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寒蟬鳴泣之時
“不說這些了,說說此次你到馬德里塞來的目的吧!”似忽是因為覺得繼續挖苦下去也不能使自己找到報復的快感,宮本葬迅速的話題轉移到此次話題的重心。
“有必要重複一遍麼?既然你已經注意到我們了。這說明你已經瞭解了目前的事態,甚至有可能你知道的東西比我們還要多。”我如是回答。
“但是我想要聽你親自說。聽聽現在身為帝國少將的你親自告訴我一切!”小葬充著我吼道。他的臉因為憤怒而有些扭曲,因為憤怒而微微顯得有了那麼一絲血色。
說真的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麼使得小葬變的如此憤怒,就算我們此行的目的卻是是針對那個女人,他的愛人,他的妻子,甚至可能已經他孩子的母親,但是我們這不是什麼都還沒做嗎?宮本葬為什麼會如此憤怒?為什麼要如此憤怒?就好像那一切的過錯都是我們造成的一樣,除非。。。。。
就是在這種時候我想到了一個萬分令人頭痛的假設。“說!你們把貝貝弄哪去了?”宮本葬突然狂怒的向我們吼到,他的臉在這一刻因為憤怒而徹底的扭曲了。
而站在顯示屏前的我在聽到他如咆哮般的質問之後就知道自己剛剛想到的那個假設成真了。與此同時旁邊的人民的態度也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一群全副武裝的人民軍士兵突然衝進艦橋,齊刷刷的用槍指著我和深淵的腦袋。
而深淵則站在一旁顯得有些茫然,他低聲問我:“這個貝貝是什麼人?為什麼提到這個名字宮本葬突然變的這麼憤怒?還有你從來沒告訴過我你和宮本葬居然認識。”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低聲回答他:“這個貝貝就是末佳貝宮本葬的妻子,在此次襲擊中失蹤的女人以及到目前為止我們所做的一切的目標。”
“呵!看不出來,名震一方的大軍閥宮本葬還是個性情中人。看樣子我們是被人算計了,我們還沒做壞事呢就被人潑了一身的髒水。你有沒有什麼計劃?沒有的話我倒是有個計劃。”深淵用一種調侃的語氣道。
“冷靜,我認為我們還是最好和平解決這件事,我可不想在一邊尋找末佳貝的同時一邊被人民軍咬著尾巴追。”我低聲回答道。
“隨便你!”深淵一副無所謂的態度,看樣子他的成著在胸。“不過,等下你要是控制不住局面我可是會不打招呼就動手的。”
“好的,好的,總之先讓我和他交涉一下。”我盡力安撫有些不安分的深淵,同時在腦子中思考該如何和小葬交涉,畢竟是曾經生死與共的兄弟,即便是到了現在這個狀況我也不希望和他徹底決裂。
而螢幕裡的宮本葬似忽終於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他皺著眉道:“你們兩個說完了沒有?說完了就給我一個答案。告訴我們你們把貝貝弄到哪去了?否則我可不能保證我手下士兵手中的槍不走火。”
我看著眼前冒火的小葬,說真的此刻要是能把心挖出來給他看我是清白的我一定會做,可是不說挖心出來能不能證明我自己的清白,面對此刻已經接近狂怒的小葬我知道說什麼都沒有用。
“小葬,我知道此刻說什麼都沒有用。如果你想見到貝貝的話你得給我時間和人手。”
索性的是一提到貝貝宮本葬暫時恢復了點理性。
“給你人手和時間?看來你們那邊出了不小的問題,執行任務的特工叛變了?”聽到我的回答宮本葬來了些興趣,他有些興災惹禍的問道。
“有些事情解釋起來需要時間。不管你信不信,實際上我們也在找襲擊你得那些人,而我們此次的任務也確實是針對末佳貝來的。我原本的計劃是想透過和你交涉取得了解,但是有人在我們盯上你妻子的時候也盯上了她,並且早於我們動手,必須承認的是他們的手段很高明不但成功的搶走了你得妻子,而且潑了我們一身髒水。”
“你的意思是這不是你們做的?”聽到我的回答宮本葬皺起了眉頭。
“不是。”我以一種很肯定的態度回答。
聽到我如此說,宮本葬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他的表情似忽有些驚訝。
我清楚他此刻在想些什麼,估計本來宮本葬對此次的情報來源很有信心,至少他十分的相信情報提供者。但畢竟我和宮本葬有過一段時間同生共死的經歷,相互之間多少有些瞭解。
宮本葬清楚我的性格,不是我做的我不會承認,是我做的我會坦然面對。而此刻他看到我堅決的否定了自己和襲擊有關則使得他開始猶豫,使他不知道到底該相信哪邊。畢竟我和他分別了有很長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他不知道我變了多少,所以對於我的話他又不能完全的相信。
接著就是一段沉默,螢幕上的宮本葬的臉色在不斷的變化著,他把一根手指放在嘴邊慢慢吸允著,這個動作我熟悉,這是宮本葬在深刻思考問題時的一種習慣。顯然他的內心在進行著天人交戰。而螢幕另外一端的我也在緊張的等待他的判斷結果,因為我眼角的餘光已經發現深淵的手開始做些小動作了。現在我所期望的是目前宮本葬的最終決定對我們有力,因為我始終是不願意與以前這個同生共死的兄弟決裂的。
終於,或許是過了五分鐘,也可能是過了十分鐘,宮本葬做了一個痛下決心的神色。
“要我相信你得說法不難。我可以給你人可以給你時間,但是這一切都要有個時限。而且我需要一個人來我這當人質。時限一過你如果沒有完成承諾那麼那個留下的人就必須死。”說這話的時候宮本葬的話語中露著絲絲的寒意。
“三天,我只需要三天時間。我還有個附加條件在找到你得妻子末佳貝時我希望能請她到我們那邊去做幾天課。至於多長時間我不能保證,但是完事之後我承諾把她毫髮無損的還給你。至於人質嘛,我想就我身邊的這位吧。以他在帝國的身份,我想他足夠成為我們這次合作的紐帶。”說這我看了看深淵。
只見這傢伙的臉色在頃刻間變成了豬肝色。
“別激動,我保證你會完好無損的回來的。”我低聲安撫他,然後又轉身面對宮本葬:“對了,這傢伙是特工出身。所以我建議你們在看押他的時候最好看嚴點,否則我懷疑他由於對於我的不信任很可能會逃跑。”
這回輪到深淵低聲在我的耳邊耳語了:“你夠狠!別給我抓著機會報復你。”
耳宮本葬呢,他只是盯著深淵看了看道:“成交!只要貝貝能安全回來什麼都好商量。”“轟!”伴隨著一陣炫目的火光,我縮了縮頭,在我們左前11點種的方向上又一艘人民軍的掃雷被炸成了粉末。
“媽啦個吧子這些新帝國的敗類到底帶來了多少K24機雷?”坐在我前面兩個位置的人民軍武裝運輸艇的駕駛員大聲咒罵道。
這是我和宮本葬達成約定時的第二天,雖然並不擔心深淵那傢伙的切身安全,但是我還是打算按約定服行自己的承諾,畢竟此時奪回被新帝國的特工縮掠去的末佳貝是目前的首要任務,雖然到目前為止我們始終還沒有弄清馬賽克的真實意圖到底是什麼。
“3號毀了,7號接上。我們必須不惜一切代價登上那艘廢棄衛星。絕不能讓新帝國的那幫雜碎把尿拉在了我們臉上。”從通訊頻率中傳來指揮此次行動的人民軍指揮官的呼喝聲。
事情發展到眼前這個地步,好像我們要處理的已經不單單是末佳貝被掠事件了,目前的情況已經牽涉到人民軍的榮譽問題。畢竟在重兵環繞的情況下還被對方掠去了領袖的妻子已經是一件很丟面子的事,而在查明瞭對方的藏身地點之後卻又不能把被掠物件救回來則是一種更大的恥辱。我懷疑人民軍的指揮官此刻甚至有可能會在自己的腦子中想象對方正在那艘廢棄的殖民衛星內鄙夷的嘲笑著他們的無能,所以他們才會表現的如此急躁,如此不犧成本,如此的急功近利。
事情還是要從我和宮本葬定下約定時說起,由於我們本身就開始著手對於新帝國的特工特遣隊行蹤的調查,並且在宮本葬找上我們之前就已經基本確定了對方可能藏匿的位置,所以在動用了宮本葬的人力以及技術資源之後我們很輕鬆的就確定了新帝國的特工特遣隊所藏匿的廢棄知名地的位置。
本來從部隊調動到達目標地域一切都進行的十分的順利,可是在派遣登陸部隊對目標殖民地進行攻佔時卻出現了問題。
首批登陸部隊是由三架裝載裝備精良的特種部隊的武裝運輸艇外加做護衛用的三臺宇宙作戰用吉翁機動戰士,一開始所有的一切都顯得平靜,感覺上人民軍圍剿的不是特工而是一些星際性的犯罪組織。
可是當這批登陸部隊在接近距離廢棄殖民衛星約麼五公里的地方卻觸碰到了K24機雷群。天知道新帝國的特工特譴隊到底是用什麼方法弄進馬德里塞,又為什麼要部署這些鐵疙瘩的。
說到K24,這是一種配備光學迷彩,以及敵我識別系統而且透過外部引爆不會產生連鎖反應的準軍用防禦型機雷是一種除了用武裝掃雷艇一般無法排除的地雷,但是即便是用武裝排雷艇排雷其代價也是非常大的。
因為一般在沒有遠端火力能威脅到武裝排雷艇的情況下防禦方通常會在K24的雷群中部署一種專門針對武裝掃雷艇的T17高爆雷,其威力足以報銷掉未經改裝過的普通掃雷艇。
而目前的狀況是由於時間倉促,人民軍只能從周邊地區抽調出數量並不算多的普通武裝掃雷艇。而經過改裝後的重型武裝掃雷艇則必須從更遠的地方調,所以才有了之前的一幕。
不過索性的是新帝國的特工隊能力有限他們部署在環繞廢棄殖民衛星的K24的雷場面積並不大,因此以人民軍目前抽掉過來的掃雷艇的數量來說還是足以應對眼前的狀況,只不過要比平時的掃雷作業花上更多的時間罷了。
終於在約麼損失了五艘掃雷艇之後人民軍的前鋒登陸艇終於登上了被廢棄的殖民地,不過即便如此情況始終不容樂觀,因為一組作為開路先鋒的排頭兵小隊在登陸廢棄殖民地之後就觸發了一處機關雷,只是一瞬間五名精銳的突擊隊員便被炸的粉碎。
不過這一炸卻把指揮行動的人民軍指揮官給炸清醒了過來。
“這樣下去不行,還沒見到對方人的臉我們就已經損失了近五十人,要是再繼續蠻幹下去的話代價也太大了。迅速掃描整個殖民地衛星,找出那些還未被發現以及觸發的隱性雷。同時立刻給我找一份殖民地衛星的構造圖來,找不到圖就把當初設計衛星的工程師給我找來。我們必須找到另外一條路通往殖民地內部。”或許是因為人民軍的指揮官忘記了關閉通訊頻率,坐在第二梯隊登陸艇中的我能清晰的聽到對方下達命令。
什麼?你問我為什麼不在這種關鍵時刻提意見?這個….你認為目前這種狀況能提些什麼意見呢?而且目前我明顯是被掠的一方到底怎麼做我只有看的份,小葬雖然給了我指揮官的名分,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給了我實權。
實際上在我現在所待的這隻人民軍部隊出發前小葬就曾以一種很含蓄的方式交代了這隻部隊的指揮官,只要我有逃跑的意圖就就地槍斃不要留情。
悲哀,我發現我作為一個人可真悲哀,居然被曾經的兄弟如此不信任,難道我做人就真的失敗到了這種程度嗎?我在心裡捫心自問。
可就是在這種時候一則影片通訊打斷了我的思路,看到影片中的女人我的下巴張大的幾乎要掉了下來。這傢伙居然是烙餅,確切的說是變的異常妖豔的烙餅。如果說以前的烙餅是純粹的安平樂道的好姑娘型別的氣質的話,那麼眼前的烙餅身上所透出的味道則是蛇蠍美人。
“日安,人民軍的各位。我是新帝國情報七處的烙烙,歡迎你們來到“死亡陷阱”。實際上按照我們原先的計劃我們是沒有機會見面的,可是由於在施行計劃時出了一點小問題使我們的飛船不得不停留在這顆廢棄的殖民地修補。索性的是在你們在外面忙著排雷的時候我們已經完成了修補工作,目前正要出航。原本是打算在不驚動各位的情況下離開的,不過各位既然來了我打算送一份大禮給你們,這份大禮就是炸燬這顆殖民地衛星。啊!抱歉忘記告訴你們了,這顆殖民地衛星的自爆系統在我和你們通訊的那一刻就已經啟動了,除去我們說話的這段時間,你們目前只有二十秒的時間逃離爆炸區。那麼不見了!願上帝與你們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