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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茂子!陰謀與刺客

祟源的臉色時黃時白,很明顯他的內心在進行著天人交戰。由於夜研聲稱自己對於船隻航行以及各星域的情況不瞭解,自己上船後只是“聖女號”上的一名乘客,在船隻航行期間“聖女號”上所有的一切都由祟源自行決定而她則絕不干涉,所以現在“聖女號”是戰是降完全由其自己決定。

只見老騎士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夜研以及羽烈.緋紅一眼,由看了看正眼巴巴看著他等待其決定的船員們,最終他選擇了屈服。

“我們投降!”老騎士無奈的嘆了口氣道。

“早該如此!這樣就不會浪費大家的時間。我將派船員登上你們的艦橋,負責對你們的行動進行監視。注意!不要和我耍什麼花招,我不希望有流血事件發生。但著同時也並不意味著我會懼怕流血!”海王坦尼斯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驕傲的回答。

……

陰暗潮溼的通道內,夜研在羽烈.緋紅的護衛下跟隨著刀疤小心的前進著。通道內的一些照明燈泡因為長時間未更換而顯得有些接觸不良變的忽明忽暗,這使得原本就光線不足的狹長的通道顯得有些詭異。

這裡是海王坦尼斯遍佈在宇宙各處諸多巢穴中的一個。“聖女號”跟隨“海王號”臨時停泊在這。

“聖女號的推進系統需要進行一些簡易維修,否則他根本飛不到長板星。而我的船員則需要短暫休整,所以你們老實的在這待著,有什麼需要直接告訴守衛!我吩咐過,讓他們儘量滿足你們的基本需求。但是請注意!這裡是海盜窩,不是五星級旅館,更不是皇家的夏日行宮,所以不要提什麼過分的要求!我知道你們中絕大多數都是軍人出生,但是我警告你,管好你自己和你的人不要和我耍什麼小花招!我的人會二十四小時監視你們的一舉一動。雖然人們稱我為“仁慈王”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在必要時會心慈手軟!”說這話時坦尼斯盯著夜研的臉,祖母綠寶石般的眼睛裡閃爍著冷峻的光。

開始夜研並不明白海盜們要修復“聖女號”並要開往長板的用意。不過後來她從老祟源那得知,這其實是海盜的一貫做法,對於俘獲的貴族船隻進行改裝然後透過黑市轉手賣給其他有此類需求的客商。而這一切的工序通常都是在中立的商業中進行,長板則只是這些中立商業行星中的一個,這其實已經是公開的秘密。至於被俘船隻的船員,給他們的選擇其實也並不多,要麼就是等家人或者家族湊齊贖金把其贖出去,要麼就被當做奴隸賣到一些奴隸制盛行的星系或者聯盟。

“帝國在做什麼!?為什麼沒有取締這些在本國境內進行違法活動的中立行星!?不正是由於這些中立行星的存在,海盜們才能肆意妄為的弄到他們所需的物資和錢財嗎!?”在聽到老船長的介紹後,夜研皺著眉問道。

“殿下!要知道不論什麼行業都會涉及到一些個人或者集團的隱藏利益。而海盜行業以及黑市行業則更是如此。而且從商業範疇上講,有需求就會有提供者。尤其是黑市這種暴力行業,涉及的個人和集團利益則更多。所以這種地下經濟是禁也禁不過來的。與其取締不如放任其公開的存在,這還方便政府對其進行隱性管理,將其納入政府的管理範圍之下。這樣總比最後因對黑市的打擊而使其隱入地下無跡可循無法管理要好的多。索性的是坦尼斯之所以被稱為仁王還有一個原因是他除了收取貴族的贖金外不會去為難普通船員,換言之他不參與奴隸貿易。對於普通船員他通常的手段就是將其關一段時間然後還其自由。”老船長用充滿無奈的語氣回答道。

於是在認為對於這個所謂的“仁王”坦尼斯有所瞭解之後,夜研決定會一會這個“仁王”。因此她向負責看守他們的刀疤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她的要求很快就得到了答覆。

“海王同意見你!”刀疤在與坦尼斯透過話後冷冷的對夜研說。

至於羽烈.緋紅則是他自己要求跟在邊上隨同護衛。

“你說過,作為貼身護衛!你到哪我們就要跟到哪!除非你死了!而我則是的護衛隊長。護衛你是我的職責!”說這話時羽烈.緋紅表現出了其少有的固執。

而現在夜研和羽烈緋紅正是在刀疤的引領下千去見坦尼斯。或許是通道光線陰暗的原因,並不太長的路使夜研感覺自己像是在這走了一年。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刀疤終於在一座厚重的鐵門處停了下來。

“閣下!我把夜研公主殿下給帶來了!”刀疤一邊按動鐵門外的一個類似視訊通訊器的按鈕一邊說。

“讓她進來吧!”

隨著一聲低沉的回覆,沉重的鐵門緩緩的開啟,明亮的光線從門裡漏了出來。

夜研向裡看了一眼便向裡走去。羽烈.緋紅原本也想跟進,不過刀疤那如鐵塔般的身軀擋在了他的面前。

羽烈.緋紅向夜研投去詢問的目光,而夜研則向他點了點頭示意他留在外面。

房間內明亮的雪白!或許是啟動了虛擬環境合成器的關係,整個房間呈現出一種廣無邊際的白色,除了能看到遠遠的地平線外什麼都沒有。夜研從來不知道居然有人會這麼喜歡白色。

“我喜歡白色!純潔,乾淨,優雅而沒有汙染!”坦尼斯的聲音突然在這空白的世界中響起。

夜研這才發現其身穿著一身黑色的海盜船長服座在一些白色的傢俱中間,顯得那麼的突出,那麼的獨特。其銀色的髮絲在白光中顯得異樣的柔順而明亮。

“聽我的部下說你要見我!?請坐!”坦尼斯一邊說一邊站起身,並從白色的酒櫃中拿出兩個杯子放到一旁的圓桌上。“要喝點什麼!?我想你所知道的所有好酒我這應該都有。有來自波多黎克的玫瑰紅,加西亞的波爾酒,以及來自芬嵐的清鳥!”一邊說著他一邊用一種帶著思考的表情掃視著自己酒櫃中的酒水。

“給我來杯清鳥吧!清淡而不剛烈!”一邊說著,夜研一邊自顧自的在坦尼斯在白色小圓桌位置對面的位置上坐下。

“噢!這令我有些吃驚!我原以為以你的性格,你應該會更喜歡濃烈而剛毅的波爾酒的!”坦尼斯一邊說著一邊給夜研倒了杯清鳥,再給自己倒了杯玫瑰紅然後坐下。“讓我們進入正題!我想你來見我可不會只是想要喝酒或者談心這麼簡單!”一邊說著他一邊輕輕晃動著酒杯中的紅酒,紅酒在他的晃動中泛起微微的波浪。

“的確!我來找你實際上是想要談判!”夜研一邊說一邊從酒桌上拿起酒杯優雅的送到口邊,然後抿了抿:“上好的青鳥!起碼有一白五十年的歷史,落在你手裡是不是有些可惜了!?”夜研儘量使自己的語氣顯得優雅而又不冒犯對方。

“談判!?你自己都是我的俘虜你有什麼能拿什麼和我談判!?”聽到夜研的話,坦尼斯顯得有些意外。羽烈.緋紅站在厚重的鋼門前,鋼門是一扇普通的鋼門,與許多大銀行的金庫大門沒有顯得有什麼不同。厚重而光滑的表面泛著白光,門的邊沿處所鑲嵌著一個個碩大的螺母使其看起來有點像是戰車上的裝甲。

到現在為止夜研已經進去有二十多分鐘了,他不清楚夜研到底要與海王坦尼斯.約頓談些什麼,又有什麼好談的。不過這倒是給羽烈.緋紅提供了觀察同樣站在門外的刀疤的時間。

刀疤是一箇中年男人,一頭顯得凌亂的黑色短髮,留滿鬍子渣的下巴,不苟言笑的臉上一條長而深的疤痕斜跨了整個左臉。這不但不會令那張原本就醜陋的臉顯得越發的難看,反而為其增添了些許的兇悍。壯碩的肩膀,敞開的無袖上衣突出了其胸部的塊狀肌肉,以及那肌肉上的道道傷痕。佈滿老繭的雙手顯得強壯而有力。這使得羽烈.緋紅不經猜測其用這雙手撕開敵人時的樣子。這一切的一切都說明刀疤是一名實戰經驗豐富的老兵。

與刀疤相比站在距離不遠處的羽烈.緋紅則只能用單薄來形容了。這樣斜眼悄悄的盯著站在旁邊的刀疤,羽烈.緋紅不經在心裡猜測自己如果對上他會有幾層勝算。這想法不經令其有些熱血沸騰。他的拳頭情不自禁的緊了緊。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沉重的鋼門再一次緩緩的開啟,夜研一臉微笑的從鋼門中走去來。很顯然,談判進行的挺順利,而夜研的心情也很不錯。因為她隨意的輕甩了一下自己的秀髮充著羽烈.緋紅微笑道:“行了!羽烈我們走吧!”

這種情況很少見,因為夜研叫喚羽烈.緋紅的時一般喊的都是他的軍銜,直呼其名這還是第一次。

回去的路上,夜研的心情一直都很不錯,或許是因為太過開心的緣故,她還情不自禁的哼起個了小調。而這小調居然是羽烈.緋紅非常喜歡的《射手座午後九十》的調子。到此刻羽烈.緋紅才驚訝的發現自己與夜研居然會有相同的喜好。

看著眼前開心的夜研,此刻的羽烈.緋紅開始有些好奇起來,夜研到底和坦尼斯.約頓談了些什麼會令其如此開心,要知道自從自從羽烈.緋紅在其寢宮見到夜研以來他還沒看到過夜研如此發自內心的歡笑過,但是軍人的素養使他養成了不提問題的喜歡。

所以在回去的路上,除了夜研嘴裡的小調,兩人之間始終可以用默默無聲來形容。這種情況直到夜研安奈不住心中的興奮自己把實情吐入出來為止。很顯然,一次成功的談判,要是沒有傾訴物件分享的話那就實在是缺少成就感的。

“羽烈!你就不想知道我和海王談了些什麼嗎!?”在前面走著的夜研突然扭頭充著他微笑著問道。

說句實話,當時的羽烈.緋紅完全沒有預料到夜研會突然向他提這個問題,所以他愣了愣,但是還是很快介面道:“如果您願意說的話!”

顯然夜研對於羽烈.緋紅那平淡的反應感到無趣,因為她顛了顛了肩表現出一絲無奈,然後用淡淡的語氣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只是說服了海王讓其放棄了贖金的打算,並且會幫助我們修復“聖女號”然後轉而護送我們去天恆!”

這回輪到羽烈.緋紅愣住了:“說服海王!?可是為什麼!?”這個提問一問出口他便意識到自己是白痴了,要海盜幫忙當然是要有籌碼的,關鍵是海王有多大的胃口,而夜研又給了他什麼好處。

“為什麼!?你的意思是海王為什麼會答應護送我們去天恆!?”這一回夜研沒有回頭,而是一邊在前面走著一邊問。“不過,讓我立刻說出來的話就沒多大意思了!以你禁衛軍的思維,你猜猜我給了什麼條件給海盜吧!?”

這個問題倒是把年輕的貼身侍衛長給難住了。什麼樣的條件能滿足海賊的胃口並能使其放棄先前的打算轉而協助我們!?顯然比贖金更多的佣金這一條應該說不通。既然海盜有預謀的等在那劫持他們就說明坦尼斯很有可能已經知道發生在帝都的變故,因此他也很有可能已經對帝國國內形勢將要發生的變化了如指掌。

如果這個假設成立,坦尼斯就應該清楚如果他護送我們前往塵風軍的控制區域那麼就必須擔負惹怒Maozi的風險。雖然作為一名遠近馳名海盜坦尼斯很可能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但是要如果在這個問題上惹怒了Maozi的話,就算在眼前的形勢下Maozi不大可能調動大軍對“海王號”進行圍剿,但Maozi仍舊能動用其手中的軍事以及政治實力對於各方進行施壓。到時候,沒人敢收購坦尼斯劫掠所得的貨物,沒人敢給“海王號”提供物資補給,那麼海王坦尼斯就會成為脫水的鰻魚一樣死翹翹了。除非海王打算改行,否則他就別再想在海盜這個光輝的行業中再走下去。

想到這,羽烈.緋紅想到了一個假設,特赦!夜研答應了坦尼斯只要他護送我們前往天恆就特赦海盜們以前所犯下的的所有罪行!?但是在仔細想想後,羽烈.緋紅又否定了自己的這個假設,特赦這個權利是隻有帝君才才擁有的獨特權利,即便現在夜研是帝君的第一順位繼承人,但是她畢竟還沒有繼承帝位,所以她無權特赦海盜們曾經和現在所犯下的罪行。況且海賊們可不是風險投資商,相對於空口許諾他們注重的是眼前的即得利益,他們絕對不會為一個虛無飄渺的許諾而拋棄很有可能會馬上到手的金錢。

想到這,羽烈.緋紅無奈的搖了搖頭,用無奈的語氣對夜研道:“屬下愚鈍!實在是想不出來!”

夜研聽到他如此說,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那意思很明白——難道你還真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主!?

“其實原因很簡單!我對坦尼斯說,帝國即將內亂。而到時帝國將成三方鼎力之勢,到時候將是海盜橫行的黃金時節。而我可以給他提供一道便利,頒佈一道,合法劫掠權!這個權利的意思很簡單,他可以到除了忠於皇家的軍隊所控制的合法星域外的另兩方所控制的星域內以帝國的名義對對方的船隻進行劫掠,完事之後他能逃到忠於皇室所控制的星域內,而我們則將以刀劍和槍炮為其提供庇護。這其實是我在帝都時就已經和遙那傢伙商量好的,把海盜變成我們在敵後實施破壞活動的特遣隊。這樣做的好處就是不用我們投入一分錢就能從某種程度上打擊敵人,削弱敵人。當年的尤佳三世在平定帝國內亂的時就用過同樣的一招對付那些叛亂者,而我們不過是學習古人的做法。”夜研一邊走一邊自顧自的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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