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拖延
眾人看著溫天仁強行將天瀾仙師的元嬰扯了出來,那一幕來的太過於震撼,在他們的認知裡,除了被強行斬殺元嬰修士外,元嬰也不會如此輕易離體。
他們目光看著遲姓修士脖子上的金色圓環,紛紛出手轟碎陰陽尸解環,可隨著他們的法力落在對方脖頸上後,那遲姓修士當即發出痛不欲生的慘叫。
被陰陽尸解環套住的元嬰越加暗淡,表面已經失去了很多光澤,元嬰隨時可能崩碎。
“慕蘭的修士,趕快放開天瀾的神師,我等可以饒你一命。”白姓修士大聲喊道,眼睜睜看著溫天仁催動那金色圓環回到身旁,天瀾仙師的元嬰落在其手中。
溫天仁看著手中不斷掙扎的元嬰,一把將其握在手中,冷冷道:“天瀾的蠻夷,你們覺得真能拿下本座?看來你們沒有看清當下的局面,天瀾的仙師都在我的手上,還有條件可談?”
這幾人貪圖他的寶物,如今還想放他離開,未免太可笑了。
沒有天瀾大仙師坐鎮,他還不將這些人放在眼中。
“識相點將遲仙師放了,否則你今日休想離開此地。”
闞姓修士一臉憎惡,身上的蠻橫力量傾瀉而出,彷彿要將溫天仁吞了。
對方蠻橫的肉身,溫天仁也不想硬接,當下只有儀化影的肉身強度能對抗此人,如今之際,還是儘早離開這裡。
“你們後退三百里,本座到大晉後,自會放了此人。”溫天仁緩緩道,手中已經拿出滅仙葫。
白姓修士多有些不甘,七人打不過一人,這事情要是傳回聖殿,他們的結局恐怕不會太好,必然會遭到聖殿的排擠、訓斥。
如今溫天仁身上如此多的寶物,豈是尋常元嬰修士能具備的,在他們天瀾修士眼中,這簡直就是一座大型的移動寶庫。
“放你走?呵呵,今天你哪裡也走不了,就算天瀾損失一位元嬰修士,能換來一位元嬰中期身隕,那也是完全值得的。”
說罷,他當著另外五人的面,當即催動法力轟殺溫天仁。
溫天仁見狀,手中握著的元嬰擋在身前,那些法力全部落在上面,天瀾的那位元嬰修士慘叫連連。
對於此等行為,其餘五人也沒有阻攔,似乎還在猶豫之中。
天瀾這種關係冷淡的行為,溫天仁此刻也沒什麼話可以說,當初在遇見天瀾人之前,他一直覺得自己心狠手辣,現在和天瀾修士比起來,自己就像是一個新兵蛋子。
“既然慕蘭的修士都這麼做了,那本座就送你一程,畢竟殺生不虐生。”
溫天仁手上一股法力湧出,瞬間便將手中元嬰抹殺,甚至連一點氣息都沒有留下。
一旁的第二分身和屍傀上前,將白姓修士的攻勢攔截下來,同時催動法力對著六人轟殺而去。
當看見溫天仁抹殺天瀾仙師元嬰後,闞姓修士目光變得堅定,帶著另外五人將溫天仁死死包圍。
白姓修士說的並無道理,只要將溫天仁抹殺了,以一位元嬰初期換掉對方元嬰中期完全值得,並且對方身上寶物眾多,得到的寶物也足夠彌補他們的損失。
“看來今日你休想離開此地半步了。”白姓修士冷冷道,對溫天仁抱著必殺的決心。
“對方與我等對戰,想必自身消耗同樣不小,早些滅殺此人,免得橫生事端。”
“知道了,用不著你多說。”
六人對視一眼,開始催動手中寶物,以六位元嬰期修士之力開始壓制溫天仁,法寶齊出,此刻就算是元嬰後期修士,若再無厲害手段,也不會傻到正面去對抗六位聯手的元嬰修士,何況其中還有三位元嬰中期的修士。
溫天仁神色如常,倒並沒有多少驚慌。
看來他今日是沒有看黃曆,天瀾修士的底蘊比起慕蘭人強上不知一星半點,稍加聯手就已經讓他焦頭爛額。
他時刻提防天瀾修士從背後偷襲他,因此在手中時刻準備著三氣歸元符,防止天瀾的修士偷襲他。
六人不斷從各方位襲殺他,儀化影和屍傀只能變化身形不斷化解其中攻勢,在這般情況下,溫天仁也看出這幾人法力消耗同樣好不到哪裡去。
他催動儀化影對著那位闞姓修士而去,儀化影本身是用屍魈的肉身煉製的,身軀強悍程度比起一些體修還要強。
那闞姓修士見狀,拳頭上爆發蠻橫的法力,轟擊在儀化影身上卻絲毫沒造成多大損傷。
“這是什麼鬼東西,怎麼打不爛。”
換做以往,他的這些攻勢下,元嬰中期硬接都可能肉身崩壞,如今面對只有元嬰初期的儀化影,他的力量反而無法傷其分毫。
這一刻,他都有些鬱悶,只能歸咎於對方動用了一種極為厲害的寶物防身。
“溫小子,你再撐一下,老夫神識之力匯聚還需要一點時間,但只能對付兩人,必須一擊得勝。”
“還需要多久。”
“半盞茶功夫!”
溫天仁點了點頭,道:“好,這幾人已是強弩之末,不過是仗著人數優勢,別說半盞茶,就算半天時間我也撐得住。”
他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隨即催動屍傀對著其中一位元嬰修士而去。
如此一來,他的壓力也少上許多,對方剩下的四人也沒太多壓力。
溫天仁手持天陽鎏金針,針上辟邪神雷運轉,滿天神雷從天空落下,所過之處靈氣沸騰,就連同圍殺他的四人也被強行震退數百丈之遠。
面對溫天仁這般強烈的反撲,幾人也不敢大意,紛紛祭出自身最為強悍的手段,不斷從各方偷襲溫天仁。
可在四人圍攻下,溫天仁臨危不懼,手中天陽鎏金針發出,無數殘影環繞周身,手中的滅仙葫中火焰不斷湧出,所過之處一片火海蔓延,銀色巨鍾出現,散發的音波令幾人頭昏腦脹。
隨著幾道力量出現,溫天仁也打算直接重創其中一至兩人。
畢竟在他的這番攻勢下,就算是元嬰中期見了也得避其鋒芒。
四人面色難看,使出了自身所有招式,都奈何不得溫天仁半步,只能以此和對方僵持,身上也出現一些肉眼可見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