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腦袋掉了碗大個疤
戰火將至,徐州邊境風聲鶴唳,各方大軍調動頻繁,一場席捲徐、揚二州的混戰,已然蓄勢待發。
普天之下,若論誰最期盼開戰,唯有呂布一人而已。
旁人懼戰事、怕殺伐,唯恐兵戈四起、性命不保、流離失所。唯獨呂布嗜戰如命,沙場爭鋒便是他此生最大的樂趣。
他日日盼大戰、年年盼征伐,渴望馳騁千里、縱橫敵陣,單槍匹馬衝破千軍萬馬,親手完成千人斬的曠世戰績,以此解鎖系統豐厚獎勵。
系統產出的武將模板、絕世名將,呂布從來都不屑一顧。
縱觀整個亂世三國,五虎、五子、江東諸將、河北良將,當世猛將如雲、謀臣如雨,頂尖人才早已數不勝數,何須依靠系統憑空招募?
他歷經無數沙場廝殺,早已深諳一個道理,亂世爭霸,名將固然可貴,但真正能決勝千里、碾壓強敵的根基,永遠是精兵勁卒。
相比於虛無縹緲的武將獎勵,他最想要的,是源源不斷的精銳士兵,是足以橫掃天下的鐵血大軍。
此番亂世混戰,對旁人是浩劫,對呂布而言,無異於絕佳的刷兵盛宴、崛起之機。
無需過多思索,呂布當機立斷,點兵出征。
他並未興師動眾調動大軍,只求速戰速決、奇襲破敵,僅僅帶上謀士龐統、猛將周倉,外加五十名久經沙場、騎術精湛的精銳騎兵。
五十騎皆是從幷州舊部中層層篩選而出,個個身經百戰、悍不畏死,戰力遠超尋常郡縣士卒。
“飛將天賦,即刻開啟!”
呂布沉聲低喝,瞬間啟用自身專屬絕世天賦。
剎那間,一股磅礴的金色氣韻縈繞周身,順勢籠罩身後所有隨行騎兵。
包括呂布本人在內,全員移動速度、奔襲速度,直接暴漲百分之三十!
增幅加持之下,一眾騎兵戰馬四蹄如風、疾馳如電,行軍效率遠超尋常軍隊數倍。
憑藉這逆天增速,呂布一行絲毫沒有耽擱趕路時間,一路疾馳突進,徑直穿透琅琊郡腹地。
沿途無視小城隘口,不做絲毫停留,直奔莒縣,順著莒縣邊境一路推進,刀鋒直指開陽邊境主戰場。
當下的琅琊郡,雖被袁術勢力佔據掌控,但其統治根基極其淺薄,震懾力遠遠不足。
郡內各大士族豪門,打心底裡牴觸袁術外來勢力的入駐侵佔,只是礙於袁術大軍的武力威壓,敢怒而不敢言,只能隱忍屈服。
一眾豪門士族不懼袁術虛名,卻對與袁術結盟的呂布心存極致忌憚。
天下誰不知呂奉先之名?飛將威名震天下,沙場從無敗績,殺伐凌厲、悍勇無雙,無人敢輕易招惹。
正因忌憚呂布的絕世戰力,琅琊士族即便心懷不滿,也只能安分守己,不敢在戰時作亂,給呂布行軍造成半點阻礙。
也正因如此,呂布五十騎精銳,得以在琅琊境內暢行無阻、極速行軍。
另一邊,徐州戰場另一處戰線,老將黃忠已然率軍遭遇敵軍,率先打響正面硬仗。
黃忠統領七百餘名地獄弓騎營將士,奉命奔赴開陽馳援,大軍行至蓋縣以南三十里地界時,迎面撞上一支曹軍先鋒部隊。
這支曹軍足足兩千兵力,人數三倍於黃忠所部,佔據絕對人數優勢,本以為能輕鬆碾壓這支少數騎兵。
可誰也未曾料到,此戰局勢徹底逆轉,勝負從一開始就毫無懸念。
黃忠一身銀甲白袍,手持長弓,坐鎮中軍指揮若定,沉穩老練、排程有方。
麾下地獄弓騎營更是名不虛傳,全員軍紀嚴明、弓術超絕、悍不畏死。
七百弓騎對陣兩千曹軍,非但沒有落入下風,反而一路碾壓、逆勢屠戮,打得曹軍節節潰敗、毫無還手之力。
整場戰事結束得極其迅速,快到曹軍連陣型都未曾徹底展開,主將甚至來不及摸清對手底細、上報軍情,麾下兩千士卒便已全軍覆沒、血染疆場。
強盛的戰力,可見一斑。
慘烈廝殺過後,戰力逆天的地獄弓騎營,傷亡卻寥寥無幾。
全程僅有四名將士中箭負傷,其中一人不幸被箭矢貫穿眉心,傷勢致命,當場殞命,壯烈犧牲。
剩餘三名負傷將士,個個鐵血硬漢、戰意滔天,全然不懼傷痛。
他們徒手硬生生拔出體內箭矢,任由鮮血浸染戰甲,簡單包紮過後,依舊提弓持槍,帶傷堅守戰場、隨時備戰,悍勇姿態令人動容。
打掃戰場之時,黃忠望著滿地曹軍屍骸、散落的軍械物資,眼中滿是篤定的戰意與自信。
這般精兵在手,何愁亂世不定、強敵不滅!
他不敢有絲毫懈怠,命麾下士卒快速清理戰場,收繳曹軍遺留的箭矢、糧草、兵器,盡數補充軍備損耗。
休整片刻,大軍再度整裝出發,馬不停蹄,繼續朝著開陽主戰場極速馳援。
各路援軍之中,當屬呂布行軍速度最為恐怖、無人能及。
同一時段,甘寧率領精銳斬將營,自高密地界起兵馳援,已然全速趕路。
可即便甘寧晝夜兼程、全速突進,依舊被呂布遠遠甩在身後。
呂布憑藉飛將天賦的超速加持,帶著區區五十輕騎,硬生生趕超了斬將營的行軍速度,搶先一步抵達開陽戰場外圍。
此刻的開陽城,局勢早已岌岌可危、風雨飄搖。
袁術麾下頂級大將紀靈,此前已然經歷一場慘敗,軍心大損、士氣低迷。
為了阻擋外敵入侵,紀靈親自領兵,出城二十里列陣迎敵,想要憑藉地利死守防線、拖住敵軍。
奈何對手太過強悍,一場血戰過後,紀靈大軍被正面擊潰,敵軍趁勢揮軍掩殺、窮追猛打。
此一戰,紀靈麾下折損三千餘名精銳士兵,戰力大損、防線徹底崩盤,只能帶著殘兵狼狽退守開陽城,憑藉高牆堅壁死守待援。
而擊潰紀靈、橫掃防線的敵軍主帥,正是有著江東小霸王之稱的孫策、孫伯符。
孫策乃是江東猛虎孫堅嫡子,自幼習武、天資卓絕,沙場天賦極高,用兵凌厲、驍勇善戰,年紀輕輕便橫掃江東、威震一方。
世人皆知孫策勇武冠絕江東,卻極少有人知曉他性格中的致命缺陷。
相比於胸襟開闊、能容人、善納諫的弟弟孫權,孫策心胸狹隘、剛愎自用、暴戾自負。
他行事獨斷專行,素來喜歡一言堂,軍中大小事務、戰場所有決策,盡數由自己一人說了算,聽不進半點勸諫。
性情暴躁、易怒多疑,大機率是常年征戰心火鬱結,身患隱疾,恰似高血壓纏身,稍有不順便暴怒殺伐,容不得半點不同意見。
縱觀其一生結局,二十六歲英年早逝,完全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世人聽聞其結局,皆是大快人心。
當初孫策平定江東,勢力日漸強盛,野心愈發膨脹,目中無人、驕縱跋扈。
他自持戰功赫赫,向大漢朝廷索要大司馬高位,結果被朝廷駁回,未能如願。
此事過後,孫策心生怨恨,常懷不臣之心,屢屢放言要起兵北上、攻打京師,威逼朝堂。
吳郡太守許貢心繫漢室、忠於朝廷,察覺孫策謀反之心,暗中密奏曹操,如實上報孫策所作所為,建議朝廷將孫策徵召入京、剝奪兵權,提前遏制禍亂。
誰知這份密奏尚未送達曹操手中,半路便被孫策部下截獲。
孫策得知此事後勃然大怒,當場捉拿許貢,當眾厲聲辱罵、極盡折辱,最後狠心將其絞殺,手段殘忍,直接害得許貢家破人亡、滿門悽慘。
許貢生前三名忠心門客,感念主公恩情,立誓為主復仇。
三人暗中蟄伏多年,隱忍蓄力,將淬滿劇毒的箭矢暗藏身中,伺機而動。
終於在一次孫策外出打獵、孤身放鬆、防備最弱之時,驟然伏擊,毒箭重創孫策。
一代江東小霸王,縱橫沙場無敵,最終卻死於三名門客之手,中毒潰爛、藥石無醫,二十六歲毒發身亡,草草落幕一生。
拋開性格缺陷不談,孫策的沙場戰力與用兵能力,絕對屬於當世一流。
此番對陣紀靈,便是最好的證明。
紀靈絕非世人眼中的庸將草包,他跟隨袁術征戰多年,南征北戰、屢立戰功,是實打實久經沙場、經驗豐富的頂級大將。
奈何他此次運氣極差,守城遇強敵,偏偏對上正值巔峰、勇冠江東的孫策。
兵敗退守開陽,已是必然結局。
大勝之後,孫策並未急於強攻開陽、奪城佔地。
此人野心極大,眼界從來不止一座開陽城,他真正覬覦的,是物產豐饒、地勢險要的整個徐州。
他一心想要將江東勢力徹底擴張至長江以北,藉此問鼎中原、爭奪天下。
因此大勝過後,孫策選擇圍而不攻,將主力大軍駐紮在徐州外圍,順勢吞併袁術此前放棄的所有地盤。
他如同貪吃蛇一般,步步蠶食、穩步擴張,一點點壯大自身疆域與兵力。
為了最大化掠奪資源、搶佔地盤,孫策將麾下一眾得力大將盡數外派,分頭攻略各處城池、收攏勢力,開陽城外僅留少量圍軍駐守。
這般佈局,看似穩妥壯大,卻也造成了城外守軍戰力薄弱、防備空虛的致命漏洞。
孫策機關算盡、步步為營,窮盡心思佈局擴張,萬萬沒有料到,呂布的行軍速度竟然快到這般地步。
他所有算計、所有佈局,都將因為飛將呂布的驟然降臨,徹底化為泡影。
夜色漸深,月明星稀,夜幕籠罩大地,四下寂靜無聲,唯有風聲呼嘯、蟲鳴蕭瑟。
深夜的開陽城,城門緊閉、燈火稀疏,城牆上士卒睏倦值守,城外江東圍軍也早已放鬆警惕、卸甲休整。
就在這夜深人靜、所有人放鬆戒備的時刻,開陽厚重的城門,悄然拉開了一道狹窄的縫隙。
兩道挺拔的黑影,自城門縫隙中緩緩策馬而出,悄無聲息踏入夜色之中。
為首一人,身高八尺、體態巍峨、氣場霸道,身披獸面吞頭連環鎧,腰間懸掛方天畫戟,正是天下第一猛將,呂布呂奉先!
緊隨呂布身後的,是一身黑衣、揹負長刀、身形魁梧的周倉。
此刻的周倉,已然更換了嶄新的制式斬馬刀,刀刃鋒利雪亮、寒光凜冽,適配近戰衝殺,殺傷力暴漲數倍。
夜色靜謐,曠野無風,月色灑落大地,照亮前路。
呂布神色淡然、心緒沉穩,不見半分出徵前的緊繃,亦無半分夜闖敵營的畏懼。
他策馬緩步前行,姿態從容淡定,帶著周倉一人一騎,兩匹戰馬踏碎夜色,不疾不徐,朝著三里之外的江東孫策駐軍大營緩緩逼近。
前路三里之外,便是剛剛大勝凱旋、氣焰囂張的江東精銳大軍。
帳下士卒數千,層層佈防、營寨林立、崗哨密佈,尋常武將哪怕率千人來攻,都未必敢輕易靠近半分。
可在呂布眼中,這數千江東精兵,不過是待宰羔羊、螻蟻之眾。
行至半路曠野,呂布側首看向身側忠心耿耿的周倉,聲音低沉威嚴,帶著許諾與期許。
“周倉,今夜此戰兇險無比,敵眾我寡、孤身闖營,九死一生。”
“你若能全身而退、活著隨我回開陽城,本將便許你獨領一軍、手握兵權,坐鎮一方疆土,獨當一面!”
周倉聞言,渾身熱血瞬間沸騰,雙目迸發炙熱戰意,心中滿是激盪與赤誠。
他當即抱拳拱手,聲音鏗鏘有力、忠心耿耿,毫無半分貪慕權勢的功利之心。
“主公!末將不求獨鎮一方、不求高官厚祿!”
“此生最大心願,便是追隨主公左右,縱橫沙場、策馬殺敵,隨主公征戰四方、蕩平亂世!能為主公衝鋒陷陣,便是周倉此生最快活之事!”
呂布聞言,朗聲大笑,笑聲豪邁不羈、響徹曠野,帶著絕世猛將的磅礴氣魄。
“哈哈哈!好一個忠勇周倉!”
“前路便是江東小霸王孫策的主力大營,數千精兵駐守,兇險萬分,你當真不懼?”
周倉仰頭挺胸,眼神剛烈無畏,悍然開口,字字鏗鏘、擲地有聲。
“主公天下無敵、勇冠寰宇,主公尚且不懼區區江東鼠輩,末將何懼之有!”
“大丈夫生於亂世,當戰死沙場、馬革裹屍!腦袋掉了,不過碗大一個傷疤!”
“縱使今日身死此地,來世輪迴,我周倉依舊追隨主公,為主公牽馬執鞭、縱馬揚刀、征戰天下!”
一番赤誠忠勇之言,聽得呂布心中大悅、戰意滔天。
好一員忠勇悍將!不枉自己常年栽培、信任重用!
呂布眼中鋒芒乍現,周身戰意轟然爆發,霸氣四溢、震懾四野。
“好!好一個鐵血男兒!”
“今夜你我君臣二人,便以雙騎闖萬軍,殺入江東大營,殺他們一個人仰馬翻、屍橫遍野!讓孫策小兒知曉,何為天下第一飛將!”
話音落下,呂布不再遲疑,瞬間再度催動自身絕世天賦。
“飛將天賦,再度開啟!”
磅礴氣力瞬間灌注全身,同時加持在周倉與兩匹戰馬之上。
兩人兩馬的速度瞬間再度暴漲,身形化作兩道漆黑流光。
赤兔寶馬蹄踏如風、快若驚雷,四蹄翻飛之間,已然衝破夜色束縛。
這般奔襲速度,堪稱恐怖至極、駭人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