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女人就是最好的解藥
許清歡一直在觀察蘭姍姍這邊的動靜,意外於沈嵐會當場出手。
好在,現場人多嘈雜,沒有多少人關注兩人那邊。
“好球!”
從臺下傳來一陣歡呼聲。
許清歡轉頭看了過去,蕭燼言又拿下一個三分球。
再看蘭姍姍和祝楠風兩人漸漸難看的臉色,許清歡知道,他們沉不住氣了。
果不其然,祝楠風不久之後離開了位置。
中場休息。
蕭燼言拿著水就要喝,卻被陸時硯給攔了下來,順手從一個球員手上奪過一瓶沒開封的水扔給蕭燼言。
“喝這個。”
蕭燼言雖有疑惑,卻還是接過來喝了幾口。
而他的那一瓶,給了那個球員。
隨著江聿野受傷離去,聖嵐等同於失去了一名大將,所有的壓力全都壓在了蕭燼言,陸時硯,還有薄司衍身上。
一群人重新制定了策略,下半場很快開始。
然而那個喝了蕭燼言水的球員,突然鬧了肚子中途離場換人。
聖嵐層出不窮的出現意外,頻頻的叫停比賽,惹得對方球隊不悅。
甚至以為,這是聖嵐故意拖延時間的策略。
“有本事拿出真實力出來,這種遊戲著實無趣!”對方隊長搶籃板的時候,朝著陸時硯挑釁。
陸時硯冷笑,“真實力,就怕你們承受不起。”
話音落,陸時硯再次將球傳給了蕭燼言。
作為全場唯一的外線得分者,蕭燼言仍然不負所望得分。
雖然後期的比分爭奪賽十分劇烈,但因為聖嵐球員的團結一心,仍然一步步克服,最終以蕭燼言一個扣籃得分畫上句點。
“贏了!”
“我們贏了!”
所有人激動的擁抱在了一起。
許清歡也親自下臺來,和大家一起歡呼慶賀。
觀眾席上。
祝楠風咒罵一聲“艹”,抬腳踹向了對面的椅子。
明明他都安排好了,為什麼蕭燼言他們還能安然無事?
到底問題出在了哪裡?
祝楠風剛想離開去調查清楚,雲深突然出現在他身後,攔住了他的去路,“祝少,隨我們走一趟吧。”
與此同時。
蕭南征欣慰於蕭燼言精彩的表現,正準備下場鼓勵兒子,沈嵐卻在此時回到位置上,提醒道:
“蕭總若是處理不好家務事,我不介意用自己的手段,親自幫你管教老婆。”
蕭南征臉色一沉,“沈總這是什麼意思?”
沈嵐態度強勢,“蕭總可以親自去問問,你的好妻子都幹了什麼好事!”
話不多說,沈嵐丟下幾張照片,冷哼一聲走開。
蕭南征拿起照片一看,臉色徹底繃不住,目光陰狠的掃向即將帶著兒女離去的蘭姍姍。
而後踢開了椅子,快步追了上去。
在蘭姍姍離開之前,蕭南征攔住了娘三的去路,粗魯的拉住她的手臂,用力拽著朝出口走去。
臺下,許清歡和大家分享喜悅的同時,餘光也瞟向觀眾席位上。
這一次,不管是蘭姍姍還是祝楠風,都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許老師,看什麼呢?”
蕭燼言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只看到幾抹殘影消失在前方,眼神暗了暗。
許清歡淡笑,“沒事,我們去看看江聿野吧。”
大家也都關心江聿野的情況,跟著一起前往了休息室。
此時的江聿野受了罪,疼得不停咒罵:“祝楠風你大爺的,肯定是你乾的好事,小爺絕對饒不過你。”
“還有力氣罵,看來是沒什麼大礙。”
陸時硯率先走了進去,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江聿野沒能一起走到最後,心情本就不舒服,又聽到陸時硯這麼一說,脾氣剛要飆出來,抬頭就看到身後的許清歡,臉色三百六十度大變。
“許老師,你終於來看我了。”
許清歡看到他右腳纏著厚厚的紗布,紗布上還滲出了血跡,凝眉道:“感覺怎樣?”
剛還鬼哭狼嚎的江大少,秒變熱血硬漢,“男子漢大丈夫,就一點小傷,不礙事的。”
一旁的醫生:“……”
這話也就哄哄人家小姑娘。
可知道內幕的人都知道,從包紮傷口到現在,這位祖宗不停的罵,罵累了就叫,整得他們都不敢碰他的傷,廢了好大的勁兒才勉強纏上了紗布。
果然啊,女人就是最好的止痛藥。
早知道這位許老師在,江少會這麼安分,剛就該喊過來守在身邊,他們也不至於跟著遭罪。
“滾進去吧。”
這時,門從外面開啟。
雲深一腳揣向祝楠風的屁股,又推了穿著工作制服的男人一把。
兩人都沒站穩,狼狽的摔在了許清歡一群人面前。
接著,陸九逍和沈嵐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人都到齊了,開始吧。”陸九逍朝雲深示意。
雲深領命,揮手給了工作服男人一拳,冷道:“把你剛才說的話,再重複一遍。”
男人被這一拳打得兩眼昏花,鼻血直流,卻不敢有絲毫怠慢,抹了一把鼻血,戰戰兢兢道:
“祝少讓我在蕭少的鞋子裡藏了釘子,意圖廢掉蕭少的腳。”
“可我沒想到,蕭少會和江少換了鞋子。”
“之後,祝少又找上我,讓我在蕭少的水中加入瀉藥,想要讓聖嵐輸掉這場比賽。”
說到這裡,男人哭著哀求:“祝少威脅我不這麼做,就要對我的家人下手,我也是被逼的。”
“放你媽的狗屁!”祝楠風脫口飆出了髒話,“小爺沒給你錢麼?你TM的全收了。”
祝楠風還要衝過來教訓男人。
還沒近前,就被雲深雙手反剪在後,動彈不得。
祝楠風上次被陸九逍收拾過,至今仍然心有餘悸。
他更是明白,一旦他承認了這些所作所為,以陸九逍的能力,絕對有可能再送他進警局一趟。
到時候,就算是舅舅出面,他也別想出來了。
“要不是小爺正好穿上那雙鞋,燼言這雙腿就被你廢了!”
江聿野掙扎著就要下床,蕭燼言及時將他摁住,“你受傷了別亂動,我來替你出這口惡氣。”
話音落,厚大的手掌收緊成拳,帶著十足的震懾力,掌風掠過祝楠風的髮絲,重重的拳頭髮狠的砸向他的臉。
“這一拳,是你在賽車場上,在我車子上動手腳,致使我翻車差點沒命的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