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膽大包天
無論王辰如何壓制,內傷還是爆發了,鮮血隨著嘴角緩慢流地淌下來,王辰生生地止住想要咳嗽的衝動,一雙眼睛死死地盯住對面的三人。
王辰不是不像咳,只是他知道一旦咳起來,那麼氣勢上就已經輸了,要知道對面可是內門弟子,修為至少也是練氣七層。
先前之所以衝殺一個,和他們自身疏忽有關,更何況王辰木舟的速度也是極快的,即便是同為內門弟子,想要追上木舟恐怕也是難事,可見之前的那股衝擊是有多大。
四個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地盯著,春兒在一旁抽噎著,有心想要不哭,可奈何自己哭起來自己也控制不住,再加上恐懼的心裡,整個人都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了。
不過活下來的那三個人倒不是不想動手,只是礙於身處內門,想來之前王辰的呼喊聲已然時驚動了門內管事的,更何況王辰殺人在先,要知道殘害同門那可是死罪。
雖然他們自個也並非善類,可好歹也是作案未遂,下場雖說好不到哪裡去,可總比眼前的這位噴頭垢面的王辰要好上不少,所以三人自然是打算在刑法弟子來之前大事化了,小事化小。
至於死人的事情恐怕遲早是瞞不住的,可那些都是後話。
王辰當然不知道他們心裡想的是什麼,怒氣纏繞在心頭,顯然已經有些失了神智。
不知不覺之間王辰的右手已然悄然放在了儲物袋上。
“道友有話好說,你可是殺了人了!”
對面三人中一個圓頭圓腦的傢伙見到王辰的舉動,急忙說道,他雖然看不出王辰的修為,可憑藉先前王辰衝殺自己的黨羽的場面也是覺得這王辰恐怕實力不俗。
再加上王辰剛剛出關,毛髮還未來得及處理就急匆匆的來找春兒,弄得整個人邋里邋遢,怎麼看都讓那三人覺得不正常。
啪~
沉悶卻又輕巧的聲音從儲物袋上響起,一枚火紅的黃階中品威力堪比築基期修士的符籙就瞬間出現在王辰的手上。
王辰自然不可能以自己練氣三層的修為動手,他此刻已經士強弩之末,怎麼可能自己衝殺上去,唯一能夠用來滅殺對面的手段就只有爺爺贈與他的那幾枚符籙。
“跑!”
圓頭圓腦的傢伙在看到王辰的舉動之後,瞬間整個人都汗毛炸立,嘴裡吐出一個跑字之後人早就沸騰而起,顯然是早有逃跑的想法。
“跑?”
王辰右手一揮,火紅色的符籙化為熊熊烈火剎那間就追上了那個最先逃跑的胖子,只見火焰瞬間包裹住他那圓嘟嘟的肉體一下子就焚燒殆盡。
符籙的火焰還在空中燃燒,顯然對付一個練氣八層的弟子是用不了黃階中品符籙多少力量。
王辰走到船頭,隨即心頭一動,木舟瞬間就憑空而起,與此同時一手拉住春兒,火球術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熟練,唬的一聲,那捆綁住春兒的繩索就被化為灰燼。
法力全無的春兒癱軟地依靠在王辰的身上,王辰右手催動這那小巧的迷你的靈氣木舟,瞬間木舟就直蹦另一個逃走的弟子飛去。
法力不斷地沿著王辰的右手注入木舟之中,木舟似乎已經達到了它所能承受的極限一樣,在狂風之中發出吱吱的聲音,就好像隨時要支離破碎一樣。
然而這麼做並不是毫無作用的,在王辰靈力和木舟本身的靈石的加持之下,木舟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直接衝向那個離得最近的弟子。
“啊~別…別殺…”
然而我字還沒說出口,王辰取出那把三尺短劍一把劈在了那傢伙的腦袋上,強大的衝擊饒是以王辰的手臂都被震得發麻,不過好在短劍勝在鋒利,並沒有給王辰帶來多大損傷。
“還有一個。”
王辰低聲說道,顯然是說給春兒聽的。
“饒命啊~”
最後一個逃走的內門弟子哭喪著臉說道,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辦到的,只見他一咬牙,法訣一掐,渾身就不斷冒出漆黑的氣息,速度一一下子飆升一節,饒是以王辰的速度也遲遲難以追上。
“住手!”
嘹亮得震耳的聲音從天際傳來,顯然是有長老來了。
“趙長老救我~此子…瘋了…已經殺了兩個,哦不,哦是,是十三個,三個同門啊!”
只見那最後一個弟子慌張得連話都說不清,結結巴巴地,就連自己修煉魔功的事情也來不及掩飾直接求救道。
“王辰,你過分了!”
趙長老一手抓住那名求救的弟子的脖子,一邊說道。
“王…王辰!”
唄抓住的那名弟子瞬間就絕望的顫抖起來,瞬間屎尿齊下,弄得一旁的趙長老皺眉不爽。
鏘……
王辰二話不說,又是一枚黃階中品符籙甩出去,直接向著那名弟子轟擊而去。
黃階中品符籙,威力堪比築基修士的全力一擊,當然其威力自然要看制符之人的修為,所以一般沒有築基修士敢在位置符籙威力的情況下硬抗符籙的傷害。
畢竟那築基大圓滿修士煉製的符籙也叫黃階中品。
“大膽!”
趙長老哪裡會想到這王辰居然會如此大膽,居然敢襲擊自己,瞬間暴怒,可王辰年輕氣盛可能不會考慮太多,可他是築基長老,礙於門規有不得不躲避。
更何況他是刑罰部長老,如果今天不把這件事情處理好的話恐怕也會落人把柄。
嘩啦啦啦……
就在趙長老閃避之時,另一張水屬性符籙也被王辰隨手甩出,那符籙在半空之中化為粉末之後,一條水蛇憑空出現,張開臉盆大小的血嘴就向著趙長老手上的那名弟子撕咬而去。
“哼~”
趙長老哪裡躲避的了,畢竟這可是相當於兩大築基修士的全力一擊,二打一,一時間趙長老已經處於劣勢,更何況當他見到王辰那右手似乎點停下來的意思也沒有,心裡頓時叫苦。
趙長老,堂堂刑法部門的長老其自由他的傲氣,相傳這人霸道嚴厲,可面對王辰也是無計可施。
他倒不是不可能怕一個小小的王辰,只是多年來王辰惹下的禍端都是掌門出面給他施壓,這才對王辰有些顧忌。
即便如今王辰已經在門派之中殺了人,觸犯了宗門條令,可他哪裡猜不出程德掌門的尿性,更何況王辰的爺爺王守道與程德掌門關係非同一般,只怕今日之事也是個攤手的山芋。
不過趙長老為人有十分的易怒好面子,如今王辰接連出手,以下犯上,已經惹毛了他,這只是礙於那王辰不要錢一樣地往外丟符籙。弄得他一時之間十分的頭疼。
“趙長老,這四人私下修煉魔道功法,被我識破,還請長老茗茶秋毫。”
王辰眼看著那趙長老疲於應對,自己有事強弩之末,又不可無緣無故與長老作對,只能見機行事。
“哼!”
啊~噗……
那名悲催的弟子最終趙長老一甩手丟向了迎面而來的水蛇,而那名弟子煉慘叫都沒發出多少就已經被水蛇一口吞噬,化為血水。
至於趙長老則是提氣運功,也不知道哪裡變出來的一個石頭盾牌,兩手用力一臺死死地就盯住了那迎面而來的金屬性符籙的衝擊。
轟地一聲,撞擊的聲音響徹雲天,至於王辰則見機催動木舟,向著煉器山的方向拼命逃串。
王辰不知道改怎麼辦,這是他平生以來第一次熱這麼大禍,而且挑釁地還是堂堂刑罰部長老。
自己以前本就惹了不少事,想必在趙長老那裡,自己恐怕並不受他待見,今日有如此當中挑釁,只怕爺爺再怎麼強勢,自己這回也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趙長老其實並沒有追擊上來,實際上趙長老如果想要擊殺一個區區才練氣三層的王辰,那簡直就跟捏死一直螞蟻一樣簡單。
畢竟王辰丟出的兩枚符籙雖說棘手,可若是趙長老王辰之後再處理符籙的麻煩簡直輕而易舉,只是今日只是已經讓他落下不少面子,可他又是一個及其好面子的人,一時之間站在天空之中,不知所言。
“王辰舉報擊殺魔道奸細有功,理應當賞。”
就在趙長老正打算接下來該怎麼收場的時候,程德掌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
“你…”
趙長老顯然不服氣,自己吃癟不說,王辰居然還落得如此好處,至於先前王辰擊殺那幾名弟子的前因後果都沒查清楚就被程德掌門一句話就搞定了。
雖說那弟子身上的確有魔功的氣息,可……
趙長老自己琢磨著,隨後冷哼一聲也就罷了。
畢竟人已經死了,死無對證,王辰最多也就落得不敬師長的罪名,功過相抵,即便他自己不依不饒,自己一個堂堂築基修士和一個門內弟子胡攪蠻纏的也丟份子,而且那王守道恐怕也會出來攪局。
所以趙長老最後權衡利弊也就覺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罷了,只是王辰這小子倒是讓他記住了,心裡暗暗發誓有機會一定要好好給他穿穿小鞋。
“哼~”
趙長老再次氣哼道,隨後便騰雲帶著之前上報訊息的刑法弟子悄然離去。
“這小子還真能惹事,也不知道程浩在秘境之地閉關得怎樣了。”
程德掌門嘴裡喃喃自語,隨即也就不予理睬四周前來看熱鬧的弟子,畢竟那些執法弟子已經在疏散人群,只是看了看秘境之地的方向之後又轉眼看了看煉器山。
之後右手一臺,一枚帶著傳音的玉符就被他拿在手中,嘴巴對著玉符低語幾聲,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不到一會的功夫就隨手一丟,那玉符當即就向著遠處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