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徐北瀾質問程顏出軌
他低下頭,要吻上她。
程顏偏頭躲開。“起來,我要去找我媽。”
徐北瀾輕輕的,語調幽緩:
“放心,你媽有人照顧。她接下來的修復治療很重要,頂級的醫療資源稀缺,要提早排隊,我是為媽好。”
“那你也起來,唔…”
徐北瀾的唇貼著她的唇,喃喃講完,炙熱地包裹住。
“不要!”程顏一燙,用力推他。
徐北瀾輕聲哄道:“好了,你累了。今晚我們在家住,明天再去醫院。”
“不行,我現在就去找我媽,我離不開我媽,我媽在哪我就在哪。”
“你都嫁人了,怎麼還離不開媽?又不是小孩子。”
程顏堅持:“我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只要我媽。”
她只要她媽?難道不是她丈夫在哪,她就應該在哪嗎?徐北瀾笑了。
他森然的笑意讓程顏的掙扎更激烈,甚至有些蠻橫。
這更加刺激到她眼前的男人,他喪失了全部的理智般,把她緊緊嵌進自己的身體裡,猛烈的熱浪將她融化。
“徐北瀾,我不要,唔…”
男女間力量太過懸殊,程顏此刻才知道,前幾次她拒絕成功,其實都在男人的一念之間。
他的身體是堅固的牢籠,他的四肢是痴纏的水網,她在他懷裡動一下,都要他說了算。
客廳裡氣氛火熱。
好不容易徐北瀾離了她的唇,程顏喘息著說:“放開我,你有氣不要衝我撒。”
徐北瀾抵著她的額頭,含著聲音問她:“我為什麼要放開你?”
“你不能這樣對我。”
徐北瀾掐住程顏纖細的軟腰,在她耳邊說:
“只有我能這樣對你,你想要別人也得問我同不同意。走,我們去床上…”
“你要做什麼?”
徐北瀾說完,強硬地把程顏拖到房間裡。
程顏知道他要幹什麼,看他決絕的架勢,拼命掙扎。
“你放開我徐北瀾,我不去,你別這樣對我。”
徐北瀾把她推進去,盯著她,像一頭優雅的豹子,一步步逼近她。
他瘋了。程顏想逃,被他推倒在床上。
“你有事就說,別這樣莫名其妙。別過來,離我遠點!”
“離你遠點?”徐北瀾的雙眼在月色下變得猩紅。
他唇間擠出一句話——
“讓我離你遠點,想讓周希堯親近你嗎?”
程顏一愣,在他身下怒斥:“你說什麼呢?別口不擇言。”
“我口不擇言?程顏,你自己做了什麼你不知道嗎?”
“我又做什麼了?徐北瀾,你看我不順眼我們就不要見面了,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又哪裡惹你不高興了。你以為我想看到你嗎?”
徐北瀾聽了她的話,臉色鐵青,呼吸急促。
他咬牙起身,掏出那個信封大掌一揚,把那些照片甩到她身上。
“你什麼都沒做,那你給我好好解釋這些照片是怎麼回事!”
程顏心中疑慮叢生。
她坐起來。
啪,燈被男人開啟。
房間裡燈火通明,也讓程顏看清了徐北瀾此刻的冰冷陰沉,他的眼裡佈滿紅血絲。
她拿起散落在身上和床上的照片。
看清是什麼,她也瞬間面無血色,指尖顫抖,盈盈的杏眸滿是不可思議。
“我和希堯哥…”
徐北瀾厲聲道:“你們怎麼樣?程顏,你還想跟他如何?原來你真當我是死的。”
程顏在床上蹙緊眉心看著他,認真地說:
“我跟希堯哥之間什麼事都沒有,照片有問題,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不要汙衊我們。”
徐北瀾指著她:
“都這樣了還叫沒有事?不光被人家說成他是你老公,你跟他在一起連衣服都不穿,這叫我汙衊你們?”
程顏:“不是不穿衣服,那是在游泳館,在按摩…”
“為什麼跟他去游泳?為什麼跟他去按摩?”
男人的戾氣要穿透堅硬的鋼筋水泥,直抵雲霄。
程顏張張口,說不出話,髮絲含在嘴角,臉色蒼白如紙。
為什麼會有這些照片?為什麼這麼巧?全是私密場所,怎麼能偷拍到?
一看就是有人故意設計。
她咬牙。
徐北瀾怎麼能這麼篤定她和周希堯之間有事?太離譜了。
就算他不相信她,難道也不看看周希堯是什麼人?
忽地,腦子裡一陣電光火石。
‘你若繼續留在江明,我保證你會為此付出代價’
何敏真的威脅迴盪在她耳邊。
程顏靜靜看著深沉地站在床尾的男人。
想明白怎麼回事,她忽地淡淡笑了。
她不再解釋,放下照片下床,纖瘦的身體輕飄飄的。
徐北瀾一個躍步攔住她,逼問道:“說,給我一個解釋。”
“什麼解釋?”
“你跟他什麼關係?”
程顏平和道:
“你想我們什麼關係?不都是你們說了算嗎?你覺得是什麼就是什麼,我沒有恬不知恥,也沒有故意敷衍你們家,你不用這樣倒打一耙。”
徐北瀾眸色加深:“你什麼意思?”
程顏鄙夷地一字一句道:
“我跟他沒有關係,跟你也沒有關係,別在這裡挑事,不嫌累?”
房間裡陷入一陣死寂。
只能聽見兩個人的呼吸,以及男人牙骨磨緊的聲響。
半晌後,徐北瀾幽幽地重複她的話:
“沒有關係?你跟我沒有關係?”
程顏肯定地答:“對,這輩子不會再有交集。”
“你再說一遍。”
“我再說一萬遍,我跟你沒有關係。別在這裡沒事找事,走開,我要去找我媽!”
程顏惦記陳芬玉一個人在醫院。
徐老爺子生病,她配合他去照顧;可輪到她媽呢?他狠心讓她媽一個人待在醫院,不讓她去。
這個沒有心的混蛋。
可她的話剛說完,整個人就被男人扔到床上!
一陣天旋地轉,她輕盈的身體在床墊上反彈。
緊接著,身上壓來一具火熱沉重的軀體。
“你幹什麼?徐北瀾我說了我不要。”
“是林棲滿足不了你,還是你找不起小姐?滾啊!滾!”
徐北瀾按住她的雙腕:“你說你跟我沒關係,那就發生點關係,讓你回憶回憶。”
…
衣服被撕碎散落一地,程顏全部的抗拒堵在口中。
起初交融,他純是發洩,她很痛。
她和他已經幾個月沒做了,再加上他的毫不憐惜,只為懲罰和宣告所有權。
…
沒多久後,徐北瀾嚐到歡愉,難以自持。
看到她眼角的淚水,他一邊佔有著她,一邊低頭吻幹,動作也溫柔下來。
…
滾燙旖旎的一夜,攢了數月的潮水傾瀉,壓抑許久的躁怒情緒稍稍紓解。
那朵脆弱的茉莉不堪拍打,被強按著滋潤,最後一絲動彈的力氣都沒有。
在天地吐露晨曦那一刻,她闔眼失去了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