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揭老底
只是,她千算萬算,沒算到宋采薇直接撂挑子不幹了,寧願關門也不願意給人家號脈。
也沒想到宋采薇竟然一下子就把自己查到了。
她的能力越來越恐怖了。
當安斯爾那輛氣派的黑色轎車,停在弄堂口時,正在弄堂口裡擺弄玉蘭花的潘桃杏,直接愣住了。
車門開啟,宋采薇帶著保鏢和安斯爾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不放心大著肚子的宋采薇處理這些事情。
她今天穿了一件時髦的棕色風衣,那是友誼商店的進口貨,這丫頭現在從頭到腳都偷著有錢人的味道。但是摳門得要死,有那麼多錢也不知道孝敬她。
“採……采薇?”潘桃杏的手指關節在隱隱作痛,她強顏歡笑道:“你突然來做什麼?”心裡祈禱宋采薇別來找自己晦氣。
宋采薇的目光,像一把鋒利的刀,直直地射向潘桃杏。
“奶奶,聽說,是你在外面大肆鼓吹,我能號脈,知道孕婦肚子裡懷的是男是女?”
潘桃杏心裡咯噔一下,果然被她發現了,嘴上還是硬撐著。
“我不是看了你爺爺的行醫筆記嘛,我又沒吹牛。你本來就有這個本事嗎?我這是幫你揚名,是好事!”
“好事?”宋采薇嗤笑一聲,“好到我的醫館差點被人擠塌?好到因為你散播的謠言,我暈倒,差點一屍兩命?”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每問一句,就向前逼近一步。
潘桃杏被她逼得連連後退,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我不知道會這樣!我就是想讓你幫襯家裡一把。”潘桃杏底氣不足的時候,就拿出她的拿手好戲,開始撒潑打滾,拍著大腿哭嚎起來,“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爸拉扯大,你現在出息了,就不認我這個奶奶了!還來逼迫我這個老太婆,你這是要遭天譴的啊!”
如果不是宋采薇身邊跟著那幾個人,潘桃杏一定上去扯宋采薇的頭髮。她潑辣了一輩子,還怕一個孕婦不成?
只是現在動手,那幾個人估計把她的老骨頭給拆了。
“拉扯我爸長大?”宋采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之以鼻。
“我爸大好前程都被你毀了,你生了他,養他不應該嗎?他沒結婚之前,往家裡交錢交少了嗎?就因為我爸不是你跟你姘頭生的,你就討厭他們。你討厭我爺爺,連著他的三個孩子都討厭了。天底下怎麼有你這樣的媽?”
宋大吉愣在原地,難以置信地駁斥宋采薇,“采薇,我知道你討厭你奶奶,你這話可不能瞎說。你奶奶一輩子正正經經的。”
宋采薇冷笑一聲,“她正經?你就是她搞破鞋生的,那男人是她的真愛。她為什麼對其他三個子女不好,就是因為他們是我爺爺的種。礙著她了。”
宋大吉張大嘴巴,臉漲得通紅,“你胡說。”
宋采薇淡定的看著潘桃杏,一臉的鄙夷,“我有沒有胡說你問奶奶就知道了。”
周威的鄰居加上安斯爾的保鏢個個一副吃到大瓜的表情,這老阿婆玩得真花。
大家看潘桃杏的眼神都充滿鄙夷。
鄰居當場作證,潘桃杏對另外三個孩子就像撿來的一樣,坐實了宋采薇說的話有跡可循。
潘桃杏被說得啞口無言,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最後只能耍賴。
“我不管!我是你奶奶,我怎麼對你爸是我的事。我跟人說你會號男女也是事實,我沒有造謠。你帶這麼多人來就是為了欺負我老太婆,你要是再欺人太甚,我就吊死在你們製藥廠門口。”
潘桃杏這會真的想尋死了,她生命的最後也想給自己和心愛的男人生的孩子賺點錢。
宋采薇淡然一笑,從皮夾子裡數出五張大一百的。
“奶奶,只要你跟人澄清了,這錢就是你的了。”
潘桃杏眼冒精光,伸手就要拿錢,宋采薇卻收了回去。
“有話我們回大伯家慢慢說。”
安斯爾牽著宋采薇跟潘桃杏進了宋大吉家,其他人勸都在屋外等著。
進屋之後,宋采薇快速從包裡,拿出針囊,取出幾根銀針。快、準、狠地,將幾根銀針,刺入了潘桃杏身上的幾個穴位。
潘桃杏還來不及呼喊,雙腿便失去了所有的知覺,變得像兩根木頭一樣,動彈不得。
“你對我做了什麼?”她驚恐地看著宋采薇。
“沒什麼。”宋采薇接著扎針,很快潘桃杏話也不能說了,宋采薇淡然地說道,“就是讓你以後,安分一點。”
潘桃杏此時口不能言,身體不能動彈,變成了任人擺佈的木偶。她心中的恐慌到達了極點。
宋采薇說道:“我幾次對你手下留情是我蠢,你一再地蹦躂,還想著毀掉我。你毀了我爸已經夠了,我這輩子不會再讓你來禍害。”
安斯爾對老婆的操作一點都不驚訝,就潘桃杏這麼個搞法,換他早弄死了。
宋采薇將五百塊塞進了潘桃杏手裡,隨後宋采薇便朝著屋外大喊道:“不好啦,奶奶中風癱瘓了。”
保鏢們識趣地讓出一條路來,宋大吉忙不迭地跑進來,大喊著:“媽、媽、媽,你怎麼了?”
宋采薇裝作傷心道:“奶奶可能是太開心了,哎,都是我不好,怎麼能給她這麼多錢呢?忘了奶奶之前就中風過,中風病人不能太開心。”
宋大吉總覺得哪裡不對,但現在形勢比人強,他不敢招惹宋采薇。
“大伯,以後奶奶就勞煩你照顧了,我給了五百塊錢,夠奶奶吃好長時間了。我一個孕婦不方便,我先回去了。”
說完,她挽著安斯爾的胳膊,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那個讓她作嘔的宋家。
安斯爾是憋著笑出去的,他的小白兔現在自保的能力很強。
只有宋采薇知道,她父親的一輩子被這個可惡的老太太給耽誤了。
如果她不愛爺爺,大可以早說出來,為什麼要拿子女撒氣?如果有的選,子女也不願意投胎在她的肚子裡。
潘桃杏癱了之後,吃喝拉撒,全都得在床上解決。
她這才知道她平常疼愛的大兒子有多自私。