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娘娘放心，臣必然傾其所有！
次日清晨，天色尚未破曉，深秋的寒霜給整座皇宮蒙上了一層灰濛濛的冷意。
楚澤盤膝坐在偏殿那張有些漏風的硬板床上，緩緩吐出一口綿長的濁氣。
一夜未眠，他非但沒有絲毫睏倦，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反而隱隱流轉著一抹攝人心魄的精光。
系統獎勵的那十年精純內力，此刻已經在他的四肢百骸中徹底遊走了一個周天，完美地融入了他的丹田之中。
那種舉手投足間便能輕易碎金裂石的強大力量感，讓楚澤在這座吃人的深宮裡，終於有了一絲實打實的底氣。
就在楚澤準備起身活動一下筋骨時，一陣極其輕微的腳步聲，突兀地在偏殿那破舊的院落中響起。
緊接著，門外傳來了一陣極其剋制且有節奏的敲門聲。
“叩叩叩……”
來人的氣息比昨晚的秋月要沉穩得多，顯然是個有武功底子在身的練家子。
楚澤眼神微動，迅速收斂了渾身外放的內力氣息，隨手扯過一件太監的青色外袍披在身上，快步走上前去拉開了房門。
寒風順著門縫灌了進來，但當楚澤看清站在門外的人影時，眼底卻不由得閃過了一抹異色。
門外站著的，是一個身穿深紅色宮廷女官服飾的年輕女子。
她約莫二十二三歲的年紀，身段高挑且豐腴，深紅色的宮裝將她那傲人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一張原本應該透著幾分冷厲的俏臉上，此刻卻難得地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正是皇后沈清漪從沈家帶進宮的貼身心腹，坤寧宮的掌事女官——柳紅魚。
“紅魚姐姐，這麼早就來當差啊？”
楚澤臉上瞬間掛上了一副極為討好且乖巧的笑容，身子微微前傾，極其自然地打了個招呼。
柳紅魚上下打量了楚澤一眼，不知為何，她總覺得眼前這個昨晚才剛剛見過的假太監，似乎哪裡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那雙眼睛……似乎比昨日看著要順眼得多，甚至隱隱透著一股讓她不敢直視的獨特魅力。
“你這小嘴倒是甜，難怪能討主子們的歡心。”
柳紅魚不留痕跡地避開了楚澤的目光，心跳微不可察地加快了半拍，但表面上依舊維持著女官的端莊。
“趕緊收拾一下跟我走吧，小澤子，皇后娘娘傳你過去回話。”
聽到“皇后”這兩個字，楚澤的心臟不由得猛地跳動了一下，但臉上卻沒有表露出分毫的異樣。
“是，勞煩紅魚姐姐帶路。”
楚澤隨手關上房門，便亦步亦趨地跟在柳紅魚的身後，朝著那座象徵著後宮最高權力的坤寧宮走去。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再多說什麼。
但楚澤的腦子卻在飛速運轉，默默盤算著待會兒可能會面臨的各種突發狀況。
坤寧宮的殿門外，守夜的宮女太監們個個屏氣凝神，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隨著柳紅魚輕輕推開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門，一股混合著龍涎香與某種名貴女兒香的溫熱氣息，瞬間撲面而來。
穿過重重疊疊的明黃色輕紗帷幔，楚澤一抬頭，便看到了那道令人血脈噴張的絕美身影。
大周皇后，沈家嫡女——沈清漪。
此刻的沈清漪，並沒有穿戴往日裡那種繁瑣且威嚴的皇后朝服。
她只披著一件極其單薄的半透明絲質綢衣，正用一種極其慵懶且魅態橫生的姿勢，斜靠在那張寬大的鳳椅之上。
她那一頭烏黑柔順的青絲猶如瀑布般隨意散落，那張傾國傾城的絕美容顏上，甚至還殘留著幾分尚未褪去的桃花般的紅暈。
眉眼之間，盡是被狠狠滋潤過後的慵懶與滿足。
不得不說，這位沈家千挑萬選送進宮來穩固地位的嫡女，這身段和容貌，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
當沈清漪的目光透過輕紗落在楚澤身上時，她那雙勾人的桃花眼中，頓時閃過了一抹毫不掩飾的讚賞。
她微微抬起那如同柔荑般白皙的手臂，朝著楚澤妖媚地招了招手。
“小澤子，上前來。”
沈清漪的聲音沙啞中帶著幾分磁性，就像是一把帶鉤子的羽毛，輕易便能撩撥起男人心底最原始的火焰。
“奴才叩見皇后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楚澤十分識趣地收回了目光，低下頭，恭恭敬敬地邁著小碎步走上前去。
直到走到鳳椅的臺階前，楚澤才十分懂規矩地停下了腳步。
沈清漪看著眼前這個低眉順眼的俊朗太監，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隨後竟是緩緩伸出了一條筆直修長的大白腿。
那隻尚未穿戴鞋襪、宛如白玉雕琢般完美的玉足，就這麼毫無顧忌地伸到了楚澤的面前。
“給本宮揉揉腿，昨夜……本宮乏得很。”
聽到這句話，一旁站著的柳紅魚立刻十分有眼力見地揮了揮手，將殿內伺候的其他宮女全都趕了出去，自己則退到了殿門處守著。
而楚澤看著眼前這隻散發著幽香的玉足，心中頓時一陣狂汗。
好傢伙，這沈清漪是真的一點都不拿自己當外人啊！
不過轉念一想也是，在沈清漪的眼裡，自己不過是個身體殘缺、不具備任何威脅的太監罷了。
楚澤毫不猶豫地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冰涼的玉石地板上，雙手無比自然且輕柔地將那隻玉足捧在了手心裡。
他可是剛剛融合了“頂級魅惑體質”的男人。
再加上體內那十年精純內力的加持，楚澤的雙手不僅溫熱無比，就連按摩的力道和找穴位的精準度，都達到了一個極其不可思議的完美境界。
他一邊笑著，一邊用拇指在沈清漪足底的幾個舒緩經絡的穴位上不輕不重地揉捏了起來。
“嗯……”
隨著楚澤的按揉，沈清漪竟是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極其銷魂的輕哼，整個人彷彿觸電一般，酥麻感瞬間傳遍了全身。
她那雙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神中透著一股回味無窮的迷離。
“小澤子，你昨日出的那個主意，還真是管用得緊。”
沈清漪的聲音變得越發慵懶，彷彿一隻剛剛吃飽饜足的波斯貓。
“昨夜……本宮當真是得償所願了。”
說到這裡，沈清漪似乎是想起了昨晚那極其瘋狂且顛鸞倒鳳的畫面，臉頰上的紅暈瞬間變得更加嬌豔欲滴。
“陛下平日裡穿著朝服，看著身形削瘦單薄，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卻不想……真到了...嘻嘻嘻，竟是如此剛猛霸道！”
沈清漪微微咬著紅唇，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與深深的痴迷。
“本宮昨夜，險些都要招架不住了呢……”
聽著沈清漪這番極其露骨的虎狼之詞，正捧著玉足坐在地上的楚澤，嘴角忍不住瘋狂抽搐了起來。
他在心裡放肆地大笑，幾乎快要憋出內傷了。
你這深閨怨婦當然招架不住了！
昨晚在你身上揮汗如雨的，特麼的那根本就不是什麼削瘦單薄的女帝，而是老子我這個純爺們好嗎！
這種當著受害者的面，聽她回味自己昨晚雄風的替身文學，簡直不要太刺激！
然而，就在楚澤心裡暗爽不已的時候，沈清漪那原本還滿是春意的臉龐，卻突然毫無徵兆地冷了下來。
猶如六月天裡的暴雪，翻臉比翻書還快。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坐在地上的楚澤，眼神中瞬間充滿了令人膽寒的冰冷與威壓。
“小澤子，既然昨夜的計劃如此順利……”
“那為何本宮今早醒來時，你這奴才卻不在殿內候著！”
“你可知，若是陛下醒來發覺不對，本宮身邊連個商量對策的人都沒有，會是什麼下場？！”
沈清漪的這番厲聲質問，若是換做普通的太監，恐怕早就嚇得尿褲子，連連磕頭求饒了。
但楚澤只是眼神微微一動，手中的按摩動作甚至連停頓都沒有停頓一下，依舊保持著那種讓沈清漪感到無比舒爽的節奏。
他緩緩抬起頭，迎著沈清漪那冰冷的目光，臉上反而露出一抹極其誠懇的苦笑。
“娘娘息怒，奴才並非是想躲懶，而是實在不敢留在殿內啊！”
楚澤壓低了聲音，語氣中恰到好處地帶上了幾分為主子分憂的急切。
“昨夜後半夜，陛下身上的酒意便漸漸醒了。”
“陛下醒來後，發覺身邊的人是娘娘您，當時的反應極大！”
“隨後，陛下便立刻讓奴才陪同，匆匆返回了盤龍殿歇息。”
楚澤一邊信口胡謅，一邊極其巧妙地將所有的鍋都推到了那個根本不在場的女帝身上。
“奴才當時也是為了防止陛下起疑，怕陛下深究昨夜的事情，這才不敢去偏殿候著娘娘您醒來啊！”
聽到楚澤這番天衣無縫的解釋，沈清漪原本那冰冷的眼神瞬間便亂了。
她那隻在楚澤手中被把玩著的玉足，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縮，整個人直接從鳳椅上坐直了身子。
“你的意思是……陛下他，他在後半夜的時候，就知道身邊的人是本宮了？！”
沈清漪的臉色再次漲得通紅，只不過這一次不是因為回味，而是因為極度的緊張和患得患失。
她入宮整整三年了，這是她第一次得到“皇帝”的恩寵。
她太怕失去這來之不易的希望了。
“快告訴本宮，陛下最後走的時候，到底是什麼反應？”
沈清漪幾乎是探出了大半個身子，眼神死死地盯著楚澤，聲音都因為焦急而有些發顫。
“他……他是不是因為知道是本宮用計上了他的龍床，這才憤怒離去的？”
“他會不會降罪於沈家？”
看著沈清漪這副高高在上卻又患得患失的模樣，楚澤的嘴角極度隱秘地微微上揚了一個微小的弧度。
魚兒，徹底咬鉤了。
“娘娘莫要著急，千萬穩住心神。”
楚澤的雙手微微加重了幾分力道，透過玉足上的穴位，強行幫沈清漪舒緩著緊張的情緒。
在他的頂級魅惑體質和溫熱內力的雙重安撫下，沈清漪那急促的呼吸竟然真的奇蹟般地平復了些許。
“看陛下當時的狀態，應該是在中途就已經知道是娘娘您了。”
“但……奴才敢用項上人頭擔保，陛下離開時，神色之間雖然有些糾結與懊惱，但卻絕對沒有半分的怒意！”
楚澤抬起頭，那一雙深邃明亮的眼眸直直地看進沈清漪的眼底，聲音中透著一股令人信服的沉穩魔力。
“想來……陛下此刻，應該只是覺得面子上有些掛不住罷了。”
“畢竟陛下平日裡對娘娘您頗為冷淡，這突然之間有了肌膚之親，陛下此刻的心裡，應該只是不知該如何面對這件事兒罷了。”
聽完楚澤這番極其符合常理的心理分析，沈清漪緊繃的身體瞬間便徹底放鬆了下來。
她長長地撥出了一口胸中濁氣，絕美的臉龐上頓時浮現出難以掩飾的激動與狂喜。
沒有發怒！
只是覺得拉不下臉面！
這豈不是說明，陛下其實在心底裡也並非是沒有她的？！
“好！太好了！”
沈清漪激動得直接從鳳椅上站了起來，連那隻剛剛被楚澤按得舒爽無比的玉足都顧不上了。
她猛地轉過頭，看向一直守在殿門處的柳紅魚，語氣急切地下達了命令。
“紅魚！快！立刻去御膳房傳話！”
“讓他們把庫房裡那支百年的遼東野山參拿出來，給本宮燉一盅最上等的安神補氣湯！”
“本宮這就去盤龍殿，親自探望陛下！”
沈清漪此刻滿腦子都是趁熱打鐵，想要藉著昨晚的“恩寵”，徹底將皇帝的心給拴在自己身邊。
聽到主子的吩咐，柳紅魚那張俏臉上也是一喜，急忙躬身應了一句，轉身便要出去安排。
然而，就在柳紅魚即將跨出殿門的那一瞬間，楚澤卻是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紅魚姐姐，且慢！”
這一聲呼喊，不僅讓柳紅魚硬生生地停下了腳步，更是讓正處於興奮狀態的沈清漪也愣住了。
柳紅魚被楚澤叫住，神色之間明顯閃過一絲不悅，但礙於楚澤昨晚剛立了大功，她還是耐著性子轉過身，皺著眉頭詢問道。
“小澤子，你這是做什麼？娘娘去探望陛下，乃是增進感情的絕佳時機，你為何要阻攔？”
沈清漪也是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楚澤，等待著他的解釋。
楚澤深吸了一口氣，故作深沉地搖了搖頭，隨後邁步走到了沈清漪的面前，壓低了聲音。
“娘娘，紅魚姐姐，你們糊塗啊！”
“昨夜之事，對陛下而言，更多的像是一個不受控制的意外。”
“奴才剛才也說了，此刻陛下正躲在盤龍殿裡，心裡亂作一團，不知該如何面對這件事兒呢。”
楚澤一邊說著，一邊極其大膽地伸出手，虛扶著沈清漪重新坐回了鳳椅上。
“若是皇后娘娘此刻端著補湯主動前去，非但不會讓陛下覺得感動，反而會讓陛下覺得尷尬與難堪！”
“甚至……陛下有可能會覺得，娘娘您這是在藉著昨夜的事情，去向他逼宮討要恩寵！”
“一旦激起了陛下的逆反心理，那咱們昨夜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那點溫存，可就全都要前功盡棄了啊！”
楚澤的這番話，句句都戳在了沈清漪的軟肋上。
沈清漪本就是個極其聰明且在後宮中摸爬滾打多年的女人，此刻被楚澤這麼一盆冷水當頭澆下，瞬間便冷靜了下來。
她仔細琢磨著楚澤的話，越想越覺得心驚肉跳。
是啊，帝王之心最是難測，萬一自己操之過急，惹了皇上的厭惡，那沈家的百年大計豈不是毀於一旦？
“你說的對……此事急不得！本宮都已經等了三年了，好不容易有所進展，此刻萬萬不能心急！”
沈清漪深吸了一口氣，重新靠在鳳椅上，看向楚澤的眼神中，除了之前的讚賞之外，更是多出了一絲極為倚重的光芒。
“所以……依你之見，咱們現在該怎麼做？”
楚澤微微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拱手朗聲道。
“其實，咱們現在最好的對策，就是——什麼都不做！”
“娘娘就安心待在坤寧宮裡養精蓄銳，就當昨晚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
“給陛下足夠的時間去消化、去回味昨夜娘娘的萬種風情。”
“等陛下自己反應過來，主動來找娘娘，那才是真正的上上之道！”
聽完楚澤這番堪稱完美的心理博弈分析，沈清漪那一雙桃花眼中頓時異彩連連。
她低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這個不卑不亢的俊朗太監，眼底的笑意怎麼也掩飾不住。
她忽然再次伸出那隻柔嫩的玉足，極其輕佻地在楚澤的下巴上輕輕挑了挑。
這一個動作，充滿了上位者對下位者的恩賜，同時也帶著一種極其隱秘的曖昧。
“還是你小子心思細膩啊！本宮身邊，竟然一直沒發現你這麼個人才。”
沈清漪吐氣如蘭，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惑人的嬌媚。
“此番你給本宮出了個絕妙的主意，又替本宮看清了局勢，可謂是立下了大功！”
“說說看，你想要本宮給你什麼賞賜？”
聽到沈清漪要封賞自己，楚澤立刻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換上了一副彷彿隨時可以為沈清漪赴湯蹈火的極其認真的表情。
他猛地單膝跪地，聲音慷慨激昂，彷彿字字泣血。
“娘娘此言差矣！”
“奴才身受娘娘大恩，讓娘娘懷上身孕，本就是奴才此生最大的心願！”
“只要娘娘若能早日得孕，便是對奴才最好的賞賜！奴才粉身碎骨渾不怕，又怎敢再向娘娘討要什麼賞賜！”
楚澤這番擲地有聲的表忠心，在這冰冷的深宮之中，簡直就像是一股暖流，瞬間擊中了沈清漪的心臟。
“叮！檢測到目標人物‘沈清漪’情緒產生劇烈波動！”
“沈清漪好感度+10！”
“當前沈清漪好感度：25（頗為欣賞）。”
聽著腦海中響起的系統提示音，楚澤雖然面上不顯，但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沈清漪定定地看著楚澤那張剛毅且俊朗的臉龐，聽著他那句“只要娘娘早日得孕”，心中不由得大為喜悅。
“你這小嘴，油嘴滑舌的，倒是怪招人喜歡的。”
沈清漪用手中的絲帕掩著紅唇，發出一陣銀鈴般的輕笑，語氣也變得越發親暱了起來。
“不過，有功必賞，這是本宮的規矩。”
沈清漪微微傾下身子，領口處那大片的雪白風景，在楚澤眼前展露無遺。
“若他日，你當真能助本宮懷上孩子……”
“本宮自然少不了你的天大好處！到時候，這大內總管的位置，本宮保準讓你坐得穩穩當當！”
楚澤強忍著將目光從那片雪白上移開的衝動，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狂熱與“忠誠”。
他看著沈清漪那張魅惑眾生的臉，語帶雙關地大聲應和道。
“娘娘放心！”
“臣必當竭盡全力，在幫娘娘懷上身孕這件事情上……必然傾其所有，鞠躬盡瘁，死而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