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青亭！不速之客
聽了夜研的回答之後羽烈.緋紅皺起了眉頭，據他所知，當年的尤佳三世確實透過這種方式有利的打擊了叛亂者。但是在平定叛亂後他又花了近二十年的時間才剿滅了那些在戰爭期間被其養肥了而禍害一方的海盜們。
再有尤佳三世平叛時期海盜們針對叛亂者門所控制的星區的傷害是毀滅性的，被他們所劫掠過的區域經常是殘不忍睹，他們殺死男人，掠走小孩和女人，對於那些只要稍微值點錢的文化遺產他們也從不放過。至於那些他們帶不走，卻又非常值錢的物品，他們通常的選擇要麼就是炸掉，要沒就是燒掉，然後再從其殘骸中搜尋那些還算值錢的東西，比如珠寶和黃金之類的飾物品。有些繁華的商業星域甚至因此變成了死星，而戰後為了重建這些星域，尤佳三世所投入的資金比其在整個戰爭期間所花費的資金多出了不止十倍。戰爭難道使所有人都瘋狂了嗎！？羽烈.緋紅當時在心中自問道。
不過這些想法羽烈.緋紅卻並沒有說出口，因為他知道這些不是他該管的，他也管不了！
藍色底面的旗幟中央是一隻菱形的金色的獅頭盾，這便是塵風軍的戰旗。
漆黑的指揮室裡，荊澤麻木的坐在橡木高背座椅上，嘴裡叼著根已經燃燒了半截的香菸，長長的菸灰跌落到其胸口其也渾然未覺。他眼神空洞的盯著指揮室裡掛著的塵風軍戰旗。在他右手邊的桌子上，菸灰鋼裡塞滿了抽完和未抽完的菸頭。敞開的軍服下，原本白色的汗衫已經佔滿了菸灰。
塵風正在由Caihongtang開始從內部被削弱，這荊澤是非常清楚的，但是他卻想不出任何辦法來應對眼前的事態。或許我真不是當領導人的料呢！這樣想著荊澤一邊站起身拍了拍滿身的菸灰，同時理了理身上那有些褶皺的軍服。
就在這時，沒有任何報告，指揮室的艙門被人開啟了，一縷金色的光忙透過開啟的艙門撒進指揮室內，同時也在艙門口處撒下一道淡淡的影子。
來人看到漆黑的屋子和聞到滿屋子的煙味皺了皺眉頭。他走到一邊開啟了指揮室內的燈，金色的燈光頓時撒滿了指揮室內。強烈的燈光使荊澤一時適應不了，他抬起一隻手以遮蔽突然出現的強光，同時因為突然出現的強光，他的眼睛眯了起來。
當荊澤的眼睛終於適應了艙裡的光線時，他終於看清了來人是誰——那是貓，是一隻永遠不願意服輸的貓！
貓皺著眉頭盯著眼前的荊澤說“這就是我們塵風軍的指揮官！？再這樣下去總有一天你會死於肺癌！”
“少用幾個世紀前的警示語警告我！肺癌現在能治好！”荊澤以豪不勢弱的語氣回敬回去。說實話能見到貓他還是挺開心的。
“喲！還會還嘴呢！？我以為你連還嘴的精神頭都沒有了！”貓冷笑著說。“癌症是呢治好！但人心如果散了，又靠什麼聚攏！？”
“少給我打謎語！直說有什麼事吧！？”荊澤的語氣中充滿了厭煩，塵風的事情已經讓他煩透了，而貓的冷嘲熱諷則更令其受不了。
“三個訊息！一個好的，兩個壞的！你想聽好的還是壞的！？”聽到荊澤如此說貓也不再羅嗦，他一邊在荊澤的對面的空座位上坐下，一邊說，語氣中有一種重來沒有的尖銳。
他狠我！就像當初小葬狠我一樣！狠我把他拉近了這個扭曲的權利遊戲中又想對他放任不管了。荊澤盯著貓那尖銳的眼神在心裡說。
“先說壞的吧！我怕聽了好的再聽壞的心臟會承受不了！”荊澤一邊說一邊坐回到座位上，將雙腳架到桌子上，同時從身上的煙盒中抽出一根菸作勢要遞一根給貓，誰知道被他拒絕了。
“我還是免了吧！我可不想變的像你一樣墮落！”貓一邊皺著眉頭一邊把荊澤遞過來的煙頂了回去。“先說壞訊息，有跡象表明幸村.緋紅已經知道了Caihongtang和非德蘭聯邦結盟的事宜，以及你在這個問題上的不作為。此刻他正在聯絡舊部，很有可能打算導演一邊他佳木斯防線所做過的事情。第二個壞訊息是Maozi終於按耐不住自己的野心借帝君駕崩之時在帝都發動政變。軟禁了除長公主夜研，五皇子遙，以及九公主妮娜莉莉之外的所有皇族。”
“哈！這可真有意思！你這等於說，Maozi雖然在帝都發動了政變卻沒有抓住一個對他來說有用的政治砝碼！？”荊澤一邊抽了口煙一邊說，就好象貓所說的事情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誰知道呢！？政治砝碼不能說他沒有，關鍵看他會怎麼用。畢竟從一大幫子未成年的皇子皇女中推舉出一個傀儡皇帝並不是難事。只是他自己的皇帝夢估計是要破滅了！而且照這個樣子看，三名已成年的皇子和皇女已經已經早已預料到了他的計劃和圖謀。因為他們都是在政變發生時的當晚失蹤的。不過，有目擊者稱夜研當晚是在一幫禁衛軍的護送下離開的。”貓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一旁的咖啡機旁幫自己弄了杯咖啡。
聽到貓如此說荊澤並不感到驚奇，畢竟遙手裡握著的帝國情報機構可不是吃乾飯的。
“既然壞訊息不能提起你的興趣，那麼聽到下面的好訊息估計能使你振奮！”貓一邊往他的咖啡中加了些冰糖一邊說。“你那小女朋友夜研在離開帝都之後所乘坐的一艘帝國皇家戰列艦層一度被海王劫持，不過這丫頭片子不是蓋得，據說她已經說服海王讓其護送她前往天恆了！怎麼樣！？開心了吧！？你的小女朋友離開帝都的第一件事就是來找你。”
而荊澤對於貓這條所謂好訊息的反應只是表示無聊的顛了顛肩，儘管貓一口一口的稱夜研為他的小女朋友，不過實際上他自己比夜研卻也大不到哪去。是因為嫉妒嗎！？荊澤在心裡問自己。不過要說夜研來塵風只是單單為了投奔他尋求庇護的話他是絕對不不會相信的，因為他所認識的夜研從來都不是一個軟弱而無主見的女子，她能說服海王護送她就足以證明這一點。
“訊息我都告訴你了！接下來看你打算怎麼做了！？”貓一邊在荊澤的對面坐下，用一種期盼的眼光看這荊澤。對於荊澤在聽到三條訊息之後那不冷不熱的反應貓顯得有些困惑。難道眼前這個男人真的已經變的對所有事情都麻木了嗎！？當時的貓這樣想。
“怎麼做！？”荊澤在聽到貓的提問後愣了愣。
“當然是怎麼做！情報我都已經告訴你了，眼下都已經到火燒眉毛的時刻了，別告訴我你什麼都沒想過！”看到荊澤那有些茫然的表情，貓頓時真的有些急了。
然而沉默，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我們能做些什麼呢！？”終於荊澤嘆了口氣回答，他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現實的不順似忽已經將他的韌性給磨滅了。
可就在貓為看著眼前的荊澤的表現而感到失望的時一個聲音再一次打破了沉默。
“要想再一次聚攏塵風，我們還有機會。那就是將幸村.緋紅打算做的事情由我們來做！”一道堅定而冰冷的語氣打破了指揮室內的沉默。隨著聲音的響起，指揮室的門再一次被開啟。
貓皺了皺眉正待發火，他進來之前明明吩咐過手下在他與荊澤談話之時不允許任何人進入房間的。可就在他看到來人臉的時，怒火立時煙消雲散，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反胃。
說句實話，不論哈根人在戰場上表現的如何的出色，貓始終都受不了哈根人那令人反胃的長相。
冰冷的利齒，尖而小的眼睛，如蝙蝠般細長的耳朵，紫黑色的細毛覆蓋著全身，那臉完全就是一張蝙蝠的翻版。
沒錯，來人正是哈根人的指揮官，虛空.卡恩。
聽到虛空.卡恩的見解，荊澤皺起了眉頭露出了思索的表情：“你的意思是說，發動兵變！？”
“沒錯！發動兵變，將Caihongtang以及其部署全部軟禁。”虛空.卡恩再次肯定的回答。
“要是把他們軟禁了，這就意味著撕毀和約，解除與彩虹糖財閥的僱傭關係，那我們的後勤補給從哪來！？”貓直尖銳的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荊澤曾將重建塵風軍佔領區的稅收系統的任務交給我，我現在很榮幸的告訴各位，塵風軍目前所佔領的區域內的稅收收入已經足夠支付塵風軍的日常支出！”虛空.卡恩回答道。
“那戰爭呢！？如果發生戰爭我們需要很大的財政支出作後盾！”貓繼續問。
“透過僱傭！塵風軍本身就是隻僱傭軍組織！無論他的組織編制如何接近正規軍，但是僱傭軍就是僱傭軍，這個性質本身不會變！”虛空.卡恩肯定的回答，畢竟是老牌僱傭兵，身為傭兵虛空.卡恩在忠誠和金錢之間做出優先選擇的覺悟度明顯要高過貓和荊澤。
“那和我們現在又區別嗎！？”貓的眼睛中滑過疑慮。
“有！這是問題的關鍵，兵變之後，我們能夠自由選擇自己的僱主！”“誰！？誰會僱傭一隻提前撕毀合同的傭兵團！？”貓聽了虛空.卡恩的說辭之後冷笑著提問，語氣中很是不屑。
而虛空.卡恩在看到貓那不屑的態度只不過是咧嘴笑了笑，儘管那笑容搭配在他那蝙蝠臉上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不過這也足夠說明他對於貓所表現出來的態度並不往心裡去。
“有的！在這種即將陷入全國大混戰的時刻，會有人不惜一切代價僱傭一隻足以左右全域性的戰鬥力量。比如已經逃出帝都的那幾位皇家成員，雖然很有可能他們此刻正躲在哪個角落裡召集那些還忠於帝國的臣屬，但是我認為他們絕對會需要一隻像塵風軍這樣能左右全域性發展的軍事力量提供幫助，為此他們還會捨得起出大價錢。又或者發動政變的Maozi，雖然他政變成功了，但是他原本計劃能得到的政治籌碼卻現在卻跑了。所以即便他現在手頭握有帝國中央軍的絕大多數，但是其心中肯定還是會心懷不安，如果塵風前去投靠，雖然其可能可能心懷疑慮，但他肯定還是會樂於接受的。”虛空.卡恩一邊說一邊把玩著其戴在中指上的皇冠戒指，那是代表其現在在哈根部族中權力與地位的象徵。
實際上雖然虛空.卡恩不能再回到其以前的部族，但是在經過其整合之後，其手上的哈根人部族已經可以躋身哈根人十大作戰部族之一，也使他的哈根人作戰部隊成為了塵風軍中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再有，我想最近一直籌劃著準備趁亂入侵帝國的非德藍聯邦也同樣會樂於出錢僱傭我們和其協同作戰。雖然以他們的實力他們可能不需要我們的幫助，但是他們也絕對不會願意我們幫助他們的敵人！”在停了停之後，虛空.卡恩接著淡淡的說，語氣中很有一股把玩現在形勢的味道。
不過虛空,卡恩的見解很快遭到貓的激烈反對。
“虛空！收起你那套哈根人的見解！塵風軍不是你的哈根人作戰部族，胡亂背棄僱主那是你們卑賤的哈根人的作風，絕對不會是塵風的！”貓瞪著虛空.卡恩的那張蝙蝠臉說。
“哦！？是嗎！？那我倒想聽聽看貓你有啥好的方法能將塵風從解體的邊緣中給解救出來！？而且我提醒兩位，我們是僱傭軍不是騎士，不是在編的正規軍。儘管是準軍事組織，但當僱主的決定威脅到了我們自身存在的時候，我們還有必要為僱主繼續效忠！？”說到這虛空.卡恩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對了！在這我有必要一提，在是否和非德藍聯邦合作這個問題上，我想就算幸村.緋紅不說我們也都知道他的立場，畢竟是緋紅家出來的人，想讓他做出背叛帝國的事情估計比殺了他還難。所以如果繼續照目前的形式任其發展下去不作為的話，幸村那傢伙組織舊部發動兵變脫離塵風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到了那個時候，對於元氣必將大傷的塵風軍我看不出我的部族有繼續留在這的價值。”
“你的意思是你也要脫離塵風！？別忘了當你落魄的時候是誰收留了你這隻流浪的蝙蝠！？”貓在聽到虛空.卡恩的想法後幾乎是氣著從椅子上跳起來充著他吼道。看著他當時被氣的跳腳的樣子，荊澤懷疑要不是他屁股下的座椅是固定住的，很有可能他就會操起椅子向虛空.卡恩丟去。貓一直不喜歡哈根人，這點荊澤是清楚的。
“我承認在我落魄的時候是荊澤閣下收留了我。”說著他向一直沒說話的荊澤禮貌的點了點頭。“但是我認為我所欠的這些恩情在戰場上我已經透過出色的表現給予了閣下足夠的回報。因為到現在為止，除了從戰場上收刮戰利品外，我還沒正式的從塵風軍中領取過一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