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並不太順利的單機體躍遷
在很久以後,當我和深淵混熟之後我曾問過深淵這麼一個問題:“你是怎麼取得軍情五處的王牌情報員的身份的?搞情報的不是都要那種把人丟在人堆中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嗎?”
聽到我這麼問,深淵當時就笑了:“正因為決大多數的人,包括我的敵人都是這麼一種思想,所以雖然他們對我影響深刻,但是往往他們排除的第一個嫌疑物件就是我。而,這就是我成功的秘訣。其實這就和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的道理是一樣的。”
實際上我和深淵的第一次見面並不愉快。
據他自己說他當他看躺在泥沼床上的我時就皺起了眉頭,而當他見著我打著石膏的腿時,眉頭就皺的更甚了。
“帝國居然派了一個這樣的菜鳥來執行一項危險度幾乎是百分之百的滲透任務?還是一小白臉。”這是他事後笑著回憶第一次見到我時對我的第一感想。
而我呢?當時則盯著眼前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怎麼也不願相信他就是我的接頭人,我甚至懷疑那個貝爾德女人已經把我出賣給了當地的人民軍,當時我就有抓起在一邊玩耍完全沒有感覺到氣氛不對的貝爾德小女孩做擋箭牌。
幸好對方首先說出了備用暗語才解除了我心中的疑惑。帝國的情報人員在執行機密計劃時一般都準備兩套暗語做接頭語就是為了應付眼前的這種情況。
“切~!真背運居然是個菜鳥。我出去準備下,也收拾收拾,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在暗語核對上之後深淵當著我的面這麼說。在轉過身時他又嘀咕了一句:“又是一累贅!”
實際上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演示的意思,所以他所說的每句話都被我清清楚楚的聽在耳朵裡。不過當時的情況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而且估計對方在軍情五處被同僚捧慣了所以難免會有些傲氣。所以當時為了計劃能繼續進行因此我決定忍。
實際上關於那次和深淵激烈的爭吵的真實起因我一時是想不起來了,影象中是深淵說了句什麼,然後以一種命令的口氣對我說讓我在車上待著等他完成收尾工作然後再帶我一起離開。接著我便把了槍。
“你去哪?”我一邊用槍指著他一邊冷冷的問道。
深淵的臉上一臉詫異:“去哪?你不是有病吧?”實際上我估計當時深淵已經猜到了我很有可能是吃的沒事幹借題發揮。
“我問你去哪?”我接著冷冷道。
“去做我該做的事情。上校我不管你有什麼後臺,但是我想提醒你小心槍走火,而且我討厭被別人用槍指著。”深淵盯著我看,他的臉色開始變冷,他的眼睛中透露出一絲的殺意。
“做自己該做的事情?殺了那對貝爾德母子?”我沒有改變動作繼續用槍指著深淵。
“是!那又怎麼樣?情報手冊中第二十五條是怎麼說的菜鳥?”深淵似忽意識到了和我講道理沒用,所以決定用他們那門子對付剛入門的菜鳥時的手段對付我。
“滾你媽的蛋。少用你們情報機構的方式來對我。首先,我必須承認搞敵後活動我可能確實沒有你們這些專家來的專業,但是我他媽的有自己的行為準則。”我胸口因為深淵挖苦諷刺的怒火終於在這一刻像找到了傾洩口一般的發洩出來。
“行為準則?少跟我扯淡。你他媽的有什麼行為準則?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低,你在前線殺的人還少?這種時候你給我裝仁慈?”或許是被我的態度所激怒,深淵充著我吼道。
“戰場是戰場。我殺人是因為人要殺我。但是現在,裡面那對母子對我們沒有半點威脅,他們什麼都不知道!”我充這深淵回吼道。
“不知道?”深淵聽到我的言辭怒急反笑了:“少他媽給我裝傻,他們知道的已經夠多的了。”說著他毅然轉身就要朝屋裡走去。
“少校!或許你現在沒有感覺,但是當你老去的時候,當你也有家人和子女的時候你會有什麼樣的感覺?你難道就不會自責嗎?”
聽到我如此吼,深淵停住了腳步猶豫了片刻,最終反身上車把槍丟到了後坐。同時自言自語道:“老子這條賤命算是毀在你的手裡了。”天快亮的時候,車子駛入了迪亞菲商會在貝爾德星的總部。
這座位於貝爾德星首都莫高雷郊外的總部從外部看似忽是一座很平常的商會區域性總部,但其內部實際上是一座小規模的被封存的軍事基地,只要時機成熟其隨時都能被啟用。
看著眼前的這些未被啟用的軍事設施,我不得不驚歎于軍情五處的辦事效率。小葬所造就的割據事態才不過短短的一年時間,而軍情五處居然就能在一個幾乎被建立成半要塞式的行星的首都附近秘密的建立這麼一個不為人知的隱藏著的軍事基地。
“怎麼樣?很吃驚吧?像這樣的軍事基地我們在貝爾德星建立了五處,其中有三處比這個大三倍。你眼前的這座裡的物資供給只不過能供給一個團連續半個月的高強度作戰。而那三處大的則能供給兩個軍持續一月有餘的高強度作戰物資。而這一切都是在為時機成熟時帝國打算以武力解決馬德里塞割據事態做準備。當然也不排除我們所做的這些都是無用工,馬德里塞的割據事態最後是以和平方式解決的可能。如果真是那樣就是最好的結果了。”深淵雖然這樣說著,但是他的語氣中無不顯示出他對本部門工作高效的工作成果而感到自豪。
說到這我想有必要稍微介紹下迪亞菲商會。迪亞菲商會是一個組織機構邊部整個帝國疆域的財閥性質的商會。表面上該商會只是一個普通的跨行業的財閥性的組織,但其背後的真正支持者卻是帝國的軍情五處。
說的直白點,迪亞菲商會其實是軍情五處能夠更好的執行情報收集任務時使用的一個掩飾用工具,其用於商業用途的資源連其用於情報收集的千分之一都比不上。
此時深淵已經把我領到了一處空置的營房門口。
“目前沒什麼合適的地方安置你。而且在之前你和人民軍衝突時似忽有人記住了你的樣子,人民軍目前正滿世界的搜捕你。所以為了安全起見你先在這將就一晚,明天我安排人幫你易容。後天將有一艘運輸船前往馬德里塞,船長是我們的人。他會帶你進入馬德里塞的商業區。在那會有另外的人負責你的下一步行動。今天你就好好休息休息吧。”說著深淵就往外走,但是走到門口時他卻停住了腳步,接著他略顯遲疑的問道:“說真的上校,我對你此次執行的任務感到很奇怪。到底是什麼樣的任務能使上面甘願冒著好不容易在馬德里塞區建立的情報網被暴露的危險而只是為了把一個人送進敵人的核心心臟?”
聽到他如此問,我只是笑了笑什麼也沒說。實際上身為一名老情報員,深淵應該懂得地下戰線所必須遵守的原則。其中最基本的就是無條件服從不問為什麼,這是一名情報員要想活的長久些所必須堅持的最基本原則。
然而他今天不但問了而且顯得十分的好奇,而這種現象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很有可能整個潛伏在馬德里塞德情報系統都存在著一種抱怨情緒,這也能十分合理的解釋他在見到我之初為什麼態度極其惡劣的原因。
很有可能,我這次的馬德里塞之行會不太順利。這樣想著我掏出了一個高頻率行動式加密通訊器。
自從被蒼龍號彈射出來之後我便一直無法與小傷取得聯絡。目前的形式可以用一團亂麻來形容,目前的我迫切的想要找一個合適交談物件來傾訴和分析下目前的狀況,以便能從新理清下自己的思路好繼續前進。許多年之後,每當我回憶起天雲星之戰的時候我總是會努力試圖回憶在天雲星大戰之前我都在哪在忙些什麼,然後又試圖建立一個個以假設條件為前提的邏輯推理,試圖透過這些推理來改變已經產生的結果。
雖然其中有不少的假設都能得到更好的結局,不過事實就是事實,記憶就是記憶,一切都已經發生,一切都已經產生,這些假設什麼都改變不了,這些假設什麼都挽回不了,我所做的這些假設實際上不過都是些徒勞無功的後悔罷和自責罷了。
我還記得當我得知馬德里塞發生異變時的訊息時我正呆在納格蘭號重型運輸船中的某船艙內整理自己的思路,同時準點等候那個時間段內必播的一則新聞節目。
這已經成為我近來養成的一種雷打不動的習慣。這個習慣還是小傷幫我培養的,因為在和小傷在一起的這段時間裡,小傷總是會在這個時間段準點將網際收視訊號調到一個固定平率。同時還會自言自語道:“新聞是必要的,情報是必要的。”其實我知道這是小傷在含蓄的提醒我透過新聞資訊收集情報是很實用,很有必要的一種手段。
於是在透過一段不大長的培養期後我也就養成了看新聞的習慣。
說句實話,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計劃好在見到小葬後該和他說些什麼,又該讓他知道些什麼。
而幾年不見的小葬是否又發生了什麼變化?以目前的情況來看,痛恨帝國的小葬又是否能接受我現在的這個帝國特使的身份?又或者在進入馬德里塞星域後我該如何以何種方式去見小葬。
突然間覺得很累,我這樣忙碌的奔波又是為了什麼呢?當時的我抽風般的突然想到這個問題,才發現自己居然是一個缺少人生目標而在不斷的瞎忙活的人。而以我現在的年紀來看似忽也過了講熱血的時候。已經老了麼?或許我該成個家了?
不管你信與不信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可能是因為一個人孤單的旅行久了,也可能是貝爾德人對人腦的影響還沒結束,總之那時候的我抽風了般的想著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接著就聽到了辛特蘭新聞聯播起歌的聲音,然後就是辛特蘭德男主播星耀用一種充滿磁性的聲音開始介紹每日要聞。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正常的新聞廣播突然被打斷。
“現在插播一條突發新聞。今天上午10點五十分,堪藍帝國北方星域的馬德里塞的最高行政官宮本葬的官邸遭到不明武裝的襲擊。造成包括官邸衛隊長在內的一百二十五名士兵和三十五民平民在此次襲擊中死亡,宮本葬本人在此次襲擊的過程中受輕傷。目前還沒有組織或者個人宣佈對此次襲擊事件負責。我們會繼續關注這件事的後續進展。”隨著新聞播報的繼續進行,一些事件發生後所拍攝的片段和圖片被滾動播放出來。
聽到這條新聞,我的腦子裡頓時產生了不祥的預感,這很有可能馬賽克所派遣的特遣隊的功勞。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深淵敲開了我的房門。
“出事了!”這是他的第一句話。
“我不清楚你此行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又為什麼要見宮本葬,但是以現在的形式看你很難成願了。因為我們花了一大把的心思安插在宮本葬身邊的一名間諜在這次針對宮本葬的襲擊中被殺了。原本計劃是等我們把你送進馬德里塞之後就所有的一切都是由他安排,包括帶你與宮本葬聯絡。現在他死了,我們必須重新制定一個行動計劃。”深淵皺著眉頭說。
“你確定此次的襲擊事件是針對宮本葬的?”說實話我並不關注所謂的行動計劃,我更關注的是我的目標。“據我所知這個時候如果宮本葬出了事情對誰都不會有利,相反宮本葬如果在這個時候死了卻只會使馬德里塞人民群所控制的馬德里塞星域出現混亂局面。而這對正在爭奪帝國控制權的以馬賽克為首的新帝國和以夜研為首的久帝國都沒有好處。因為一個和平安定的馬德里塞對於馬賽克和夜研來說都是有利的。因為馬德里塞星域所處的位置雖然並不重要,但其邊界或多或少都於正在戰爭的雙方有接壤。至於AIR,馬德里塞所處的位置與其戰線更是相差十萬八千里,它如果在這邊搞什麼破壞活動的話對其一點益處都沒有,其又有什麼必要發起此次針對宮本葬的襲擊呢?”
“那你怎麼想?”或許是覺得我的推理有道理,深淵問道。
“我需要馬上知道此次宮本葬一方的具體損失狀況,你能不能搞到一份相關的詳細清單?最重要的是,是否有什麼人在此次襲擊中失蹤了!”我迅速的說出了要求。
“你已經能確定是怎麼回事了?”深淵聽到我如此說看著我的眼睛裡滿是疑惑。
“現在只能說是一個假設,但是如果我的假設真的成立了的話,那麼事態就嚴重了。現在只能期望我的假設是錯誤的。否則一切都有可能太遲了!”我皺著眉頭說。軍情五處到底是軍情五處,十分鐘不到的時間深淵便帶著一份詳細的表單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接過清單看了看,其中一個名字和身份引起了我的注意。
“你確定這份清單的準確性?”我抬起頭問深淵。
“雖然此次的襲擊事件給我們造成了不小的損失,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我們沒有其他方法搞到情報並保證情報的準確度。”深淵皺著眉頭回答我,似忽是因為我的問題中帶有對他們的情報能力的懷疑而感到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