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單兵滲透計劃
這個時候蒼龍號又奇蹟般的向左來了個規避動作。
“別說話了,小心咬著舌頭。”小傷的聲音滿是溺愛和責備,這使我有那麼一段時間的精神恍惚,恍惚間錯以為在和自己說話的是和自己共處了多年的愛人。
那是一種莫名的幸福感,一種一直以來都是孤獨前進的人突然受到來自異性關心的幸福感。
必須承認的是這一刻小傷的擬人程度幾乎可以說是近乎達到了百分之百得人性話程度。任何人在面對這莫名的關心時都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放棄自己的心理防線。
“不行,你必須告訴我你的計劃。”我固執的重複道。此刻的我其實是故意想借機轉移話題,以便使自己不沉溺那一絲幸福感中。事後我為了掩飾自己這份不為人知的心虛,我為自己找了個理由那就是寂寞!然而,我不知道的是,我的那絲感覺已經被小傷的生命探測裝置精確的捕捉並儲存進了記錄中。
這個時候小傷卻沒在理我,我估計她已經發覺了那其實是我的無理取鬧。
天色昏暗,現在是我被小傷彈射出蒼龍號後的第十五分鐘,我趴在一處爛泥沼中盯著距離我目前只有五碼距離的搜尋隊牽著狗從我的面前走過。
這就是小傷的計劃,直接以空投的方式把我丟在了這片窪地裡。索性的是它在把我丟出蒼龍號之前提示我啟動光學迷彩和隔熱服,這樣當地組織的武裝搜尋隊就算配備紅外線搜尋裝置也不可能發現躲藏在沼澤地中的我。
而沼澤地中的氣味又很好的遮蔽了我身上的氣味,巡邏隊所攜帶的搜尋犬也無法發現我的所在。就這樣我徹底消失在這顆星球的沼澤地中。
而小傷和蒼龍號呢?他們直接消失在了天的北邊,順帶還帶走了尾隨著蒼龍號的一大坨戰機。寒蟬鳴叫的時候我從昏昏沉沉中醒來,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一處由貝爾德當地特產的一種泥沼所糊構而成的床上。
而這張床則位於一間看起來是由人工挖掘的土洞中,這裡的空氣乾燥的令人有一種渾身上下即將乾裂開來的感覺。
我這是在哪?我在腦子中搜尋著這個問題的答案。
與此同時我試著從這個勉強能被稱為床的沼泥堆上爬起來,窸窸窣窣的聲響驚動了一個蹲在不遠處玩泥巴的小女孩。
她驚訝的回過頭,在驚訝的發現我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她像一隻受驚了的兔子般竄了出去。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想起了一切。
原來,我在被蒼龍號彈射到沼澤地中併成功的躲過人民軍的搜尋隊之後,我開啟了隨身攜帶的GPS導航系統。這個導航系統採用的是地平線定位技術,在我被彈射出蒼龍號之前小傷已經將這個星球的相關資料輸入到裡面,併為我要去的區域做了詳細的標註。
圖示顯示,我與預定與接洽人會和的區域還有二十五公里的路程。
我看了看錶,現在的時間是上午十點,我必須在明天凌晨五點的時候感到與接頭人碰頭的區域,如果錯過了就只有孤身混進距離接洽地點最近的一座叫做米卡的城鎮中,到那找到一座臨時的情報聯絡站。而那個聯絡站也不會一直在那,如果在第一次接頭失敗的話,那個臨時聯絡站會在米卡城中等待我四十八小時,四十八小時內如果我再沒出現,那麼潛伏在貝爾德的帝國情報機構的人員將不再試圖聯絡上我,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保證該潛伏組織的安全。
實際上原本在去往與接頭人碰頭的地點的路上,原本一切都十分的順利,依靠光學迷彩服和隔熱服的幫助下,我成功的避開了兩個設定在路邊的臨時檢查點。
那個時候我距離接頭地點最多也就只有半個地點的路程,而離預定時間還有一個小時的富餘時間。
可是問題就在於就是在這種關鍵時刻處了岔子。就在我沿著當地公路高歌猛進的時候,一隻人民軍的裝甲巡邏隊突然出現在道路的盡頭,那明晃晃的車燈一時間迷了我的眼。
在有些慌亂的向路邊尋找隱蔽的過程中我不小心被路邊的一塊大石刮破了衣角。在抱怨自己運氣極差的同時,我只能奪路狂奔。
可是失去了光學迷彩以及隔熱服掩護的我,在裝備了先進的搜尋裝備的人民軍眼中如同黑暗中的燈泡般在他們眼前一閃一閃,使他們想放我一馬都不成。
於是乎情況發展到了最糟糕的地步,我只爬上了一處地形還算險要的山頭打算據險死戰。
索性的是,我當時所攜帶的武器裝備並不差,但是可悲的是我此次行動的目的是來滲透的而不是來打仗的,所以我所攜帶的彈藥十分有限。
於是關於這個故事的結尾是這樣的,在我擊斃了八名人民軍士兵以及摧毀了一輛人民軍的裝甲車之後我拉響了身上剩下的最後一枚量子手雷。
然而就是在這個時候戲劇化的一幕出現了,或許是由於受到的是活捉我的命令,人民軍巡邏隊在發現我彈盡糧絕的時候一窩蜂的衝上來將我撲倒,可以說他們當時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我手中的量子手雷。於是那枚量子手雷就在他們一窩蜂的衝上來把我撞倒的那一刻飛了出去,而我則被他們壓在了人堆下。
就這樣這幫人民軍成了我的替死鬼,而我則因為被人堆壓住喘了氣而最終窒息。
以上就是我昏迷前所發生的事情。
而現在我必須弄清楚自己到底在哪?最終要的是,現在我為什麼被人扒了個精光?意識到自己還光著身子的我只能有些匆忙的再次躺回剛剛自己待著的草堆之中。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自己的右腳小腿肚不知道為什麼打著石膏,但卻沒有一點感覺。
難道我受傷殘廢了?這個想法一冒進我自己的腦袋就使我產生了一絲慌亂,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眼角的餘光掃到了被人疊放在角落中的裝備,而其中最重要的是那隻我隨身攜帶的T-176型鐳射衝鋒手槍。
看到槍之後我稍微有了些安全感,因為這意味著對方並沒有解除我的武裝。也就是說對方可能對我並沒有敵意,這樣想著我原本繃緊的心稍微有些放鬆了下來。
現在我才有心情看看自己所身處的洞穴中的擺設。
這是一個佈置的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貝爾得星原住民的房間。空空如野的四壁已足夠用家徒四壁來形容。離用泥沼所建的床不遠處有一處還冒著微微熱氣的火炕。說句實話,以前雖然聽說過貝爾德星的原住民是多麼的貧困,是多麼固執的守護著自己的傳統,但只有在今天我才有機會見識到他們是以一種什麼樣的態度固執的堅持著自己的傳統。
“你醒了?”就在我觀察著這個洞穴內佈置的當口,一個女聲道。
聽到聲音的我有些驚訝的轉過頭,在洞口是一個年輕的貝爾德星原住民女性,而起先看到我醒來就跑走的小女孩則怯生生的抱著那女人的小腿露出小半個頭,用一種好奇的眼神向我這邊張望。看到我正向她看去,她趕緊縮回了脖子躲到了那女人的身後。
原本這一切都沒有什麼問題,但問題原本就出現在這個不是問題上,為什麼這對貝爾德人的臉長的都那麼像是夜研。
在來貝爾德星之前,龍城那個傢伙曾經向我大概介紹了下貝爾德星的人文和地理環境。這其中其曾花了不少口水重點介紹貝爾德星的原駐民。
“按照你們五十一區劃分物種種類的說法來說,如果你們人類的祖先猴子是屬於哺乳動物的話,那麼貝爾德星人的主先就該屬於爬行動物種。因為他們的祖先進化自一種類似於你們地球上被稱為變色龍的物種。但是這樣解釋貝爾德星人的那種為自我保護而產生的生物反應的話也並不正確。因為變色龍是透過改變自身顏色以融入周邊環境從而達到隱藏自己的目的。而貝爾德人則是透過發射一種腦波,以類似催眠的形式干擾人腦的成像區,使人誤以為自己見到的是自己最親近的人,從而達到不使對方傷害自己的目的。我這樣說,你大概還不能明白我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總之當你真正見到他們的時候你就明白我的意思了。”龍城這樣對我說。
說句實話,由於科普知識的過於薄弱,當時的我並不清楚龍城說的到底是什麼,而且當時的我還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思考,而且我認為我去往貝爾德星的目的並不是研究什麼貝爾德人,所以應該和那的原住沒有多少接觸的機會,所以當時我並未把龍城所說的話當回事。
可是現在,我有些後悔沒問那頭笨龍有沒有什麼不讓自己的腦子受貝爾德星人所放出的那種腦波的影響的方法了。因為我面前站的的這隊母子的臉居然都是夜研的臉。
好吧,或許我曾經一直都不曾承認過我其實真真正正的非常非常喜歡夜研,或者能用愛死她的程度來表現我對她的喜愛度。但是上帝啊!你也沒有必要用這種方式來提醒我自己到底有多麼的喜歡夜研吧?
必須承認的是,要是當時我的思路繼續圍繞著這個問題糾結下去的話,不排除我自己的腦子當機的可能。但是要知道人的思想是一種飄忽不定的東西,而且經常性的很容易被轉移關注點。
於是乎,我圍繞夜研所苦惱的思路就在這個時候那麼突然的咔嚓下中斷了。因為我注意到了我被堆放在牆角的裝備所吸引。所思考的問題也突然跳躍式的回到了我正在進行的任務上來。
“現在是什麼時間?幾點?”我淡淡的問。
首先我認為我有必要搞清楚現在是距離我和人民軍發生衝突之後有多久了,接著我認為我有必要確定自己所在的位置。接著既然由於腿傷使我無法行動,那麼我就必須想辦法以其他方式來完成任務。
“是這樣的,昨天我聽到了後山的動靜,於是就跑去查探情況,在那些死人堆中發現你還沒斷氣,所以就把你帶到我家來了。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把你的東西脫下來了,希望你不要生氣。你的小腿可能暫時沒有知覺,因為我用了我們特質的一種本地麻藥,否則我擔心你可能會痛的睡不著腳。”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對方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直接把怎麼發現我直接給說了出來。
關於這個疑問,許多年以後我才從一個從事各類文敏古文化研究的朋友那得到了關於這個問題的回答。貝爾德人有一整套異與其他種族與文明的時間計量方法,而那個女人之所有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很有可能是她知道即便是她回答了,也無法解答我的提問。
“這是哪?”我又問。
“阿地區,北邙山。”她一邊回答我的提問,一邊走到我的身邊,檢視我裸露在外的受傷的小腿的情況。
“我受傷了,能幫我個忙嗎?”我試探的對著眼前這個看起來誠實可信的貝爾德女人說。同時我的腦子在飛速的運轉著。
“什麼事?”
“我希望你能進城去找我的一個朋友,把我目前的情況告訴他。最好是能把他帶到這來。”我繼續道。如果她所說的是真的,我昨天和人民軍交火的地方只是她居住地的後山的話,那麼我目前所在的位置實際上與預先計劃的第二個臨時接頭地點並不遠。或許我錯過了第一次與接頭人接頭的機會。但是以現在的時間來推算,我還有機會與第二接頭地點的接頭人取得聯絡。
“好的。”對方居然沒有一點懷疑我的話,這反倒使我有些生疑,既然是她救了我,那就該清楚昨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而她居然不對我所說的任何話產生疑問,並且不問我當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本身很容易的就能讓人覺得可疑。
“我會告訴你怎麼去尋找我的朋友,但是我有個要求,你的小女兒必須留下來照顧我。畢竟我現在還是個傷員。”這是我的策略把小姑娘留下當擋箭牌,同時能測試對方的態度。
“好的!”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對方居然沒有絲毫遲疑便答應了下來。第二天,天快黑的時候,那名貝爾德女人帶著一個身材粗壯的男人出現在洞穴門口。
說句實話,剛見到這個男人時我並沒有意識到這個滿臉佈滿了傷痕的男人居然會是軍情五處的王牌情報員,帶號為深淵的男人。
因為他那如水桶般粗壯的身材以及那佈滿彈痕的臉蛋再加上他身上不自覺的流露出的殘忍的氣質都會使人在任何場合下都不自覺的留意到他的存在。說句實話,當時的我在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時內心就一股無法掩飾的厭惡往外湧,我討厭他,無法掩飾的討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