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沒和體？一拳打出一階！
白衫急得直跺腳，拽著蘇白的胳膊就往測力器跟前拉。
“學弟，你快重新來一次！合體以後再打！剛才那一下不算數的！”
蘇白被她拽得一晃，有點哭笑不得：“學姐，我知道腰合體。”
“知道你還......”
“我就是想先看看吧，不合提能打出多少。”
白衫一愣，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不合體，能打出多少？
那還用看嗎？
人的肉身，跟鎧甲比起來，那就是雞蛋跟石頭的區別。基地裡那麼多召喚人，就沒聽說誰會不合體就是去打測力器的。
那不是測戰力，那是測自己又多丟人！
果然，不遠處傳來了一聲毫不掩飾的嗤笑。
北冥水抱著胳膊，笑得肩膀直抖。
“哈！我當是上什麼高人呢，原來是連測力器怎麼用都不知道。”
“不和體就上去打？你當這是遊樂場的拳擊機啊？”
他慢悠悠地往前走兩步，用下巴點了點那臺測力器，滿臉都是看笑話的神情。
“就這表現，也敢說自己能單殺五行護法之一？”
“我看你啊，還是先回去把召喚器說明書......”
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北冥水的嘴還張著，後半截話卻怎麼都吐不出來了。
他的眼睛，直勾勾後地盯在了測力器盯上那塊大螢幕上。
螢幕上，跳動的數字已經停了下來。
一行白色的字，清清楚楚地亮著。
【力量評級：一階召喚人（下）】
北冥水真個個人僵在原地，像是被人從頭頂澆了一桶冰水，從頭涼到腳。
他嘴唇哆嗦了兩下，喃喃地擠出幾個字：“不可能......不可能......”
任思也看到了。
她站在控制檯前，眼睛死死地盯著那行字，好半天，都沒眨一下。
一階召喚人。
在鎧甲基地的評級體系裡，召喚人的戰力，是對照著異能獸的等級來劃分的。
一階，對應低階異能獸。
二階，對應變種異能獸。
三階，對應細菌異能獸。
四階，對應暗影五行護法。
五階，對應遠古四大惡獸。
六階，對應終極異能獸。
每一階裡，再細分成上、中、下三檔。
光影小隊成立到現在，她這個隊長穿著風鷹鎧甲，全力一擊，也才勉強摸到二階下的門檻。
而眼前這個大學生，沒和體，沒穿鎧甲，就憑一副肉身，一拳打出了一階下！
“測力器壞了吧？”
北冥水猛地扭過頭，衝著任思嚷了起來，聲音都變了調。
“隊長！這玩意兒肯定是壞了！”
“他連鎧甲都沒穿！肉身！他用肉身打出了一階？怎麼可能！”
“我穿了黑犀鎧甲，全力一拳，也才打出了一階上！”
他越說越激動，臉都漲紅了。
一階上，這是他北冥水引以為傲的成績，是他再光影小隊裡橫著走的底氣。
可現在，一個連鎧甲都沒合體的人，赤手空拳，就打出了一階下？
這讓他的一階上，算什麼？
任思沒有理他。
她快步走到測力器跟前，彎下腰，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
靶面沒有變形，液壓桿運轉正常，感測器的線路完好無損。
他又回到了控制檯，調出了測力器的自檢程式。
螢幕上一行行程式碼滾過去，最後跳出四個綠色的字。
【裝置正常】
任思的手，按在控制檯上，指尖微微發涼。
沒壞。
測力器，沒壞。
這一刻，她心裡那最後一點懷疑，也被徹底擊碎了。
一個人的肉身，就有一階下的力量。
那鎧甲合體之後呢？
刑天鎧甲本身就是遠超光影五鎧的存在，在加上召喚人這副恐怖的身體素質，層層疊加上去......
任思不敢往下算了。
可那個數字，卻自己從心底冒了出來。
四階。
難道蘇白說的，是真的？
他合體之後的戰力，真的又四階？
真的能跟五行護法，正面一戰？
任思只覺得心臟砰砰直跳，手心裡全是冷汗。
而在她旁邊，白衫早就看呆了。
她張著小嘴，看看螢幕，又看看蘇白，又看看螢幕，眼睛瞪得溜圓，像是第一次認識眼前整個人。
一階下。
那是她穿著炎龍鎧甲，憋足了吃奶勁兒，才打出來的分數。
而學弟，連鎧甲都沒穿，隨手一拳，就跟她打了個平手。
白衫忽然覺得，自己這三千塊，花的太值了。
值得不能再值了！
她扭過頭，看向僵在原地的北冥水，響起剛才走廊裡那句話，嘴角一下子就翹了起來。
“北冥水，我師傅打出的分數，好像不比我低啊。”
“你可別哭啊！”
北冥水的臉，一下子從紅變成了青。
“學弟......”她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不穿鎧甲，光靠身體，怎麼能打出一階召喚人的力量啊？”
蘇白甩了甩手腕，像是剛才那一拳只是隨手拍了拍灰。
她想了想，認真地給了一個答案。
“多練。”
白衫：......
北冥水：......
任思：......
三個人同時沉默了。
蘇白心裡其實也有點意外。
他原本估摸著，柔術的底子加上系統的五倍強化，能打出個不錯的數就算了，沒想到一出手，直接摸到了召喚人的門檻。
這具身體，比他想的還要能打。
多練？
你管這叫多練？
基地裡誰不練？北冥水天台你泡在訓練室裡，練了一年多，不合體的時候，一拳下去連個零頭都打不出來！
測力器的螢幕上，他那一拳的記錄，到現在都還存在資料庫裡，低的沒眼看。
蘇白可沒管他們怎麼想。
他抬頭看了一眼大廳裡的其他儀器，跑道，靶架，纏滿感測器的假人，眼睛微微一亮。
任思回過神來，往前走了一步，聲音有點發幹：“蘇白，要不......你合體再打一拳？”
“不急。”蘇白擺擺手，“先把肉身這一套測完，鎧甲的數，回頭再說。”
來都來了。
光測個力量多沒意思，乾脆把能測的全測一遍。
正好，他也想知道，經過系統五倍強化以後，這具身體到底到了什麼段位。
“學姐。”
蘇白偏過頭，衝還在發呆的白衫招了招手。
“帶我去測一下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