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煞陽老祖
孔姓修士一路上忐忑不安,只是用餘光看了溫天仁一眼,便感受到對方手腕扭傷那股若有若無的神識之力,以及那奔騰不息的靈壓。
他本來是想來吞併天符門,順帶收拾金霞山和明陽穀,誰知道自己會這麼倒黴,一來就碰見了元嬰修士。
而且對方點名讓他帶路返回煞陽宗,這要是門內知曉他帶回了一個元嬰修士,恐怕他不死也要掉一層皮。
“你們煞陽宗最強的修士應該是元嬰初期巔峰,在樊郡一帶也算是不多的勢力,你們如此催使靈風門對天符門施壓,想必另有圖謀吧!”溫天仁緩緩開口,迅速來到孔姓修士的前方。
面對神不知鬼不覺出現在他前方的溫天仁,孔姓修士身軀一顫,連忙開口道:“前輩明鑑,晚輩只是奉命前來,對前輩所說之事完全贊同。”
他此刻已經被嚇得不輕,尤其是被一擊打成重傷後,現在心氣上完全沒了底氣。
他手上有著一道符籙,以及一枚血令,在生命危險時使用,最起碼能避免瞬間殞命。
可那只是在結丹修士手中有用,要是換做元嬰修士出手,血令和符籙便起不到一點作用。
“呵呵!原本我打算將你們全部滅殺,大不了搜魂,一樣能得到本座想要的資訊,而且,你們煞陽宗本座還不放在眼中,之後就算有修士前來尋仇,大機率他們也回不去,後來想一想,只是想去和你們的煞陽老祖打打交道。”溫天仁輕聲道。
聽見溫天仁的話,孔姓修士面色慘白。
搜魂!!元嬰修士獨有的神通本領,要是被溫天仁搜魂,他身上的秘密完全不可能得到絲毫掩飾。
他只求能快一些返回煞陽宗,到時候請求老祖相助,不然眼前這一尊大神,足夠將煞陽宗掀翻。
溫天仁閉上雙目,陷入冥想之中。
三天後,在他們快速的飛行下,隊伍也返回到煞陽宗地盤。
那是一座建立在火山周圍的宗門,濃密的黑煙從火山升起,所過之處落下灰塵,遮蔽人的視線。
在煞陽宗上方,一座陣法浮現,抵擋那些飛落的沙石。
“真是一座福地。”溫天仁神識窺探而出,發現在煞陽宗佔據了一條靈脈,整座宗門完全建立在靈脈之上。
大晉的修煉資源比起天南強得不止一星半點,天南的靈脈早已被用到極致,哪怕是小一點的靈脈之地,也早已被修仙家族以及小型門派佔據。
除此之外,天南唯獨缺少的便是妖丹。
可相對於天南,亂星海雖然缺少高階靈藥,但妖丹方面卻豐富無比,就連外海一些島嶼,都是靈脈充裕之地,主要是亂星海修士沒有天南多,自然靈脈之地就多。
當下這兩個地方和大晉比起來,還是差上許多,連天符門都佔據一條靈脈,足以說明大晉的資源是何等豐富。
“前……前輩,此地便是煞陽宗了。”
孔姓修士面色蒼白,手中早已捏碎一道符籙通知門內。
溫天仁點了點頭,目光先是掃過煞陽宗眾人,最後落在對方腰間的手掌上,神色並未有太大變化。
“既然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那你去通知裡面的修士一聲,就說天符門背後的元嬰修士前來到訪,想請煞陽老祖一見,順帶親自來領教一下煞陽宗的頂尖功法。”溫天仁揮了揮手,並未打算將這些人抹殺,而是全部放回煞陽宗內。
“前輩不殺我們?”孔姓修士深吸一口氣。
“你這是在提醒我?”
溫天仁輕笑一聲,第一次見到有這種要求的修士。
“不……不!晚輩這就去通知門內。”
孔姓修士不敢有絲毫耽擱,帶著門內修士快速返回宗門,畢竟他已經提前通知了門內,換做其他修士,恐怕早就將他們一干人等全部抹殺掉了。
不多時。
數道身影飛出,為首的是一位黑臉大漢,在看見溫天仁後立刻抱拳示好。
“晚輩烏啟,拜見前輩!”
黑臉大漢面色凝重,絲毫不敢對眼前的元嬰修士有絲毫怠慢之意,元嬰修士不是他們結丹期能應付的,之後還得請老祖出面,不然對煞陽宗將是一場災難。
“行了,本座代表天符門前來是想和煞陽宗那位元嬰老怪見上一面,正好有些事情我想親自與這位道友一敘,你們那位老祖呢,要是敢說不在宗門內,本座恐怕會直接滅了你們。”溫天仁輕聲道,帶著一絲笑容。
眾人身前發寒,沒想到去一次天符門,會引回來一位元嬰期的老怪物。
在眾人沉默之際,煞陽宗內一道深沉的話音傳了出來。
“這位道友遠道而來,在下煞陽宗太上長老,還請道友入宗門一敘!”
煞陽宗後方那座不斷噴發的火山中,一道黑芒升空,在黑芒之中有著一道身影,身著血色長袍,身軀挺拔如松,渾身上下散發著雄厚的法力。
話音落下後,煞陽宗的陣法主動開啟。
溫天仁見狀,揉了揉眉心後,身軀化為遁光迅速進入煞陽宗內。
看見溫天仁沒入大陣之中,煞陽宗的弟子一臉震驚,他們煞陽宗的大陣極為厲害,面對元嬰中期的修士,只要在其範圍內便會受到一定壓制,凝聚天地靈氣將其鎮壓。
那人居然沒有絲毫猶豫就進入其中,這得對自身實力有多自信。
黑臉大漢深吸一口氣,眸子看向一旁受了重傷的孔姓修士。那位元嬰老怪沒有滅殺對方,想必也是懶得動手,不然元嬰修士的隨意一擊,結丹修士根本接不下來。
這種積年老魔,只有同級別修士才能對付。
煞陽宗山頂一座石亭中,一道血袍身影早已等候,溫天仁遁光消散,眸子看著在亭子中坐著的男子。
“道友真是好興致,溫某是來挑事的,你還能如此悠閒,想必是對自身的實力很自信。”溫天仁走進石亭,目光落在那位正在倒茶的身影上。
“道友請坐,我們還是坐下再談論吧。”
溫天仁緩緩坐下,也沒著急說明自身來意。
“道友所來之事,陳某早已知曉,只是讓我沒想到天符門背後還有道友這樣的靠山,那天符門沒落至此,想必是那天符門以某種代價,請了道友庇佑,一座只有結丹期坐鎮的宗門,哪有這種底氣。”
他緩緩將一杯茶推到溫天仁身前,臉色有些難看,神識探查下,也絲毫看不透此人,這不得不讓他警惕起來。
他自身就是元嬰初期巔峰的修為,若是連他都看不透,修為保底也是元嬰中期及以上。
要麼就是身懷某種用於遮蔽窺探修為的寶物,不然很難將修為隱藏到絲毫不漏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