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惹人喜歡
他叫什麼?
是啊。
他到底叫什麼?
雲錦突然感覺腦袋一陣刺痛,很多凌亂卻又繁雜的記憶如潮水一般拼命擠壓著他的腦袋。
名字。
他叫什麼?
雲錦捂著腦袋痛苦地皺起了眉眼,被子掉落。
蘇酒酒這才發現他換了身衣服,比起之前的那身錦衣,現在穿著的就是一身麻布。
可這絲毫不能影響雲錦的風姿雋逸,俊美絕倫。
一看,蘇酒酒便知道,雲錦腦上的傷在作怪了。
正準備說,讓他不要在想了。
雲錦突然冒出來了兩個字,“雲錦。”
蘇酒酒伸出來的手滯在了半空中,嘴裡忍不住喃喃唸了起來、
“雲、錦。”
名字倒是挺不錯的。
“雲錦。”
蘇酒酒聲音柔和了下來,“你該躺著了。”
輕柔的話語像一陣風一般吹開了雲錦陣陣發痛的腦子。
他有些迷茫地抬起頭看著眼前的蘇酒酒,“雲錦?”
蘇酒酒點頭:“是啊,你叫雲錦知道了嗎?”
雲錦呆呆地點了點頭,又聽蘇酒酒說道:“我去給你做藥膳和熬藥,你自己休息一會。”
蘇酒酒出去後,雲錦坐在床上眼睛放空落在了某個地方。
雲?錦?
好像確實在哪裡聽過。
他應該就是叫這個名字吧?
雲錦。
蘇酒酒在廚房忙活了一陣,藥膳煮著後,她便將今天買來的藥材挑好放進小罐中,將藥膳盛好便端了進去。
雲錦吃得很快,不一會兒就吃完了一碗。
蘇酒酒瞅了一眼,“還要來一碗麼?”
雲錦感受著空空的肚皮,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好,多謝酒酒。”
他能吃,蘇酒酒比誰都高興。
雲錦好得快點才能更快幫她做事啊。
蘇酒酒腳步輕快地又去盛了一碗,正準備端來的時候,遇到了林荷花。
“孃親,你怎麼來了?”
林荷花手裡拿著一件衣服,看著是新趕出來的。
“我這不是趕出來件衣服嘛,今天下午給他換了一身,總歸是有點不舒服。”
蘇酒酒瞅了一眼,這布料......
不是她上次特意挑出來得嘛?
這布料可是那批布中最好的一匹了,孃親怎麼將這布給蕭錦了?
“孃親真是人美心善,那傻小子撞上我們家就偷著傻樂吧。”
林荷花笑著嗔了蘇酒酒一眼,“你這孩子,又貧嘴,孃親都老了,哪裡美了?”
“就是美。”
蘇酒酒笑著湊了上來,仔細看了看,“哪裡老了,孃親就是美,等我們出去,外人說不準還要說,我們是姐妹兩呢。”
這話徹底將林荷花逗笑了,一雙眼睛笑得眯了起來。
其實這話聽著就是蘇酒酒在哄她,可林荷花還是高興的很。
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別人誇她,尤其是誇她漂亮,這可是能讓女人高興一整天的。
於是,母女兩個再次進來的時候,兩人臉上的笑意明晃晃地亮了出來。
雲錦有些侷促了起來,這場面怎麼看著都有點不對勁呢?
“小錦啊,感覺怎麼樣了?”
雲錦笑著應道:“伯母,我好多了,多謝您掛心。”
林荷花笑意更濃了,坐在床邊憐惜地看了看蕭錦,“小錦啊,在這裡你不用客氣,好好養傷啊。”
雲錦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蘇酒酒。
又聽林荷花道:“小錦,我給你做了一身衣服,你看看喜不喜歡?”
雲錦有些驚愕地摸著手上的衣服,很軟很滑,跟他身上的這件天差地別。
不知道為何,雲錦的眼睛微微發熱了起來,放在新衣服上的手也縮了起來。
“謝謝您,伯母。”
看著他這樣有禮貌,林荷花嘴角的笑意更加濃了。
這樣懂禮貌的好孩子也不知道他的父母怎麼忍心將他丟了的。
蘇酒酒有些膯目結舌地看著孃親,這般溫柔又噓寒問暖地對著他問著問那。
算是隔空體會了下午蘇文那一把辛酸的滋味。
直到,蘇酒酒被催促著去將藥端來,而林荷花卻頭都沒有回一個,只是滿臉笑意的看著床榻上的雲錦。
蘇酒酒端著藥汁的時候,臉上的笑意早就消失不見了。
看著碗裡暗黃的藥汁,蘇酒酒在心裡嘀咕:要不將這碗藥給掀翻了?
不不不。
這個想法才冒出來,蘇酒酒就死死壓了下去。
不行。
得讓雲錦喝,天天喝,他才好得快。
才能好好奴役他!
蘇酒酒惡狠狠地想著,雲錦這小子等著吧。
見蘇酒酒進來,林荷花自然地就將藥接了過去,細心地吹了吹,確定不燙了之後,才餵了過去。
雲錦喝了一口,餘光小心地覷了一旁的蘇酒酒。
不知道為何,他感覺背脊有點發涼。
識趣的,雲錦對著林荷花說道:“伯母,我自己來吧,免得您手端酸了。”
林荷花心裡一陣慰貼,就這麼一碗藥能有都累,這孩子真是貼心。
可雲錦對著黑沉沉的蘇酒酒,還是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名曰其名:是為了不讓林荷花受累。
直把,林荷花說的心花怒放,將藥碗遞給雲錦後,高興地離開。
好在,雲錦的手臂並沒有受什麼重傷,這點小事還是做得來的。
蘇酒酒看著他將藥吹涼了之後,一口悶了,滿意的點了點頭。
上前將藥碗收了回來,笑著道:“這樣就對了,藥要乖乖的吃。”
雲錦看著她關心自己,嘴角也不由得揚了起來,乖乖應道:“我會好好吃藥的。”
很好。
蘇酒酒很滿意。
將藥碗放了之後,蘇酒酒又將治療外傷的藥膏取了出來。
比起她之前草草採的藥材,這種藥膏上起藥來更加方便和簡單。
蘇酒酒直接用手指沾了一點,用指頭在雲錦臉上的那道疤慢慢暈染了開來。
微熱的手指帶著涼涼地藥味突然落在了雲錦的臉頰上。
他有一瞬間的僵滯,有些無措又有點雀躍。
這種感覺有些陌生,又有些害怕。
雲錦細密的睫毛微微顫抖著,這一切專注上藥的蘇酒酒恍若未聞。
時間似乎過去了很久,可是隻不過才幾息。
蘇酒酒很快便將藥膏上好,甚至還有精力暗暗欣賞了一下手下這張精緻絕美的面容。
嘖嘖。
儘管這張臉不是第一次見,可是每一次看,蘇酒酒還是感慨確實不錯。
得天獨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