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傷害了許老師,你就該死!
祝楠風被打得措手不及,掙扎著就要反抗,卻被雲深死死按住,只有被捱揍的份兒。
“砰!”
又是一拳。
“這一拳,是你在我鞋子放針,讓我的朋友差點因我的緣故雙腿傷殘的懲罰。”
接著是第三拳落下。
“這一拳,是你往我水中下藥,讓我的同伴腹痛難耐,差點壞了我們的比賽的代價!”
……
“最後這拳,是你不該傷害許老師!祝楠風,你她媽的就該死!”
每一拳都下了狠勁兒,斷牙夾著血水,從祝楠風口中噴出。
那張囂張的臉滿是傷痕,高高腫起,五官更是扭曲在了一起。
隨著最後一拳落下,蕭燼言一腳揣向祝楠風的小腹,拳腳撞擊骨頭的清脆聲響,和祝楠風的痛嚎聲一同響起。
雲深鬆了力。
祝楠風的身體承受不住重力撞擊,狠狠的撞向身後的牆。
但這還不夠。
蕭燼言此刻就像是失控的野獸,發瘋的上前拎起祝楠風的領口,揮手就要往死裡打。
“蕭燼言,住手!”
許清歡及時喝止。
再這麼打下去,怕是要鬧出人命了。
陸時硯和薄燼言也上前將人拉住。
“我小叔在,他自會處理這件事,你冷靜一點。”
蕭燼言猩紅的眸子,回頭看向許清歡著急的樣子,揮出去的拳頭凝在祝楠風臉上一寸距離。
幾秒過後,緩緩落下。
此時的祝楠風只剩下一口氣喘息著,“拿我出氣算什麼本事?有種去找你的繼母啊,是她找上我合作,想要置你於死地!”
“對了,那銀針,還有那藥,都是你繼母提供給我的。”
“是她不想你好過!拉你跌下神壇,好穩固她在蕭家的地位,讓她的兒子取代你的位置!”
話音剛落,門再次被開啟。
眾人紛紛回頭看去。
蕭南征和蘭姍姍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在他們身後還站著兩個身強體壯的黑衣保鏢。
裡面說的每一句話,一字不漏的聽入蕭南征耳中。
他厚大的手,用力的抓住蘭姍姍的手腕。
青筋一根根暴起!
蘭姍姍被抓疼了,臉色慘白,眼淚汪汪,“南征,你抓疼我了。”
蕭南征此刻正盛怒之中,氣息粗喘,二話不說一個側身,狠狠的一巴掌扇向她的臉:“看來上次給你的警告,你沒有聽進去!”
蘭姍姍整張臉火辣辣的,還沒來得及捂臉,蕭南征又一腳將她踹倒在地:
“蘭姍姍,是誰給你的膽子,竟敢做出此等心狠歹毒的行徑?”
蘭姍姍倒在地上,痛得死去活來,“南征,你別聽他胡說八道,我沒有做過這些事,是祝楠風汙衊我!”
“不信你可以去調查,從始至終,我都和孩子坐在席位上觀賽!”
祝楠風斷了牙,說話都漏風,“蕭夫人這是想過河拆橋?我告訴你沒門!”
兩個合作者。
當眾撕碎了臉面。
祝楠風抖著手,從身上拿出手機,血淋淋的手指頭劃開螢幕,找到一段錄音播放:
“祝少,這銀針上面抹了藥,只要扎入血肉裡,能無限放大傷口的疼痛,我就是要蕭燼言痛不欲生,成為殘廢給我兒騰位置!”
“若是這招失敗,祝少再往水裡下個藥,讓蕭燼言鬧腹痛失去比賽資格,我看他還怎麼贏得比賽,讓蕭南征對他刮目相看!”
“事成之後,我保證幫助祝少奪回祝家繼承人的位置,日後祝少若有需要,我也必定竭力相助!”
蘭姍姍整張臉徹底褪去了血色,無力的癱軟在地,“不,這段錄音是假的,我沒有說過這些話。”
“那這些證據,能不能給蕭夫人定罪?”一直沉默不語,坐在一旁冷眼相待的陸九逍出了聲。
隨後,雲深取來一份檔案,遞到了蕭南征手上,說道:“這裡面,是銀針上面的藥物提取,以及那瓶水的檢驗報告。”
“兩份報告都表明,這兩種藥都是違禁品。”
“我們透過調查得知,前幾天蕭夫人透過一些非法渠道,從黑市買來的這兩種藥。藥物除了有讓人加劇疼痛的功效,還會讓人上癮,後期需要透過一些止痛藥進行緩解。”
“除此之外,裡面還有蕭夫人和黑市交易的轉賬記錄,以及照片,蕭總可以看看。”
蘭姍姍聞言,整個人沒險些暈了過去。
她這些行動隱蔽,怎麼會被陸九逍給扒了出來?
完了!
她這回徹徹底完了!
蕭南征抖著手開啟檔案,果然如雲深所說,裡面證據確鑿,證明了蘭姍姍所有的罪行。
“毒婦!你自己也是兩個孩子的母親,怎能做出這種心狠歹毒之事?”
蕭南征將資料,直接拍打在蘭姍姍臉上。
事到如今,蘭姍姍也不裝了,咬牙切齒面露獰色,“我為什麼這麼做你會不清楚嗎?”
“我才是你的妻子啊,我的孩子才有資格繼承蕭家的一切。而他——”
蘭姍姍手指著蕭燼言,滿臉憎恨,“一個前妻生的孩子,憑什麼有資格霸佔蕭家繼承人的位置?”
蕭南征氣得渾身發抖,不顧現場這麼多人在,紅著雙眼上前掐住她的脖子,“蕭家,一向都是長子繼承家業。燼言又是父親親口指定的繼承人,和他是誰的兒子無關!”
“那我和孩子呢?”蘭姍姍歇斯底里的尖叫:“公司給了他蕭燼言,家產也給了他,我和孩子又能得到什麼?”
“蕭南征,你這樣子不公平,對我和孩子都不公平!”
“我要是不為自己,不為孩子爭取,未來等蕭燼言繼承了家業,我和孩子還能有出路?我所做的一切,只是想讓自己,想讓孩子不低人一等,我有什麼錯?”
“你錯就錯在,不該對燼言下殺手!”
蕭南征手勁加大,眼底迸射的怒火,像是要透過這股力量來發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