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不留活口，讓他們付出代價
在走出餐廳的門之前，陸戰隊員們就已經用派人出去，上車取來的裹屍袋，將全部5具屍體打包封裝完畢、抬著出門上車。
剛剛去買了點飯回來的SNA領隊賈海里，此時剛到自己的車邊上，正跟司機嘮嗑聊著誰吃哪一份飯的問題。
隨便回頭一瞅，卻看見杜克一行人，抬著好幾只大袋子一路而來，直接往皮卡車後廂裡扔。
不明所以的賈海里眨了眨眼，鬧不清這是唱哪一齣。
跟身旁仍在車內的司機嘀咕了兩句，這就趕忙上前詢問。
“你們這是——搞什麼？這袋子裡裝的是什麼？”
“沒什麼，隨便多買了點本地特產而已，這不重要。”
“......”
聽到杜克的應聲回答，人是很機伶的賈海里當然能明白。
杜克這話的前半部分不重要，就只是“我姑且說說，你隨便聽聽”，單純無實際意義的“你問我答”而已。
真正重要的是後半句，也就是那“這不重要”。
所謂“不重要的事你別問”，能做到咱們才“共同愉快”。
明白此理，更深知杜克不好惹的賈海里就此不再多問。知道的太多很多時候並不是好事，尤其是在敘利亞這種地方。
“說起來——”
“我們是不是該出發了，我看這人和車的吃吃喝喝也都差不多了，該走了吧？”
杜克不想久留催著要走，那賈海里自然不敢直接說不。
回頭瞧了眼走私販子阿沙裡，正在跟他的手下吩咐什麼事、說著話，看這架勢估摸也差不多了的賈海里趕忙回頭應道。
“我去跟他說，咱們立刻出發，不能在這地方待太久。”
“嗯，那就有勞你了。”
目送著一路小跑的賈海里背影離開，又瞧了眼身旁監視那背影方向的陸戰隊員，已經伸手拉開車門的杜克這才上車落座。
“......情況稍微有點麻煩，還得一會兒時間。這傢伙的手機有多重加密和防刷機程式，不是任何公版型號，是定製機型。不過問題不大，再有個十分鐘左右就能黑進去。”
“那就抓緊時間，完事就跟我說。”
從那日本人頭子屍體上搜出來的手機，此刻正在皮卡車後排座位上的一名陸戰隊員手裡。物理直連資料線接入行動式的軍用膝上型電腦，同樣是來自周老闆之手的“優質產品”。
隊伍裡本身就有擅長資訊科技的陸戰隊員隨行，儘快搞開這手機弄出機密不是啥大問題。
殺人如喝水的杜克此時，是一點情緒起伏波動都沒有。
相反還在一口口吃著剛從蒼蠅館子裡，買來的熱乎鷹嘴豆配番茄拌飯，也算敘利亞本地的經典飲食之一了。
味道是不咋樣，因為缺乏調味品的緣故，導致嚼在嘴裡的感覺形同嚼蠟。
不過......好歹是相對新鮮食材，也就“琥珀眼”剛才吐槽的那樣，總比MRE那玩意兒有嚼頭。
“得抓緊時間了，本地的未來科技要不了多久就會注意到問題，就算查不出名堂也會加強防備。”
本著“料敵從寬”思路分析的“琥珀眼”，在後排出言提醒。
思緒一直都很清晰的杜克往嘴裡塞了口盒飯，這才一邊嚼著一邊淡定回道。
“不殺了這些日本猴子同樣會出問題，見過我們之後再放他們回去，完全暴露的風險會比現在還大。”
“繼續按計劃進行吧，找到阿加尼搞到情報，放俄國人進來。之後的事情交給俄國人幫忙處理，他們有的是辦法。”
“伊德利卜這亂成一鍋粥的爛地方，未來科技短時間內也查不出什麼東西，讓他們查去吧。正好轉移注意力讓他們內耗一下，方便俄國人給他們來一記狠招。”
說起來，未來科技的下屬子公司裡有一夥日本人這事，杜克幾乎都快忘記了。
在正式入夥跟著周正幹之後，杜克也是後來才聽說。原來自家老闆剛創業起家的時候，就跟這幫替未來科技來非洲當先遣隊的日本人有過過節。
甚至還抄傢伙幹了一仗，一度鬧到場面不小、動靜更大。
未來科技這種美國軍工複合體巨頭，拉上一窩聽從差遣的日本人，搞“上陣父子兵”倒也不奇怪，是杜克能想得到的情況。
卻是沒想到，能好巧不巧地在伊德利卜碰上。
看來那麥迪遜先生身邊的未來科技人員構成，是挺複雜的。
現在是日本人，之後呢？會不會出現比日本鬼子更傀儡的韓國棒子？
一笑搖頭的杜克不甚在乎，純當樂子來看。
無論未來科技在本地的人員構成具體如何，總歸不會影響到要把這幫人，全部傳送上天的最終任務目標。
按照杜克的要求，在鎮子裡稍作休整補給的車隊，很快便繼續上路，前往相距已經算不得多遠的目標小鎮。
也是在出發之後沒多久，閒著無聊翻過期了不知多久舊報紙看的杜克，忽然聽得車後排傳來喜訊。
“搞定，黑進去了！”
“我拿到了簡訊箱、通訊錄、電子郵件、推特、臉書、還有這傢伙的TikTok，所有東西。如果你想，現在就能拿這傢伙的電子銀行購物。”
對麾下陸戰隊員的能力深信不疑，聞言的杜克當即撂下報紙回道。
“發現什麼了嗎？”
“嗯......找到了，這傢伙給自己的公司身份卡拍過照，還沒刪除。這就發給你，準備接收。”
一聽這話，不做多言的杜克徑直回過頭來，從後腰間的攜行包裡取出平板電腦、滑動解鎖，以藍芽連線的方式立刻收到了傳送來的共享資訊。
“龍川一？這什麼鬼名字？這弱雞一樣的東西也配叫‘龍’？”
說起來也有趣。
因為早些年間學習了大量主要假想敵，也就是中國相關文化知識的緣故。
杜克不止掌握一口流利的普通話、熟讀漢字，還在學習過程中因興趣使然，而順帶了解了一下文字與中國非常相近的日本文化。
精通中文的前提下，要想看懂很多日本字的大概意思並不難，就比如說這日本人的日文原名。
西方文化裡的龍是魔王象徵，東方文化裡的龍是神權天子。
無論哪種文化，龍都是一種戰力爆表的高階生物，帶有凡人不可攀的神魔色彩。
偏偏就是那剛剛被一刀抹了脖子的日本鬼子，名字叫個“龍川一”，也不知道這是爹孃給起的還是自己捏的名。
總之，就突出一個“人不配名”。
在接下來的詳細資訊中，杜克也很快看明白了這日本人到底是幹什麼的。
並不是什麼多了不起的大人物，就只是個三級保全官員而已，說白了就是未來科技的保安小隊長。
其現年36歲，如“手術刀”所言是關西地區人，家住神戶，出身日本陸上自衛隊特殊作戰群，授三等陸佐銜，也就是字面意思上的“鬼子少佐”。
至於這個“特殊作戰群”，那就有點特殊了。
這是全陸自唯一一支成建制的特種部隊，杜克之所以會知道，是因為這幫日本鬼子，早些年間還曾來過伊拉克。專門拜訪過杜克當時所在的海軍陸戰隊第一武裝偵察營，美其名曰是前來觀摩學習。
就是這水平嘛......
嗯，只能說懂的都懂。
不愧是平成阿宅，在杜克當時的評價裡，就屬於是“我手下要有這樣的兵我會發瘋”的那種。
隨著後座上的陸戰隊員破解搜尋工作的不斷深入，越來越多的有價值資訊，被陸續傳送到杜克這邊的平板電腦上。
其中包含有這個名叫“龍川一”的日本鬼子日常生活照片和各種小影片。
看得出來還是個挺愛顯擺的傢伙，無論推特還是臉書又或者是TikTok，那都是日日更新不間斷、和粉絲積極互動。
杜克甚至在這鬼子的推特後臺私信裡，翻到了一堆“不堪入目”的少兒不宜內容，各種約炮聊騷資訊那叫個多。
有一點倒是值得注意的，在這海量的垃圾無用資訊中，確實包含著有價值資訊。
比如說一張看似普通的餐廳聚會照裡，杜克就找到了一張非常熟悉的面孔，無需經過照片比對便能憑記憶確認無誤。
“看來你選擇下手是對的，這下就確認目標了，那個麥迪遜確實就在伊德利卜。”
一旁正開著車的陸戰隊員撇過來一眼，看到了在平板電腦上放大後的照片細節，同樣是一眼認出了和鬼子合影的未來科技高官——“生化天使”麥迪遜先生。
“裝修很簡單但卻不一般，看起來不像是本地風格的餐廳，應該是某處未來科技設施的內部食堂。”
透過分析照片背景，又推測出一些有價值線索。
將之牢記心裡的杜克繼續翻找照片庫，很快又翻出來另一張讓人當即眉頭一皺的照片。
“喂喂喂，我沒看錯吧？那些是——車臣人？”
高加索地帶人種的面目特徵還是很好分辨的，較之常見的中東面孔很有差距。
再加上照片裡的武裝人員那一臉大鬍子的模樣，滿臉橫肉堆砌在臉骨眉宇之間，就差把“凶神惡煞、武德充沛”寫在臉上，這要不是車臣人還能是什麼？
“是車臣人不錯，不過應該不是現在的車臣人，而是那些舊時代的叛國分子。”
因為一系列複雜的歷史原因，如今的車臣和歷史上的車臣其實差別還不小。
杜克話語中所指的意思很簡單，照片裡這個車臣籍的武裝分子，不出所料的話應當是“舊時代叛國頭目”、號稱“高加索之狼”的巴薩耶夫那一系的人。
當年巴薩耶夫的車臣叛軍兵敗如山倒之後，其麾下的各類後現代貴物、魔怔人、巨大量恐怖分子們，也隨之作鳥獸散。
其中有相當一部分，因為宗教趨同因素，就近逃往中東，散落於伊拉克、阿富汗、敘利亞等多個戰亂之地。
杜克曾說自己這輩子直接或間接害死了不少好人，讓許多真正的義士背上“恐怖分子”的汙名死去，讓好人枉死。
但與此同時，打了這麼多年“反恐戰爭”之後，杜克也不是沒反過真正的恐，這幫流竄中東的車臣魔怔人便是其中一類。
殘忍、狡詐、難纏、暴虐、瘋魔，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只有你想不到的手段沒有他們用不出來的。
以上，是杜克與這類魔怔人交手後的總結印象。
這和常見的認知戰裡，將車臣人戰鬥力形容為雞毛不如，只會拍段子小影片的情況完全不同。
真正與這夥人交過手的杜克，很清楚其非常有必要重視，絕不能將之當做一般蟊賊看待。
“......看來未來科技的麥迪遜先生很會給自己找朋友啊，先是日本人、現在又是車臣人，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呵——好辦。”
衝身旁開車的陸戰隊員隨口一答，計劃已經瞭然於胸的杜克隨即開口。
“只要我把這照片發出去，很快就會有一幫兇神惡煞的莫斯科獸人衝過來清理門戶。”
“論宰了這些貨真價實的恐怖分子，俄國人比你比我、比這世界上任何人都要積極，恨不得把這幫雜種摁進馬桶裡活活嗆死。”
杜克說的沒錯，對於這些車臣叛匪、恐怖分子，俄國人的深仇大恨是永世難忘的。
人類歷史上傷亡最慘重的別斯蘭恐怖襲擊案，便出自這幫車臣魔怔人之手。
打那以後，俄國人便發誓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總有一天要將這些叛匪全部斬草除根、斬殺殆盡。
俄國人倒是說話算話，往後的日子裡一直致力於滅殺作業。
各種反恐行動打掉了一批，特別軍事行動又消滅了一批。
可以說如今還“逍遙法外”的車臣叛軍，本就已經寥寥無幾，卻是沒想到在伊德利卜竟然還有一窩。
嘴角已經微微上揚、露出弧度的杜克明白，這下恐怕有更多無法拒絕的理由，讓蘇洛維琴科“不來也得來”了。
想到這裡，動手迅速的杜克，立刻將照片上傳傳送而出，直接丟給了正等著杜克傳來好訊息的蘇洛維琴科那邊。
“是的，副司令員同志，我認為——”
嘟嘟嘟——嘟嘟嘟——
在與伊德利卜相鄰的拉塔基亞省，駐敘俄軍赫梅米姆空軍基地內。
正在副司令員辦公室，向駐敘俄軍二把手——庫爾巴洛夫中將做彙報的蘇洛維琴科，一直揣在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打斷了當面彙報顯得不合時宜。
“你不是一個會忘記調靜音的人，肯定有什麼重要訊息。先看，看完再說也不遲。”
瞭解蘇洛維琴科的庫爾巴洛夫中將，倒是“寬宏大量”。
不在乎彙報被打斷，也沒有任何不悅生氣，直接示意麵前隔了張辦公桌的蘇洛維琴科先看手機。
得到了應允的蘇洛維琴科，也不推辭含糊，立刻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觀看。
畢竟能在手機靜音模式下響起的，那就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專門設定過的重要聯絡人，以免被靜音耽誤了大事，而杜克恰好就是其中之一。
只是這一看之下，直接給蘇洛維琴科看得表情凝固，緊接著開始皺起眉頭。
常見蘇洛維琴科的撲克臉，而“表情生動”不常見。
意識到恐怕有什麼要緊事的庫爾巴洛夫，也隨之問道。
“如何？出什麼事了？是公事還是私事。”
“......重要情報，副司令員同志，杜克和他的人在伊德利卜找到了這個。”
“......”
說著，蘇洛維琴科直接將螢幕未熄的手機，朝庫爾巴洛夫遞了過去。
這要不看還好，接過手機一看之下的庫爾巴洛夫表情，那著實是比蘇洛維琴科還要“生動無比”。
不大一會兒的功夫，撂下了手中手機的庫爾巴洛夫中將，直接“騰地一聲”倆手撐桌、原地暴起。
“這些該死的蘇卡！雜種！臭蟲！”
“終於逮到他們了，終於！這次我要把他們連他們腳下的土地，一起從這地球上徹底抹去！以我軍人的榮譽擔保！”
堂堂中將副司令，為了一撮恐怖分子如此暴怒，這看起來有些過分誇張。
但要知道的是，庫爾巴洛夫的出身非比尋常。
其不但是俄軍內部“強硬反恐派中的強硬派”，個人主張的核心論點就一個，對恐怖分子必須人道毀滅。
同時更是當年別斯蘭恐怖襲擊案的親歷者，是真的拿著老式莫辛納甘步槍上刺刀，第一波衝進學校裡跟狗日的恐怖分子拼命，最後還差點因失血過多連命都丟了的猛漢。
現在，跟這麼一號手握大權的中將副司令，說“又找到那幫車臣恐怖分子了”。
會引發怎樣的效果自然可想而知。
甚至在蘇洛維琴科看來，自家副司令員這反應那都不算誇張，算比較冷靜理智、收斂控制之後的反應，沒給你一把掀了辦公桌那就已經算不錯。
“這幫該死的狗雜種現在在哪兒！？我需要座標，告訴我精確座標！”
“......”
不止是反應，庫爾巴洛夫整個人都像瞬間變了一樣。
連帶著語氣也都不像正常說話，而像是俄軍的152炮在開火。
“暫不清楚，杜克那邊也是剛剛確認到這一情報，他們正在展開進一步調查搜尋。說是一有新訊息，一定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
眉頭擰成了一柄劍似的，聞言不置可否的庫爾巴洛夫並不作答，而是在飛速思考過後一把抓起了桌上的座機電話、舉起話筒。
“接奧斯金奇少將，立刻！我在等他。”
不多時，被轉接的電話那頭就已傳來想要的聲音，聽罷的庫爾巴洛夫當即開口。
“奧斯金奇嗎？立刻到我辦公室來，帶上你的參謀班子一起！我需要用最快速度討論制定出一套空襲預案，是的，詳細的到我辦公室來說，先這樣。”
啪——
一把撂下話筒、扣回了座機。
再度抬起頭來的庫爾巴洛夫，直視面前依舊站得跟樁一般的蘇洛維琴科，依舊難掩眼神中的怒火徑直開口。
“你的行動隊準備好了沒有？”
“報告副司令員同志，一切準備就緒，隨時出戰且戰之必勝。”
“很好！”
自己的發問得到蘇洛維琴科不假思索的堅定回答，對此非常滿意的庫爾巴洛夫不做多想，再一次追加下令。
“我再給你配一組人，馬薩耶夫帶領的另一支格魯烏分隊很快就到，正從國內換防趕來。”
“帶上你的人，和馬薩耶夫的人一起，為了祖國母親，為了那些死難的同胞！去把這幫骯髒臭蟲踩死乾淨，務必一個不留！”
“我會協調所有派的上用場的資源協助你，甚至是敘利亞人和伊朗人一起，如果有必要的話。”
“把你的心思和全部精力，都放在如何完成任務上來。”
“我需要一份依據當下突發情況修訂後的新作戰方案，你來親自執筆，能多快就多快地去完成它，然後第一時間送來我這裡。”
聽到庫爾巴洛夫如此下令，蘇洛維琴科的第一反應不是驚訝，而是那些車臣恐怖分子會死得非常非常之難看。
惹怒了當前駐敘俄軍的大BOSS，這固然是一個很重要的因素。
另一個重要因素是，庫爾巴洛夫一聲令下，還“專業對口”地直接調來了另一支格魯烏特戰隊協助增援，由同是車臣人的馬薩耶夫中校率領。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俄國人消滅車臣叛軍，那是字面意思上的“清理門戶”。
而車臣人消滅車臣叛軍，那可是真的“清理門戶中的清理門戶”。
論對這幫恐怖分子的憎恨程度，如今的車臣人還要比一般俄國人更勝一籌，其中還有一種“名聲都被你們這幫雜種給敗壞完了”的種族內恨。
要不然說庫爾巴洛夫中將，那是真的“反恐專精”。
什麼樣的任務匹配什麼樣的優質人力資源，突出一個“貼合對口”。
讓馬薩耶夫麾下那支多是車臣人組成的格魯烏分隊，去協助蘇洛維琴科滅了這幫恐怖分子，那顯然是再合適不過。
事已至此，完全明白了此次任務重要性的蘇洛維琴科，在領命離去前，還剩最後一個問題要問。
“那未來科技怎麼辦？依照目前掌握到的最新情報，這些恐怖分子就歸屬在他們名下，現在是受命於他們的武裝力量。”
牽扯到未來科技公司，那事情就會有些複雜，蘇洛維琴科這麼說也並非是多此一問。
怎料已經下定決心的庫爾巴洛夫，幾乎是連想都不帶想，當即大手一揮、應聲答道。
“殺！全殺了！”
“只要敢阻攔或包庇，那就是共犯！既然未來科技不守遊戲規則，那就讓他們嚐嚐自己產出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