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打斷
呵。
話落,一聲響噹噹的冷笑便從蘇袁氏的鼻孔中發了出來。
“氣壞了身子?我看老三家的這個惡毒婆娘就是想要氣死老婆子,老孃當初真的是瞎了眼,居然同意老三娶了個攪家精,害的我和老三母子離心,只要一想到老三被這個惡婆娘挑撥的不跟老婆子親了......”
蘇施氏眼睛轉了一圈,叫喚了起來,“我這心啊,就疼的跟有人用刀子割我的心一般。”
“婆婆,您別傷心,別傷心啊,三弟妹肯定不會是這個意思的.......消消氣啊。”
蘇袁氏眼裡劃過一抹笑意,面上卻不信的看向了林荷花。
“三弟妹,你說話啊,你肯定不是這樣想的對不對?你跟婆婆說。”
林荷花正紅著眼睛,好不容易將蘇笑笑哄得不哭了,這才小心翼翼的將蘇笑笑的褲腳撩了起來。
果然,膝蓋上破皮了,雖然沒有大傷口,可紅腫了起來。
林荷花一看見,恨不能將這兩個人打出去,哪裡還有功夫去陪她們做戲。
可林荷花性子本就是個柔順的,儘管此時心裡再恨也只是眼眶更加紅了起來,其他的是怎麼也做不出來的。
蘇袁氏跟林荷花做了多年的妯娌,自然是十分清楚這個三弟妹的性子。
這麼多年來,她在中間該往哪裡使力,該怎麼挑撥,那做的是一個輕車架熟。
潤了潤嗓子,蘇袁氏還想加一把火,便聽見了一聲聲響亮的巴掌聲。
啪啪啪。
蘇酒酒趕了回來,身邊跟著的是虎妞和王泉。
“我說老遠就聞見一股臭味,原來是有人在放屁啊。”
蘇袁氏聽見蘇酒酒的聲音還是有一瞬間的僵滯,上次這個小丫頭怪異的很。
她還是有那麼一點害怕的。
“你說什麼?!”
蘇酒酒的話太過很快就吸引了蘇施氏的視線,一看見蘇酒酒如今越長越好看,蘇施氏心裡怎麼看怎麼不樂意。
一雙眼睛惡狠狠的轉過來盯著蘇酒酒,破口大罵:“你這個掃把星,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祖母?!反了天......”
“行了。”
蘇酒酒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知道你嗓門大了,不用喊那麼大聲,叫喚什麼?安安分分的不好麼?非要來自己找虐?”
說完,蘇酒酒根本不理蘇施氏和蘇袁氏,直接走到了林荷花兩人的跟前。
“你這個......”
“王泉,再有人放屁,你就教教她怎麼說話。”
王泉應了一聲,眼神不善的盯著蘇施氏,直直將蘇施氏要咒罵的聲音嚇了回去。
“節.......嗚嗚嗚......”
蘇笑笑本來已經止住了哭意,現在看見了蘇酒酒眼眶又開始蓄起來,委屈巴巴的撅著嘴。
蘇酒酒心裡一疼,蹲下來眼睛便落在了蘇笑笑膝蓋上的紅腫上。
心裡的怒意便一潮一潮的湧了出來。
“姐姐呼呼。”
蘇酒酒哄了蘇笑笑很久,總算是將小傢伙給哄著不哭了。
“娘,你先帶笑笑進去上藥,這裡交給我。”
林荷花嘴唇抿了抿,壓住了眼裡的酸意,深深看了一眼蘇酒酒,便抱著蘇笑笑進去了。
目送著重新展開笑顏的蘇笑笑進去,蘇酒酒才收起了眼中的柔和。
眼神冷戾的轉身看向了蘇施氏,不等她先說話,便先對著王泉道:“將這兩個人的腿給我打斷了!”
“是!”
王泉乾脆利落的應了,他是殿下給蘇姑娘的護衛自然是要聽蘇姑娘的話。
即使知道眼前的這兩個人算是蘇姑娘的親祖母和親伯孃,可王泉卻不會質疑。
青龍衛的人都知道蘇姑娘是他們的大恩人,也知道蘇家對殿下有多好。
自從來了蘇姑娘身邊,王泉自然也對蘇笑笑不陌生。
剛剛看見平時裡愛笑又可愛的小傢伙哭的那麼傷心,王泉心裡也憋著火呢。
反正,做屬下的,主子怎麼吩咐他就怎麼做。
王泉抬步摩拳擦掌。
蘇施氏卻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掃把星!你敢!”
蘇袁氏也有些不可置信,“酒丫頭,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可是你的長輩,一個是你親祖母,一個是你親伯孃,你怎麼能大逆不道對我們長輩動手呢?”
“住手!難道你想要蘇酒酒的名聲落地麼?”
王泉看向了蘇酒酒,蘇酒酒用眼神示意他不用回來,就站在那裡候著。
“長輩?我不是掃把星麼?你們怎麼會長輩?難不成你們也是掃把星?”
“你這孩子說話怎麼這麼不中聽呢?”蘇袁氏道。
蘇酒酒嘴角冷冷的勾起來個諷刺,眼神不屑的看著蘇袁氏。
毫不留情的說道:“既然知道不中聽還湊上來幹什麼?故意來找罵的?還是上次你那兩個寶貝兒子還被收拾的不夠?!”
“你!果然是你!”
蘇袁氏憤憤的盯著蘇酒酒,一雙眼睛裡滿是怨恨。
只要想到上次平哥兒兩兄弟遭受的苦痛,蘇袁氏的心酒真的似被人用刀割著一般。
蘇施氏也大怒,原來居然是這個掃把星搞的鬼。
雖然當時,她們心裡都有那麼點懷疑,可又有點不願意相信。
蘇酒酒這個小丫頭玄乎是有點玄乎,可是怎麼會變得如此厲害了呢?
蘇施氏是怎麼都不願意相信的。
“老孃打死你這個黑心黑肺的掃把星,你果然是來克我們蘇家的,居然敢對平哥兒他們下手,我打死你。”
說著蘇施氏便不顧要上的同意,便要上前來衝著蘇酒酒動手。
王泉還站在那裡,幾乎沒有怎麼費勁,一腳背踹了過去。
下腳的地方正好就是蘇笑笑摔到的膝蓋。
蘇施氏剛剛見這個人沒有動作,還以為不過是個繡花枕頭,可是她確實沒料到這人居然敢動手。
當然了,蘇施氏還沒有從以前那個可以非打既罵的蘇酒酒中轉過來。
還以為眼前的這人還是以前那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蘇酒酒。
當即便覺得膝蓋一陣劇痛,然後整個人朝前砸了下去。
不足的是,怕蘇笑笑摔倒,院子裡種上了草坪,蘇施氏這一摔倒也不會太傷。
但,疼痛是不能避免的。
“婆婆?!”
蘇袁氏是著實沒有想到,蘇酒酒還真的敢對蘇施氏動手。
見狀,人被嚇了一跳。
“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