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鍛體一階！
樁功！
林凡一愣。
在太一宗，或者說在整個武道界，樁功都是公認的練武根基。
透過它可以打熬筋骨、錘鍊氣血，據說有些樁功練到最後，甚至可以溝通天地。
但也正因其重要，價格一般不菲。
最粗淺的初階《混元功》，也要五十兩銀子，而且效果平平。
中階的卻只需要二十五兩？
看著殘卷二字，林凡開口問道：
“請問，這先天功殘卷，究竟是有何瑕疵？”
許是功法檔口平日裡生意不多，只有一名女弟子負責。
她容顏秀麗，神色清冷。
本在閱讀古籍，聽到問詢，便抬頭看了眼林凡。
“這功法內容有部分缺失，同時口訣亦晦澀難明。”
“多年來，購入者不下十人，卻無人能依此入門，更遑論練出什麼名堂。”
女子話語簡潔平淡，說完之後便頭一低，繼續讀起書來。
林凡卻眼眉一抬。
內容缺失？
晦澀難明？
無人能練成？
這對別人來說，是致命的缺陷，可對他而言……
【百倍悟性】！
逆天的悟性，不正是破解晦澀，補全殘缺的最佳利器嗎？
二十五兩的中階樁功功法，簡直是白撿！
林凡壓下心頭的激動，儘量讓聲音顯得平靜：
“師姐，這《先天功殘卷》，我要了。”
“嗯？”
女弟子聞言詫異抬頭，雙眸掃向林凡。
雜役弟子的粗布裝束下，是一張劍眉星目的年輕面龐。
但其眼神，卻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明亮堅定。
“你確定？”
女弟子聲音依舊冷淡，但似乎多了其他意味。
“二十五兩，對雜役弟子而言，並非小數目。”
她斟酌了一下，許是怕林凡聽不懂，
看了眼左右，竟再次低聲提醒道：
“此物……或許會讓你白白浪費銀子。”
太一宗內人情淡漠，林凡難得聽到如此關心之語，心中微暖。
“多謝師姐提點。”
“不過，我還是想試一試。”
見林凡堅持，女弟子不再多言，只是輕輕嘆了口氣，走向身後書架。
少頃，她手中拿著一本書冊返回。
“《先天功殘卷》的抄錄本，二十五兩。”
林凡將銀子放至櫃檯，女弟子清點無誤，點了點頭。
在將書冊推向林凡時，她微微頓了頓。
“修煉時若有不適，立刻停下。”
林凡接過功冊，朝女弟子鄭重一揖：
“師弟謹記。多謝師姐！”
“不知……師姐如何稱呼？”
女弟子卻不再看他，已重新拿起那捲古籍讀了起來。
林凡行事，一向恩怨分明。
凡是對自己好的，他當然不會忘記。
不過，對方既然無意和自己攀談，那林凡也不會自討沒趣。
回到住處，他迫不及待地翻開功冊。
果然，其上的口訣，都是從未見過的古語。
行氣路線圖，則更是糟糕。
總計十二幅圖示，其中有一幅完全缺失，有三幅只剩下一半。
餘下的幾幅，也是線條模糊，關鍵穴位標註不清。
“怪不得這中階樁功如此便宜。”
尋常人拿到，別說修煉，恐怕看都看不明白。
不過……
林凡可不是尋常人等！
什麼叫百倍悟性？
答：就是悟性直接變為原來的一百倍。
評：廢話。
此詞條加身，林凡仔細看去，一切都不一樣了。
只見原本晦澀的古文，在他眼中，竟自動拆解組合。
釋義也變得清晰易懂。
而那些行氣路線，也好似瞬間補全，完整流暢。
林凡心中明悟，自然再無猶豫，立即起身擺開了一個古怪的姿勢。
“似站非站，似坐非坐。”
他的全身肌肉，正以一種極其微妙的方式，不住的放鬆又繃緊。
呼吸也變得悠長緩慢，仿若深及臟腑。
林凡意念沉入丹田，嘗試引導那微不可查的“氣感”。
若是普通弟子，想要在體內感應到那一絲氣機，也需不短時日。
資質差的，甚至可能終生無感。
但在林凡這裡，僅僅一次完整的呼吸迴圈，一次意念引導……
他便感覺到下腹丹田之處，傳來一絲微弱跳動！
“氣感！”
林凡大喜。
這速度，著實駭人聽聞！
如果讓太一宗掌門知道宗內有如此天才，恐怕要立即將其收為關門弟子！
而且，這先天功，不愧是中階樁功功法。
甫一入門，生成的氣感雖細，卻異常精純！
“既然有了氣感，那我就可以凝練氣血了。”
林凡收斂心神，維持樁功姿態。
以那絲氣感為引，開始按照功法運轉。
這是鍛體境的基礎。
凝練氣血之力，滋養自身體魄。
一個周天，兩個周天……
氣血不斷奔湧凝聚。
僅僅一個時辰後。
林凡身體忽然一震。
周身皮膚微微發紅，一股強盛熱流，自丹田轟然升起。
瞬間，就流遍四肢百骸！
“成了！”
他猛地睜開眼，抬起手臂。
只見原本略顯粗糙的皮膚，此刻竟隱隱透出一層極其淡薄，幾乎難以察覺的堅韌光澤。
用力繃緊時，肌肉緊密虯結。
尋常木刺，恐怕都難以輕易劃破。
“皮膜初成！”
他站起身，對著空中，嘗試性地揮出一拳。
“呼！”
拳風破空，發出清晰的呼嘯！
雖然沒有參照物，但林凡能感覺到，這一拳的力量與速度，均遠超以往。
若是再面對趙鐵柱那種貨色，他自信輕輕一拳，就能讓其筋斷骨折。
林凡看向系統面板。
【諸天詞條系統】
【宿主：林凡】
【境界：鍛體境（鍛體一階）】
【功法：
太祖長拳（入門）
先天功（入門）】
【妖靈點：2】
【已裝備詞條（4/4）：
1.順風耳（綠）：三丈之內，該聽的不該聽的，都能聽得到。
2.巧手（白）：食指中指迅如閃電，快得旁人眼珠子都跟不上趟兒。
3.百倍悟性（紫）：我見過很多天才，可他們都叫我天才。
4.初級強身（綠）：身體素質微漲，連續大戰三百回合，腰也不酸腿也不軟。】
【詞條庫（12）：順風耳（綠）、耐餓（白）、百倍悟性（紫）……】
“進入鍛體一階了！”
林凡欣喜不已。
如今的他，在雜役弟子中，也絕對算得上前幾的人物。
不過，皮膜初成，只是鍛體的開始。
想要繼續凝練氣血，淬鍊皮膜，直至突破到更高境界，
那就不能單單靠悟性了，還需要水磨工夫的樁功修煉，以及……
外物的輔助。
比如，百物坊售賣的“煉體丹”。
此丹能加速氣血生成和淬體效率，但價格不菲，一枚就要十兩銀子。
雜役弟子購買時毫無折扣，負擔不小。
“看來，我必須儘快成為記名弟子。”
成為記名弟子，不僅月例從原本的三錢提高到一兩，
購買丹藥等資源時，也有一定優惠。
同時，可以接觸更高層次的功法。
他現在已達鍛體一階，滿足了記名弟子的基本修為要求。
“記名弟子考核每兩月一次，下次正好在這次巡山任務之後……”
林凡盤算著。
雖有些遺憾不能立刻參加，但有了鍛體一階的實力，在危險的巡山中，保命的機會無疑大增。
就在他思忖未來規劃時……
“砰！”
本就談不上結實的木門，再次發出不堪重負的巨響。
門栓斷裂，門板被粗暴地踹開，狠狠撞在牆上，又彈回些許。
一天之內，兩次被摧殘。
門：……家人們，餵我花生。
與此同時，一道囂張至極的話在耳邊響起。
“就他媽你叫林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