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身世秘密

看著白玉堂完完整整的被公孫簡帶回來，一直在門口踱步的展昭那顆懸著的心才勉強放下。

“四處劍傷，一道鉤傷，還沾了不乾淨的水，所以才發起燒來，”公孫簡挑開簾子，看著展昭把白玉堂半抱起來，囑咐道，“鬼醫的藥是每一個時辰喝一回，還有個調養的方子在這裡，要注意的寫在下一頁，你們在南廂房住下吧，那邊……”

“謝謝。”展昭悶頭道了聲謝，話裡的意思已經是請主人出去，公孫簡自然知道，悻悻然退出房門。用腳趾頭想也知道白玉堂這麼拼了命的回來，肯定是得到了真正的線索。而趙禎的話卻讓他疑惑了，他已經傳書給楊濡沫，戌時約在汴梁雞兒巷的一個妓家，是他倆常碰頭的地方。濡沫要幹什麼，他還真的想不到。

房中，展昭聽著公孫簡離去的腳步聲慢慢沒了，才問起白玉堂此去得到了什麼訊息。

白玉堂反問一句：“你也覺得小公子這個堂兄不靠譜？”

“不是，公孫簡是官家的親信，自然不會做出謀逆的事，只是我這裡……”

祥符明裡是太后的人，這連總在江湖的白玉堂都知道，便接了展昭話茬：“準備謀逆？”

“祥符署何去何從我雖然做不了主，但是早準備著才有轉機。”展昭從十五歲即為御前侍衛，對皇宋忠心耿耿，本可以像公孫簡說的“從祥符生，但不必為祥符死”。只是祥符署上下有他無數弟兄，經此事，祥符雖然必滅無疑，可他不願意他那些弟兄成了祥符的殉葬人。

“樹倒猢猻散可以，但絕不能覆巢完卵無。”

白玉堂默默看著這個三十多歲的劍客，鐵面上折射著微光，他本可以快意江湖，卻委身朝廷，捲進一場絕殺。他嘆口氣，講出他這兩天追蹤到的線索：“我跟著一個冥王堂的人，到了定王府。”他在玄機門打聽訊息時正遇到冥王堂一個嘍囉，便跟上了他。沒想到這人一路輕騎回了汴梁，去的地方卻是定王府。

展昭提高了聲音“定王？！”這人不還在裝瘋賣傻嗎，怎麼又與冥王堂有關係了？

白玉堂無奈的嘆道：“然後我就被發現了，受傷了。”

“不過此人劍法特殊……這樣說吧，看似應當是經過無數實戰才能練就的劍術，可是卻十分陌生，在武林中從未見過類似招數。”白玉堂回憶道。

展昭猜測道：“難不成是契丹人？”白玉堂搖搖頭，“契丹或是党項人都善騎射長於刀法，此人劍中無一刀意，絕不會是外邦人。”

“年齡呢？”展昭又問。也有可能是三十年前冥王堂的舊人，他們消失久矣，讓人覺得陌生倒也合理。

“大概你這麼大吧，肯定不年輕，但也不老。”雖然交過手，但是那人蒙著臉，武功又比他高出不少，確難清楚感到。“不過，我還聽了兩個別的訊息……”

“第一個，名戈本來姓柴，此木柴。第二個，四十年曾有位絕色女子，與恭皇帝、宋主還有一位外邦國王都有一段情。”

“恭皇帝不是五十年前就死了嗎？”展昭皺起眉頭，反駁道。這等江湖秘聞，真假難辨。“你怎麼會問起名戈的事。”

“這事情不就從名戈起嗎？”白玉堂吐露出自己的懷疑，“冥王堂雖然重建，但折御明已經六十多歲了，那裡還有三十年前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