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反覆無常的小人?那完了!
林凱:?
“情報中沒提到這個啊……你怎麼知道?”
大吃一驚的林凱看向崔基。
節度使之間互為姻親,林凱覺得挺正常的,但他就好奇自己為何不知道這個。
“東平州節度使將女兒嫁給閆太平的時候,老爺曾經去祝賀過,那時候小的曾隨同過去。”
“小的以為老爺跟少爺說過,就沒有提到這件事……小的該死……”
縮了縮脖子,崔基小心翼翼地開口。
林凱沒有開口。
他只是覺得自己可能要慎重一下了。
因為按照他的情報,東平州節度使擁兵三十萬。
本來女頻中借兵就爛大街了,那再加上翁婿關係的話……人家還真有可能借兵三十萬……
但也不用慎重太多。
畢竟……
“繼續行軍吧。”
瞥了崔基一眼,林凱淡淡開口。
…
三十萬對五萬,這是個降維打擊的數字。
但如果這三十萬將士是女頻土著居民,那就不一樣了。
林凱覺得,戰損率超過10%都算我炸單!
不過在又走出了70多里後。
戌時過半。
“嗯?東平州節度使是反覆無常的小人?”
站在丘陵的一塊大石頭上,林凱側頭看向崔基,臉色微微一變。
女頻裡的反覆無常的小人,不就是神人?那不就是正常人?
臥槽,正兒八經擁兵三十萬的節度使?
“對,老爺之前偶然間提到過蔣坤,都是一臉鄙夷。”
崔基點了點頭。
“具體什麼情況?”
林凱的內心再次往下沉。
“蔣坤的先祖出生於大乾的昭宗時期,祖祖輩輩是私鹽販子。”
“之後蔣坤的先祖因為越做越大,逐漸成為東平州的首富,於是被大乾昭宗將公主下嫁,希望能成為親家。”
崔基撓頭想了想。
林凱:?
“蔣坤的先祖看穿了昭宗這實為謀奪財富的心思,於是在新婚當天,在眾賓客面前將公主殺了,更是在第二天率領麾下的300名壯漢攻打東平州首府……”
“之後,在他的指揮下,東平州淪陷的訊息傳回京師,昭宗皇帝當即吐血,隨後更是在太廟前長跪了一夜後上吊自殺。”
沒有注意到林凱臉上的表情,崔基繼續開口。
林凱:???
“之後靈宗繼承大寶,承認了蔣坤先祖東平州節度使的身份,並許諾將自己的二公主和三公主下嫁。”
“蔣坤的先祖答應下來,並對大乾賠償200萬兩黃金,當做是自己之前的不是。”
崔基想了想。
林凱:……
“兩者相安無事了三十年。”
“在蔣坤先祖過世的第二天,其兒子,也就是蔣坤的爺爺不僅不守孝,更是找來了南蠻的歌姬公然尋歡作樂。”
“看到這一幕,他的母親,也就是三公主怒從火起,狠狠掌摑了他。”
“這一舉動惹怒了蔣坤的爺爺,於是在殺死三公主後悍然起兵,自稱是東平王,公然對抗大乾。”
“靈宗無奈,只得派當時還是殿前都指揮使的黎太祖率兵過去鎮壓。”
“黎太祖以30000騎兵坑殺5000步兵,這一輝煌戰績讓天下皆驚,而蔣坤的爺爺也不得不求饒。”
“之後大黎建立,蔣坤的爺爺自請辭去東平州節度使,被黎太祖應允,於是蔣坤一家又變成了私鹽販子。”
“但世事無常,太祖十三年,蔣坤之父迎娶南蠻四公主,得到了充足的兵力之後公然起兵,自稱是東平州節度使,並逼迫大黎承認節度使的地位。”
“此舉天下震動,震怒的太祖率領50萬大軍,浩浩蕩蕩奔赴東平州。”
“眼見太祖親臨,蔣坤之父畏罪自殺,平息了怒火的太祖賜死南蠻四公主,但念及蔣坤年紀尚小,並未對蔣坤趕盡殺絕。”
“仁宗初年,念及太祖之手段過於雷霆殺戮太多,於是大赦天下,並允許各州以後將稅收的一半可以留在州縣自用。”
“本意是好的,但蔣坤看到了可乘之機,於是暗地裡招兵買馬積蓄力量,在仁宗十年,蔣坤公然起兵,並表示要求大黎承認節度使的地位。”
崔基一邊回憶一邊開口。
但林凱只是沉默著,時不時嘴角抽搐了一下。
“起兵是為了要地位……賜死造反的節度使之妻,但留下節度使的兒子……嗯,這很女頻……”
“但是這位蔣坤以及其祖上的作風,又不太像女頻……”
揉了揉兩側太陽穴,林凱有點糾結。
所以,一位有女頻腦,但又不多的節度使?
而且有一點,林凱很疑惑。
祖上三代對大黎忠心耿耿的閆家,怎麼會和蔣家互為姻親?
不會女頻連所謂的忠誠也僅僅是掛在嘴邊說說的吧?
念及這裡。
“還好我有攻城略地系統!”
“還好有系統給的黃金!讓我能源源不斷培養出死士!”
林凱心裡一驚。
…
但不管怎麼說,既然知道這位節度使的女頻腦不深。
那林凱還是行軍速度再次慢了下來。
小心駛得萬年船,總歸比被人陰了好。
不僅每過兩個時辰,就要斥候探查,遇到山澗等地形,林凱更是直接繞了過去。
這就導致林凱第四天的申時才踏上東平州的地盤。
進入了東平州的地盤,林凱第一個要攻打的,就是永寧城。
因為從地圖上看……
林凱也沒得選。
看了眼前方不遠處的湖泊。
“派出一隊探子,去看看水面多高,水面上的風向如何。”
林凱側頭看向旁邊的校尉。
可以搭橋就搭橋,不能搭橋就繞開吧。
唉,聽說了蔣坤的‘神人性格’後,搞得我行軍都小心翼翼了……
“遵令!”
校尉拱手答應下來。
然後校尉轉過頭,朝另一個方向跑去。
看著校尉離去的背影。
“雖然我懷疑這位蔣坤就算是正常人也不會正常太多……”
“但我畢竟是主將,還是要為士兵的性命負責的……”
想了想,林凱搖搖頭,說著轉過身。
算了,先找個高地看看風向如何,適不適合作戰……
找了三炷香,終於在前方東北處找到一個小土坡。
剛剛站上去。
“快來抓我呀~”
“嘻嘻~你真笨~這都洗不乾淨~”
“這湖水真涼~要是能一直這麼舒服就好了~”
一道道鶯鶯燕燕的聲音傳入林凱的耳中。
聽到這聲音,林凱揚了揚眉毛,轉過頭。
下一刻。
“?”
看著眼前的一幕幕,林凱瞬間愣住。
在他的目光中。
有上千名女將士,在接近對岸的湖邊來回撲騰著游來游去,而在岸邊,是密密麻麻堆積成山的甲冑。
再往前。
是一名名背對著身子守在岸邊的男將士。
…
在林凱看著這一幕滿臉驚疑的時候。
另一邊。
“姐妹們,都過去這麼久了,我們現在才趕到永寧城前,會不會有點……”
一名在湖裡泡澡的女將士一臉擔憂地開口。
但她的話才說到一半。
“這很正常好不好?20多天行軍1000裡已經是很快的速度了!”
“就是就是,減去我們要塗抹胭脂水粉的時間,再減去吃飯睡覺的時間,我們一天能夠行軍2個時辰都算了不起了啦~”
“齊將軍都沒說什麼呢,你擔心什麼?”
“就是就是,再說了,長安哥哥又高大又帥,長安哥哥一旦親自出馬,鎮壓林凱還不是易如反掌?”
“我也覺得,說不定長安哥哥是體貼我們呢~”
湖水裡一名名女子就柳眉倒豎起來。
最後一句話說罷。
“好不容易言墨汐那個賤人不在,現在你又來管我們?”
“真是女子中的敗類!我呸!”
一道嬌喝聲響起。
最後一個字落下。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響起。
而在這臨近岸邊的湖裡扭打成一片之時。
前方2裡處的帥帳內。
“將軍,伯爺之前是讓我等去東平洲借兵的。”
“如今二十餘日了,我們才剛剛走到永寧城前?若是伯爺知道的話豈不是會暴怒?”
一名身著淡銀色甲冑的將士看向前方坐在主位上的男子,臉上滿是擔憂。
副將的這句話說罷。
“是啊,將軍,伯爺是讓我等向東平洲借兵的,可是現在成了什麼樣子?”
“那些女將不但每天要拿出一個時辰來塗抹胭脂水粉,還動不動說太陽好大要重新塗抹胭脂水粉……”
“而且我們明明攜帶的糧草並不多,但那些女將每次在路過一些村鎮後都要將糧草分發給窮苦百姓,甚至連流浪貓流浪狗都不會落下……”
“值糧官制止了這些女將好幾次,但每次都是被她們以‘那咋了’懟回去……甚至有幾次值糧官就差點被打……”
“將軍,你說句話啊,這些女將你真不打算管管?”
帥帳內,一名名身著甲冑的將士紛紛開口,你一言我一語的,神情十分激動。
只是。
看著這群情沸騰的一幕幕,目光在眾位將士的臉上掃了一遍又一遍。
但坐在主位上的青衫男子始終未開口。
一直到半盞茶後。
最後一名將士的抱怨話語落下。
“諸位可別忘了,伯爺可是最關愛女子,最體恤女子的。”
“你們覺得,在我領兵之前,伯爺他有沒有對我特意叮囑過什麼?”
青衫男子端起旁邊泡好的茶盞,冷哼開口。
“再說了,我等身為男子,本就享有了諸多的便利性。”
“難道身為堂堂的大男子,忍讓女子都不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