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奸官父子
“你怎麼在這裡?詹家二少爺。”華興泰在逃跑的時候也不忘擺擺官威,他說:“詹少爺找本官有何事?”
詹二爺平靜的說:“取你的狗頭!”
華興泰渾身抖動了一下,不知所措的大喊:“什麼!”
詹二爺冷眼直視華興泰,詹二爺從袖子裡拔出匕首捅進華興泰的心口,華興泰慘叫一聲躺在地上不動了。
與此同時,在揚州知府官邸府門前,官軍與破衣爛衫、手持木棍的死囚於空曠的府門前空地上廝殺血戰,雙方苦戰不退。
只看到官軍的隊伍裡,華少手持揮舞的劍,嘶聲力竭的喊:“擋住,擋住!朝廷養你們,現在是盡忠的時候到了。”
一名身材高大的將校急匆匆的跑來,一臉驚慌失措的對華少說:“少將軍,老知府死了!”華少不相信,說:“胡說什麼!你當我不知!我爹正在審問李清風等一眾反賊。”
將校指著遠處城牆下,說:“您看!”
華少回頭看那城牆下站著的令狐公子舉著杆旗子,在風中瑟瑟發抖,旗子的頂上掛著的一顆人頭正是他的親爹華興泰。
華少失聲大叫:“爹!爹!誰去將我爹的人頭拿回來!”那將校飛馬衝過去,正要去砍舉著旗子的令狐公子,突然,從城牆上飛下一支飛箭射進那將校脖子裡,將校慘叫一聲躺在地上。
令狐公子顫顫巍巍的坐在地上,雖說剛才在南城大少樓上,自己當著華少和韋伯擺弄了一番才學,可此時面對數千人的大混戰,自己還是害怕的不得了。
幾個騎在馬上計程車卒見將校竟被一箭射落、橫死街頭,立時趕馬向令狐公子處殺奔過來,又是幾支飛箭射來,幾個人紛紛從馬上摔落,不再動彈。
華少朝箭鏃飛來的方向望去,李清風站在大門樓上,手持弓箭,揹帶箭筒,在陽光的照耀下,長髮飄逸,俊朗的面容下,藍色的衣裳上帶著噴灑的血跡,頗有幾分大俠的灑脫和決絕。
華少再一看,只一小會兒,自己手下多人已橫在地上。
華少衝著周圍計程車兵們喊:“誰給我把李清風射下來,賞錢五百!”
照理說聽到有賞錢,眾士卒應該奮力向前,此時卻無動於衷。華少不解的看看那些官軍士兵,卻又不敢罵他們。
韋伯一直跟在後面,這時對華少說:“公子,知府活著便聽命於知府,若知府死了,他們便聽從下一任知府,官軍一貫如此,他們才不會關心死了的知府的人頭啊!”華少又回頭去瞅瞅瑟瑟發抖的令狐公子,只好作罷。
官軍隊伍站成緊密的隊形朝死囚們步步緊逼,眼看死囚們即將被官軍逼到死角,死囚隊伍開始慌亂起來,已有人開始往旁邊脫逃。
華少原本慌亂的神情也開始緩和,他蔑視的輕哼一聲:“反賊,就是反賊,烏合之眾!”他又去看知府衙門前,李清風和令狐公子早已沒了蹤影,只有華興泰的人頭撂在地上,韋伯衝過去將人頭用巾布包裹。
知府衙門裡,詹二少爺徑直往深處走去,一路上到處都是逃散的人流,聽說揚州大牢裡的死囚逃了出來,眾多丫鬟和僕人們驚恐著四散逃命。
詹二爺越過幾道走廊和庭院,來到知府衙門後進中的一處庭院,這庭院裡空無一人,收拾的十分乾淨、整潔,詹二爺回頭看了看身後,發現無人跟來,遠處的廝殺聲也還有很遠的距離,死囚們並未攻破大門,詹二爺還有時間。
來到庭院中一處大頑石旁邊,只見那大頑石表面凹凸不平,佈滿了各種坑洞,猶如被火煉過的岩漿一般,詹二爺欣喜極了,自語:“在這兒。”
詹二爺伸手進大頑石的坑洞中,抓到一處環繞繩子,用力提起,只見大頑石背後的牆上露出了一處小門,竟在牆上憑白出了一道向上的樓梯出來。
詹二爺湊近聽了聽,心裡一驚:多年來在揚州地界丟失的人口,難道都在這裡?詹二爺用力一推,那大門發出“嘎吱”一聲便亮出了一道縫,詹二爺看到裡面的場景,吃驚的說不出話來。
死囚們開始在明軍的強大攻勢下如潮水般潰退,華少令大部士卒們打掃戰場,另派一批士卒追趕逃散的死囚,抓回來多少是多少!
韋伯此時對華少說:“少爺可將這裡發生的事情告知朝廷,朝廷一定會追授大老爺為侯爺的,到時候,少爺也來個世襲罔替什麼的,白撿了一個侯爺噹噹。”
華少小心翼翼的看看四周,對韋伯說:“這話我降了很久了,你可別和別人說起!”韋伯急忙點點頭。華少洋洋得意的說:“哎呀,老爺子為朝廷送了命,小爺我正好上位啊!哈哈!”
就在華少洋洋得意之際,往城外追趕逃散死囚計程車兵們紛紛慌不擇路的往城中湧進。
“怎麼回事?”華少望著潮水般湧進城計程車卒,這裡面甚至有很多是揚州府周邊駐軍,因為他們背上寫著和揚州府府兵不同的‘卒’字。韋伯拍馬趕來,面帶惶恐的說:“少爺,大事不好了,秘社亂黨!!!來揚州城了!”
“什麼!秘社?他們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快頂住!”說著,華少卻第一個往後拍馬疾馳而去。
詹二爺推開石門,只見這是庭院閣樓的四層以上的一個獨立屋子,因從樓下望上來只能看到四層,而四層上面卻被擋住了。
推開木門,展現在眼前的便是一間偌大的大廳,大廳裡擺滿了各時代的古玩、五顏六色的絲綢,以及色裸美女,美女的身體下竟然是用黃金鋪成的黃金床!
詹二爺知道華氏父子經營揚州已有十數年,仗著揚州富庶之地,怎麼樣也能積累下堆積如山的黃金和珍寶,雖說在意料之中,卻還是被這場面嚇到了。
詹二爺急忙拉起衣裳,走到那箱子旁邊,厲聲喝道:“是誰?!”那箱子被開啟,一個形貌醜陋的女子從箱子裡被詹二爺抓了出來。
只見那女子雙腮下,各有一處燒傷的燙疤,其他五官也躲在蓬亂、骯髒的長髮後面,詹二爺頓感噁心,想不到華少連這般女子也不放過。“你是誰?怎麼在這裡?”詹二爺問道。
那女子低著頭不回答,詹二爺似乎明白了:“你負責給這裡隱藏的人送飯,我說的對嗎?”醜女點點頭。
“你叫什麼?”詹二爺回頭望望躺在黃金床上的各色美女們,問醜女。醜女還是不說話。正在詹二爺想要接著問醜女家住哪裡的時候,木門外傳來石門被拖動的聲音。
剛才詹二爺進來的時候,順手將石門關上了,這會兒有動靜,一定是有人上來了!詹二爺回想著有誰有可能知道這裡:華少、韋伯都有可能。
詹二爺想了想,拉著醜女一頭又鑽回箱子裡。
就在他們蓋上箱蓋的一瞬間,木門被拉開,詹二爺沿著地毯往上看去,只見韋伯提著帶血的大刀、一身疲憊的走進大廳,來到黃金床前,摸著一位美女的玉腿,那美女皺皺眉頭,發出低吟聲,似乎想掙脫開。
韋伯見狀,狂笑起來,完全不像一個彬彬有禮的師爺,這時,他一把扯掉褲子,將身下的鹿頸插進了那美女,美女的眼睛裡流出了幾滴眼淚,雙腮卻泛起了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