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那些傢伙
“聽說了麼?縣令大人死了!”
“廢話!這事兒誰不知道呀?早都在咱們城中傳遍了!”
“那你們知道是誰殺了縣令大人麼?”
“是妖魔?還是詭異?縣令大人死的那天晚上,可是有詭異出現,害死了不少人呢!”
“都不對!是陳觀!是陳觀闖入婁府,在婁員外頭七的那天殺了婁縣令!就在婁員外的靈堂面前!”
“天哪,怎麼會這樣……陳捕快不像是那種濫殺無辜的人呀?”
“嘿,這事兒可是許統領親口所說!據說陳觀殺了婁縣令之後就逃去了城外,恰好咱們松林城外又來了一群強大的妖魔,都是開了靈智的!或許陳觀就與那些妖魔有勾結呢!”
……
松林縣城已經變天了。
在短短的七天時間裡面,因為婁縣令慘死在婁員外的靈堂之中,城外又忽然出現了一群開了智的豬妖,以至於城內的百姓們人心惶惶,每天都活在朝不保夕的恐懼之中。
在這種情況之下,縣丞等人根本就鎮不住場子,反倒是身為城衛軍統領的許無病,帶領一千裝備精良的城衛軍入住城中,成為了松林縣城的一把手。
而今天,又是一個特殊的日子。
在婁員外的頭七之後,松林縣城的百姓們,又一次迎來了婁縣令的頭七!
與只是一介豪商的婁員外不同,婁縣令可是曾經的一縣父母官。
無論官聲如何,堂堂縣令的頭七,自然還是要舉城哀悼一番的。
就是在許無病的主持之下,這一場哀悼大會,有一些與眾不同。
一個百米大小的臺子,在縣衙之外搭建了起來,四男一女則是在午時三刻的時候被捆綁著雙手押了上來。
“跪下!”
一個個城衛軍皆是動作粗暴,將這四男一女的少年們押到臺子中間以後,便用力朝著少年們的膝蓋窩踹了下去。
“撲通~撲通……”
五個少年被踢得腿彎劇痛,頓時控制不住的跪了下去。
他們正是狗娃,石頭,牛蛋,胖娃,還有小草!
在這座臺子四周,則是聚集了成千上萬的百姓,他們是這一場縣令頭七哀悼儀式的看客。
“統領大人到!”
而就在狗娃幾人跪下之後,在一群城衛軍的揚聲高喝之中,披著一身明亮鎧甲的許無病緩緩來到了擺放在縣衙大門口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陳訴罪行!”
許無病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便衝著一旁的親衛低喝一聲,一個城衛軍頓時縱身躍上了高臺上方,手中攤開了一張狀紙,面無表情的高聲喝道:
“人犯陳觀,倚仗一身武力,先殺無辜百姓,又私盜城衛軍兵器鑄刀,更是殘害婁縣令,罪大惡極,十惡不赦,更有與妖魔勾結之嫌……”
“今日乃是前任縣令頭七,為祭奠枉死於陳觀之手的婁縣令,縣衙決議,斬陳觀同夥,悼縣令冤魂!”
一番罪名陳述完畢,那個許無病的親衛也不管看臺四周的百姓們是什麼看法,便縱身回到了許無病身旁。
“怎麼會這樣……”
“小觀子可是個好人吶!”
“他的確保護過我們,可自從陳旺出事之後,那小子鬧出來的動靜可是不少!”
“哼,說的沒錯,現在可是證據確鑿,是陳觀殺了縣令大人,自古以來,豈有好人會殺官的麼?”
“陳觀如何那是他的事,這幾個乞兒總歸是無辜的吧?為何要殺了他們?”
“這話就不對了,他們跟著陳觀,吃的喝的穿的都是陳觀的錢,誰知道陳觀那些錢來的乾不乾淨?是不是被他殘害之人手中所得?”
“好了好了,你們都別再說了,現如今咱們松林縣城可是許統領說了算,既然許統領要這幾個小乞兒死,那咱們說什麼都沒用,還是老實兒看著吧!”
……
圍觀的百姓們議論紛紛,無論眾人是什麼想法,都礙於許無病的聲威漸漸停歇了議論。
“時辰已到,行刑吧!”
許無病對於一眾百姓的反應並不在意,往縣衙後方看了一眼之後,便對身旁的親衛下達了指令。
“大人,我們要不要……再等等?”
親衛面露猶豫之色,湊到了許無病身邊,壓低了聲音給出自己的建議。
“啪!”
然而迎接他的,卻只是許無病的一記掌摑。
“噗嗤……”
親衛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抽得摔倒在地,更是張嘴吐出了一口和著牙齒的鮮血。
“再等等?你們等得了,那些傢伙會讓本統領等下去嗎?”
“再敢多嘴一句,我就把你們都送給那些傢伙!”
衝著這個親衛咒罵一番,許無病又看向了另一個親衛,面容扭曲的喝道:
“還不快行刑?”
“是……是!”
那個親衛可不想被許無病送給那些傢伙,更不想變得跟同伴一個下場,急忙縱身躍到高臺之上喝道:
“時辰已到,即刻行刑!”
“鏗!鏗!鏗!鏗!鏗!”
五個劊子手頓時拔出了斬首刀,接過身旁徒弟端來的烈酒,牛飲一口之後便噴在了刀身之上。
眼看著狗娃五人就要被砍掉腦袋,祭奠婁縣令的亡魂。
人群之中,蘇先生看向了身旁的青年,面色焦急的低聲催道:
“快動手吧!再不出手就來不及了!要是這幾個小兒死亡,陳觀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說不定還會記恨我們蘇家!”
“爹,那陳觀當真有如此嚇人麼?竟是讓你都這般有失風度了。”
那與蘇先生有六七分相似的青年,此刻看著蘇先生嘆息一聲,但還是縱身朝著那高臺之上躍了出去。
“刀下留人!”
人在空中,青年便發出一聲爆喝,同時散發出了先天境九轉的磅礴內氣。
“哈哈哈,我就知道那賊子還有同謀!”
然而就在這時,許無病卻是放聲大笑起來,起身衝著兩側的城衛軍大手一揮。
“拿下此人,無論生死!”
“是!”
一群城衛軍們這段時間都被許無病殘暴的手段給震懾住了,此時聽見許無病的命令,當即便衝著那個青年彎弓拉弦。
而那五個劊子手,更是隻抬頭看了青年一眼,便繼續揮動著手中的斬首刀。
“該死的!”
青年面色一變,未曾想到自己堂堂先天境九轉的高手,竟是震懾不住這群城衛軍。
“哧!”
但,就在這時。
裂空聲忽的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