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再次的自我傷害
因為之前的事情,宋雅菲還是後怕的,以為如此就能阻止我做傻事。
但這種事發生了一次就又不受控的第二次。
大概在一個星期後,同樣的事情又發生了。
只是這一次不是吃藥,而是我躺在浴缸裡割了手腕。
是為了什麼呢?
我都不記得了!
只記得當時腦袋空空的,一片混沌,有個執念告訴我這就是解脫。
然後我便拿起小刀,毫不猶豫一刀下去,直到鮮紅的血液流進浴缸。
入目皆是刺眼的緋紅,才讓我感覺得到了解脫般的輕鬆。
但最終我還是沒能如願,宋雅菲中午突然回來,沒見到我於是上樓。
然後便發現我躺在血泊當中,立刻就將我送進醫院。
大概是一而再再而三發生這樣的意外,才終於讓宋雅菲意識到,我的心理問題遠比她想的嚴重的多。
也是這一次讓她終於意識到,我不單單只是想離開她而已。
也許在很久之前,我們之間就已經回不去了。
也是這一次讓她開始重新審視我們之間的關係。
我是在被送到醫院的第二天才醒的,睜開眼又是熟悉的醫院。
宋雅菲就守在我身邊,神情異常的嚴肅,雙眼中翻湧著我讀不懂的情緒。
清醒後,我還如往常一樣,對這樣的事情似乎沒有太大的情緒。
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好像對身邊的許多事都沒有太大的情緒和興趣。
這一次宋雅菲站在我的床邊,表情很不甘願,卻又不得不下決定。
“別再做這種事了!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我當然知道,只是有時也是無法控制自己而已。
“你放心,我會放你離開的只,要等養好身體,你想離開,我不會再阻攔!”
“你說什麼?”我實在意外。
能讓她鬆口,實在是太讓人意外了!
我驚喜又怕自己聽錯了。
激動的坐起來,一不小心弄到手腕,傷口處的紗布都滲血。
宋雅菲見狀趕忙按住紗布,“快躺下,我這就去叫醫生。”
她要出去時,我拉住她的手,再次向她確認,“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的舉動令宋雅菲瞬間十分的沮喪。
我的舉動無不在說明我有多麼的想要離開她。
這讓宋雅菲怎麼能接受?
“我不會騙你!放心,只要等你養好身體,我會讓你離開。”
“現在我可以叫醫生了嗎?”
此時我才終於感覺到手腕處的疼痛。
宋雅菲按了床頭鈴,護士很快趕來重新為我包紮傷口。
當時我沉浸在即將得到自由的歡快中,後來才知道宋雅菲所謂的等我身體恢復需要那麼漫長的時間。
不單單只是我理解的傷口複合而已。
自從出院後回到別墅,我就一直在等。
但是等了一個月,手腕上的傷口都好了,也不見宋雅菲有任何動靜。
她這段時間甚至連回來次數都變少了。
這讓我不得不懷疑她是不是又改變了主意。
而在這種不安的情緒當中,不過是幾天的時間,我又再一次做出了傷害自己的事情。
對宋雅菲的懷疑到了頂峰,我只覺得對自由再沒了期盼,在一個深夜我獨自走到別墅樓頂的露臺。
就像是有人指引一般,我不受控制的上樓。
我真正清醒過來的時候是被宋雅菲一把拉住跌回露臺時,
宋雅菲著急的模樣映入我眼中,她早已淚流滿面。
情急時,她甚至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她緊緊地拉著我的手,因用力甚至抓疼了我。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不是已經答應讓你離開了嗎?”
對於她的著急,我卻是一臉的無所謂,甚至冷淡的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你就是想無限期地拖延下去,直到我忘了,對嗎?”
宋雅菲沒有回答,緊盯著我,像是害怕極了。
只是都不愛一個人了,怎麼會有這種表情呢?
宋雅菲就那麼看著我,一動不動。
好好的天氣突然下起雨來,而且越下越大,沒一會兒我和宋雅菲身上都溼透了。
“就那麼想離開我?”
她的眼中透著落寞和傷心,只是此時的我都顧不得了。
“對,我在你身邊一刻都呆不下去!”
雨水從我們臉上滑落,分不清有沒有淚水,但她的聲音哽咽著。
“好,既然你這麼堅決,明天我就讓羅助理為你安排。”
“但是你答應我,三天之內不許再做任何傻事。否則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離開。”
“好,一言為定!”
我毫不猶豫地舉起手來,宋雅菲愣了一下,但她明白我什麼意思,遲疑著緩緩的抬起手。
我毫不遲疑的同她擊掌。
以前我們就說過,擊掌是我們最後的約定,擊掌後一切就是定局,不會再有改變。
看到宋雅菲的猶豫,我便知道她也還記得。
“好了,既然已經說好了,我們趕快下去吧,你的身體受不住這些。”
我也不想自己的身體不堪,沒有拒絕宋雅菲的攙扶,我們一起下樓。
只是此時的我還沒有意識到她所說的讓我離開是什麼意思。
但是即便想到了我會遭遇什麼,當時而言我大概也不會拒絕。
畢竟只要不呆在她身邊好像什麼樣兒都是自由的。
只是我不知道後來我居然會過上那樣不堪的一段日子。
三天後,宋雅菲這次沒有食言,早上起來便在餐廳等著我。
我換好衣服下來,以為馬上就能夠重獲自由了,完全沒想到宋雅菲所說的送我離開,與我所理解的完全不同。
我們在餐桌上面對面坐著,宋雅菲給了我兩條路。
今天的她在我面前就是商人宋總,她淡定地同我談判。
“現在正是專案的關鍵時候,你的身體也沒完全恢復,我暫時還不能完全放你離開。”
出爾反爾?
我剛想反駁,宋雅菲阻止我,搶先道,“聽我說,你想離開,可以先去郊區養病,等風平浪靜了,隨時都可以走。”
“當然,如果你願意留在別墅養病,等好了……”
“我願意去郊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