名片的阿沙裡主動上前一步,將之遞予杜克的同時開口說道。

“出門在外多一個朋友就多條後路,我想這也不錯,對吧?”

“......”

明白對方的意思且沒有再度加以拒絕,收下名片看過一眼後隨即放進兜裡,沒做多想的杜克只是簡單回道。

“如果有需要的話。”

“祝你好運,希望我們還能再見。”

望著那走私販子領著手下一幫武裝分子,再度上車揚長而去後留下的塵土飛揚。

看這廝已經不爽很久了的“琥珀眼”,當即湊到杜克跟前說道。

“這混蛋簡直掉錢眼裡了,真想給他上一課,好讓他知道什麼才是原汁原味的美式霸權。”

“省省吧,就像他說的,沒準以後還用得著他,總比萬一要用到的時候沒得用要強。”

“——倒也是。”

嘴裡嘟囔著的“琥珀眼”回過頭來,又看向了帶著為數不多幾名隨從依然留在此地,而不是跟著那走私犯一起回去的賈海里。

“那你呢?你也派的上用場嗎?現在跟著我們,還有什麼想說想做的?”

“......”

“琥珀眼”這話說得倒是毫不客氣,杜克也沒有當著外人的面,批評自己人不對的想法,站在一旁報以無視只當沒看到。

有充分的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在這些美國人眼裡,大抵連個屁都算不上的賈海里,並沒有因“琥珀眼”的發衝言語而生氣,相反只是平靜地回道。

“我被要求配合你們直到任務結束,只有完成了任務我才能照顧我的女兒,這原因夠嗎?”

“......”

膝下無子女的“琥珀眼”不說話了,而是看向了一旁真正拿事說話的隊長這邊。

說不上是同情,但也確實知道賈海里這人有苦衷。

且對其也說不上厭煩的杜克,依舊一如既往地平靜開口。

“那就繼續做你該做的,但記得,從現在開始聽指揮,否則就會像那幾個玩意兒一樣。”

說著,杜克朝皮卡車尾的方向隨手一指,放眼望去的賈海里只見陸戰隊員們正在卸車。

只不過卻不是卸下什麼武器裝備,而是之前那幾個被杜克定義為“不重要”的鼓囊囊裹屍袋。

只三兩下的功夫,就被動作麻利的陸戰隊員們,一路抬著拖著地丟進了公路下方的臭水溝裡,發出“噗通”、“噗通”幾聲落水動靜。

看到這一幕,就算再“單純”,賈海里也看明白了那裹屍袋裡裝著的究竟是什麼,鐵定是能讓裹屍袋“物盡其用”的東西。

四捨五入,這也算某種意義上的“殺雞儆猴”。

自詡為“壞人”的杜克,也理所應當地從賈海里口中,聽到了自己想要的承諾。

“我知道,都聽你的,你說怎麼辦、我一定照做,但請別傷害我還有我的人。”

“他們和我一樣,都是走投無路的敘利亞警察,曾經是。”

正所謂“壞人也有壞人的原則”,聞言一笑的杜克只是保持笑意地答道。

“殺人也需要理由,只要不給我理由就好,就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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