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三真借法衝龍玉鼻神
白真真引路，帶三人去村子裡其他病戶的家。
走在路上，秦明猶自思考，突然靈光一閃，右拳擊掌。
秦明發現了問題所在。
“師姐，求法者的壽命是不是比普通人更長？”
“嗯。”公孫靈奇怪秦明問這句廢話是幹什麼。
“如果在繩子上劃一條線，是不是就分成了兩段。”
“嗯。”
“師弟你是傻子嗎？”陸二果打岔道。
“不會說話就閉嘴。”
秦明接著說：“假設繩子總長代表壽命，左邊的長度代表幼年期。那麼如果繩子拉長了，左半段也會變長。”
“所以，由此可知，求法者的成年歲數要往後推。聽懂掌聲。”
公孫靈嘴巴張了張，總感覺哪裡有問題，但又說不上來。
“不是應該在尾巴上再接一段繩子嗎？”白真真童言童語。
陸二果拍手鼓掌，豎起大拇指：“師弟，雖然你的論證錯了，但我依舊可以救上一救。”
“已知人長大後比小時候更聰明。另，白真真比師弟更聰明。”
“綜上，師弟比白真真更小。聽懂掌聲！”
秦明臉色一黑：“我去你的吧。”
白真真抿笑看著兩人你踹我一腳我踹你一腳，直到一處破敗荒涼的房屋。
公孫靈敏銳察覺到了異狀：“怎麼了，真真？”
“沒事，那裡以前是我家。”
秦明與陸二果停了下來，對視一眼。
“幹嘛，放我下來！”
“秦陸牌人車為您服務，請坐穩扶好。”
“是陸秦。”
天資聰穎的白真真很快就駕馭了這輛複雜的載具，左拐是拉秦明的頭髮，右拐是扯陸二果的頭髮。
“目的地已到達，請檢查隨身行為，避免遺漏。”
此處院落積著滿地的落葉，看樣子很久沒有人打掃過了。
“這是王大家，家裡就他一個人。染病後行動不便，藥是我送來的。”
一聲有氣無力的咳嗽。
進去看時，真是皮包骨頭了，見到有人進來也沒有反應，只是緩慢轉動眼睛。
同樣取出丹，削下比上回更大的一部分，而後送服下去。
過了一會，王大感覺舒服多了，眼睛一閉，頭歪了過去。
白真真嚇了一跳。
“別擔心，這是睡過去了。”
大病總是容易睡眠，睡不著是一類，昏迷不醒是一類。
秦明道：“問不了了，接著下一個。對了，有人照顧他嗎？”
白真真：“他有個表兄弟會來看他，但來得應該也不勤，就是之前的王叔。”
確實，床上一股濃重的臭味。
出得門去，遇上一個大人物——村長。
老村長是個年過半百的老漢，灰白的發須，不過精神頭很是不錯。
村長邊上的男人朝秦明指了指。
“哎喲，道長請救救我們村子！”老村長激動地抓住了秦明的手。
人前顯聖的後遺症還在追我。
秦明側頭看向公孫姐：“師姐，你來？”
毫無疑問的，三人之中公孫靈是正兒八經的大姐頭。
大姐頭搖搖頭。
噢，這位懶癌，那沒事了。
“這事包在我們身上。”陸二果大手按了上來。
村長抬頭看見腫得跟豬頭一樣的陸二果，又把頭轉了回去。
放棄吧，師兄。面板還是很重要的。
“老丈放心，除魔衛道，我輩義不容辭。”秦明說道。
“太好了。小兄弟有真本事啊，不像之前的那些。”
“嗯？怎麼說，這兒來過同行？”
“說起這個我就來氣，之前來過幾個像模像樣也穿著道袍——不是說道長您——收了錢就沒影了。”
“嗯……”秦明沉吟，“你說有沒有可能他們真去辦事了，只是沒打過被反殺了呢？”
秦明認為自己有必要為同行正名。
村長一愣，像是在思考，隨即放棄了思考：“有道長在大家有救了。”
“哈哈……”秦明突然覺得這村子也不是很有必要救了。
“村長先將這些年的資料整理一下，我需要知道法屍——這個不重要——活動的規律。”
“沒問題，我這就去。”
“村長您忙，我們先去救人。”
辭別村長，一行人踏上了郎中之路，只是解決方案比郎中要簡單，只要喂丹就完事了。
村子小也不小，大也不大。隨著幾人的名聲傳出去，身後多出一條尾巴。
小孩子喜歡看熱鬧，吵吵嚷嚷地跟在後面。
秦明調侃道：“師姐你不上去擼一擼嗎？”
“煩，別跟我說話。”
小石莊當前共有四名病員，此外附近的兩個村子一個是兩名，一個只有一名。
是資料樣本太小，還是那法屍離小石莊的距離要更近？
幾人回到小石莊，村長已經在村口等著了，見幾人回來，遞上一本簿子。
秦明翻開看了看。
“村長，鄰近村子的情況上面沒有，你有情報嗎？”
“鄰村？也不知道走什麼狗屎運，他們的災況比我們好得多。”
村長嘆氣。
“其實二十多年前還不是這樣的，也就這幾年的事。可能那屍怪真的換了一頭，真是晦氣。”
秦明翻了翻簿子，合上，交還村長。
“村長請回，我們接下來要調查一下。順便把這些小孩也帶走，真真嘛…真真留下。”
“幹什麼，影響道長辦案，快走！”
人群散去後，秦明說道：“按照上面的資料來看，這隻法屍的活動非常的規律，時間間隔、每次受害的人數都是如此。”
“雖然這麼說不大合適，但法屍並不是三餐規律的主。而且如此穩定的受害者供給而本人又未露面的話，汙染河流是做不到這一點的。”
“傀儡，只能是傀儡。死物、活人都有可能。看你的了，師兄。”
被寄予厚望的陸師兄長吸一口氣，長呼一口氣，無奈道：“好吧。”
陸二果喚出一道法符。
三真借法衝龍玉鼻神符！
法光綻放，二師兄執符貼於鼻官。光芒消散，看似無事發生，實則二師兄的嗅覺已經強化數百倍。
空氣中的粒子始終存在，然而沒有像現在這樣存在感明顯，強烈的感官刺激下，二師兄只感覺腦子嗡得一聲響，整個人好似要昏過去。
“喂，師兄。醒醒，振作。”
陸二果腦袋從秦明身上移開：“師弟，你知道此時此刻有多少人在上廁所嗎？”
“我不想知道。”
“欸～”陸二果非常後悔學了這麼個勞什子符，這是道非常實用的偵查類法符，只是使用效果一言難盡。
“有屍臭味，除了那幾個被黑血感染的，還有一處。”
陸二果指向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