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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我就說這幫寡婦不好惹,怎麼樣?

與以往的戰鬥形式不同,杜克這次要在沒有高科技裝備支援的情況下,完成隱秘摸哨、不動聲響的任務。

精銳的戰士成就了各種高新武器裝備,使之能夠物盡其用。

而不是各種高新武器裝備造就了精銳的戰士,這是本末倒置。

深諳這一真理的杜克,從沒有忘記過磨鍊自身本領,眼下正是派上用場的時候。

和傑克那隊人分頭行動,親自帶領一隊人手靠上前去的杜克,又重新回到了方才與那惡霸軍官的交談之地。

此時此刻,惡霸軍官與其隨從皆已離開,還留在原地的只剩下原本就在此處的兩名哨兵警衛。

“聽說了嗎?沙赫瑪蘭的人快來了,這村子裡總算能有點快活氣兒了。”

“你是說女人?剛剛不是幾個妓女被帶過去嗎?”

“哦,快別說了,夥計,那是你我能享用得上的嗎?光是看看就已經夠享福了。我還是期待咱們自己人過來,起碼能跟我說上兩句話,讓我聞聞女人味兒也行。”

“哈~那我還是寧願跟那些妓女聊幾句,沙赫瑪蘭那些人,算了吧,我更擔心把我給廢了。”

“......”

還沒走到跟前就先聞其聲,十分清楚地聽到了這倆哨兵對話的杜克頓感異樣,不由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

一名陸戰隊老兵覺察到身旁隊長的不對勁,也一併停下腳步和作勢要動手的準備,低聲發問。

反觀對庫爾德人的瞭解可不算少的杜克這邊,此時卻是越想越不對勁,轉而報以同樣的低聲、悄然開口。

“聽到他們說什麼了嗎?”

“聽見了,什麼瑪蘭之類的,這是代號嗎?”

“不,不是,是庫爾德人的神話傳說,一個人頭蛇身的母神。”

從開始行動到現在身處村中,杜克自始至終都沒忘記一件事。

自己此行的主要目標,那支SDF的特種部隊,到目前為止仍未現身。

就進村開始到現在,一路上見到的這些SDF武裝人員,杜克可不覺得這些垃圾貨色,和“受未來科技指導訓練的SDF特種部隊”有半毛錢關係。

從事先掌握到的情況來看,目標可是一支有能力以偷襲作戰的方式,整排殲滅土軍一線野戰部隊的隊伍。

土軍再菜,那也是裝備制式化、武器現代化的標準北約軍隊。

能三錘兩棒子把土軍打得找不著北,事後還帶著繳獲來的戰利品,趕在土軍大部隊反應過來前全身而退,令對方憋了一肚子邪火無處發洩,這本身就足夠說明這支SDF特種部隊還是有點水平的。

杜克自詡自己看人的眼光不會差,眼前這些常見武裝份子,不可能會是自己要找的人。

沒逮到目標、不見其蹤,現在又聽到兩名哨兵聊著帶有敏感資訊的對話。

不認為這事會有多麼簡單的杜克繼續低聲說道。

“知道嗎?我有種預感,目標離我們應該不剩多遠了。”

“......那你打算怎麼做?要留這兩個人的活口嗎?”

聽著麾下老兵的“抓舌頭”建議,又驀然回首望了眼那兩名還在有說有笑的SDF哨兵。

片刻間的功夫便已做出決定的杜克緊接追加命令。

“不必,村子深處肯定還有比他們知道更多資訊的大魚,這種小角色沒必要特殊處理。”

“......明白了。”

知道杜克此言何意的老兵話不多說,轉身就朝著那兩名SDF的哨兵走上前去,邊走邊從胸前的衣襟中掏出一張百元美鈔。

“不好意思,打擾了,我們幾個的煙抽完了,你們有嗎?可否賣我們一些?來上十幾根也行。”

瞧不起敘利亞人是真的,更瞧不起比敘利亞人還不如的阿富汗流亡者,這也是真的。

但瞧不起誰都不能瞧不起錢,更犯不上和綠油油的美元過不去,這也是真的。

兩名庫爾德哨兵你瞅瞅我、我瞧瞧你,彼此都從對方的眼神中找到了相同的意思,不用多說就達成共識。

只見那名高個子、更壯實的哨兵緊接戲謔地笑道。

“你運氣還行,我身上裝了一整包,不過我可沒帶零錢。”

100美元就買一包煙,哪怕是放物資緊俏,香菸更是堪比槍支彈藥一般硬通貨的敘利亞,這價格也屬實離譜找媽媽——離譜到家了。

但“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陸戰隊員可不在乎,反倒是覺得“100塊錢買一條狗命”這買賣還算是划算,更值得去做。

眼見這阿富汗流亡來的客商護衛,沒有把錢收回去的意思。

要的就是這效果的哨兵掂了掂肩上的槍帶、一手掏煙,將手中之物遞上去準備交易,隨之笑道。

“那這就算成交了,但願這玩意兒能合你——”

把煙遞上來的SDF哨兵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只見手速快如殘影般的“阿富汗流亡者”,已經袖口一抖、徑直一把匕首亮出。

藉著敵人主動伸手上前,還沒反應過來之際。

眼疾手快的陸戰隊員一把揪住其胳膊、按住其動作,緊接箭步上前舉起緊握的匕首猛刺而去。

“呃!!!”

噗呲——

寒光入肉,正中要害。

被一刀捅穿了脖頸大動脈的SDF哨兵滿眼的難以置信。

這輩子從出生到現在,還從沒見過有誰當著自己的面,能動作快到如此誇張的地步,彷彿將博爾特的速度轉化成了殺人技巧一般。

驚駭之際卻已無半點的掙扎之力。

脖頸大動脈被捅穿,鮮血瞬間倒灌進肺部,連帶著口中鮮血也開始止不住地往外噴湧,端是半句話都說不出來、只剩下徒勞伸手想要捂住喉嚨。

千鈞一髮之際,就在身旁的另一名SDF哨兵,此時也堪堪反應過來。

以槍帶掛在肩頭的長槍再想取下已是萬萬來不及,但也正是這突發情況下下意識的摘槍動作,最重要了這第二名SDF哨兵的小命。

噗呲——

又是一刀入肉連帶著骸骨破碎聲一併響起。

將匕首從第一個目標的脖頸中瞬間抽出,緊接著鬆開刀柄,借騰空之際反握改正握、順勢一擊。

這結結實實的一刀紮下去,直接大力扎穿了那倒黴蛋的太陽穴。

腦幹被捅穿,運動神經被切斷的SDF哨兵,連悶哼一聲的機會都沒有,當場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如同腳踩電門一般抽搐不已、行將斃命。

而在目標仰面倒下去的那一刻,便已經將匕首順勢抽出的陸戰隊員。

這下又挪回視線,重新盯上了剛剛倒地,此刻還在雙手捂住脖頸、痛苦掙扎的第一個目標。

“呵——喝——呵——”

能夠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生命正在飛速流逝,痛苦絕望的SDF哨兵似乎想說點什麼,末日將至的眼神中已滿是對死亡的恐懼。

但這仍不足以讓手刃死敵的陸戰隊員,生起半點的猶豫憐憫之心。

噗呲——噗呲——噗呲——

一次接一次的手起刀落,接連三道寒芒沾染著血光突刺而下。

朝著一顆大好人頭連捅三刀,刀刀直奔要害、足以致命的陸戰隊員,這才一把抽出滿是鮮血的匕首從屍體上起身。

沒有任何花裡胡哨的繁雜招式,就算是接連手刃兩人,也不過只花費了短短五秒的時間而已。

對這一切絲毫不感到意外,彷彿認定只有這樣才算是正常情況的杜克,只是靜靜地站在一邊親眼目睹著這一切的發生,欣賞著血腥殺戮與生命逝去的時刻、

隨即將目光投向了一旁不遠處的高位。

“還剩一個......”

那站在村中哨塔上的哨兵,此時仍未覺察到下方地面的無聲殺戮,依然背靠著哨塔護欄在抽菸望夜景。

手中此時只有未消音武器的杜克,並不打算用子彈結束戰鬥,現在還不是開火動槍的最佳時機。

要幹掉哨塔上那最後一名哨兵,有的是其它辦法,甚至都不需要坐等看戲的杜克親自動手。

“嗯?”

隱隱聽到身後的夜空中有什麼聲音傳來,下意識回頭去看的哨塔哨兵剛一轉身,看到的卻是一不可名狀之物已經直撲面門而來、極速而至。

噗嗤——

高速旋轉中的左右雙旋翼,以百公里的來襲速度,直接扎進了血肉骨頭的腦袋裡。

招架不住此等衝擊的血肉之軀當即斃命,被爆了頭的哨兵屍體身子一歪,當即仰頭朝後、跌下哨塔。

只是下一秒卻並未有墜地聲響起,兩名快步摸到了哨塔下的陸戰隊員一前一後、一個抓頭一個接腳,二人協力接住了這具從五米高的哨塔上跌落而下的屍體,總算是沒讓其鬧出太大的動靜。

“這招你是什麼時候學的?隊長,得說一句效果不錯。”

三名敵軍哨兵已經全部解決,杜克帶領的這一隊陸戰隊員們也能鬆一口氣,小聲說起幾秒鐘前剛在眼前發生的事。

將FPV無人機當做“智慧暗器”用來殺敵的戰術,正是杜克親自制定並下令執行的。

從最終效果來看,也足以稱得上絕佳。

高速旋轉的旋翼葉片加上俯衝而下的衝擊力道,要取人性命,只不過是被害人都來不及反應的轉瞬之間。

而FPV無人機人在迴路的可精準操控性,在經驗嫻熟的飛手手中,更是足以手動瞄準人體要害實現一擊必殺。

慘遭FPV無人機爆頭處理的SDF哨兵,至今都還處在一種屍體腦袋裡嵌著FPV無人機的狀態,整張臉幾乎都被破碎的旋翼殘片打得血肉模糊、徹底破相。

消耗了一架FPV無人機,撞死了一名敵軍哨兵的杜克,並不覺得這是虧本的買賣。

只要能把暴露風險控制到最低,用合適的手段確保悄無聲息間一擊必殺。

車裡還有好幾架備用的FPV無人機,並不算什麼不可承受損失的裝備。

“一邊搞定了,還剩另一邊。”

並未聽到有任何異常動靜響起的杜克,其實並不怎麼擔心另一邊的情況。

儘管一上戰場就廢話連篇、人狠話多,但傑克辦事的業務能力卻也是毋庸置疑的。

幹掉幾個不入流的SDF小嘍嘍這種事,傑克要是能搞砸了,那也不會跟杜克走到今天這一步。

八成早就在流亡路上,被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貓三狗四乾死,提著人頭領賞去了。

最終的結果也確實不出杜克所料。

當時隔兩分鐘後再度見到前來會合的傑克時,那滿手是血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剛剛“開過葷”。

“都解決了!總共6個。”

“你猜的沒錯,那機槍手旁邊確實還窩著個打呼嚕的副射手,順手一塊給辦了。”

“現在怎麼說?有主意嗎?”

四下觀望一番,發現並沒有其餘SDF人員靠近上前,也沒有引起村內其它方向上不必要的警覺注意。

被傑克當面詢問下一步行動的杜克緊接下令。

“跟著阿米爾布剛剛過去的方向走,摸過去。分兩路行動,我帶一路靠前,你殿後。”

“知道了,那就——”

“還有!仔細聽著!”

硬是把打斷了自己發言,已經急不可耐地想繼續殺敵的傑克給懟了回去,命令還沒下完的杜克緊接繼續說道。

“手裡的傢伙都換了,把‘真傢伙’取出來!再拿著這些破爛招搖過市沒必要了,該玩真的了。”

“哈,我就說好像忘了什麼,就等你這句話!”

既然流血殺戮已經開始,再拿著手裡這些不怎麼好使,只為矇混過關的破槍,就顯得很沒有必要。

計劃周密的杜克能料到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隨車帶著的整套裝備只為這一刻的到來。

全隊回到車隊前,迅速整備起來的陸戰隊員們,競相拿出藏於車座下、車廂裡、底盤中的各式槍械。

長短都有且型號不一,全都是根據自身戰術定位和個人喜好自行選用的武器,但卻有著清一色全部加裝了消音器的共同點。

來不及再換正經戰鬥行裝的杜克,繼續穿著這身本地平民裝束,把藏在駕駛座位下的彈箱攜行腰帶取出,順手往腰上一系,這就算整備完成。

再一看周圍的其他陸戰隊員們,此刻也皆已準備妥當。

當即抬手一揮、徑直下令。

“行動,上!”

“呃啊~困死了,媽的。我得去眯一會兒了,再這樣下去得倒在這地方,你先盯著點,聽見了嗎?”

同在一處機槍掩體裡的老兵晃晃悠悠地起身,正如這世界上許多武裝團體中的潛規則一樣,欺負著手下原本是一起值班的新兵,要其單獨頂班,自己先溜號找個地方睡上一會兒。

不確定是否會有領導來查崗的新兵,聞言還有些猶豫。

擔心老兵這麼溜號萬一被逮到,可得倆人一起倒黴。

有心想要勸誡兩句,但一想到自己白天剛被教訓過不止一次,屁股被踢得到現在都有點疼。

所謂“不勸不一定倒黴,勸了一定會倒黴而且是立刻”的道理不難理解,話到嘴邊又給嚥了回去的新兵,這下就只剩連連點頭。

“很好,有動靜了記得叫我,對講機開著。別他媽扯開嗓子亂喊,搞得周圍人都知道,記住了。”

臨行之際不忘再叮囑一番的老兵,不待還有些懵的新兵作答,便已徑直轉身離去。

邊走邊哼著小調的老兵此時還不知道,穿過走廊拐角踏出房門的這一刻,就是其邁入生死界限之時。

噗噗噗——

噗通——

未有任何子彈呼嘯聲響起,屍體倒地的動靜便已應聲傳來。

手持加裝了全息瞄準鏡的VSS狙擊步槍,將快慢機扳至全自動檔,以作近戰摸哨之用。

心中感慨著俄國佬這亞音速微聲重彈是挺好使的老兵,緊接低聲開口。

“搞定了,上。”

聞聲上前的陸戰隊員們繼續前進,貼著村中主幹道兩側的建築邊緣壓低了身形。

高度警覺的視線時刻掃視正前方12點鐘到3點鐘方向的扇形區域,幾乎無聲的步伐已經壓到了最輕,直到腳邊那具尚且溫熱、還在流血的屍體忽然開口。

“......拉維特,你能聽到嗎?拉維特,聽到請回答。”

“......”

身中數槍暴斃的屍體突然傳來動靜這事是挺嚇人,饒是見多識廣的杜克都瞬間繃緊了神經。

好在只是虛驚一場,開口說話的並不是屍體本尊,而是其別在外套口袋上的對講機。

“......那邊,11點鐘水泥視窗。”

聽出了動靜是從何而來的前鋒陸戰隊員抬手一指,用手勢報以無聲示意。

看懂了此番手勢的杜克,知道那手持無線電的呼叫之人距此不遠、近在咫尺。

旋即手往下壓下令,接著親自上前,提著手裡的機槍便貓腰靠了上去。

“拉維特,你在嗎?我聽到外面有什麼動靜,是你嗎?拉維特,拉維特!?”

獨自一人、緊張不已的新兵,此時是既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然身處險境,也沒注意到自己所言的呼叫話語,正從相距不遠的某個位置隱隱傳來。

黑夜之中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窺探自己,雙手緊握住對講機,愈發感到莫名恐懼的新兵正不知所措。

下一秒,只見一隻勢大力沉的槍托,忽然從面前的窗臺下衝出,在完全來不及反應的前提下直撲下巴而來。

嘭——

“呃——”

一聲悶哼響起,沒有任何掙扎動作的新兵應聲倒地。

翻過窗臺入內的杜克四下一瞅,確認屋裡無他人後。一眼望向剛被自己幹翻在地之人,卻當即眉頭緊皺。

“——小孩!?這,看上去才十四五歲,認真的?”

驚訝的不止是杜克一人,還有身旁緊隨隊長身後,翻入屋內的另一位陸戰隊員。

望著面前已經倒地不起、全然失去了意識的少年,兀自搖頭的杜克並未有過多猶豫,旋即掏出了腰間軍刀、起身上前。

昏迷狀態下被一刀結果,起碼死得沒有痛楚,也談不上折磨。

知道隊長為何這麼做的陸戰隊員也不做言語,緊跟杜克身後翻出窗臺,與隊伍會合繼續前進。

“你當時殺那小孩的時候猶豫了嗎?”

事後彙報時曾被周正這麼問起的杜克是有了一絲猶豫,那種在動手時都未曾有過的猶豫。

不過也只是轉瞬即逝,隨即便朝神色平靜的周正答道。

“送他上戰場的人不是我,我無意為我的行為推卸責任,但該為他的死負責的傢伙另有其人。”

“在戰場上,每個武裝人員的生命都是公平的,無關男女老幼。我無法確認他是否會突然醒來,醒來後會怎樣。時間緊迫,我只能這麼做。”

壓根沒打算為這種事追究杜克的責任,只不過是對某些細節感到好奇的周正聞言點頭,對於杜克的此番回答確實稱得上滿意。

尚不知道這些後來之事的杜克,眼下依舊在帶領陸戰隊員們一路隱秘前行。

按照阿米爾布事先提供的情報和繪製的地圖資訊,村中的SDF守備部隊指揮部,應當就在前面不遠處,在那看上去最為氣派豪華的村長院子裡。

推斷阿米爾布應當就在此處的杜克最後確認完畢,耳邊的無線電通訊幾乎是同時響起。

“空中偵察完畢,兩座哨塔上各一個,院子裡四個。狙擊小組待命,等你訊號。”

夜空中,一架調低了旋翼轉速的FPV無人機,正在恰到好處的“靜音距離”上低空盤旋。以漆黑的機體塗裝和夜空背景融為一體,無聲偵察並監視著下方的一切。

聽著後方負責策應支援的傑克傳來的彙報,透過眼前的熱成像瞄準鏡,已經確定了院子圍欄內4個人體熱源訊號的杜克當即開口。

“開火!”

噗—噗——

嗵嗵嗵嗵——

一連串消音武器的開火悶響幾乎同時響起,消音狙擊與消音自動武器點射齊鳴。

兩名杵在哨塔上的哨兵如打鳥一般被射中,就地倒在了哨塔當中。

在倒下的一瞬間,還能從熱成像狙擊鏡中,看到清晰的鮮血噴濺熱源訊號。

與之情況相同的還有院子裡那4人。

在杜克一行的消音自動武器密集點射下,來不及反應的4人幾乎是同時栽倒、當場斃命。

“‘銀鬃’報告,目標解決。”

“‘琥珀眼’報告,目標擊斃。”

“‘突襲者’收到,狙擊小組立刻前移。其他人,跟我上!”

匍匐在路邊乾涸排水溝裡的陸戰隊員們聞令,即刻緊跟杜克步伐一齊湧出,向著就隔一條路寬距離的目標建築猛衝而去。

不清楚阿米爾布是否無恙的杜克,此時已然管不了那麼多。

在無法相互聯絡到的情況下,時間拖得越久就越是不利,越有可能出現超出掌控的意外情況。

與其坐等捱打,不如先下手為強。

起碼在這點上,美國人和俄國人還是挺相似的,也是杜克和克勞澤、蘇洛維琴科所能達成的一項共識。

如果說還有什麼事,是能用“希望”加以描述。恐怕只剩眼下的杜克,希望阿米爾布不要被SDF綁架、扣為人質,反過來要挾己方。

如果事情真到了這一步,杜克自問自己可能會做出一些迫不得已的選擇,即便是不想對阿米爾布這麼做也不得已而為之。

但真正讓人意外的事還在後面,就在衝入了院落的杜克已經緊貼原村長家牆根,正打算破門而入的那一刻。

砰——

原本緊閉的大門就像是被某種東西撞開一般,只見某個大塊頭的東西從屋內徑直飛出、摔落門外。

趕忙抬槍瞄準這玩意兒的杜克定睛一瞧,這才發現從屋裡飛出來的大塊頭,居然是那不久前還囂張跋扈的惡霸軍官。

“別——”

只見這惡霸軍官口中的話還沒說完,一柄建築工地砸石料用的大錘,就已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其腦門頂上。

那迸裂四濺的腦漿著實力道不小,不止濺到了杜克的腳面上,甚至連手中MK48輕機槍前端套著的消音器都沾上了點。

“......”

緊握手中武器的杜克不打算開火,只因面前提溜著大錘的不是別人,正是以身試險、深入虎穴的一位女游擊隊員。

“我就說這幫寡婦不好惹,怎麼樣?兄弟!”

“......”

透過無人機監視,清楚地目擊到了方才一幕的傑克,哪怕是佔用無線電通道也要立刻吐槽一番。

無視了耳邊“戰地廢話”的杜克不做回答,只因面前一隻手還拎著大錘的女游擊隊員,已經抬起空閒的另一隻手示意開口。

“你們來了,太好了!裡面都解決了,隊長在等你們!”

“......知道了。”

待到一馬當先的杜克帶人衝進屋內,眼前所見之景著實是有些震撼人心。

幾具身上幾乎一絲不掛的倒黴蛋屍體,就撲在面前的客廳中倒地斃命,可想而知其死前是怎樣一種狀態、打算幹什麼。

從臥室追到了客廳都要把人弄死的幾名女游擊隊員,此刻就在這兇殺現場,正忙著收繳散落的敵軍槍支。

反觀不知經歷了什麼的阿米爾布,此時已經有些氣喘吁吁地小跑到了杜克面前。

顧不得去擦拭臉上那不屬於自己的溫熱血跡,擔心眼下已經暴露的阿米爾布趕忙開口。

“其他敵人,村子裡的其他敵人!得趕緊把他們幹掉!快讓你的人上!”

“.......現在才想起來幹這事?已經晚了。”

“啊!?”

不待錯愕狀的阿米爾布再說些什麼,話鋒一轉的杜克一改方才的故意嚇人面孔,當即嘴角一揚笑道。

“傑克已經在帶人處理了,按照你給的地圖上那些宿舍標記。你應該沒標錯,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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