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再起波瀾
第二天一大早,在坊間的十三就聽聞芷界長老下令把溶虛洞口給堵了,石楠氣急的殺死好幾個試圖堵洞口的人,結果又被大長老關了禁閉。
聽罷,十三提著一些瑣碎的東西,形影之間便來到了一處茅草屋,這個屋子想當初還是三個師傅親自建的,如今看來也是離搖搖欲墜不遠了。
隨著“吱嘎”一聲,十三小步來到床前,瞅了眼還處於昏迷狀態的蕭子言,十三放下手裡的雜物,便再次劃開自己的右臂,取血飲之。
瞞著邢止把蕭子言給救了不知道是對是錯,但至少現在為止,十三自己未曾後悔。
坐在門檻上,瞅了眼身後的人,十三自言自語道:“芷界一枝夢的人都以為你死了,如果有一天你突然出現,不知道又會引起什麼鉅變。救你,於公於私……算了,於私吧,於私、母蟲還到底在哪現在只有你自己知道,想死的話、至少也得把母蟲給我完之後再死。”
隱約察覺背後有樣,十三猛然回頭……
只見一柄冰冷且鋒利的劍鋒此時正快準很的抵著自己脖頸……
瞅了眼兩眼迷離、恍惚的不行的蕭子言,十三心中一陣憋屈:尼瑪,別我把你救了、到頭來你把我殺了!
“你是何人?”蕭子爵警覺的看著四周。
十三心中一陣煩悶,厲聲道:“誰給你的膽子,居然拿劍對著我!”
聽罷,蕭子言一陣心驚,持劍的手略有鬆動,兩眼卻驚現惶恐之色。
“你……是誰?”蕭子言不安的看了眼十三的雙眼。
“你是誰?”這句話問的,十三一時語塞,想了會繼而冷冷道:“我是你少主。”
聽罷,蕭子言後退幾步,慌亂間丟掉手裡的銀劍,一時間不知所措的看著面前的這個人。
十三心中輕笑,心想: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之前那麼對我的時候,你可曾想過有一天會成為我的手下。
想罷,十三微正臉色,隨即擺出滿滿的範看著蕭子言:“既然醒了,就出去給我打漁去。”
聽罷,蕭子言滿臉錯愕,見十三還在盯著自己看,蕭子言隨即微微低眸,示意:知道了。
見病弱的蕭子言此時真的就想著去打漁,十三連忙擺手,繼而道:“不用了,其實我不是你少主,我們只不過是萍水相逢罷了。是我救了你,當然、我救你也只是想要一個回報罷了。我知道你是誰,也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事,倘若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便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一切,如何?”
蕭子言聽罷,微微深思沒有說話。
見十三朝外走,蕭子言急忙問了句:“我這是怎麼了?”
十三繼而轉身也問了句:“你可知母蟲在何處?”
見蕭子言一臉懵逼,十三隨即轉身離開了那裡:“等你什麼時候能想起來母蟲在哪,我就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一切。同時我也提醒你一句,你可是血債累累,不想死的就別到處亂跑。”
簡單的甩下這麼幾個字,十三便快步離開了那裡,想著要不是自己在救他的時候稍微用了點別的手段,他應該也不會記不起自己是誰吧。
“我只想拿到母蟲,拿到之後我便會讓你把一切都記起來。”簡單的安慰著自己,十三便快步翻身來到鬼樓四臺山頂。
像犯了錯的小孩似的,十三老老實實的跪在文影墓前:“師哥,我只是想拿到母蟲而已,並非……”
“你怎麼還在這?”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十三的懺悔,邢止慢悠悠的走上來,見十三還跪在原地,邢止禮拜文影之後便帶著十三回到了客廳。
“你不是起床就跪那了吧。”邢止隨便問得一句話,卻把十三給嚇得不輕。
“我、我,昂。”
邢止輕笑一聲:“這沒什麼好尷尬的,跪了就跪了,不丟人。”
“哦。”
“還有四日就是芷界大會了,現如今該去的人應該都去了。”說著,邢止瞅了眼身邊的弟弟,繼而道:“你還去嗎?”
十三明顯一愣:“我……不是應該死了嗎?”
真是被十三蠢萌的樣子給打敗了,邢止扶額淺笑:“是啊,在他們眼裡你已經死了,要是想出去的話,只能靠易容了。”
十三似懂非懂的點頭哦了聲:“你還去?”
“嗯,這次我要去帶點東西回來。在家等我回來。要是嫌悶的話,可以讓七死侍陪你練練,省的你到處亂跑給我惹是生非。”
聽到邢止這麼說,十三可就不樂意了:“什麼叫我到處惹是生非,我哪裡惹是生非了,你給我說清楚……”
“要還是無聊的話就去南山尋龍寺玩。”
隱約間聽見邢止最後撂下這麼一句話。
“南山尋龍寺?在哪?”
……
然而另一邊,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的小卿寒此時也已經皮出了一定的境界……
本來還在午睡的十三,突然間就被門外一陣嘈雜的聲音給驚醒了。
“哎小卿寒、快下來,危險!”
“不嘛不嘛,我還要玩,駕!駕!”
“小卿寒……”
“小祖宗……”
然而看到眼前這個場景的十三也是給驚的不要不要的。
抬手就指著跑的跟什麼似的小卿寒,滿臉無奈的問了句:“這什麼?”
“小豬豬啊。”
十三聽完之後那才叫一個心塞啊,指著那頭豬就是莫名的窩火:“你騎什麼不行你騎豬?!”繼而甩手身邊的死侍:“你們都是死人嗎?她這麼小騎豬不說攔著點!”
死侍聽完那都是紛紛垂下腦袋,繼而頭領上前答道:“回少主的話,樓主離開之時還親自吩咐過,說不得阻攔小卿寒的所有行動,否則家法處置。”
“他豬你也豬嗎!”
沒想到少主會如此說樓主,所聽之人都不由得低頭不語,繼而滿臉盡顯腮紅。意識到自己錯誤之後,十三這才一本正經道:“把小卿寒帶回去好生看管,不得有誤。”
“是。”
才想進門大睡的十三隨後又被一名死侍喊住了,扭頭莫名的看了眼死侍,十三哈氣連天:“何事?”
隨即死侍輕手一揮,只見六名已經被打的頭破血流、傷痕累累的精壯男子被帶了上來。
十三詫異的看了眼面前的死侍,繼而來到六人面前。
一臉懵逼的指著六個人,十三問了句死侍:“所謂何事?”
“回少主的話,他們私闖鬼樓,被我們抓了個正著,該如何處置?”死侍俯首作揖。
十三站了一會沒有說話,先關起來等邢止回來再說。
“是。”死侍抬手一揮,示意:帶下去。
“你個叛徒!你遲早會被正道分屍!你不得……”
“呃啊!”
見一男子用如此狠毒之詞罵自己,十三抬手示意:帶他過來。
輕手抬起那人臉頰,顯然,那人已經離死不遠了,十三輕語:“為何這麼說?”
死侍見男子閉口不言,於是上去就是一腳,十三冷眼旁觀,繼而又問著其他人:“誰回答了我剛才那個問題,我就饒了誰。”
五人面面相覷之間,突然有一人連忙叫喊:“我、我知道,我說……”
“你個叛徒!你居然向魔道低頭!你……”
“你家族門派就是如此教你的嗎!不能像他們低頭!”
十三微微皺眉,繼而給了身邊死侍一個眼色,示意:讓他們閉嘴。只見死侍也是在下一秒就捂住了四個人的嘴。
“說。”
冷冷的一個字,男子聽的渾身哆嗦。
“他的意思是、是你原本是蕭子言的隨子,如今卻出現在鬼樓,還成了鬼樓的少主,顯然你已經背叛了你家家主,這定然會被世人唾棄。況且,蕭子言如今已經死在了溶虛洞,而你卻出來了,所以你就是棄主,是要受分剮之刑的。”
十三不解:“何為分剮之刑?”
男子驚恐的嚥著唾沫:“就是、就是被千刀萬剮。”
聽罷,十三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轉身間其餘五人已經早沒了生息。男子見罷被嚇到腿軟,隨即癱倒在地,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抬眼與十三對視一眼,才驚覺此人竟如此心狠手辣。
“答應你的我自會做到,帶下去。”
“是。”
扭頭看著躺在地上的五個人,男子此時意識恍惚:“他何時傻了他們?他何時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