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從未聽說過有什麼趙先生
張媽的臉霎時間慘白如紙。
她隨即猛然意識到了什麼，突然從地上竄起，跌跌撞撞地就朝著自己的房間奔去。
秦稚呵斥一聲，陸明上前就是一腳，直接將張媽掀翻在地，隨後上前扯起她的頭髮，像拎一條死狗似的把她拖下了樓，按在了客廳的地上。
老爺子滿眼震驚地看向秦稚：“小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爺爺別慌，咱們家裡鬧鬼了，不過還缺個證據。”
秦稚扶著老爺子下了樓，將他在沙發上安頓好，便轉身進了一樓張媽的房間。
很快，秦稚就從張媽的床底下搜出了一部舊手機。
她點開，三下五除二便解開了張媽的手機密碼，還進了一個隱藏系統。
裡邊果然有一個非法軟體兒。
她點開，螢幕立刻跳出一個監控畫面，拍攝的正是秦志房間內部的情。
秦稚把手機拿回客廳，放到張媽面前。
“你在我的房間裡偷偷安裝攝像頭，私自窺探我的日常起居，現在證據確鑿。你告訴我，你到底是何居心？”
張媽辯無可辯，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反正我什麼都沒幹！你就算把我送到警局也是一樣的！我沒幹過的事，誰來了我也沒幹過！而且你也不能證明這手機就是我的！”
秦稚輕笑一聲。
“是嗎？看來你骨頭挺硬的。”
她走上前，在張媽面前站定，彎腰捏起了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著自己的眼睛。
“既然如此，那我就偏偏不把你送警局了。”
張媽愣住了。
秦稚不徐不疾地繼續道：“你知道吧，我在國外待過很多年。國外的環境可不比國內安全，那邊持槍是合法的，黑社會、地痞流氓遍地都是。我親眼見過他們在街頭處死叛徒，人好端端地在大街上走著，旁邊突然竄出幾輛摩托車，就聽到幾聲槍響，那人就被打得像個篩子似的，血淌了一地，當場就沒氣了。”
張媽猛的一個激靈，臉色已經白到快要透明。
“還有更狠的呢。”秦稚勾唇一笑。
“他們那些亡命之徒，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有深仇大恨，不想讓人死得那麼痛快的，就把人捉回去，關在地下室裡。”
“據說在那裡，用刑都是最輕的處罰了。那邊的地下黑市上流行著一種藥，人吃了之後會變得特別聽話，讓幹什麼就幹什麼。我聽過一個最狠的例子，就給人灌了那種藥之後，讓他自己拿刀，把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血流得滿房間都是，牆上濺的那些血擦都擦不掉。那人疼得慘叫，卻怎麼都停不了手，直到一刀一刀把自己活活刮死了才算完。”
張媽早已抖如篩糠，嘴唇又青又紫，臉上已經半點血色都沒有。
秦稚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忽然鬆開手，在屋裡四下打量了一圈，隨後語氣輕飄飄地道：“我記得老宅也有個挺大的地下室來著，好像隔音效果還不錯，是不是？”
張媽徹底崩潰了。
她驚恐地尖叫了一聲，整個人癱坐在地，然後一股熱流就順著褲管淌下來。
陸明皺著臉往後退了兩步，嫌棄地甩了甩手。
張媽連滾帶爬地撲到秦稚腳邊，砰砰磕頭：“我招！我什麼都招！求求您放過我！我就是一時糊塗！是有人讓我這麼做的！是有人給了我一筆錢，讓我盯著您！求您了！”
秦稚蹲下身，直視著張媽。
“誰給你的錢？給我一五一十的說清楚，否則……”
“我不敢撒謊！我絕對不敢撒謊！”張媽聲嘶力竭地道。
“是……是趙先生，是他讓我這麼做的！”
“趙先生？他是誰？”秦稚皺起眉。
回國之後和這些人鬥法這麼久，倒是還未聽說過什麼姓趙的，他就是顧遠山背後的人？
“我……我也不知道他是幹什麼的，我只知道早年管的還不那麼嚴的時候，他黑白兩道通吃，在京市很有地位。後來突然就惹上了事，然後他就跑了。”
說到這裡，張媽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更多的眼淚順著她慘白的臉撲簌簌地落下。
“那天我去買菜，突然一群人把我攔住了。他們那些人很是霸道，似乎根本就不把法律放在眼裡，他們直接硬把我拉到了郊外的一個別墅。然後我就見到了趙先生……”
張媽抽噎一聲。
“他當時給了我一筆錢，說顧家馬上就要有新女主人了。他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讓我替他盯著點女主人。天地良心，我在顧家幹了大半輩子，怎麼能做出背叛主家的事來？可我剛拒絕，他就……他就把我兒子給拖了出來！”
張媽捂著臉，痛哭失聲。
“那天早上，我兒子還好好的去上了學，再見到他時，他就被打得渾身是血了！他當時昏迷不醒，我怎麼叫他，他都不應，然後趙先生就說他給我兒子灌了藥，兩個小時不吃解藥，我兒子不死，也會變成個傻子！他告訴我就剩十分鐘的時間了，讓我自己看著辦！”
她能怎麼辦？
她只是一個婦道人家，丈夫早逝，獨自一人拉扯著兒子，她當時怕的要死，生怕唯一的兒子也沒了，或是變成了傻子。
“我兒子當時已經在讀高中了，他成績向來好，老師都說他能考上重點大學的！我兒子要是真這麼痴了傻了，一輩子就都毀了呀！我沒有辦法，我只能求他！我答應他，要我命我也答應他，這才把我的兒子給救回來！”
老爺子聽得震驚無比，猛地衝上前去。
他在地毯上絆了一下，險些摔了，幸而管家就在旁邊，趕緊扶住了老爺子。
“老爺子，您慢著點兒！”
老爺子卻已顧不上那些，怒聲質問張媽。
“你在小稚還沒回國的時候，就已經被人收買了？！”
張媽哭得渾身顫抖：“我那個時候也不知道您在給少爺安排相親啊！他和我說有什麼女主人的時候，我都沒有相信！可我兒子已經被捏在他手裡了，我能有什麼辦法呀！”
老爺子聽得一陣頭暈目眩，身子一晃，險些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