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恐嚇
“老夫人?!”
“老夫人?!您怎麼了?快來人啊,快叫大夫啊。”
僕從們手忙腳亂的將蘇施氏扶了起來,拿錦帕擦了擦蘇施氏的嘴角血跡。
惹得蘇施氏嘴角更加痛了起來,不由得一巴掌打了過去。
“扎死!”
蘇施氏打了一巴掌,心裡的火散了一點,可她最恨的還是蘇酒酒這個賤蹄子。
一雙滿是怒火的眼睛死死的瞪著蘇酒酒,裡面滿是濃濃的恨意。
蘇酒酒嘴角勾著一抹冷意,眨著無辜的眼睛看著蘇施氏。
蘇施氏氣急了,指著身旁的丫環,婆子,惡狠狠的看向了蘇酒酒,雖然沒說話,可在場的婆子都領會了她的意思。
紛紛摩拳擦掌的獰笑著向蘇酒酒走來,振振有詞。
“蘇小姐,你不敬長輩,言辭無狀,又謀害親祖母,大逆不道,希望姑娘不要掙扎,要不然我們這些粗手粗腳的,弄傷了姑娘就不好了。”
“是啊,姑娘,你將老夫人害的摔了一跤,摔斷了牙齒,按照族規,姑娘得受家法處置,姑娘就不要掙扎了,乖順點跟著老婆子去受罰吧。”
......
蘇酒酒冷笑了一聲,看著一張張獰笑的臉,沒有半點恐懼的神色。
婆子們看了一眼,剛剛動手的卓鈺,見他還是一臉冷漠,而且也沒有看向她們。
婆子們便鬆了一口氣,抬著粗手朝著蘇酒酒伸了過來。
蘇施氏也氣順了一點,眼神惡毒的看著蘇酒酒。
等將人抓住了,她一定要拿著一根厚厚的木棍,好好的將蘇酒酒這個賤丫頭打一頓。
最好是打一頓就小命嗚呼了就更好。
蘇施氏眼裡滿是冷戾和狠毒,她彷彿已經看見了蘇酒酒痛哭流涕,求著自己的樣子了。
可是,下一刻她眼眸便僵在了原地。
眼看著幾個婆子就要將蘇酒酒抓住,卻被那個冷麵男子一腳一個踢了開來。
蘇施氏眼裡的狠戾來不及收起,可還是有一抹不可置信浮了起來。
“放似!”
蘇施氏顫抖的抬起了手,指著蘇酒酒,就連面容都開始發抖了起來。
“你你你你!”
蘇施氏激動之下,發現自己的話居然不結巴了。
蘇酒酒彷彿現在才看見倒了一地的婆子,沒有什麼誠意的說了一聲,“對不住啊,我這個侍衛身手有些好,你們應該不是很疼吧?”
去請蘇酒酒的那個婆子並沒有自告奮勇,聽著這一番話不由得扶著了腿上隱隱作痛的地方。
不是很疼的。
是十分疼啊。
可是婆子可沒有膽子去跟蘇酒酒叫喚身上疼。
可地上的婆子卻不知道,聽見蘇酒酒這麼和藹的問話,不由得叫喚了起來。
不是這疼,就是那疼的。
聽著這麼和藹,要是能賠償她們一點銀子治傷那就更好了。
這般一想,地上的婆子紛紛叫喚了起來,一個比一個叫的更加大聲了。
蘇酒酒一眼便看穿了地上這些婆子的心思,嘴角不由得勾了勾,笑道:
“不過疼也沒有辦法,我這個侍衛最是忠心,最最看不得別人欺負我,也是看在你們是蘇府的人面子上了,不然啊......”
蘇酒酒轉了一個語調,冷颼颼的說道:“你們知道上次一個想要對動手的人是什麼下場麼?”
不等地上的婆子有什麼反應,便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上次那個人啊,被卓鈺啊,一劍將手筋、腳筋全給挑了,現在估計都還在貧民窟爬著乞討呢。嘖,真慘吶。”
蘇酒酒嘖了一聲,看向了一旁的卓鈺。
卓鈺忽地便領會到了蘇酒酒的意思,眼神兇惡的掃視了一遍地上的婆子。
婆子們本來就被蘇酒酒口中的話給嚇了一跳,現在又被卓鈺那嗜血的眼神一掃,更是嚇得腿都軟了。
哪裡還敢說什麼話?
匆匆將視線挪了開來,甚至恨不得拖著身上的痛意往暗處一躲,哪裡還記得討醫藥錢呢?
蘇施氏雖然大怒著,可對上了卓鈺那冷若寒蟬的目光也不由得顫了顫,就連下巴都開始驟痛了起來。
她壓下了心中的那股氣,總算心平氣和了一些看向了蘇酒酒。
“酒......酒丫頭,你娘就是這樣教導你的麼?怎麼跟長輩說話的都忘記了麼?”
蘇施氏咬著牙,好歹將漏風的話說的順暢了起來。
蘇酒酒眨著眼睛,無辜的說道:“老夫人這是什麼意思?我不是在好好的跟你說話麼?難不成老夫人是在怪罪我這個忠心的侍衛?”
蘇施氏心裡的那股火又冒了起來,她是在說什麼侍衛不侍衛的事麼?
蘇酒酒這個死丫頭就知道雜七雜八的亂扯。
剛想要說話,蘇酒酒故意嘆了一口氣,說道:“卓鈺,跟老夫人道個歉吧,畢竟是老人家嘛,脾氣怪了點,你酒別跟老人家計較了。”
“屬下不敢。”
卓鈺恭敬的對著蘇酒酒應了一聲,然後沒有什麼誠意的看向了蘇施氏,道:
“對不住了,老夫人。”
這樣的態度,這樣的道歉還不如不道,蘇施氏被氣了個腦門直冒青煙。
手指著蘇酒酒,顫抖個不停,“你你你你......”
蘇酒酒無辜的笑了一下,看著旁邊的婆子道:
“你們這些人是怎麼伺候老夫人的?沒看見老夫人受傷了麼?還不快點去將老夫人扶去休息!”
“放肆!”
蘇施氏頂了頂上顎,怒道:“死丫頭,你當老婆子是死的麼?竟敢差使起老婆子身邊的人?”
蘇酒酒聳了聳肩,一臉平靜,不想回去就不想回去吧。
反正疼的人也不是她。
不過,她帶著卓鈺來了一趟蘇家,戲也看得差不多了,人也氣的差不多了。
就連卓鈺心中憋悶的氣也順了許多,她可沒工夫跟蘇施氏在這裡扯皮。
“我看府裡也沒有什麼事,下次真的有事的時候再來叫我們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蘇袁氏已經將蘇亞平安撫了差不多,又將人送回去了,剛回來就聽見了蘇酒酒的這番話。
雖然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可看著一地的婆子和蘇施氏臉頰上的血跡,也知道蘇酒酒口中的那個真的有事不會是什麼好事。
“死丫頭!請家法!”
“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