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我才不喜歡他呢
丁家走後沒多久,便送了一堆重禮上門。
陳歲禾看著好多自己沒見過的好東西,滿眼興奮,“這丁家人還怪好的嘞,這麼客氣。”
“不過,這些禮看著就不便宜,蕭雲亭,咱們有錢回禮嗎?”
原本不想收的蕭雲亭:……
看著她那副滿是想要又猶豫的模樣,蕭雲亭不由想到前些日子她為了省錢什麼都不要的模樣。
“喜歡,就拉到屋裡擺起來。”他看到有幾件不錯的花瓶什麼的。
“真的?”陳歲禾眼眸瞬間亮晶晶的。
蕭雲亭也忍不住跟著開心起來,“真的,這些全是你的,而且不用回禮。”
“啊,蕭雲亭你怎麼這麼好啊!”
陳歲禾開心地跳起來,一激動,捧著蕭雲亭的臉狠狠親了一口,驚呆一眾下人。
這表姑娘也太……
蕭雲亭愣住,待臉頰上的溫軟離去,他耳尖猛然躥紅,隨即注意到眾人的目光,眼神驟然冰冷。
一眾僕人瞬間嚇得低頭,連忙給自己找事做。
陳歲禾圍著那堆禮物轉了好幾圈,挑挑揀揀的挑好幾套漂亮的首飾布料,才讓人把剩下的禮給收進庫房。
“哎,今天那個丁知州,是不是帶女兒來和你相看的啊?”
陳歲禾突然問了一句。
蕭雲亭神色頓時不自然起來,生硬道:“沒有。”
至少他沒有那種心思。
“屁。”陳歲禾冷哼,“人家姑娘的眼珠子都快黏在你身上了,還沒有。”
“那姑娘那麼好看,你就,就一點都不心動啊?”陳歲禾抱著一匹湖藍的布摸著,有些彆扭。
“……你知道還收他們的禮?”瞧她一副很喜歡這些禮物的模樣,他以為她不知道丁知州是來幹嘛的。
原來是知道的,那還要收,是不在意這件事,還是不在意他?
陳歲禾抬頭,發現蕭雲亭不知道什麼時候臭了臉。
她有些委屈,不就是問一下嗎?
有什麼好生氣的?
“你生氣幹什麼,問問也不行嗎,難不成戳中你心思,你真看上人家姑娘了?你知不知道你喜——”喜歡的另有其人。
真相差點脫口而出,陳歲禾連忙閉嘴,一陣心虛。
她抬頭小心看去,就見蕭雲亭臉色陰沉得可怕,“陳歲禾,我的心思,你不明白是嗎?”
“……你又不說,我怎麼明白……”陳歲禾聲音越來越小,現在的蕭雲亭身上發出的氣勢,她越來越怵了。
她是真的不明白。
蕭雲亭深吸一口氣,見她還抱著丁家送來的布,更氣了,直接轉身離去。
陳歲禾一愣,這是怎麼了?
“姑娘,不然你去哄哄吧?”小月抱著一堆東西出現在她身邊。
“憑什麼要我哄他?”陳歲禾也很氣,她覺得蕭雲亭氣得莫名其妙。
還是個小氣鬼,一個問題就氣了!
“世子發火可嚇人了,動不動就打人軍棍。”小月小心翼翼道。
“有嗎?”陳歲禾疑惑。
“真的。”小月一臉害怕,她到現在還記得有次禦敵,有個將軍失誤,世子發了好大的火,直接讓人在院子裡打,那個將軍屁股上被打得全是血。
“不哄,我又沒錯!”
陳歲禾哼哼,但一想,可能是現代人和古代人思想有誤差,萬一是她哪句冒犯到蕭雲亭了呢?
想了想,腳步還是往蕭雲亭離開的方向追去。
除了離開的時候,蕭雲亭每一步都走得很慢,餘光還時不時往後瞥。
以前,只要發現他生氣,陳歲禾都會講兩句好聽的話哄他。
結果現在,他都走出那麼遠了,她一點追上來的跡象都沒有。
丁家的那些禮就那麼好?
蕭雲亭臉冷得快結冰了。
王祿見他這副模樣,試探著問了一句,“世子,不然小人去把表姑娘叫來?”
“不用!”蕭雲亭步伐加快了一下。
王祿撓頭,這自從世子失蹤回來,他怎麼覺得看不懂世子了呢?
結果,沒走幾步,世子又回來了,“庫房在哪個方向?”
王祿懵懵地往一個方向一指。
於是,蕭雲亭大踏步朝著那個方向去了。
此時,陳歲禾追了上來,卻沒看到人影,回到兩人住的屋子,也不見人影。
氣性那麼大嗎?
“完了,世子肯定出府了,他心情不好,要是趙將軍他們帶他去那種地方,弄點紅顏知己出來,姑娘你可就危險了。”跟著的小月煞有介事道。
“那種地方?”陳歲禾反應過來那種地方是什麼地方,心裡猛地一悶,“你們世子以前在這裡也會去那種地方嗎?”
小月撓頭,“應該吧,有時候奴婢能撞見趙將軍他們結伴來叫世子。”
那蕭雲亭肯定乾淨不了了。
陳歲禾心底突然澀澀的,都說男人有錢就變壞,蕭雲亭這也變得太快了。
不對不對,這不是正好嗎陳歲禾,這樣的男人,有什麼好留戀的。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屋裡,將自己砸進了床裡。
小月不明所以,“姑娘,你不著急嗎,都不試著挽回一下世子嗎,要是世子不喜歡你了,你以後怎麼辦啊?”
聞言,陳歲禾直接扯過被褥將自己蓋住,悶悶的聲音從被褥裡傳出,“我才不喜歡他呢!”
“沒了他我照樣活!”
“讓他找他的紅顏知己去吧!”
不過,小月這話倒是提醒她了,到了這將軍府,她就全靠蕭雲亭活了,她得有自己的事業。
一掀被褥,空氣倏然凝住。
蕭雲亭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到了屋裡,手裡還抱著一個精緻的盒子。
陳歲禾心底咯噔了一下,她剛才的話,他應該沒聽見吧?
她求救似的看向小月,就見小月拼命朝她擠眼睛,不知道在暗示什麼。
轉頭看到蕭雲亭陰晴不定的臉色,陳歲禾欲哭無淚,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你,你什麼時候來的啊?”
“我全都聽到了。”蕭雲亭恢復了面無表情,並朝小月一揮手,“下去。”
擠眼睛的小月下去了,陳歲禾心裡開始發毛了。
“我,我那些話都是氣話。”陳歲禾乾巴巴道。
現在的她十分想抽三分鐘前的自己。
陳歲禾啊陳歲禾,你可不是人家正經的未婚妻,你就是個炮灰,是怎麼敢得罪人家的?
“嗯。”蕭雲亭朝她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