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匪兵落草
官道旁的樹叢裡。
躺在在地上半晌,聽見四周已無動靜,詹二爺從地上爬起來,摸出空著的兜裡,錢袋被偷走了。詹二爺回憶起自己最後將海圖放在了錢袋裡!有誰能想到錢袋即將丟失?摸著腦後流血的地方,那裡已經破了個口子,傷口隱隱作痛。
醜女被抓走了,詹二爺明白救與不救已不再是他的問題,拿回古海圖才是最重點。
詹二爺撕下一截袖子綁在腦後,暫時止住流出的血。
“籲!”詹二爺揚起手指在嘴上打出一聲清脆的口哨聲,官道上一匹蹄黃身黑的健馬衝到跟前,詹二爺躍上馬背抽出馬鞭子,抽了馬尾,蹄黃馬昂起脖子發出一聲嘶鳴,沿著逃兵離去的方向疾馳。
······
“大哥,我們這是去哪裡?”臉上長疤計程車兵問佐官。
八個逃兵沿著崎嶇、隱秘的樹蔭下往山麓上攀登,樹叢裡,一隻麋鹿正注視著這群不速之客,一個轉身竄到了另一處更遠的地方。
佐官走在隊伍的最前列,他沒有搭理士兵的提問,回頭說了一句:“那個娘們怎麼樣?”
走在最後的一個士兵將身上揹著的包袱開啟,只見包袱裡醜女的臉露了出來,佐官點點頭,奸笑著說:“小的們,你們曉得我為什麼要帶上這女的嘛?”
“以後總得有個洗衣做飯的人啊!”佐官回頭對所有人說:“到了這裡,也不瞞大夥了,因為在山裡怕被官府找麻煩,明朝剛建國那會兒,我帶著那會兒的幾個弟兄下山降了朝廷。”
佐官一屁股坐在地上,揮手喊:“都坐下來,歇一會兒!”幾個逃兵坐在佐官的身邊圍了一個圈,佐官用手抹了一把臉,掃視著周圍幾個人說:“哥幾個都是剛才路上認得,彼此都不熟悉,這樣兒,大哥先起個頭,大哥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趙飛虎是也,你們也介紹介紹自己。”
“萬三”、“陸攤兒”、“李嘎子”、“王狗剩”、逃兵紛紛介紹著自己。那個臉上長痘計程車兵也傻笑著說:“我叫石有錢。”
趙飛虎對所有人說:“爺乾的原先就是山大王的買賣,那元蒙人還沒北撤,爺在山裡坐起了土皇帝,那逃難的娘們為了活命,那都是自己個兒脫光了往爺的床上跳呢!呵呵!”
看見趙飛虎眉飛色舞的講述,周圍的逃兵們紛紛流下了口水。趙飛虎接著說:“怎麼樣?弟兄們,想不想跟哥上山,做一回‘皇上’乾乾?!”眾士兵紛紛拍手叫好。
八個匪兵一合計,知府衙門都被攻破了,再回去給朝廷賣命,還不如就此上山做個山賊快活,眾人共推趙飛虎為首領,一路劈荊斬棘來到山麓上。
因為有了活下去的目標,眾人的速度極快,一炷香的時間就上到了趙飛虎說的山麓後面,那裡有一處險要的溶洞,因為溶洞所在的石壁外長滿了荊刺和灌木,平時不注意查詢根本找不到入口。
入口也開在奇特地方,開在石壁與地面的對接處,貌似一個狗洞,洞口只能容下兩人進出。
趙飛虎將洞口上的荊棘、灌木整乾淨,匪兵們望著那狗洞一般的入口,紛紛心灰意冷。
“趙大哥,就這麼個洞?也太小點了吧!”叫萬三計程車兵嘟囔著,“也太寒磣了吧!”士兵們紛紛嘟囔起來,都覺得這洞太小了。
趙飛虎哈哈大笑起來,一時間竟失了態捂起肚子,半晌對眾人說:“這才是!那些追來的官軍也這麼想!進了洞你們就知道了!走!”
趙飛虎在前開路,他早就準備好了火把,逃兵們陸續進了洞穴裡,趙飛虎用打火石一擦石壁,點燃火把之後,對身後的眾人說:“一個跟一個,慢慢的走。”
眾匪兵大氣不敢喘一下,都緊跟在趙飛虎身後,一路上狹窄的石洞路,與其說是路,更像水流沖刷過的河道,兩側光滑的石壁上露出一些上古時代便掩埋在水裡的貝殼和水螺。
一路向前,眾人無語。
走到石壁的盡頭,卻出現了一處塌方,四周全是從遠處滾落,落在腳下的碎石。
“快到了!”趙飛虎又自信滿滿的說著,頭前帶路艱難的爬上碎石堆上,正前方一處山體塌陷的凹陷處裡,顯露出另一個空間。
臉上長痘計程車兵往裡伸頭探了探,之後大叫著:“我的媽呀!這是死人住的墓啊!”
······
詹二爺忍住腦後瘀傷的疼痛,騎馬來到子午山下,這裡已出了揚州城的轄區往北而去便到了淮安縣的地界,可這子午山卻是既不在淮安縣的轄區,又不歸揚州知府的管,是個沒人管地界,大明剛剛建立時,子午山就聚集著一批悍匪,詹二爺記得好像都送到應天府,之秋後問斬了。
難道逃兵們去了那裡?當年的土匪沒有死絕?詹二爺問著自己。
穿過樹叢,詹二爺駐馬遠眺想往深處看看,忽然,遠處一處樹叢上掛著的鮮豔布帶引起了詹二爺的注意,他拍馬上前,撿起那紅色布帶仔細看起來,是大明府兵的內襯衣,一般貼身穿著,在領口系一條衣袋拴縛住衣領。
什麼樣子的明軍士卒將內襯衣的衣領帶子丟在了荒郊野外?詹二爺頓時心裡明白了,這夥匪兵定然是逃進了深山裡,做落草為寇的決心了。
詹二爺正要騎馬上山,忽然間想起自己只有一個人,單槍匹馬衝過去,獨自面對八名匪兵,以自己的睿智大可不必。
“先找到海圖再說!”詹二爺打定主意,先搶回古海圖,之後再想辦法救出醜女,想著,詹二爺從馬上跳下來,任蹄黃馬四下裡找乾草去吃。詹二爺貓腰前進。
順著匪兵留下的腳步、痕跡,詹二爺找到了洞口,只見那洞口就在石壁下。詹二爺先探頭進去張望了一番,空無一人。悄悄的爬進去,只見腳印繼續往洞穴深處延伸。
詹二爺一路來到洞穴中一個坍塌的地方,鑽進坍塌的洞口。詹二爺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踩在了磚塊路上,有磚塊?詹二爺吃驚不小。又不敢打著火摺子照明,憑著摸索他感覺到面前是一條磚路,並修的很寬敞。
走完磚路,面前一道石門的後面顯出一片亮光來,詹二爺心裡想:匪兵們在這裡!
果然,八哥匪兵坐在墓穴寬闊的甬道里,這裡的墓穴早就在幾個朝代前,被匪兵們的前輩洗劫一空了,如今,只剩下一個藏身之處。
匪兵頭子趙飛虎坐在主墓室的一件椅子上,八個匪兵或站著、或坐著,醜女被綁在離他們挺遠的墓穴石碑旁邊。
趙飛虎招呼手下,指著那個臉上長痘計程車兵說:“你,對,就是你,去到那個角上把土挖開。”臉上長痘計程車兵名叫石有錢,他走到趙飛虎指著的地方,用手刨開地上的黑土,只見那地下埋著兩個罈子。
趙飛虎接過兩個罈子,開啟其中的一個罈子,裡面竟然是好酒!趙飛虎狼吞虎嚥的往肚子裡灌著黃湯,又指著另一個罈子給正飢寒交迫的眾人,說:“這裡面也是酒,弟兄們就喝了吧!”
眾匪兵將那個罈子一飲而盡,石有錢抹著嘴上的酒沫子,問趙飛虎:“大哥,你為啥要將那醜娘們帶過來?又不重開,夜裡瀉火不過癮啊!”
趙飛虎一聽罵:“你個馬犢子!管不住褲襠裡的傢伙,早晚騸掉了去!”石有錢趕緊捂住自己的褲襠,生怕被騸掉。趙飛虎罵:“你懂什麼,有個娘們,不僅快活事兒將就將就,而且做飯洗衣服的事情也有了照應的人。”
說完話,趙飛虎又灌了兩口黃酒,對站在牆邊正打盹的匪兵說:“弟兄,將你身後的那盞油燈開啟。”那匪兵聽話的打著了火摺子,點燃了牆壁上掏出來的油燈,誰想那油燈竟然透過一個水槽,火沿著水槽裡流向下一個油燈。
半晌,主墓室、側墓室、甬道、黃腸題湊都被照亮了。“這墓室是個西漢時候的諸侯王,漢唐時期的墓都在山裡,只是唐朝人不像西漢人喜歡厚葬,所以這西漢王爺的墓修的比唐朝皇帝的墓都大。”趙飛虎朝著眾人伸了一個懶腰,指著一堆牆角的枯草說:“弟兄們,你們湊活、湊活,大哥,我······”
喝了一罈黃酒,趙飛虎感覺到自己有了醉意,在揚州城當府兵的這十幾年,自己那也是當一天兵,就睡一晚的女人啊,揚州城的醉紅樓的妓女們哪個沒和趙飛虎趙爺在床上過過招?
趙飛虎在睡女人方面一向不挑,他走到醜女身邊,替她鬆了綁扶起來,淫笑著說:“今後弟兄們的洗衣做飯可就麻煩了,走······大哥我給你講講規矩。”說著,淫笑著摸了一把醜女的胸部。醜女早被匪兵捂住了嘴巴,這會兒只知大聲的搖晃著腦袋。
醜女回頭藉著光線看到了出口處注視著自己的詹二爺,從眼神中流露出求助的意願。
趙飛虎不停的揉搓醜女的胸口,光隔著布已經不能滿足他的獸慾了,他抱起醜女,對弟兄們說:“你們早些休息,咱們明日再去找些吃的回來。”
眾匪兵都躺在枯草上,故意裝睡著,其實他們都好奇趙飛虎會怎麼玩那個醜女,趙飛虎抱著醜女進了主墓室······
順手將懷裡的醜女的上衣撕得精光,貪婪的在醜女身上舔了一口,醜女發出一聲憤怒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