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貝爾德星記實
在聽完對方的招呼內容之後我瘋狂的充著駕駛登陸艇的駕駛員嘶吼道:“快離開。”同時本能驅使我去奪方向盤。
但是負責看守我計程車兵的心理素質比我想象的要強很多,都這種時候了他們居然還有心思把我死命的拉回座位上。“你給我坐好!”他們一邊充著這我吼一邊猛的把我拉回座位。
不過幸運的是,登陸艇的駕駛員反應比我還快,在一聽到報廢的殖民地衛星要爆炸的時候他猛的撒丫子的打操縱盤企圖掉轉登陸艇的航向。
正因為這樣我們所剩不多的幾秒鐘內跑出了最要命的十幾公里,接著伴隨著一陣強烈的閃光,登陸艇被爆炸所引發的衝擊波直吹的在宇宙中打轉,駕駛員一時半夥根本控制不住著傢伙。有幾次甚至登陸艇甚至差點撞上一些大塊的廢棄衛星的殘骸,要不是駕駛員拼了命的控制方向估計我們早就化成了宇宙殘骸了。
當一切都恢復平靜之後我的腦子中只留下了一個問題,烙餅為什麼會成為新帝國的情報人員,而且看架勢她好像還是此次行動的直接策劃者和指揮者。“這裡是獵犬五號呼叫獵鷹,呼叫獵鷹,請回答,請回答。”駕駛員不斷的除錯著通訊頻率試圖與母艦取得聯絡,然而回答的是一陣吵雜聲。
“沒用!沒有任何音訊,我懷疑母艦被牽入到了剛剛的爆炸聲中。看樣子我們是被困在這了。”在經過多番努力的嘗試之後駕駛員終於放棄了試圖再次與母艦聯絡上的可能一臉無奈的對登陸艇上的另外兩名人民軍說。
“沒有其他辦法了嗎?靠我們自己能否飛抵最近的空港?”負責看管我的另外一名人民軍似忽還不打算放棄希望。
“你在說笑,知道距離我們最近的空港有多遠的距離嗎?以常規宇航速度我們起碼要飛一年才能飛到那。你認為以一個登陸艇上所配備的食物和水,以及空氣淨化裝置所配備的中和原料還有燃料能支援我們到那嗎?拜託現實一點好不好,這是登陸艇不是宇宙飛船。而且我們的一個主推進器在剛剛的爆炸中嚴重損毀,你認為你能在連登陸艇的品橫推進都不能保證的情況下使其動起來嗎?”登陸艇的副駕駛沒好氣的回答。
“那就是說我們將要死在這了?”剛剛提問的那名人民軍士兵問。
沉默,這回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了。這等於是對我們的前途的一種預設。那名人民軍士兵在得到一個這樣的回答後哭了:“我還不想死,我才23歲啊。”
你能想象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哭泣的樣子嗎?蜷縮著身體,渾身顫抖著嗚咽的哭泣著。那麼多懦弱,那麼的無助。
此刻的登陸艇內除了那乾澀的哭泣聲再沒有人出聲,令人窒息的絕望氣息在登陸艇中不斷的蔓延。
眼前的情形真的有些使我看不下去了,最終我決定發言:“如果你們沒有辦法的話,或許我能試試?”我試探性的發言。
接著我感覺到四雙八隻眼睛以一種能秒殺人的逼視感直向我掃來,在他們的眼中我看到了對生的渴望,以及從新燃起的希望。
實際上我所說的試試其實也並不是有萬全的把握。由於從來不相信奇蹟之類的我在被小傷彈射出蒼龍號之前曾經吃下了一個生物型的跟蹤裝置以便在發生緊急情況時比如目前這種狀況,小傷能夠及時的找到我,但是隨著計劃的不斷髮展我跟換了不少地點,這使得我無法確定小傷是否還在追蹤我體內的訊號發射裝置所發出的訊號。
因此當時我只是說試試而不是很肯定的說我有辦法。
在他們的期待中我試著除錯了下通訊頻率:“小傷收到沒?收到請回答。”
一陣雜音。
“荊澤是你嗎?”小傷的聲音有些模糊不清。
“是我,是我。目前你在什麼位置?能不能來接下我?出了點意外我們被困住了。”此刻的我聽到了小傷的聲音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激動萬分。
“目前我在距離你身上的訊號七十五公里處,預計兩分鐘後到達。剛剛的爆炸是怎麼回事?你沒缺胳膊少腿吧?”
“一言難盡,總之你先過來吧。”我有些無奈的回答。說句實話,必須承認起初我對我的對手過於輕視了,面對馬賽克的組織或許我該考慮組建自己的作戰團隊與之抗衡,至於情報之類的,只要提升和修復零號機構使其恢復機能我相信我所能掌握和接收情報的速度絕對不比軍情五處和馬賽克的情報團隊差。
關鍵是目前這種狀況該如何著手,而我的攻擊團隊又該以那些人作為發展組織的基礎。就目前的情況來說我可以說是一窮二白要人沒人要資源沒資源,該從哪開始我還真有些摸不著頭腦。
而就在這個時候小傷到達了我們所在的區域,正當我琢磨著該如何向她開口解釋我目前的窘樣以便不被其取笑的時候,小傷卻首先開口:“出岔子了!”
在把登陸艇和蒼龍號的資訊收發埠接通之後她立刻把最近二十四小時所收集到的所有她認為十分重要的新聞放給我我們看。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我們立刻傻了眼,說句實話在看了新聞之後我越來越搞不懂馬賽克到底想要幹什麼了?難道我們之前的推斷都是錯的?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靈感閃過我的腦際,我立刻意識到這裡面存在著機遇。
“哈!機會還真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啊!”我在心中暗歎。“這裡是CCBV電視臺,目前是馬德里塞突襲後的第十二個小時。十二小時前在新帝國宰相馬賽克的命令下,Dounai將軍率領他的皇家禁衛叢集繞過了宮本葬所建立的所謂天啟防線馬德里塞德背後發動突襲,並在三個小時內控制了馬德里塞。目前宮本葬駐紮在馬德里賽的軍隊與突入的帝國軍圍繞馬德里塞控制權的爭奪已經接近尾聲,馬德里塞大部地區已經處於新帝國的掌握之下。說句實在話估計沒有哪位實施評論員或者時政評論員會估計到就在新帝國忙著與舊帝國殘存勢力爭奪帝國控制權的時候居然還有實力調派軍隊平定近幾年來一直佔山為王不服從中央管制大軍閥宮本葬,這是否意味著新帝國的當家人馬賽克在於舊帝國勢力爭奪控制權時並沒有投入全部勢力而還留有保留呢?令人在意的是在此次突襲戰中,宮本葬的人民軍方面除痕宇星調派了不足三萬人的增援部隊外,另外兩個星系卻毫無動靜,這是否意味著這兩個星系實際上已經被新帝國的情報機構滲透並控制呢?而且宮本葬本人也在此次戰鬥中失去蹤影,其死活令人在意,新帝國已經開出了兩千七百萬的懸賞懸賞緝拿宮本葬,死活不論。這裡是CCBV的秦月在剛剛發生戰爭的馬德里塞為您提供的報道。我們將繼續為各位追蹤馬德里塞地區事態的後續發展。”
“這裡是聖神新帝國宇宙電視臺。我是記者素其,我目前正在馬德里塞的皇宮大街為您做現場報道。”當記者說到這時顯示器的畫面稍微跳動了下,很明顯他們的傳播訊號並不是很穩定。
“目前整個皇宮大街正在舉行一場為解放馬德里塞而舉行的閱兵儀式。現場一片歡騰,剛剛被解放的馬德里塞居民都聚集到這裡歡迎作為解放者到來新帝國軍。”隨著記者的講解鏡頭被調到皇宮大街上,夾道歡迎的居民顯得異常狂熱,而新帝國軍計程車兵則穿著黑色的機動戰甲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向前開進。”
儘管從畫面看來現場顯得十分的熱鬧,街道兩邊的居民顯得十分的狂熱,但是心細的人還是很容易的就能從畫面的一些細微處看揣兒來。因為一些帝國士兵的機動戰甲上掛著很明顯的菜葉和臭雞蛋。
看到這我笑了:“看來帝國的新聞機構的活做的還是不夠細啊,你看看那些菜葉和臭雞蛋。”
“很明顯的影象清晰處理技術,政府的新聞機構用來掩蓋事實真相的通用處理手段。”登陸艇的駕駛員道。現在我知道這傢伙叫什麼了,這傢伙叫血羽,原地球聯邦軍第95機動團團長,上校軍銜,王牌機動戰士駕駛員,不過據他自己稱他不單單隻擅長駕駛機動戰士,所有隻要是能飛的東西到他手中不過五分鐘他就能把其玩的比什麼都順溜。聯邦戰敗後其和一些部署在那次戰鬥中倖存了下來並被帝國軍接收整編,直到宮本葬打了恢復聯邦獨立的旗號把他拉進了自己隊伍。
至於他所說的影象清晰處理技術實際上就是一款影象PS處理程式,簡單的說它能改變所有的動態影象,使其按照使用者所希望樣子展現。舉個例子,原本一段鏡頭其實是兩個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一語不和便大打出手的,但是這款程式能把鏡頭中的人按照使用者的意思變成兩個仇人相見恨晚,溝通融洽,相互擁抱,現場一片融洽的景象。
“切~!這鏡頭糊弄糊弄別人成,真正瞭解狀況的人有誰信?估計此刻迎接帝國軍的就是些爛菜葉加臭雞蛋。”先前一直負責監視我的一個大漢冷冷的說,這傢伙叫弒楓,據說是帽子貼身保鏢,殺人手法一流心裡素質過硬。
“帝國那些傢伙,之前宮本葬沒來的馬德里塞窮的鳥不生蛋的時候也不知道在哪,現在馬德里塞的軍工產業初有發展他們就奈不住寂寞跑來武力接收了。”說話的是先前因為絕望而哭泣的那個漢子,雖然人長的跟個鐵塔般的但是從剛剛的表現中看的出來他的心理素質不咋樣,據他自我介紹叫魯魯是馬德里塞本地人,據說是小葬的衛隊軍官其比較信任的心腹之一。
話說險境總是很容易拉進人與人之間的距離與情感的,雖然與眼前三個人所處的時間並不長,但是就在剛剛他們的表現已經足夠使我對他們有些瞭解。而我對他們的評價是能用,而且很有潛力可挖。
雖然他們是小葬手下班底中的成員,但是我決定把他們挖過來做自己組織發展的骨幹成員。而目前小葬失蹤,他們暫時失去了主心骨有些無所適從,而這正是我收服他們的最佳時機。
這其實涉及到一個心理問題,表面上看,人與人之間似忽視相互獨立有著各自的自主意識的,但是由於惰性的原因,人們在處理事情的時候總是會有意或者無意的依賴某些人,因為人有的時候是一種習慣於逃避責任感的生物,尤其是面對困難和巨大壓力時絕大多數的普通人通常更習慣於有能依賴的時候通常就會不自覺的把自己的希望和未來寄託到那些有能力有思想的人的身上。
而我現在所要做的就是在他們還在面對眼前的失態彷徨時,在他們被目前的局勢逼出一個代表眾人做出決定的人之前掌握處理目前事態的主導權,並在此基礎上表現出自己處理事態的果決和能力,以達到在短時間內在他們的內心建立威望的目的。DK-209星系,三號行星衡陽。
DK-209星系是宮本葬下屬的人民軍所控制的三大星系之一,在馬德里塞事變發生後沒有遵照宮本葬的命令向馬德里塞調派增援的兩大星系之一。
駐守此地的是小葬手下四大將軍之一的龍煌中將。
說到龍煌,這個傢伙其實也是前聯邦出生。據說其在前聯邦時期曾經是反抗前聯邦暴政的一名英雄。曾參加過多起以推翻前聯邦暴政為目標的軍事政變和武裝起義,儘管這些起義和政變無一例外的都失敗了,但是或許是因為其在作戰時表現英勇的原因,他的名聲也因此流傳在外。
帝國吞併前聯邦之後,龍煌並沒有與大多數的反前聯邦的武裝分子以及前聯邦軍人一樣被收編入帝國軍,而是拉起了一群自己的舊部署打著反對帝國尋求聯邦獨立的旗號幹起了海盜的勾當。
由於其宣揚的政治理念確實有一定的吸引力,這使得不少不安於現狀腦子裡都是些熱血勁頭的年輕人投奔於他。
由於以上的原因,龍煌的隊伍曾在一段時間內瘋狂擴張,曾經有一段時間他手下的部隊甚至攻佔了一到兩處帝國內並不大重要的星系。
但是由於其軍隊擴張的速度過快,再加上加入其隊伍所需的條件很低只要是前聯邦出生的人都可以加入其軍隊,這使的其軍隊龍魚混雜素質低下,作戰能力也可見一般。
又因為樹大招風的原因,龍煌部隊四處攻擊帝國商船,攻佔帝國殖民地的行動過早的暴露了自己的實力,同時引得帝國上層對其高度注意並且調遣大軍對其進行圍剿。而領軍的正是現在夜研手下的大將Maozi。
於是在經歷了兩次慘烈的失敗之後,龍煌手下部隊中的精銳被打的消失殆盡,而其本人也數次險象環生。
也就是在這種時候帝國與AIR之間的戰爭爆發,由於前線吃緊,Maozi和其手下的部隊被調往前線這使的一直被其捻著跑的龍煌部有了喘息的機會,不過由於Maozi的打擊,龍煌部的根據地以及潛藏於各地的據點均被剷除,龍煌部短時間內根本無法恢復元氣。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宮本葬打著與龍煌所宣傳的相同的政治旗號向其伸出了橄欖枝。
正是在這種情況下,走投無路的龍煌只好帶領自己殘存的部下投奔宮本葬,而小葬本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理念對其報以了充分的信任,不僅補充了他在與Maozi作戰時的損失,並且將剛剛吞併的DK-209星系交給他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