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線索
討論好了正事,蘇酒酒便看向了雲錦,道:“藥喝完了?”
“喝完了。”
“好好休息,我先去藥廬了。”
雲錦看了一眼蘇酒酒點了點頭,頓了頓還是叮囑了一句,“下次不用再一個人跑出去了。”
“好。”
蘇酒酒停下來,無奈一笑,還是應了一聲,省的他躺著的時候還要琢磨。
可是,蘇酒酒她自己是真的不太喜歡人跟著。
不過,她也知道雲錦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
“要不,我讓沈老給你培養幾個女護衛?”
聞言,蘇酒酒腳步直接停了下來,轉身看向了雲錦,“女護衛?”
雲錦淡淡笑了笑,“是啊,我想著王泉他們你用著也不太習慣吧?”
“沒有啊,你不會是責罰王泉他們了吧?”
“沒有。”
雲錦看著蘇酒酒微微瞪大了雙眼的樣子,眼裡不由得劃過了一抹清淺的笑意。
“怎麼?你很關心他們會不會被責罰麼?”
“當然了,是我特意不用他們跟著的,你就不要怪他們了。”
聽她這樣一說,雲錦嘴角忍不住抿了抿,“都聽你的。那女護衛的事?”
蘇酒酒看她還是執著培養女護衛的事,不由得一笑。
罷了。
王泉他們能力卻是出眾,可再過幾年他們也卻是不適合在跟著她了。
還有笑笑長大了之後,女護衛也可以護著笑笑。
“也聽你的。”
蘇酒酒道:“這下可以放心了吧?好好休息知道麼?”
“好。”雲錦嘴角勾著,笑著應道。
蘇酒酒先去了一趟自己的房間,虎妞正在玩著魔方。
那是,蘇酒酒從空間裡找出來的,有時候心情煩悶的時候,她就拿著魔方鼓搗。
虎妞也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東西,新奇極了,看見蘇酒酒回來,便忙問道:
“酒酒,這個是什麼東西,好好玩啊?”
“你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怎麼會還覺得好玩?”
“就是不知道我才覺得更加好玩。”
蘇酒酒笑了笑,拿過魔方親自給虎妞演示了一遍,“喏,有沒有看清楚了?”
虎妞張大了嘴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蘇酒酒手上的魔方。
“你......你這個是怎麼做到的?”
蘇酒酒將六面顏色統一了的魔方放在了虎妞的手中,“你試試。”
虎妞捧著手中的魔方,眼睛亮的不行,一直盯著,就連蘇酒酒後面跟她說的話都沒有聽見。
蘇酒酒見她沉迷其中的樣子,不由得好笑的搖頭。
也不再打擾她,掉頭去了藥廬。
再次將那盆神草拿出來,蘇酒酒蹲了下來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眼前的葉片。
原先細小的葉片上,此時葉片邊上竟是冒出來了一顆顆似珠子綠綠的。
可是,蘇酒酒可以確定的是,之前她拿回來的時候,這草真的只是草而已。
絕對沒有什麼圓珠子。
儘管這圓圓的珠子很小,小到不仔細看幾乎看不見。
蘇酒酒不知道為何,自己拿回來的一株一句遺忘的野草居然會有如此奇異的變化。
尤其是,在自己那個永恆的空間裡面,這株野草居然能將聖雪蓮‘吃掉’,然後自己長出來了。
這實在是太奇特了。
蘇酒酒從來沒有聽說過、也從來沒有見識過這樣的草藥。
這時,蘇酒酒不由得十分慶幸自己當初覺著奇怪順手拿了回來。
將神草放在桌上,蘇酒酒去一旁將所有的醫書、古籍全翻了出去,堆了一地。
她有種一種預感,這草藥絕對不簡單。
一定是這樣的!
蘇酒酒不停的翻閱著,眼睛一直不停,不放過一個細節。
陽光漸漸西沉,屋內的光逐漸暗沉了下來。
“蘇姑娘?!”
聽見王泉的聲音,蘇酒酒才抬起有些乾澀發疼的眼睛,抬眼一看才發現日頭居然一句西沉了。
她揉了揉眼睛,“我在,怎麼了?”
“公子問您忙完了沒有,他等著你吃飯呢。”
“好,我馬上就......”
蘇酒酒的聲音突地便頓住了,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桌上的神草。
不過短短一下午,葉片上的圓珠居然又長大了一倍。
蘇酒酒又揉了揉眼角,再次睜開,確定自己真的沒有看錯。
她不由得呆愣在了原地。
這......
王泉在門外,聽著蘇酒酒戛然而止的聲音有些擔憂,可手指剛觸到門又收了回來。
“蘇姑娘?!您怎麼樣了?”
“沒事,我馬上就來。”
蘇酒酒從一地的醫書上站起來,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桌上的神草。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王泉!”
“蘇姑娘?”
“幫我將飯菜端來,我就在這裡吃就行。”
門外的王泉愣了一瞬,可還是很快應下。
雲錦自蘇酒酒走後便小睡了一會,昨夜被身上的痛意折磨了一夜,這一睡便睡了一個時辰。
醒來後,雲錦便起來在四處轉了起來。
知道蘇酒酒在藥廬,他也沒去打擾,而是在四周的山頭轉了一會,明日就該回去了。
躺在草地上,雲錦腦子裡慢慢謀劃起來了後續,一步一伐全都一一演變了一會。
然後又將京城的訊息一一捋了一遍,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
他有一件事情沒有告訴蘇酒酒。
那就是蘇酒酒的二伯蘇卿娶的妻子居然是容相那個老頭的外甥女。
要不是,謝栩救了謝鈺之後留下的線索是往北邊去了,恐怕有人就該注意到西南了。
而西南,容相一黨最後‘殺掉’雲錦的地方便是安寧山,也就是蘇卿的家鄉。
蘇卿絕對不會不知道這個地方,要是真的讓容相注意到了西南,那麼雲錦後續的謀劃就有些不好開展了。
好在的是,當初和舅舅商議的兵分兩路,他去京城先將表弟救出來,然後放出假線索,足夠那群狗找上好一陣子了。
可這樣做的弊端也有,西南的謝家軍恐怕容相一黨要開始謀劃了。
雲錦慢慢坐起了身,看向了邊境的方向。
那是外祖父一生的心血。
他絕對不會讓他人染指!
要不是身上的毒沒能解開,雲錦此時就想先將邊境的謝家軍收服。
可是......
雲錦的眼角微微下垂,最多明年,就算是毒不解開他也必須去做了。
遲則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