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黑化總裁的替嫁小啞妻18
十月早秋,夜風清寒,露臺鋪著的紅檀香木地板上覆著一層淡淡的水霧。
千笙憑欄而立,聽著流空的彙報。
許子陵的離開帶動了黎氏傳媒不少藝人的出走,王敏侵害藝人、偷稅漏稅等醜聞的曝光,讓黎氏傳媒再次站在風口浪尖,黎光耀如今焦頭爛額還得應付宋采薇的威脅,日子過得可謂是水深火熱。
她要慢慢折磨黎光耀,他欠原主和原主母親的債,她要他加倍償還,她要他看著自己從雲端跌落地獄卻無能為力,一日日被絕望吞噬。
正思慮間,身子懸空,轉瞬她便被打橫抱起。
千笙抬頭,望著季行舟,朝他露出一抹溫煦的笑容。
季行舟將千笙抱在懷中,用自己的體溫給她暖身體,緩緩道:“這裡風大,我抱你回房間,彆著涼了。”
千笙被季行舟抱回臥室放在床上,伸手拉住要去廚房給她煮驅寒湯的男人,用手語說:“催眠入夢時,我看見了什麼,你不想知道嗎?”
季行舟坐在千笙身邊,摸了摸她的頭,淡淡道:“自然想,但你不願意說,我便永不追問。”
千笙比劃道:“我只想告訴你。”
季行舟一怔,旋即,面容平靜道:“我聽著。”
事情不算複雜,但用手語講出,還是費了好長時間。
季行舟平靜地聽完,深深凝視著千笙,黑曜石的眸子沒有一絲起伏,宛若一汪死水。
這樣的沉默令人恐慌。
千笙微微擔憂,季行舟越是冷靜,越是說明他心裡已經有了一萬種凌虐黎光耀和宋采薇的方法,她勾了勾他的小指,打手語:“因為人渣生氣不值得,你不開心,我會心疼。”
薄唇貼了過來,男人的吻溫柔又憐惜。
相擁倒在床上,像是藤與樹那般緊密纏綿良久,季行舟才放過被親的五迷三道的千笙,他貼著她的額頭,低聲道:“對不起,我沒能早點出現在你身邊。”
千笙笑了笑:“不,你出現的不早不晚,剛剛好。”她癟癟嘴,露出一副氣憤可憐的表情:“季先生,我被欺負了,你得幫我報仇。”
季行舟一副予取予求的態度:“好,季先生幫季太太報仇,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流空不適時宜地插話,咋舌道:“笙笙,你對季行舟笑一下,他連命都肯給你。”
千笙無視流空酸溜溜的妒忌,淡淡道:“你想辦法讓季行舟那道當年車禍真相的影片還有黎光耀這些年違法犯罪的證據,記住一定要做的自然且不留痕跡,人證物證越多越好。”
流空:“……”
為什麼又是他幹活!?
……
秉持著自家男人這個金手指不用白不用的原則,千笙很放心地把對付黎光耀的主要任務交給了季行舟,她的目標是成為最優秀的琵琶演奏家,實在無暇分神。
千笙踐諾與君風致簽了合作協議,一連二十多天的錄製後,終於完成了那檔國家級文博綜藝的配樂錄製工作。
最後一天的收尾工作結束的很快,外面又在下大雨,離與季行舟約定來接她的時間還有不長不短的距離。
君風致提出想與千笙坐下來一起品茶,千笙笑著答應了。
茶室內,茶煙氤氳,茶香飄溢。
茶是上好的白毫銀針,醇厚芬芳,摯友對坐暢聊,實在是一番樂事。
君風致是個知分寸的人,心中雖對千笙有過綺念,但羅敷有夫,兩人的交往無關風月,只為志趣。
千笙放下茶盞,從挎包中取出一份曲譜,打手語:“這是我新作的一首曲目,希望你指點一二,之後還要麻煩你幫忙後期製作。”
君風致看著曲譜,在心中吟唱了一遍,讚歎道:“真是驚才絕豔。”他抬眸望向千笙,微微停頓一瞬,說:“千笙,你有沒有想過成立一個屬於自己的音樂工作室,做專業的作曲人?”
千笙點頭:“我與帝都民樂團簽了三年的合同,這三年我想專注於大型表演的經驗積累,等過幾年再考慮轉型。”
君風致微微皺眉,頗為擔憂道:“帝都民樂團實力的確不凡,但樂團內成員拉幫結派互相傾軋,為了爭奪首席演奏家的位置沒少發生紛爭,你去了之後萬事小心。”
千笙懇切地笑一笑,目光感激:“這些話我記下了,你放心,我可是霸王龍,他們那群地頭蛇欺負不了我。”
君風致仍舊一臉沉重,一向溫和的語氣中藏了些難掩的怒意,開口道:“你進了帝都民樂團後,一定要小心一個方寒川的人,越少接觸越好。”
千笙一凜,再三追問君風致終於得知了他與方寒川之間的糾葛。
聽完,她氣的拍桌而起,傾身越過茶桌,拍著君風致的肩膀,一臉義憤填膺的表情:“老鐵,放心,兄弟我給你報仇。”
君風致呆住,嘴唇翕動半天,也不是拒絕好還是答應好,乾笑道:“千笙,你開心就好。”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門口一道清冷的男聲傳來。
君風致鎮定地解釋:“千笙只是在安慰我。”
千笙噠噠噠的跑到季行舟身邊,小雞啄米一樣瘋狂點頭,手速飛快地比劃著,義無反顧地表忠心:“我的心裡只有你沒有他。”
季行舟沉默片刻,颳了一下千笙的鼻頭,一邊幫她拎包一邊說:“回家吧。”
千笙朝君風致揮手告別,開開心心地攬著季行舟的手臂走了。
兩人的背影親密的令人豔羨。
君風致想,也只有這樣的男人才配得上千笙。
……
回去的車上。
面對檸檬精季行舟,千笙又好氣又好笑,她戳了下他的胳膊,打手語:“差不多行了啊。”
季行舟橫了千笙一眼,淡淡道:“不行。”
哄了半天也不奏效,千笙乾脆擺爛:“既然如此,你就自己想個辦法排遣吧。”
季行舟驟然逼近,傾身將千笙困在一臂之間,惻然道:“你這個狠心的女人,把我弄到手就不珍惜了是嗎?”
千笙拍拍季行舟的胸口,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男人如衣服,總有要換新衣的時候,你這件衣服在我這兒已經過時了。”
韓遇之按在方向盤上的猛地一顫,為了方便與千笙交流,他現在也算是個手語高手了,看著千笙打的手語,他嚇得五臟都快碎了。
夫人威猛!
“韓遇之,停車,然後消失。”
韓遇之乖覺地把車子停在一處偏僻無人的地方,然後麻溜地消失了。
季行舟將千笙按在柔軟的座椅上,像大灰狼對待小兔子那般,貼在她耳畔,語氣邪魅道:“笙笙,沒了我這件衣服,你是打算裸奔嗎?”
千笙想逃,奈何車門全被鎖死了,空間狹小,不過掙扎了幾息,她整個人就被季行舟拿捏住了。
他的吻狂冶而火熱,像是有隕石從天而降,那種墜落地面產生的巨大沖擊力似乎要將她碾碎在他的懷抱中。
天地間的一切似乎都融化在兩人之間濃稠的化不開的似海深情中。
抵死纏綿,無休無止。
怎麼回到靜園的,千笙已經完全不記得了,泡澡時,她看著自己滿身的草莓印,心中大罵季行舟王八蛋。
狗男人已經徹底沒了底線。
雖然沒有跨越最後的阻礙,但他還是把她像烙餅一樣親了個徹徹底底,回到靜園時,她就是一隻剝了皮的雞蛋,差點連骨頭渣渣都不剩。
第二天,他居然還恬不知恥地問她,還要不要他這件過時的衣服!?
她敢說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