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嫁禍柳家
待得胖道士走後,胡天山收起笑容,在椅子上坐下,倒了一杯酒,自已喝了一口,心中恩量:這個胖子留不得,不出兩日他便會發現我給他的銀子是假的,到時候少不了麻煩,還是趁早解決了他,明日再來,就取他性命。只是他是闡教的人,要他的命還要想個萬全之策,不如......
胡天山心中有了計較,打定主意,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喊來店小二結了賬,離開了福順樓。
此時正午已過,離日落還有些時候,胡天山折回樞密院,不敢靠近,遠遠的觀察。
終於,一個時辰過後,樞密院的側門開啟,裡面出來了一輛馬車,一同出來的還有兩個白衣喇嘛及一隊兵丁隨行,一眾人出門後向東而去,胡天山不聲不響,離著一里左右的距離,在後面跟著馬車。
大約走了一柱香的工夫,車馬進入了一處府坻,此處府坻不似樞密院那麼大氣,在黃龍府卻也是數得上的大宅,待眾人進入府中,府門關閉,胡天山湊到近前一看,心中嘻笑。
“哈哈,你原來在這兒。”胡天山抬頭看著扁額上的字,只見院門上寫著四個大字——太子行院。
笑過之後,胡天山再次思量:這兩個白衣喇嘛進了太子府,若是在今日動手怕是會為阿穎帶來麻煩,這卻是一件棘手的事,倘若不動手,錯過了今日就無法將胖道士的死轉嫁到密宗頭上,這該如何是好。
也罷,看來天意如此,註定此時不該讓闡教與密宗產生間隙,如此就另想他策是了,只是不知進入太子府的馬車裡所坐為何人,也不管這許多,回頭一問阿穎便知,眼下再另做安排。
如今皇太叔與耶律乙辛串通,密宗應與柳家也有往來,闡教寄人籬下,自是與柳家不和,不如趁此時機挑起闡教與柳家的矛盾,如此也不失為上策。
前日在酒館中傷了那柳家的老者,柳家定會派人來尋仇,那就把他們引出來好了。
心中有了計較,胡天山轉身離去。
......
酉時時分,胡天山來到了與柳家老者撕殺的酒館,此時的酒館已經破敗不堪。由於之前發生了打鬥,官府已經派人把酒館封了起來,外人不得靠近,更不可進入。
在酒館的百步之外,仍有一些百姓在那裡圍看,討論著發生的事情。胡天山混在人群中,細細的打量每一個人。
看了許久,胡天山覺得不是辦法,於是執行精氣,縱身向人群外一躍,騰空而起丈餘高,凌空飛出二三十步,落地之後向二里以外的一處空地大步而去。胡天山故意顯露身形,為的就是引起關注。
黃龍府中異士頗多,胡天山又是道士的打扮,似這樣的凌空飛躍百姓已是見多不怪,但卻引起了兩個喇嘛的注意。
“站住,那個黑衣道士,看你面生的很,你究竟是何人?”兩個喇嘛追到了空地之處攔住了胡天山的去路。
胡天山也不多言,打出兩發水箭,射向二人。
胡天山並不想殺這兩個喇嘛,所以只用了兩成的精氣,速度也不快,二人很容易就躲了過去,胡天山轉身便逃。
“他是胡天山!”其中一個喇嘛認出了水系的法術,大喊著追了上去。
胡天山藍丹修為,想甩掉兩個聽差的喇嘛並不難,但他卻沒有逃走,放慢了速度,引著二人向前跑了一陣。一路上兩人不停的喊:“胡天山休逃!”“胡天山你站住!”......
大約過了半柱香的時間,胡天山覺得差不多了,便跑到一條小河邊,轉身又是兩支水箭,隨後用水遁術走掉。兩個喇嘛躲過了水箭轉頭再看,胡天山已經沒有了蹤影。
胡天山心中清楚,甩掉的只是兩個聽差的喇嘛,真正跟著他的是一個紅袍人,此人長袍垂地,袍帽遮住了臉,看不出是男是女,也看不出年紀,但是胡天山斷定,此人定是柳家之人。
不曉得對方的修為,胡天山也不敢大意,一路帶著紅袍人在城中兜圈,紅袍人也不急於出手,只是隱隱的跟在胡天山身後。
胡天山見時機已經成熟,便引著紅袍人漸漸的靠近福順樓的方向,在離福順樓不到一里的距離,胡天山站住了腳步,轉身看向紅袍人,紅袍人在離他五十步的地方也停了下來。
胡天山不等對方站穩,回手發出三支水箭,由於不知道對方的實力,這次並沒有保留,三支水箭瞬間凝結成冰,泛著寒光射向紅袍人。
嘭!嘭!嘭!
紅袍人右手前伸,在身體前五步形成一個火盾,冰箭擊中火盾,發出巨大的聲響,冰箭四散飛出,火盾也消失無形。
“不過白丹巔峰修為!”初步的試控讓胡天山對對方的實力有了一定的瞭解,也放下心來。
柳家以武力見長,若對方是個藍丹修為,還真是不一定有勝算,但若只是白丹,胡天山還是不太放在眼裡的。
紅袍人依然看不清楚臉龐,站在那裡不動,心中也是知道了胡天山的修為實力,卻也不逃,只是站在五十步左右的地方,也不說話。
胡天山心中有了打算,自是不會管對方的套路,連續揮動水箭,逼對方出手。
起初紅袍人一味的躲閃,也不急於還手,而胡天山也只是用了六七分的實力,保持在五十步左右的距離,用冰箭進行攻擊。雖是如此,出箭速度也是越來越快,一箭快似一箭。
終於,幾個回合之後,紅袍人無處躲閃,指尖一彈,打出一個火球,火球與冰箭對撞,火星四散,落在周圍的屋牆及岩石之上,留下淡淡的痕跡,痕跡中留下焦黑之色。
胡天山心中暗喜,再次加快了出手,紅袍人也連續打出火球,對碰之下,不斷的在牆上、地面上、石壁上留下大量的火焰痕跡。胡天山覺得可以了,轉身運氣,雙掌前推,一道水牆迅速向紅袍人移動過來。
紅袍人不敢怠慢,雙手揮動,一個一人高的火球自體內衝出,與水牆對撞,火球遇到水牆瞬間熄滅,卻也是減去了水牆許多力道,水牆雖被削弱了許多並沒有停下,眨眼來到了紅袍人面前,將其推出五步之外,倒在地上,全身溼透。
“呃!”
紅袍人悶哼了一聲,雖然聲音不大,卻也聽出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今日對你已是手下留情,回去給你家主帶個話,柳家對我如此相逼,就不怕金花教主的怒火嗎?”待得紅袍人再次抬頭前望之時,胡天山早已沒了蹤影。
......
此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胡天山趁著夜色的掩護,出了城門,回到了城隍廟,生起火堆,覺得腹中有些飢餓,想要去尋些吃的,剛出了廟門,聽聞頭頂一陣大雁的叫聲,胡天山笑了笑,一支水箭發出,大雁應聲而落,成了腹中之物。
胡天山靠在桌邊,慢慢的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