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月家之變
“是月姬不懂規矩。”
月姬不動聲色的收斂情緒,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整個客棧,沒有任何修士再敢看向陳立。
適才,他們都對陳立露出了挑釁嫉妒的目光。
現在眾人只希望這種強者不會報復於他們。
“姑娘心中似是有什麼煩惱。”
陳立放下茶杯,不動聲色的說道。
聞言,月姬的美眸,變的暗淡了一些。
她泯了泯誘人富有彈性的紅唇,苦笑一聲,說道:“既是公子問詢,奴家便也不藏著掖著了。”
“近來,奴家的確為一事煩惱的很。”
“說來聽聽。”
左右無事,陳立看向月姬,帶著好奇之色。
月姬收斂心神,沉聲說道:“我月家,在天墉城雖不屬於什麼大族,卻也屬於中層勢力,近來,身為家主的父親隕落在一處秘境之中,按規矩,本應是奴家接手家族,畢竟,父親只有我這麼一個嫡親女兒,可是,現在族中卻有一半的人開始支援拓拔亂。”
“拓拔亂乃是我父親的義子,由於父親沒有自己的親兒,便收了一位義子,以便未來奴家繼任家主之位後,為奴家保駕護航。”
話說到這裡,陳立便已經聽明白了。
顯然那位名叫拓拔亂的義子同樣覬覦家主之位,因此聯合族內其他人,欲爭奪家主之位。
好一個養虎為患。
“拓拔亂並非你月家血脈,為何他們會支援一個外人?”
陳立笑著問道。
聞言,月姬苦笑一聲,似是有些慼慼然,無奈說道:“按照規矩,家主之位是要由族長的血親繼承,但是,最近一段時間,我破境失敗,修為倒退,反觀拓拔亂的實力,卻是突飛猛進。再加上,他許諾為了那些老傢伙許多好處,便有了如今這個局面。”
她繼續冷笑說道:“重男輕女,自古流傳,就是在修煉界也不能例外。那些個老傢伙仗著我是一名女子,便看不上眼,認為女子做族長,於理不合。”
“以前,我父親在世,再加上我修為不俗,他們便不敢多言。可現在奴家父親意外隕落,再加上奴家突破失敗,修為倒退,便給了這些老傢伙攻訐的理由。”
“原來如此。”
陳立恍然大悟。
旋即他又有些唏噓。
不過一個小家族,都有這樣的破事。
“奴家觀公子實力強大,不知可否為小女子做主?若是公子能助奴家奪得族長之位,那奴家就……”
月姬楚楚可憐的盯著陳立。
“就怎麼樣?”
陳立似笑非笑。
“那奴家便嫁給公子,縱然只是做一個小妾。奴家尚還是處子之身哦。”
月姬俏臉微紅,含情脈脈,帶有一種魅惑之感。
紅唇粉粉嫩嫩,此刻微微嘟起,還帶有一種可愛的感覺。
魅惑與可愛並存,的確是一個尤物。
月姬對自己還是有點數的。
她明白,以眼前公子的實力,可不缺女人,無論怎麼看,她都不可能成為夫人,做一個小妾她便也滿足了,只要公子能夠庇護她。
“好說好說。”
陳立鉤了鉤唇。
他發誓絕對不是因為垂涎月姬的美貌才答應幫助她。
嗯,純粹是自己太過無聊了。
“公子真好!”
吧唧!
下一刻,月姬毫不猶豫的親在陳立的臉頰上,留下了一個紅唇印記。
“不過,你破境失敗,並不是因為你天賦不足,而是中毒。”
陳立悠悠說道。
就在月姬接近他的時候,他就已經知曉了月姬身體內的異常。
“什麼?!”
只一瞬間,月姬的面色瞬間大變,帶著難以置信,同時,衣是有些恍然和憤怒。
陳立喝了口茶水,這才不緊不慢,繼續說道:“以你的天賦,突破九劫境界,綽綽有餘,只是,你中了毒,神魂之毒,第一重劫難是作用在神魂,你沒死,已經是運氣好了。”
九劫境,共有九道劫難,每抗火一劫,便可以突破一重境界。
九劫第一劫,便是神魂之劫,劫雷直接作用在神魂上。
古往今來,不知多少修士隕落在這一劫上。
月姬突破失敗還能夠活下來,一方面說明其底蘊充足,另一方面,也是運氣使然。
說罷,陳立大手一揮,只見月姬眉心之處,一團黑霧緩緩出現。
“嚶……”
月姬嚶嚀一聲,下一刻,她只感覺通體舒坦,整個人都變的空靈起來,過往的不適,都消失的乾乾淨淨。
“半個月後,你便可以再次嘗試突破。”
陳立笑著說道。
“原來是中毒,虧奴家還以為是自身天賦不許的原因。”
月姬苦笑一聲,整個人都差點栽倒。
此刻,她完全沒有先前的魅惑之感,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清冷以及……極致的憤怒。
旋即,她又有些疑惑,喃喃自語道:“下毒之人,自然是拓拔亂,只是,他從未近我身,怎麼做到的?”
月姬感覺難以理解。
“看看不就知道了?”
陳立淡定自若。
接下來,他們換了一個包間,這樣,便沒有其他人打擾了。
譁!
陳立大手一揮,那團帶著陣陣腥臭之味兒的黑氣飄散在空中。
在陳立的操縱下,這團黑氣不斷膨脹,最終,演化出了一副景象。
只見一名身穿丫鬟服飾的中年女子每日為月姬奉茶之前,都會在茶水中加上一些黑色的粉末,除此之外,房間的香爐也有古怪。
“原來……原來是張嬤嬤,我向來都很喜歡她,沒想到……”
月姬難以置信,同時也是明白過來。
也只有隨身伺候她的張嬤嬤才能輕而易舉的做到這一步。
“她並非壞人,想來是有什麼苦衷。”
陳立懂得觀面之術,這位張嬤嬤絕對不是什麼壞人。
“公子可否隨奴家一同回去?”
月姬又恢復到之前的魅惑柔弱之感,彷彿只是一朵嬌嫩的花,任君採劼。
“我既已主動進局,自是要幫你的。”
青麟駕馭馬車,陳立跟隨月姬向月家的方向走去。
月家在天墉城的東南方向,族人約有一千多人,在城內算是一個大族。
按照月姬所言,月家主要經營的是一些礦石生意。
月家掌控著許多礦脈,富甲一方。
同時,這也是月家的底氣所在。
只要礦脈不滅,月家便不會倒。
“礦脈,的確是一個好生意。”
陳立點了點頭。
畢竟,礦石的作用可是相當大的,特別是用來作為靈兵的主材料。
有些特殊的礦石,甚至還可以用藥。
不多時,三人便回到了月家。
一路上,月姬都在慶幸自己運氣好,遇到了陳立陳公子。
不然,到現在她還被矇在鼓裡。
最後的族長之位,也會被拓拔亂這狗賊搶過去。
月姬心裡甚至升起了另外一個猜測。
拓拔亂狼子野心絕不是臨時起意。
這一點,從他能夠這麼快便“策反”眾長老便可以知曉。
顯然,對於家主之位,這傢伙已經謀劃很久了。
要知道,父親與拓拔亂這位義子,二人一同進入了秘境。
可最後,父親身死,連身體都見不著,而拓拔亂,卻只受了一些輕傷。
按照拓拔亂之前回到族內所言,是父親為了保護他,自己才魂飛魄散。
現在,對於這種說辭,月姬是一點兒都不相信。
甚至她有理由懷疑,父親就是被拓拔亂殺害的!
每每想到這種可能,月姬便打冷顫。
自家父親對於拓拔亂一直都是當親兒子對待的,只可惜到最後,養了一個白眼狼,實在可恨!
“小姐!”
“小姐!”
瞧得自家小姐回來,門口的侍衛,頓時開始行禮。
“恩。”
月姬淡淡點了點頭,隨即便要帶著陳立與青麟進去。
“慢著。”
一位侍衛走上前來,沉聲說道:“亂公子有令,這段時間,府內不允許外人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