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最難消受美人恩
晚上九點,名爵夜總會就已經人滿為患了。
杜伯仲似乎跟這裡的人很熟,無論是前臺經理,還是不少來玩的小姐貴婦,都笑著跟他打招呼。
來之前杜伯仲對祁同偉的衣著頗有微詞,無奈之下祁同偉去星海商廈買了一身,從頭換到腳,換了新衣服的祁同偉立刻英氣逼人,帥到沒朋友。
他怎麼打扮也不像個富商,更像體制內的大佬。
“祁老弟天生就是個從政的料,你現在才是個副科級,可言談舉止感覺最少也是正廳,你才二十六歲,即便你有時候表現得像個小白,可我真看不透你,你心裡隱藏的東西太多了。”
杜伯仲這句話把祁同偉嚇了一跳,忙解釋道:“人靠衣裝而已,我買的衣服偏行政,再加上我本身就是學刑偵的,可能眼神啥的跟普通人不太一樣,你這麼一說我真得注意點,我可不想讓人注意到。”
杜伯仲笑而不語,跟服務生要來兩個面具,帶著祁同偉去了頂樓。
頂樓是個獨立的酒吧,名字就挺高階,叫名人吧。
整個酒吧就像個巨大的餐廳,一張足有十幾平的巨大圓臺就像個餐桌,緩緩旋轉,可桌上擺放著的卻不是菜品酒水,而是幾位近乎脫得精光的異國少女。
可如此香豔的環境,那幾位外國妞卻一點不風塵,看著就像中世紀的油畫,氣質高貴,皮膚甚至指甲都保養得相當好,只是戴著貓女的眼罩,看不清全貌。
“名爵在整個漢東都算高階娛樂場所,在這裡只要你花錢,沒有任何事你做不到,包括……”
杜伯仲說到這兒不說了。
不用他再說,跟祁同偉擦肩而過的一位少婦,身上就帶著一股古怪香味,祁同偉立刻就知道她剛吸了粉。
名爵確實黃賭毒俱全,從頂樓往下走,祁同偉就發現了賭廳,隱秘的小包房,不過這裡很少見到體制內的官員。
祁同偉這才明白趙瑞龍為啥要搞山水莊園。
這種場所魚龍混雜,別管後臺是誰,這種場子早晚會出大事。
“你對名爵感覺如何?”
站在樓外的露臺上,杜伯仲依舊戴著面具,低聲問道。
“烏煙瘴氣的,裝修倒是很高階,無非就是學了葡京的皮,可這是大陸,不是海外,我很奇怪林州市領導腦袋得多硬,這種場所都敢批。”
杜伯仲笑了:“名爵也是外資企業,而且很巧,跟大林化工是一個老闆,你現在知道我為啥帶你過來了吧?
我培訓的女孩有好些也在這賺外快,等下能不能套出點有用的東西,就看你自己了。”
祁同偉忽然問了一句:“杜總,您知不知道名爵的老闆是哪裡人?”
“獅城,但我可以肯定他不是真正的獅城人,你懷疑他跟你找的人來自一個地方?”
祁同偉笑了笑沒說話。
這種模式的高階夜場,只有東南亞的國家才會有。
倆人重新回到一樓,一樓是個帶演繹的迪廳,也是年輕人最多的地方,跟樓上的高消費場所不同,迪廳裡的男男女女很多都沒戴面具,氣氛熱烈而又吵鬧。
倆人找了個卡座坐下,要了瓶人頭馬,剛把酒開啟,就有幾個穿著清涼的小妹湊了過來。
“兩位大哥,介不介意拼個桌?”
祁同偉當然不會表態,杜伯仲笑著點點頭,三個小姑娘立刻坐在兩人身邊。
祁同偉很清楚這三個女孩為啥過來坐,一瓶人頭馬在這裡售價五千多,隨便就開這麼一瓶酒,肯定是有錢人。
面具只遮住了半張臉,嘴還露在外面,祁同偉年輕身材也好,可那三個小姑娘明顯對杜伯仲更感興趣,或許在她們眼中,杜伯仲才是真正的老闆。
又是淡淡的奶香味,一個女孩子居然直接拿出藥丸放進了酒杯,根本不怕讓人看見。
“你就這麼明晃晃的吃小馬?不怕讓人看見?”
祁同偉都無語了。
“這有啥怕的?這又不是毒品,興奮劑而已,吃了能爽一宿,大哥要不要也試試?我免費送你一顆。”
女孩兒根本不在意,還真掏出一個紙包,拿出了一顆藍色的藥丸遞給了祁同偉。
祁同偉拿在手裡聞了一下,立刻就判斷出,這就是阮雄他們的配方。
“這得關鍵時候才用,我現在吃了直接開飄,豈不耽誤正事?”
祁同偉笑嘻嘻的把小馬揣進了襯衫口袋,開始跟女孩划拳,全程杜伯仲都看在眼裡,但卻一句話都沒說。
吃了小馬,很快女孩就上勁了,直接騎到了祁同偉大腿上,抱著他又是親又是咬,祁同偉忙將她抱起來放在了沙發上,藉口去洗手間開溜了。
洗把臉,祁同偉不禁讚歎林州的開放程度是真大,難怪趙瑞龍讓杜伯仲在林州物色女孩子,培養未來的紅粉軍團,高小琴姐妹現在是不是也在星海藝術學校學習?自己怎麼沒看見她們倆?
杜伯仲精心培養的姑娘是不可能帶到這裡玩的,這裡的女孩子再漂亮也不上臺面,而且名媛哪有在歡場拋頭露面的?都要保持那份童真,就像自己剛認識高小琴一樣,她就像個剛出校門的大學生。
從衛生間出來必須經過吧檯,就在吧檯的高椅上坐著一位穿黑色禮服的女人,只看背影就讓男人心跳,纖細的腰身,完美的腰臀比,還有裙襬下潔白的小腿。
祁同偉注意到她可不是因為背影殺,而是她的身材太像一個人了。
阮文芳。
無論身材還是髮型身高,簡直如出一轍。
祁同偉的心砰砰直跳,強壓著興奮走到她身邊,坐在高凳上要了杯檸檬水。
雖然那女人也戴著貓女眼罩,可僅憑露出來的半張臉,祁同偉已經可以確定,她就是自己苦苦尋找的女人。
見祁同偉盯著自己看,女人莞爾一笑。
“這位先生想撩女連杯酒都捨不得買嗎?我可以請你,說著話打了個響指,說了句外語,服務生忙給祁同偉倒了杯加冰的酒。”
橙黃的酒液混合著冰塊,散發著淡淡的苦味,女人居然主動端起了酒杯遞給了祁同偉,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不經意撓了祁同偉手心一下。
祁同偉心都一跳,接過酒杯跟女人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冰涼的酒液順過喉管,讓祁同偉焦躁的情緒略有緩解。
“你不想讓我看看你的臉?我就是想把自己給你,也不能糊里糊塗跟你走啊?
冰涼的小手慢慢伸過來,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隨著祁同偉面具被女人摘下,一張美豔的臉也呈現在了祁同偉面前。
阿芳。
祁同偉差點就叫出聲,可就在這時那張臉居然開始扭曲變換,祁同偉忙扶住了吧檯,使勁晃晃腦袋。
“怎麼了先生,一杯酒就醉了?是酒醉還是人醉啊,哈哈哈哈……”
一隻柔潤的手臂摟住了祁同偉的腰,祁同偉感覺自己就像踩著棉花,任由阮文惠扶著往外走。
他雖然手腳不聽使喚心裡卻很清醒。
阮文惠能不落痕跡對自己下毒,她要幹什麼?
阿芳兩槍都沒打死自己,難道自己要死在他妹妹手裡?
---全劇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