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山雨欲來
趙禎剛從屋裡出來,公孫簡忙拉住他衣袖問道:“什麼情況,人沒事吧,在遲點回去展昭會瘋了的……”
“我治的人會有事嗎,要走趕緊走。”趙禎白他一眼,顯然還在為凌晨公孫簡禁止他離宮的事生氣。他們見面的地方在延福宮的一個不起眼的小閣,本來就是為存放趙禎那些與“帝王事”無關的零碎的地方,還有暗衛把守,倒也安全。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公孫簡諂媚的笑笑,卻折回來問道,“你就沒有別的要說的?”
“人已經醒了,要問問他,別的……包拯他們查的那個留錦帕的恐怕是你那個朋友。”
“誰?”公孫簡還沒反應過來。
“楊濡沫。”趙禎丟下這一句話,拂袖而去。
公孫簡問的並不是這個,而是趙禎因為過來的急,只穿著絳紅圓領袍,而不是他穿的那身緋紅色的紗衣和更別說遮臉的冪離了:“不對……那白玉堂不是見了你的臉嗎?”
趙禎原想爆句粗口,可畢竟九章章繡朝服在身不能失了皇家體面,惡狠狠的道:“爺長著臉還不能叫人看了,趕緊滾。”
公孫簡憂心的嘆口氣,帶著白玉堂離開。白玉堂只是失血過多,有鬼醫的藥保住根基,如今還能和他調侃:“這個鬼醫長得還挺好看的,比個姑娘家還好看。”
“哦,”公孫簡隨便應了一下,這一通忙碌下來,居然忘了白玉堂只是個江湖俠客,並沒有見過天子長什麼樣,反而是自己多慮。
“那他為什麼要遮著臉呢,難道是怕別人覬覦,可他是個男的呀……他不會是個女的吧……”剛剛清醒過來的少年俠士似乎腦子燒的有些壞了,隨便的和公孫簡說著。
公孫篁間把他扶上馬車,仔細的掖好棉被,他倒是對誰都很細心,笑道:“你這樣編排鬼醫,不怕他毒啞你。”不過語氣又認真起來:“鬼醫雖然醫術極高,但沒有武功,行走江湖只能靠這些裝出來的神秘,你要切記,見過鬼醫這事不要和別人說。”
白玉堂挑起一抹笑:“白玉堂以性命擔保,不過上一任鬼醫似乎劍術很高,為什麼沒有……”
“雲水流死時,他不過十一二歲。”公孫簡輕聲道,一面挑開窗簾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白玉堂輕輕咳了兩聲,公孫簡又倒了兩顆藥遞給他,他卻不接,眼睛看著微微晃動的車廂頂問道:“公孫兄是怎麼和雲水流相識的?”
“快十年了,說起來就長了,”公孫簡目光柔和,有些漫不經心的說道,“你還是好好躺著,雖然有鬼醫的靈藥,但也要休息才是。”
公孫簡既然這樣說了,白玉堂便閉了嘴安靜的躺著。他雖然是阿策的堂兄,看上去也十分隨和,卻莫名能感覺到此人和希仁他們不同的,浸透了的官場味道。所以,白玉堂並沒有對他講他此去玄機門發現的一道線索,和就此追查到的另一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